语速
语调

第978章 小白兔怒了也咬人

“哥哥知道了。”顧浩然微微一笑,“來,我抱你進去。”

把小語抱進後座,顧浩然再低眸看着小金毛……

人眼與狗眼對上,狗眼的眼皮便垂落了,它小心地抻長脖子,臉在顧浩然的腳脖子蹭了蹭,像在示好。

顧浩然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難道你知道我認識那個臭丫頭?”

毛豆擡起頭,搖了搖尾巴,然後又對着輪胎嗅了嗅……

狗的鼻子非常靈敏,顧浩然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撞倒茹思娅的電動車,有菜湯濺到了車輪上。

而茹思娅又坐過他的車,指不定這條狗靠着嗅覺尋找到了菜味或茹思娅的一點氣味。

很好,那就帶上它去找那個丫頭。

……

兩天過去,小晴沒想到顧浩然又來到了快餐廳,而且還帶了條小金毛。

小金毛在店裏到處亂跑,新任店長是個男生,見到這個情況馬上出來制止,“是誰的狗?”

“我的狗。”顧浩然淡淡地回了聲。

只見他高高立在店堂中,戴着一副超大的墨鏡,一件黑色奢貴西服懶散地挂在肩上,一只大長腿往旁邊伸開,樣子邪肆又帶着一抹冷寒的氣息,令旁人不敢随意靠近。

店長謹慎地問了句:“先生是想吃點什麽嗎?”

顧浩然擡起下巴,俊顏微繃,不緊不慢地問:“程思思在哪裏?”

店長一愣,“程思思?我不認識啊。”

“你想騙我?”她妹妹出來找,這就說明茹思娅有可能還在快餐廳裏工作。

顧浩然立直身子,渾身透出一股威懾力,讓店長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先生,我已知道她在哪裏了。”小晴趕緊上前告訴他,“她在哆咪哆食品倉庫,就在東方廣場那邊。”

得到消息,顧浩然帶着金毛出來了,坐上車,小語趕緊問:“大哥哥,我姐姐呢?”

“她不在這兒,我帶你去另外的地方找。”

“好。”

……

醫院裏,茹思娅醒了。

她虛弱地躺在觀察室病床上,護士過來看她一眼,然後替她拔去了手背上的針頭,說了句:“你生命力挺頑強的啊,凍成雪人,你還能鮮活地醒來。”

茹思娅伸手抓住了她的護士服,聲音低淺,“那我不需要住院吧?”

“醫生倒想讓你住院調理身子,可你家人呢?那個送你來的同事被單位叫走了,現在連個陪你的人也沒有。”

茹思娅聽完雖覺世态炎涼,但也好,自己不用住院了。

她慢慢爬起來,摸了下還昏沉沉的腦袋,“謝謝護士,我走了。”

“喂,你身體還虛着呢,再坐半個小時走吧。”護士拍了下她的手臂,再看她一眼,“要不要我通知你的家人?”

“不用,我……我家裏只有一個妹妹,爸媽不在。”

護士蹙了下眉,“你怎麽被關在冷庫裏了?”

說到這個,茹思娅的內心就竄起了一股怒火,冰冷的皮膚也慢慢有了絲溫度。

“不小心落鎖了。”

護士看她病歷卡上寫着年齡才二十歲,遂嘆了口氣,“這麽早出來做工不容易,以後小心點吧。”

說完,她從袋裏掏出一瓶透明狀的藥丸塞進她手裏,“這個送給你。”

茹思娅擡頭望着這個年青的護士,鼻子微酸,她認得上面的英文說明,這是一瓶補充身體能量元素的營養藥丸,能增加人的免疫力,幫助人迅速恢複體力。

目前國內市場還買不到。

“這……這個你不吃嗎?”她感動道。

“我吃啊,我們護士常常加班,有時也累成狗,但我是護士,我随時可以掌控好自己的身體,你拿去吃,每天一顆,別吃多。”

“謝謝你,護士姐姐。”

茹思娅拿了一次性茶杯,倒了水,當場就吃下了一顆。

休息半小時後,她告別醫生護士離開了醫院,坐公交直奔哆咪哆食品派發倉庫……

而這一邊,顧浩然牽着小語的手走進了醫院急診室,詢問上午有沒有一個被凍傷的女孩子來這兒就診?

