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驚!華夏七十六個風水師齊聚蘭臺劇院……”
“繼千猴聽道, 風水大師姜硯首次現身蘭臺。”
“姜硯主持年後開幕,其主持功底出色,堪比過科班出身。”
……
當夜淩晨兩點,‘蘭臺劇院’登上微博熱搜。
‘蘭臺劇院’發布者名為蘭臺大小事, 是蘭臺本地的官方微博。除了簡約的文字說明, 官方還配上三分鐘開幕視頻。
視頻中,姜硯身着白色燕尾服, 吐字清晰,面色沉穩。在其氣場的壓制下, 整個開幕儀式生動活潑。再加上‘千猴聽道’的buff加持, 在這一水的新春熱搜中,蘭臺劇院顯得輕松別致。
宋強東“半年前, 曾在大姜風水算過一卦。非常感謝姜大師的答疑解惑,也十分期待,能為大家帶來更好的作品。加油加油”
就在這熱熱鬧鬧的氣氛中, 淩晨三點半,宋強東更新微博。
宋強東是《雷人張三》的絕對主角。要是旁人發布微博,游客會以為,這是蹭‘蘭臺劇院’的熱度, 只是《雷人張三》是今年票房黑馬。宋強東演技精湛, 完全沒有蹭熱度必要。
游客将微博通讀完畢。
《雷人張三》是半年前開機。同開機的還有《空軍一號》。而《空軍一號》曾邀宋強東出演男六。現在根據宋強東微博分析……難道他當初的決定和卦象有關?
要真是這樣,事情就有些玄幻了。
吳浩海“姜大師, 新年快樂。煙花煙花”
就在這左思右想中, 吳浩海更新微博。
游客徹底恍惚啊。
在農歷新年的第一天, 大姜風水怒刷存在感。
……
“李道長,錢大師。你們怎麽過來了?”
就在游客們恍惚之際,蘭臺酒店一處高級房間裏,姜硯将房間開關打開。他本想晚會結束,直接開車回往大猴山,只是經過禮花事件,只能稍晚三個小時。
“姜大師,新春驚喜怎麽樣?”
此時姜硯說完,李峰,錢丘幾人邀功詢問。這個新春驚喜,是他們請策劃請團隊,設想兩天才想好。衆人平均年齡大,和當下流行有代溝,加上姜硯不差錢,這個驚喜可是費了不少腦細胞。
“不錯。咳,怎麽來蘭臺了?”姜硯幹咳一聲。他面上不顯,但心裏還是頗有觸動。不管是真情還是另有所圖,這算是自己新年的第一份驚喜。
“有幾個道術上的小問題……當然,卦資帶過來了。”
李峰有些不好意思,接着保镖上前,在其手中是一個個深色行李箱,行李箱打開,裏面是一些古玩玉石之類的老物件。
“這是水物件,共計一百零七件。”
李峰在一旁解答。鳳山交流大會時,姜硯曾用黑玉換取水物件。而且不限時不限量……衆人記下心來,在經過一系列操作和人脈後,終于湊齊這些物品。
“暫時能找這麽多,要是不夠。我們再想辦法……”李峰躊躇。
“夠用,謝過。”姜硯真誠抱拳。李峰等人确實是有所圖,只是他們有所圖的明朗,有所圖的舒坦。
“那就好。”李峰等人大松口氣。
李峰等人要咨詢的問題很簡單,都是雷劫相關。只是簡單是相對姜硯而言,在李峰等人看來,這就像一堵急需跨過的高牆。
在接下來的一周裏,姜硯和大金小白打好招呼,之後在大猴山開辟道場。王宏等人也在一旁旁觀,只是他們聽了半天,均不得其意。
到了最後兩天,整個大猴道場只剩姜硯和衆風水師,衆風水師聽的如癡如醉,這是一場道詣上的飛速進展。
“姜大師大才。”
“千猴聽道!姜大師道法自然,是華夏風水界的瑰寶啊。”
“我有預感,有生之年,自己有可能突破到命者。”
……
第七天下午三點,衆風水師起身。
在過去的一周裏,整個世界只剩大猴山和姜硯,這是一個奇妙的感覺。衆人感到自己道法又精進一步,如果将雷劫比作大餐,而過去七天,就是大餐消化的過程。
這是一場道法盛宴。
“千猴聽道?”
