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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越獄&平反4

聽到法官判決自己要做四年牢的秦曉曉傻眼了,警察将她帶走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掙紮。朝謝銘琅喊道:“為什麽要抓我,我什麽都沒做,為什麽我要坐牢?銘琅,謝銘琅,你和法官大人說一下,我不想坐牢,謝銘琅……”

o(╯□╰)o,法盲真可怕,以為剛才律師是唬她的嗎?

謝銘琅沒理她,他的臉色一直就沒正常過,其它人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冤大頭。

事情水落石出是由于他的失誤造成,謝銘琅要承擔很大的責任,要趕緊進行危機公關,最重要的是秦風嘴很硬,一直都不肯說出幕後的人。

一想到還有人在背後算計自己,而自己毫無頭緒,謝銘琅就寝食難安。

謝銘琅自從21歲不擇手段的從自己父親和那群令人惡心的私生子手裏奪過集團的股份。

以雷霆之力快速掌控整個公司,迅速的排除異己,又在短短兩年間将騰飛集團推至h國的最頂端,成功跻身于世界10強,堵住了那群貪婪的股東的嘴。

在總裁之位上坐了7年,但凡和他作對的人都沒啥好下場,這次的事情給他敲響了警鐘。

看來自己這幾年太過順利,掉以輕心,讓人鑽了空子。

想到剛剛被帶下去的秦風和秦曉曉,眼裏洩出一絲血氣。

什麽都不招是嗎?哼!以為到了牢裏就能逃過一劫,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謝銘琅最後這樣想到。

從法院出來的蕭潇已經換回了原身的黑西裝,摸了摸長出點的頭發,刺刺的,不再滑溜溜的了,就是胡子拉碴。

光頭的感覺真不好,那段時間頭頂總是涼涼的,蕭潇差點感冒。

和父母回到別墅的蕭潇最想做的就是泡個熱水澡,吃一頓熱騰騰的飯菜。

沈年媽媽推搡道:“快去洗個澡,一身味兒,站在小區門口都能聞到,我去超市給你買菜,晚上咱們慶祝一下。”還特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蕭潇臉皮抽了抽:……是親媽嗎?

沈年爸爸倒是很理解,拍了拍蕭潇的肩膀說道:“去吧,你媽也是心疼你。”

蕭潇也不糾結,對沈年爸爸說道:“爸爸,你先坐會兒,我去洗澡。”

到房間拿了換洗衣服就直奔洗澡室了,換了三次水,起碼搓下一層皮來,舒舒服服的泡到全身起皺才爬出來,至于男人的身體部位啥的,蕭潇表示習慣了就好。

站在鏡子前拿着沈年的剃須刀和刮胡泡好奇的翻看了下,照着上面的說明将刮胡泡抹在臉上,算着時間,将長出來的一圈胡子給剃了。

由于技術不成熟,沈年的臉被蕭潇刮出幾條刮痕,疼得蕭潇嘶嘶的直抽氣。

不過沈年的這副皮子倒是不錯,胡子刮了後,除了眼圈黑了點,線條倒挺硬朗,帶着點禁欲的味道。

對着鏡子練習了一下原主平時的表情,仔細回想了一下原主的生活習慣,蕭潇整整衣服,帶着一身水汽走了出去。

走到飯桌前的蕭潇正好碰上沈年媽媽擡着菜,系着圍腰從廚房裏出來。

沈年媽媽喵見蕭潇臉上的刮痕,放下菜雙手捧起蕭潇的臉,“啧啧啧,這麽大了還毛手毛腳的,跟你爸爸一個德行,刮個胡子都能把臉刮成個花貓。”

沈寧媽媽端着蕭潇的臉詳看了一會兒,又哽咽的說道:“瘦了,不過沒事就好,身上有沒有什麽傷?警察沒有為難你吧?”完了擡起袖子擦了擦眼淚。

“我沒事,他們不敢刑訊逼供的。”蕭潇趕緊安慰道。

沈年爸爸看不過去了,說道:“行了行了,別哭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這是喜極而泣,喜極而泣,知道嗎?行了,不說了,趕緊吃飯吧,我去洗個手。”說着便把圍腰解了下來,走向洗手間。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的,沈年媽媽可勁的往蕭潇碗裏夾菜,勢必要讓潇潇把這一個月內瘦下的全都吃回來,潇潇的碗,菜堆得像小山一樣高,最後還是沈年爸爸出手阻止了。

吃完飯,沈年爸爸問蕭潇:“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再去找個工作?還是繼續留在騰飛集團?”