那位護士看他身邊的女孩長得跟茹思娅有點像,驚訝地頓了頓,“你倆是她的家人?”

“啊……是吧。”顧浩然淡淡一笑。

護士又認真地看了他一眼,可因為他戴着墨鏡,故難以确定他是不是自己相識的那位明星,便說:“她已經沒事了,現在回單位去了吧。”

回單位?

顧浩然眼睛一閃,謝過她之後快速邁步離開,卻忘了小語眼睛失明,行動遲緩。

他手一拽,辨不清方向的小語腳步遲疑地朝前撲了過去,“啊……”

顧浩然一震,很快反應回來,把她抱在了懷裏,“別怕,別怕。”

小語瑟瑟站好,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聞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馨香,身心頓感一陣輕松,少女的芳心也随之悄悄萌動……

“大哥哥,我不怕。”她擡起臉,兩片紅雲如晚霞般印染在她雪白的臉上。

望着她的眼睛,顧浩然又莫名地想起那個在酒吧裏工作的莎莉,想起第一次碰到的茹思娅……

為什麽她們三個人的眼睛都有點相似,大而明亮,清澈純真,盯着你的時候隐隐透出一絲無辜與憂郁。

這女孩雖然失明了,但她眼睛依然那麽漂亮。

而他相信,這女孩的眼睛是真正的淡藍色。

“走吧。”顧浩然甩開了突然而至的雜念,牽好小語的手走出醫院,重新坐上了小車。

……

嘭!

哐當!

寧海花辦公室的門被人踢開的同時,一塊大石頭随即又砸在了她的辦公桌上,吓得寧海花從椅子上蹦跳起來。

“做什麽?”驚悸之餘,她白着臉望着突然闖進來的茹思娅。

茹思娅雙手緊握着拳,兩眼冒着怒火,臉色因為憤怒而漲紅着,“你為什麽要這麽恨我?為什麽要想害死我?”

“我……我哪裏想害死你?”寧海花見她一個人進來,氣勢馬上回來了。

她兇惡地撲到茹思娅跟前,甩開披落在臉側的長發,指着那上面兩條還沒完全消除的指甲痕……

“程思思,你看清楚,你毀了我的容,我還沒有跟你算呢!”

“你哪裏沒有跟我算?”茹思娅憋在肚子裏的怒氣,這一回傾巢而出。

“你要扣我一個月工資不算,你還拖着我到這兒受你折磨,昨天給我增加一倍的工作量,今天故意讓我送貨!

看我沒摔死,你就故意讓我進冷庫拿東西,你知道我一時半會出不來,所以動了手腳是不是?”

寧海花還回吼:“你胡說,我哪裏動手腳?”

“我胡說?我明明開着一條門縫,門縫裏塞了條棍子,以免落鎖,可結果我還是被關在了冷凍室裏,不是你幹的還有誰?”

看她思維清晰,冷着臉大聲責問自己,寧海花心虛地摸了下臉,別轉了目光,“不是我幹的,我沒必要跟你這種臭丫頭計較。”

“你敢再說一遍不是你幹的?”茹思娅一甩手,指着窗外的監控,“信不信我叫來老板,讓他來處理這件事?”

說到老板,寧海花又憤然而起,“小妖精,你又想勾引他是不是?”

“你害怕?”茹思娅投給她一記嘲諷,“怕他知道你內心陰暗狠毒,然後抛棄你是吧?”

“你胡說什麽?”

寧海花兇狠地舉起了手,正要落下來時,不想茹思娅一個靈活地側轉,随手抄起辦公桌上的一盆仙人掌朝她身上砸了過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