衆人簡單交談,只是在環顧四周時,神色一愣。此時在其身後是成百上千只灰色猴子,這些猴子有大有小,均是一種認真聆聽,如癡如醉的表情。
衆人聽過千猴聽道,但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據目測,猴子數量要比視頻裏體現的更多。
“啾啾,啾——”
左思右想中,一個身高兩米,體型健壯的猴子從猴群中走了過來。衆人神色嚴肅,他們看過視頻,這是大猴山猴王。
此時猴王環顧四周,之後直愣愣的走向姜硯,衆風水師條件反射的閃開。
“啾啾。”
一陣矚目中,猴王對姜硯發出‘啾啾’聲,然後彎身匍匐,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在經過七天求道後,他的靈智已開。這是場可遇不可求的大造化。
姜硯明白猴王的意思,并未阻止,雙方默契又和諧。而衆風水師在見到猴王的舉動後,神色也由驚訝變成敬畏。萬物有靈,即使一豬一猴也是有靈。
驀然的,衆人心境再次變化。
“啾啾——”
猴王對姜硯再次‘啾啾’,接着朝山下。衆猴在看到猴王的舉動,跟着回去。不一會,整個大猴山頂恢複平靜。
“姜大師。”衆人神情嚴肅,接着對姜硯深深鞠躬。這是他們的造化。
現在姜硯已經把雷劫道法講完。衆人又問了一些細節,接着下山。這是一場豐盛的論道。
在衆風水師離開後,姜硯在大猴山頂靜坐。通過七天的細細梳理,他對雷劫感悟更加深刻。
……
“嗷嗚,嗷——”
晚上七點,姜硯回到大姜風水,現在嚴冬 雷劫論道,大猴山全面封山。大金小白從後山搬了回來,在看到姜硯後,兩狗興奮的搖着尾巴。
“我去榨豆漿。”姜硯撸了兩下。兩狗愛喝豆漿。只是他離開這麽久,豆漿機無人操作,大金小白每次只能要點生黃豆。
生黃豆沒有害處,但口感終究不如熟豆漿。
“嗷嗚!”兩狗十分興奮。
就這樣,摘黃豆,剝皮,沖豆漿,姜硯一套做的十分熟稔。姜硯煮了兩大壺豆漿,除了大金小白食量見漲,大姜風水也加入了新嘉賓。
“喵嗚。”此時,大橘就像一個喵大爺,懶洋洋的躺在石桌上。
在月光的映襯下,一人一貓兩狗。
大姜後院情景十分和諧。
……
逗狗,溜山,修煉……
在接下來的三天裏,姜硯過得極其規律,現在水屬性物件已經湊齊。姜硯将水靈氣全部提取,經過反複試煉,終于揉成靈氣大補丸。
靈氣大補丸是小型靈氣轉換站。姜硯檢查完畢,毫不猶豫的服下。
“嘭——”在服下的那一刻,姜硯感覺周身靈氣運轉。這是一個極其詭異的體驗,仿佛之前灌入周身的靈氣是一條條小溪,而現在就像汪洋傾瀉。
“靈氣轉換站……”姜硯通體舒暢,在靈氣大補丸的加持下,自己修煉将會事半功倍。
