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擺攤,幻境修煉, 夜晚溜達。在接下來的半個月裏, 姜硯過的十分充實。
五百年,六百年,八百年幻境無歲月, 最開始的時, 姜硯還會計算幻境年份, 随着修煉加深, 所有年份在他身上不過是一個數字。姜硯十分享受孤獨的修煉狀态, 經過無盡修煉, 他的九通四篇已經提升至高級, 現在只剩秘寶篇。
“還剩七天。”這日姜硯從虛拟幻境醒來,現在已經十二月二十三, 離鳳山交流大會不過一周。
姜硯去前臺續卡。
“姜先生, 這是你的房卡。”
前天小妹辦理續住。羅海酒店是五星級酒店,主要以商務接待為主。姜硯辦理的是商務貴賓房, 每晚3k。前臺這段時間觀察了一下, 姜硯沒有商務行為,大多時間是一個人待在房裏。就算是一些網紅富二代,也很少這麽奢侈。
華夏人好面子, 姜硯一個人住商務貴賓完全沒必要嘛。
“謝謝。”前臺內裏疑惑,但不敢多問。姜硯接過房卡,轉身離開。
姜硯衣着和氣質普通,并沒有出彩的地方。在其離開後, 前臺收回目光。
“誰呀。”這時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來到前臺。男子名為趙海生,玉石買賣起家,也是羅海酒店常客。
“酒店客人。”
前臺和趙海生相熟,非常恭敬的答道。趙海生點頭,他在酒店住了兩個月,房間1605,位于姜硯隔壁。和姜硯打過照面。屬于有點印象,但不相識階段。
“續住。”趙海生拿出身份證和銀行卡。
前臺幹練有素的辦理。
“趙老板。”趙海生剛剛結束,一個三十出頭,面容精致的女人過來。
“于老板。”趙海生笑着招呼。面前女子名為于婉,做珠寶零售,雙方合作多年。
“事情還沒好轉”雙方簡單寒暄,于婉斟酌問道。
“沒有”
趙海生面色苦惱。他主要做玉石原料批發,三個月前,從緬甸那塊進口了一批上等原料。總成本兩個億以上,只是開了半個月,別說玉石,連一塊冰種也沒有。開玉料的師傅也接連遇到怪事。
現在玉石還剩一半,閑置在南省倉庫。經由高人指點,他這可能中邪。只是中的什麽邪,邪從哪來,就不知道了。
趙海生信風水,他請了三個風水大師,均探查不出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風水大師愛惜羽毛,也不會信口胡謅。至此,他的成本壓在那,生意周轉不過來,這幾天有點火急火燎。
“今天雲大師過來,要不請他看看”趙海生說完,于婉想了想。
“雲大師”趙海生好奇。
“港城那塊。”
于婉言簡意赅。雲大師是港城風水師,擅長陰宅地理,聽說幫港城首富相過老宅。只是一個是陰宅,一個是玉石,這搭不搭的就不知道了。
“去吧。”趙海生也意識到這一點,多個朋友多條路,就算事情辦不成,也不打緊。
雲大師的接風宴設在藍天酒樓,兩人寒暄了一下,接着朝接風地點出發。
等兩人到的時候,整個接風大廳已經聚集了數十個名商富賈。觥籌交錯間,趙海生和雲大師搭讪。
雲大師和藹可親,只是讓人郁悶,雲大師确實只看陰宅。至于陰宅這塊并不擅長。趙海生有點失落,不過之前做過功課,調整狀态後,迅速和其他富商寒暄。
整個接風宴會從晚上七點持續到十點,賓主盡歡。
“哎呀,你往旁邊一點,別搶地啊。”
就在趙海生樂于應酬的同時,藍天酒樓南行三百米天橋上,姜硯熟練擺攤。在其旁邊是一個賣唱大學生,一個風餐露宿的流浪漢。
此時姜硯将随緣算卦的橫幅挂號,流浪漢向旁邊蹭了蹭。
整個天橋有八米長,地理位置較偏,人流不大。以往時候,他躺左邊,賣唱學生在右邊,兩人相當和諧。沒想到半個月前,天橋上多了一個坐地算卦。這麽一來,他的可活動空間縮小,現在天氣漸冷,他今天拿了床被子,現在再被一擠,更沒地方了
“我說兄弟,你找個外賣員,快遞員啊。”流浪漢将被子平整了一下,十分郁悶。他觀察了半個月,姜硯除了一個五十塊的單子,每天就是坐着吹風。年紀輕輕的,真是太頹了
“一起找”
姜硯笑着開口。流浪漢四十出頭,衣服雖然破爛,但整體幹淨。雖然嚷嚷着別搶地,但每天都會給自己預留一塊空地,屬于面冷心熱。
“我不去不去”
姜硯說完,流浪漢像是被踩到痛腳,連連否決。神色也有些不自在。
