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洛杉矶
幾天後,因為收購創世影業的項目,我帶領談判團隊出發洛杉矶,這樣也好,至少可以暫時脫離眼前尴尬地環境。在洛杉矶待了半個月,高強度的工作壓力讓我身心俱疲,終于在回國的前一天,我高燒不止,倒了下來。
昏睡了不知多久,突然口渴,迷糊中呢喃着:“水……”可是自己都覺得可笑,空蕩蕩的酒店房間,誰能給我送水。
我艱難的起身,坐在床邊,低下頭找拖鞋,突然一個聲音呵斥道:“躺下!”
窗簾拉着,光線很暗,只是能看到一個人影在客廳走動,我伸手打開了床頭的開關,竟然是池寒。
“你怎麽來了?”我有氣無力的詢問。
“在紐約辦事,聽寧宸說你病了,連夜飛過來的。”說着池寒遞給了我一杯水。
我并沒有接過那杯水,反而質問說:“池總,我還有人身自由嗎?寧宸到底是我的助理,還是你安插在我身邊的卧底?”
“我只是關心你,來這裏半個月,你幾乎沒有時差的晝夜工作,你這樣會把自己的身體拖垮的。”
“那是我的事,和你無關。”我冷漠回對。
池寒在我床邊坐了下來,撫摸着我的臉說:“和我去年剛見到你的時候一樣,脾氣大的不得了。”
我強忍着眼中的淚水,用手拂開池寒撫摸我臉的手:“沒有我的允許,你是不可以随便進入我的房間的。”
“我是擔心你。”
“你如果真的擔心我,現在就不會是這種局面。”我冷笑着。
池寒皺着眉頭,懊惱說:“I’m—sorry!,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
“如果在一開始你就告訴我你已婚的身份,那我可能就不會愛上你;如果在你放手之前,告訴我一聲,我可能就會做好離開的準備,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切都是突如其然,毫無防備。我根本就沒有做好你會離開我的準備,我跟本就沒有做好會突然失去你的準備!”我的眼淚順勢而下。
池寒一把把我擁入了懷裏:“我真的有努力過,但是我怎麽也沒有料到事情會失控成這個樣子,你給我一些時間,我會處理好眼前的局面。”
“處理?你會怎麽處理?你能取消和林熙瑤的婚禮嗎?你能放下一切和我離開這裏嗎?”
池寒沉默了很久,我已然知道了答案,我接着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放不下的執念,奢望你會選擇我就是我最大的執念。”
“不能在你最無助的時候保護你,是我最大的敗筆。我不求你會原諒我,因為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你知道嗎?當我看着電視裏你微笑着回答記者那些尖酸刻薄的提問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痛,我真的氣自己為什麽要讓你承受這一切本不應該由你承受的東西。一直以來,我總想把一切最好的東西都給你,但是到最後我才發現,除了傷害我什麽都沒有給你留下。”池寒的聲音愈加哽咽。
“我累了。”我輕聲說,然後無比貪戀的任由池寒把我擁在懷裏,就讓我趁着這一身的疲憊在這異國他鄉無人認識的地方再放縱一次吧,我知道等我清醒之後就再沒有這般擁抱他的勇氣和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