簡單的休整好,姜硯打開任務界面。
宿主姓名姜硯
宿主等級高級風水師。
當前任務請在一月內,将大姜秘寶篇提升至高級。
任務進度80
現在任務進度百分之八十。等自己将大姜五項全部提升至高級,将有實力沖擊渡劫飛升……
姜硯想起了田淵,也不知自己雷劫出現時,将會是何等情景。
姜硯摸了摸胸前鑰匙,等趙海生事情忙完,自己要再去一趟連山了。
“姜大師?”三秒後,手機微信界面響起。
姜硯打開。發信id随風,也是趙海生。
“在。”姜硯編輯回複。
“姜大師,新年好啊。”另一頭秒回。
“新年好,我訂了機票,明天去雲省。”姜硯笑了笑,這半月來,趙海生已經前後催了三次。
“幾點航班?我去接你。”另一頭極其興奮。
姜硯将機票信息發了過去,雙方簡單寒暄,挂斷電話。
……
“怎麽樣?”就在姜硯關閉微信的同時,雲省南市一處高檔酒店裏,于婉一邊倒咖啡,一邊對沙發上的趙海生詢問。
“明天來。”
此時趙海生點着煙,滿臉愁容。這半月來,他高價請了三個玉料師傅,只是和先前一樣,玉料師傅剛一上手,就發生右手骨折。時間間隔不過半個小時……這比之前還誇張。
現在姜硯出馬,但趙海生內裏還有些心惴惴。
“這是前兩天熱搜,沒事。”
于婉将蘭臺劇院的熱搜找出來,定心說道。她打探過風水業內,現在姜硯已經有華夏風水第一人的稱號,要是姜硯在解決不了,整個玉料也真的廢了……
恍惚間,于婉想到三個月前天橋青年。
天橋算卦,風水大師……這一切都太過玄幻。
就在這沉重中,趙海生撫上于婉右手。等這件事解決,也該考慮婚姻問題。
“對了,沈家發來消息。要來雲省收購一批玉料。”兩人又閑聊了一會,于婉突然想到道。
“哪個沈家?”趙海生一愣。
“北邊,做跨國貿易。”
于婉解釋。沈家是華夏有名的跨國貿易商,名下産業涉及地産,珠寶,汽車制造……各行各業五花八門。
沈家很少涉及玉石産業,但現在涉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沈家呀。先接待姜大師,不用應酬。”趙海生擺了擺手,他和沈家八竿子打不着,對接待之類并無多大興趣。
“知道了。”于婉點頭。
就在這一點一滴間,兩人靜等姜硯到來。
第三天上午十點,姜硯身着淺色羽絨服,鴨舌帽,牛仔褲,十分低調的走出機場。
機場接機大廳,姜硯環顧一圈,走向一個矮胖男子。此時矮胖男子舉着‘歡迎姜大師’的紅底招牌,一副東張西望的樣子。
“趙先生。”姜硯摘下鴨舌帽。
“你是……姜大師?”趙海生擡頭,在确定來人後,神色一愣。
他之前見過姜硯,只是那時姜硯采用了簡易易容,外表偏普通。而現在,趙海生看着面前的高個大長腿……他哪是接機,分明是在接明星!