姜硯沉默,他之前看過流浪漢面相。流浪漢肥頭大耳,鼻頭圓潤。說明他福相深厚,按照面相,這個年齡段至少身家百萬。但他鼻翼空了一截,說明子嗣單薄,三十五左右受過嚴厲挫折。這也是他身份轉變的巨大原因。
至于原因是什麽姜硯可以算出來,但沒有窺探的必要。
“四處游蕩的風,深夜不歸的人”
這時旁邊吉他音響起。賣唱學生是羅海大學的學生,會計專業,有一顆躁動不安的音樂心。
這首游人是他自主創作。整首歌曲有些跑調,但現在風大,在風力的作用下,效果出奇的不錯。
“duangduang”有幾人游客路過,似是聽的傷感。從口袋裏取出一些零錢,扔到賣唱準備的小鋼盆裏。
“我思念的遠方,那是故人的風筝”男學生一激動,唱的更加賣力。
姜硯得了,跑調了。
現在夜色寧靜,就這麽聽着跑調歌,倒也是一種情趣。
“抱歉于老板,司機新手,對這邊路況不熟。”
夜色十一點半,一男一女走上天橋。男子西裝革履,女子黑色小絲裙,兩人和天橋的氣氛格格不入。這正是趙海生和于婉。
此時趙海生十分郁悶。剛才接風宴結束,他打電話給司機,誰知司機路上闖了紅燈,被交警扣上。于婉的司機從東頭趕過來,兩人需要過個天橋才好上車。
于婉今天穿着小細跟,又應酬了一晚,現在一崴一崴,趙海生心生愧意。
“沒事的。”趙海生說完,于婉擺了擺手。兩人十多年的生意夥伴,她自然不會把事放在心上。
這麽一會,兩人已經走上天橋。
“四處游蕩的風,深夜不歸的人”
男學生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見兩人上來,再次彈奏吉他。一邊彈着,一邊朝于婉方向打量。于婉雖然三十多歲,但保養出色,他純粹是用欣賞眼光打量。
“這麽晚,唱完回去。”趙海生逗樂,從懷裏取出兩張紅票子。他今年四十三,兒子跟男學生一樣大了
男學生不好意思的撓頭。
“走咦”
趙海生起身,擡眼時,神色怪異。此時姜硯一邊擺攤,一邊翻着一本發黃的牛皮紙書。這是大姜風水。現在大姜風水在他眼裏就跟幼兒園拼音本,純粹是打發時間。
姜硯似是感受到趙海生目光,轉頭。
趙海生認出來了,這正是酒店鄰居。只是一個日均住宿3k的鄰居在天橋擺攤,這不管怎麽看,都是不搭啊。
趙海生走了過去,随緣算卦的橫番映入眼簾。
趙海生這不僅也天橋擺攤,還擺的風水攤。
“認識”于婉注意到趙海生不同,上前疑惑。
“不算。”趙海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他們雖然鄰居,但自己見過姜硯,要是姜硯來句不認識,那就有些尴尬了
“算一卦”就在這左思右想間,姜硯攬活。
“咳,多少錢”趙海生幹咳問道。
姜硯伸出五只手指。
“五十塊”趙海生疑惑。
“其他人五十,不過趙先生算卦開張價,五十萬。”姜硯沒有賣關子。
趙海生
“砰”姜硯話落,還沒等趙海生開口,旁邊傳來重物掉落聲。
此時男學生的吉他掉地,流浪漢也從地上坐起來。他們感覺自己聽錯了一卦五十萬比搶劫還狠啊。
“是不是弄錯了”不僅男學生和流浪漢,趙海生也有點發懵。
“這是今天的開張價。”姜硯搖頭,神色十分認真。
趙海生臉色都綠了,他感覺是姜硯體驗生活,來這涮他的。
“小兄弟,我算一卦,多少錢”于婉看出氣氛不對,連忙打圓場。趙海生脾氣明顯不對,這深更半夜,還是不惹事的好。
“一百。”姜硯将于婉打量,開口。
“一百”
于婉一愣,她雖然打圓場。但趙海生五十萬,自己一百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那你給我算一卦。”于婉有些不樂意了,直接掏出一百塊。她倒想看看這一百塊是什麽卦
姜硯接錢。男學生和流浪漢悄咪咪的望過來。心中對的姜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是忽悠人的最高境界啊。
不管準不準,一百塊入賬了
就在這矚目間,只見姜硯從手腕上解下一個金龜物件,接着随意的扔到橫幡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 づ ̄ 3 ̄づ麽麽啾
感謝地雷冰翼喬
感謝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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