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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活該光棍

封林并沒有管他,而是進入蚊帳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頭發如同墨水般黑色的女人。

那張俏臉上滿是蒼白,沒有一點血絲。

現在她的眉頭緊鎖,眼睛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遮擋住眼簾,看着如同死人。

單單是身上的鬼,就有三只。

當然,這些鬼最多也就是起到雪上加霜的作用。

真正的病因并不是這些鬼。

封林将手搭在這個女子的脈搏上,随後又将另一手按在這個女子纖細的脖頸處。

經脈竟然斷了那麽多?

封林的手不斷的從女子的手臂和胸膛劃過,靈脈窄小,但卻有靈力通過的跡象。

這個女人是修行者,那麽經脈斷了這麽多就可以解釋了。

唯一的方法就是震碎,只不過這個人竟然沒死,也真是運氣好。

外面的孔斌則是不斷的在這邊來回走動,封林是進去時間最長的人,難道他真的有辦法?

“孔先生,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在輕薄你的女兒啊?把脈這個我知道,可是将手從胸前劃過我就沒聽說過了。”

這邊坐着的長胡子老頭微微笑着。

“臭老頭,你少胡說八道,封林才不是那種人。”董怡有些生氣的瞪着這個老頭。

“你敢罵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中科院醫學部的院士耿武,這裏哪個人不認識我?”

耿武不由皺緊眉頭,冷言看着董怡。

“好了耿先生,你也別生氣,這個年輕人在醫學方面确實有點天賦,如果他說不出所以然來,再批評也不遲。”

孔斌不由笑着說道。

畢竟封林能知道看出他的貼身保镖腎虛,至少這個老頭不行,所以封林一定有着某些天賦。

就在這個時候,封林從裏面走了出來,表情也是有些無奈,和周圍的老頭一樣,不斷地搖頭。

“看吧,我說這個小子不行,還真的以為看病時間長,就顯得自己老成?”

耿武的表情有些不屑。

“封林,怎麽樣?”孔斌似乎已經知道了結果,但還是顫聲問道。

“不行,救不好,至少我治不好。”

封林搖搖頭,他并沒有說謊話,如果早上一個月,那還有得治,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

因為那些醫生強制性用藥物給這個女人續命,俗話說是藥三分毒,原本的身子經脈都斷了,又服用藥物,簡直是雪上加霜。

“真的治不好?”孔斌握緊拳頭,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

“哎,我回去了。”

封林擺擺手,随後就一拳打在自己胸口,“麻蛋,好丢人啊!竟然有我都治不好的病,才能拖住她一年的壽命而已,好丢人啊,以後都不少意思說老頭教的我醫術。”

看着封林離開的背影,孔斌的神情猛地一顫,拖住一年的壽命?他有沒有聽錯?

這邊的院士才最多拖住一個月,封林竟然可以拖住一年的壽命?

“封林!”

孔斌迅速跑過去,抓住封林的肩膀,“你說你能夠拖住我女兒一年的壽命?”

“也不算拖住,就是能讓她如同正常人一般,活上一年。”

封林正說着,不由捂着自己的臉,“好丢人啊,看來我門前挂的條幅該取下來了,竟然連這種病都不能藥到病除。”

這邊的孔斌都瘋了,這丢人嗎?

那邊的院士拖上一個月,還是靠藥物,如同植物人一般讓自己女兒躺在床上。

封林這邊直接讓變得和正常人一樣?這特麽丢人?

“哼!吹牛誰不會?孔先生,你別被他的鬼話騙了,你的女兒如果還能像正常人站在地上,別說是一年,就算是一天,我直播吃板磚。”

耿武此刻也走了過來,臉上滿是鄙夷,因為如果眼前的人真的能夠拖住性命,為什麽要走?現在看來只是臨走前裝個逼而已。

“封林,你真的确定?”孔斌再次問道。

“廢話,一年是最低标準,說不定能活一年半呢。”封林攤攤手。

“好!我相信你一次,現在可以治療嗎?”孔斌詢問道。

“當然可以,幫我準備幾樣東西,一個扇子,銀針我自己帶了,就不用了,然後就是一塊板磚。”

封林笑着看向耿武。

“好,我馬上去準備。”

孔斌握緊拳頭,耿武的方式也就是吊住自己女兒的一口氣,與其讓自己女兒痛苦一個月,還不如拼一把。

“我在裏面等你,讓其他人離開。”

封林單手打在董怡的肩膀上,就摟着董怡前往卧室。

“封林,你真的可是治療嗎?那個老頭好讨厭,快點打他臉。”

董怡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就鼓着嘴說道。

“放心吧,今天的板磚,他是吃定了。”

封林笑着拿出手機,給自己老頭打個電話,對面又是秒接,肯定又在玩手機。

“又打擾老子看電影,上次不是給你說了嗎?斬鬼錄上的高手已經前往百會市調查了,是排行第三十二的快刀吳同。”

對面的中年人吆喝着大嗓門。

“快刀吳同?快刀?”

封林的神色猛地一邊,想起了紫尋身上的傷口,快狠準,難道是吳同幹的?

“好了,挂了啊。”對面的老頭喊道。

“別!老頭,今天不是這個事,我遇到個病人,是現世的修行者,現在她的身體經脈被整個震碎,我該如何救治啊?”

封林連忙問道。

“你是不是傻?該如何救治你不知道?”對面的老頭喊道。

“我擦!我當然知道,可是我的力量不足以整個修複,畢竟我的修為還差那麽一點。”封林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你就修行啊!努力啊!給我說有個屁用,先讓那個人活上一兩年,之後等修為到了不就治好了?”

老頭的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挂了挂了,老子正忙着看電影呢。”

就是這樣,對面挂了電話。

麻蛋!

封林暗罵一聲,臭老頭,活該光棍。

這一會兒的功夫,遠處的孔斌就急急忙忙的沖進來,手中拿着一把扇子。

“封林,不知道你要扇子幹什麽?”孔斌有些不解,哪有人治病要扇子的。

“哦,只是一會兒我會有些熱,讓我的助手在一旁給我扇扇風,對了,把空調關上。”

封林輕笑着,随後就看向眼前的孔斌,“我現在再問一遍,你是否确定讓我為她治療,她的身體經脈斷的非常多,要修複全身,就得脫衣服,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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