“車子在外面。”簡單的愣神後,趙海生忙道。
姜硯點頭,接着和趙海生一起朝外走去。
“姜大師?”于婉在外面停車,看到姜硯後,同樣一愣。她看過蘭臺視頻,只是視頻昏暗,沒想到半月沒見,姜硯形象氣質和之前大為不同。
“玉石在哪?”姜硯無奈,将話題拉到正題。
“南市東郊的倉庫。”趙海生詳細講解。
十分鐘後,姜硯了解了前後始末。這塊玉料是從緬甸購買,共計五百二十斤,現在廢了一半,還剩二百斤。從購買至今,玉石共有二十三玉料師傅接手。在開啓過程中,這些人不是受傷就是中邪。漸漸的,邪料名聲傳開……
這塊玉石的購入價是三個億,要是後半塊玉石開錯,那這三億就打水漂。
“對了,這是從前半塊開出來的,之前由風水大師看過,說是陽藏陰。”
趙海生說完,似是想到一點,連忙從口袋取出一塊青色小玉。整個小玉巴掌大小,這是風水交流大會時,翟勝等人看出來。所謂陽藏陰,就是陰氣太重,玉石返陽了。
“确實是陽藏陰。”姜硯接過,現在玉石陰氣已經消散,只是細細查看,還能看出曾經痕跡。
姜硯放鼻尖嗅了嗅。面前玉石有淡淡清氣,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在這認真思索中,黑色商務車駛出機場,接着開上外環,半小時後,來到一處玉料聚集地。雲省産玉,整個東郊也是華夏的玉料批發市場。
“趙總。”
“趙老板。”就在這走走停停間,趙海生來到一處寬大的倉庫前。倉庫四周有多個保安人員巡邏,在看到趙海身後,恭敬的打招呼。
“嗯。姜大師,就是這裏。”趙海生點頭,接着轉向姜硯。
姜硯沿着倉庫四周打量。整個倉庫背陽順水。是有名的大陰之地。将玉石放在這個地方,是陰上加陰。
“這裏後搬過來。請東省王大師看過,可以以毒攻毒。”趙海生在一旁解釋。之前玉石在南邊擺着,陽氣太重,他是兩個月前才遷到這裏。
姜硯……神操作。
不過玉石陰氣太重,不管陽面陰面,關系都不大了。
姜硯定了定神,率先進去。
“對q!”
“兩個k……”
“倆二。”
……
三人進去。整個倉庫寬闊空蕩,裏面傳來橋牌聲和煙草味。
“咳。”
趙海生面上有些挂不住。玉石邪氣,工人難招。這些都是社會閑散人士。他昨天特地吩咐,沒想到今天過來,居然掉鏈子!
“趙老板來了。”幾人連忙收牌。這倒不是他們不負責,只是倉庫這麽大,他們除了手機游戲,也只能打打橋牌……
“把集裝箱打開。”趙海生擺手,嚴厲說道。
“是。”幾人拿出鑰匙。三秒後,兩米高的集裝箱門打開,衆人将裏面的木箱子取出。
小箱門打開,裏面玉石暴露在衆人眼前。這是一個兩米寬,三米高的不規則玉石。玉石南側是一個三米高的電鍍切口,整個切口平滑光整,黑褐相間的石子清晰可見。
“姜大師,就是這。”趙海生面帶緊張。
工作人員在聽到趙海生的話後,面面相觑。他們原以為姜硯是哪個富二代,官二代。沒想到,竟是一個風水大師?
請一個二十出頭的風水師……趙老板真是魔怔了。
“無官不貴,無鬼不富。無禽不容,無曜不久……趙老板,這塊玉是在陽面山腳下發現的?”姜硯将玉石大量開口詢問。
“聽拍賣行介紹,是在緬甸一處陽山下挖掘。”趙海生忙道。在陽山下發現,這怎麽看都不像鬧鬼。
“是在陽山下發現。但是位置……應該超不過國界線。”姜硯笑了笑。根據玉料陽氣和卦象計算,應該采掘于西藏或甘肅兩地。
“國界線?”趙海生一愣。這是在國內采掘?
“拿刻刀。”姜硯認真吩咐。
趙海生遞過一個專用玉石刻刀。
“咚。”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姜硯沿着玉石走了一圈,接着在玉石後背上方,重重劃了一刀。
上面石子掉落。
“沒變化啊?”三秒後,一個工作人員暈乎詢問。除了幾個小石子,完全沒變化。
“出來吧。”還沒待衆人反應,姜硯敲了敲刀劃位置。
恍惚間,玉料上冒出一股青煙,緊接着一個身着羅裙的女子出現。
“公子。”女子墨發及肩,腰肢盈盈不及一握。在看到姜硯後,淺淺福身。
“鬼啊!”而衆人見到女子,吓得不輕。
白日鬧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