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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5章 古裏古怪的女人

跑出林子,鄭易桦看到幾個人朝直升機方向靠近,他們後面追着的是倆個巡邏的衛兵,發現鬼鬼祟祟的陌生人後,他們開槍警告,想讓他們停下來。

可那幾個人還在前面跑,其中倆個似乎拖着一個穿花裙子的姑娘。

鄭易桦墨眸一凝,轉過手,“把槍給我!”

衛兵愣了愣,鄭易桦遂轉過頭,用命令的口吻:“給我!”

“是!”衛兵馬上拔下腰間的手槍遞給了他。

這是一把普通的勃郎寧手槍,鄭易桦拉下彈匣看了眼,又迅速上了槍膛,随後撒開大長腿,朝着那群人奔去……

他動作敏捷,健步如飛,以至跟着他後面的衛兵跑得氣喘籲籲,幾次被他甩下不見了蹤影。

繞過一個山包,鄭易桦聽到了叽哩呱啦的聲音,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麽,但聽語氣很急亂。

他飛快地跑過去,拿着手槍藏到一棵樹後,望着奔過來的幾個人,他瞥見了其中兩個手裏有刀,在月光的照射下泛着森冷的光。

而另兩個徒手的黑衣男人側抓住了姑娘的胳膊,像被一個破麻袋似的,不管她死活一個勁地往前拖拽。

那姑娘估計被塞住了嘴,頭發黑黑的很長,低着頭,完全沒了生氣。

叭!

鄭易桦朝天空放了一槍。

這四個男人猛地站住了,他們沒想到自己的前面會竄出了一個修長的身影,他舉着槍,威風凜凜地擋在了他們跟前,“做什麽的?”

鄭易桦用英文責問。

過于震驚,四個人怔了怔,爾後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便上前來,揮着手,用不怎麽流利的英語說:“我們回家,你讓開!”

“那姑娘是誰?”鄭易桦指着花裙子女孩。

“我老婆。”

鄭易桦盯着他兇惡的一張臉,疑惑地皺了皺眉,随後推開他,走到那姑娘跟前,一把扯掉了她嘴裏的毛巾……

姑娘剛擡起頭,忽見鄭易桦身後閃過一道雪亮的光影,她一驚,“啊!”

鄭易桦直覺身後傳來一股涼風,俊眸一眯,就在刀尖觸上他的發絲時,他猛一側轉,左臂一擋,右腿便淩厲地掃出……

嘭!

出手暗殺的歹陡摔得四腳朝天,半天沒有爬起來。

另一個持刀的歹徒見狀,咬着牙馬上撲過來……

鄭易桦不急不躁,應對自若,敏捷地與他進行了搏鬥。

剛剛跑到這兒的倆個巡邏衛兵見此情形傻眼了……哪裏跑出來的好漢英雄?

他倆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不了解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上前處理了。

抓住姑娘的倆名歹徒看同夥打不過鄭易桦,遂放開姑娘的手,沖上來幫忙,這一下,一人抵四個,打得熱火朝天,十分精彩。

衛兵被鄭易桦利落帥氣的拳腳功夫驚呆了,他們像在看一部功夫片,張着嘴,目不轉睛地看他們交戰……

鄭易桦一手拿着手槍,上一個歹徒砸一個,上一個砸一個,直到四個男人都趴在了地上,他才上前一腳踩在那名頭頭的背上。

手槍指着他的腦袋,他厲聲道:“說!這姑娘是不是你們搶來的?”

看他們行為詭異,眼神亂晃,鄭易桦就能肯定他剛才說的是謊話。

“饒命,饒命!”被打得嘴唇流血的頭頭無法動彈,只能舉起一只手告饒。

那位被吓到出魂的姑娘慢慢有了生氣,她環着胸慢慢走上來,長長的濃密黑發遮了她大半個臉,她虛顫着,張開嘴說了一句什麽話,含淚的眼眸盯着鄭易桦。

鄭易桦蹙了下眉頭,完全聽不懂她的話。

這時,那位被他甩遠的衛兵終于跑到了,他氣喘籲籲地朝那兩名巡邏兵一揮手,“他是爵爺的貴客,過來!”

巡邏衛兵急忙上來朝鄭易桦恭敬地彎了下腰,然後把那四個男人抓起來用随身帶的繩子捆在了一起,押着他們走了。

那名瑟瑟發抖的姑娘還抱着胸,看着鄭易桦的眼神無助,渴望,敬仰。

不知是過于激動,還是恐懼未消,她流着淚,嘤嘤哭泣着,含含糊糊的聲音更讓鄭易桦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

說真的,一個妙齡女孩,披頭散發,皮膚很白,衣裙破了,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着你,任哪個鐵漢都會軟了心腸,對她投以一記同情與憐惜的目光。

鄭易桦也一樣,不過,他比那個衛兵淡定許多,只同情地看了她一眼,便對衛兵說:“我聽不懂她的話,你問問她家住哪裏,問清了,你送她回去吧。”

說完,他轉過身,朝着顧家直升機方向走去。

姑娘看他走了,急忙跟着他走,踏着不平的山路腳步淩亂,跌跌撞撞的背影單薄凄楚。

鄭易桦聽到了腳步聲,但沒有回頭,他聽到衛兵在喊:“嘿嘿,姑娘,你等等,我要問你話呢。”

他講的是英文,可姑娘置若罔聞,她繼續跟着鄭易桦,好像着了迷一樣。

無奈,衛兵只好跨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啊啊……”姑娘慌亂了,又恐慌又着急地去推他,嘴裏叽哩咕嚕地亂叫。

這下衛兵聽清了,她說的是外島的土話。

“請講英語!說說他們為什麽要抓你,否則,我們爵爺會關你的!”衛兵大聲道。

可姑娘的英語口語并不好,她哭着說了一大通,衛兵終于清楚了來龍去脈……

原來她是從另一個海島逃跑出來的,她本是那個島上一惡霸從奴隸市場買來的,那地主已經有四十多歲了,準備讓她做小老婆,她誓死不從,被打了一頓後關了起來。

一天晚上她逃了出來,跟着一艘商船來到了江珊島,被送到種植園勞動,沒想到一個月後,惡霸派人查到了她的去向,所以來這兒抓她回去。

姑娘說完後,看衛兵緩和了臉色,遂流着淚指着前面的鄭易桦,“我想跟他走,我想跟他走……”

這話,她倒是說清了。

衛兵聽完朝鄭易桦遠去的方向看了眼,夜色下,他的背影早模糊不清。

回頭,他淡淡一笑,“不行,他是我們島上的貴賓,已有老婆。”

姑娘好像沒聽懂,着急地伸出雙手去推他,嘴裏不停地叫着“讓開”。

那尖利的叫聲終于讓鄭易桦回過身來,看他們在推搡,他不知原因,揚聲道:“衛兵,帶她去爵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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