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玫瑰花
我還不會把那一晚和池寒的一吻定義為愛情,因為沒有發生下文也不能叫one—night—stand,所以我定性那一晚只是自己經不住誘惑的“情不自禁”。
不久池寒就去了香港,又從香港去了紐約,中途去了中東,最後回了法國,這一走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偶爾他會打來電話,但每次都只是短短的幾句話,然後在他的一聲“I—love—you”中結束通話。我也不知道這一聲“I—love—you”裏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我不得不承認,我的內心還是開心的,久違的開心。
他實在是太忙了。很多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疲憊和憔悴,雖然他在我面前極力保持着他一貫輕松的語态。
周六的上午,當我來到咖啡廳的時候,環繞的立體聲音響中正播放着Adele的《Skyfall》。幾個卡座裏,零星的坐着幾個年輕人。
見我進來,吧臺裏的幾個小姑娘,笑着和我打着招呼:“上午好!Rose姐!”
“你們好!Laura!幫我做一杯意式!”
“好的!Rose姐!”
說完我就要上樓去自己的辦公室,Laura叫住我說:“Rose姐!辦公室裏有驚喜!”
從她們幾個壞笑的表情裏,我知道她們剛剛可能已經八卦過什麽了。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茶幾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想都不用想,我知道一定是池寒。
我走了過去,拿起了插在上面的卡片:“I’ve—been—back—China,I’ll—be—back—soon!Miss—you!Calvin!”
16號房地産高峰論壇在海南開幕,不用想就能猜到這幾天他應該就在海口。我随手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新聞頻道裏剛好播放着房地産高峰論壇的內容,一掃而過的畫面裏我看到了坐在嘉賓席上的池寒。
“還記得你第一次為心愛的人許下的諾言是什麽嗎?現在諾言實現了嗎?又或者這個諾言實現的時候,那個TA還在你的身邊嗎?
我不知道還該不該相信長跑式的愛情,聽了太多談了五年、七年、十年、甚至更久,但最後卻成了路人的故事。最好的青春就那麽幾年,最好的愛情也就那麽幾年,不要等到當愛情都快磨沒的時候才想起婚姻,要知道婚姻并不是挽救愛情的良藥。
我不知道在愛情長跑的路上,有多少人在堅持,有多少人在猶豫,我只想說,如果你愛TA,如果TA也愛着你,娶她!嫁他!時光真的比我們想象中的老的要快得多,如果你剛好聽到了我說的這些話,那就趕快拿起電話打給你的那個TA吧!趁時光還未老,趁一切還來得及!
這裏是《玫瑰說》,我是你們的愛情導師——玫瑰!不舍也要說再見,願今夜的你們好夢!晚安!”
從直播間出來,手機震了起來,是池寒。
“直播應該結束了吧?”電話裏池寒的聲音很是疲憊。
“對!我就要回家了!聽起來你好像很累?”我關心的問。
“是有一點,開了一天的會,晚上又有一場辯論,挺燒腦的。”
“那怎麽還不趕緊休息?”
“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池寒竟能把一句想你說的如此的不加掩飾。
我咳了一聲,試圖緩解此刻內心的悸動,低聲問:“有多想?”
手機裏傳來池寒微弱幾乎是用氣聲發出的聲音:“想到希望馬上就能見到你!”
我拎起包走出了辦公室,接着說:“你回來就能見到我了!”
“我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池寒說話的語氣像是出了什麽事。
“什麽意思?”我緊張的問。
“已經派車去接你了,我的私人飛機一個小時後的航線直飛海口。”池寒的語氣不容置疑,似乎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你說讓我去海口?”
“我回不去,但是你可以來啊!”池寒笑着說,像是對自己這樣的安排很是滿意。
電話挂斷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電臺大廈,果然一輛黑色的奧迪A8已經停在了下面。見我出來,司機走下車為我打開了後排的車門,恭敬的說:“冉小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