沈年媽媽打岔:“留什麽留,那個姓謝的連那種沒腦子的女人都瞧得上,這樣的事情指不定還會發生,要我說,還是回老家找工作吧,那裏好歹也有我們。”

沈年爸爸:“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那個謝總過幾天肯定會将咱們的兒子請回去的,這叫危機公關,懂嗎?咱兒子能奮鬥到這個地步不容易。”

雖然不太想承認自己頭發長見識短,但就像沈年媽媽說的那樣,蕭潇确實不想繼續回到謝銘琅身邊做助理。

別的先不說,潇潇可是一個連實習都沒有經歷過的在校大學生。

哪怕有原主的記憶,對于蕭潇而言,也只像是看了一場電影罷了,只要走馬上任,立馬就得露餡兒。

何況謝銘琅可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哪怕回去估計也得穿小鞋。

不過這畢竟是蕭潇的想法,蕭潇也不太有把握,原主沈年會怎麽想,畢竟男人和女人想法還是不太一樣的。

心裏盤算了一下,蕭潇決定搪塞沈年父母:“先不回去,我想休息一陣子再說,這兩個月來我都沒什麽睡好覺,至于謝總那裏,先看看情況吧。”

見兒子已經有了想法,沈年父母也不對這事兒說什麽了,但是沈年媽媽又拉着蕭潇的手說了另一件事兒,讓她倍感頭疼。

沈年媽媽說:“小年,如今已快28了,什麽時候帶個女孩子來給我們掌掌眼呀。”

蕭潇汗,-_-||我可不是同性戀呀!這事兒還是等沈年回來了再說吧。

将求救的眼神看向沈年爸爸,沈年爸爸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蕭潇。

被逼婚的蕭潇:……

沈年媽媽看蕭潇不說話,就加緊道:“哎,是不是找不到喜歡的女孩?我一個同事朋友家的倒是不錯,不如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越說越覺得這想法好,立馬就要拿起手機,給同事打電話。

蕭潇見此趕緊攔住她:“別,別媽,我這麽優秀,還怕找不着,你太着急了。”

沈年媽媽急了:“嘿,瞧你這話說的,我怎麽能不急,那天隔壁老王家的帶着他那倆孫子在我面前晃悠,使勁的炫耀,他兒子還比你小兩歲呢,孫子都抱兩了,我這還一個都沒影呢。”

蕭潇瀑布汗:……

誰來救救我。

就着這個問題,沈年媽媽耳提面命了一晚上,直到要睡覺了才肯停下。

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蕭潇狠狠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的家長太可怕了,難怪在現代時,那麽多的人都喊着要租個男朋友或女朋友回家過年。

沈年父母在這裏住了兩天就回去了,畢竟兩人都是老師,不能請太久的假。

這件機密盜竊案鬧的有點大,蕭潇走在路上的時候,有人沖她指指點點,甚至有人直接沖上來,問她要簽名。

從未如此出名的蕭潇表示受寵若驚。

反觀謝銘琅那裏就不那麽好過了,庭審結束之後,雖然媒體的報道有所遮掩,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一時衆人看他的眼神就有點微妙。

謝銘琅一肚子的火無處可發,當蕭蕭的律師上門來索要賠償,公關部門的負責人問他要不要留下沈年的時候。

謝銘琅揮手道:“把沈年的工資結算給他,讓他滾!我不想見到他!”

負責人:⊙_⊙,boss不會是氣瘋了吧?

不過在公司裏還沒有人敢違逆他,只好照辦。

當律師将賠償和工資交還給蕭潇時,小小愣了好一會兒。

不愧是霸道總裁,就是這麽任性。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暴露。無事可做,蕭潇便拿起原主以前的管理類的書籍來看,無論如何,多學點總是沒錯的。

當蕭潇躲在家裏啃書的時候,好友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沈年,你知不知道,那個秦風出事兒了。”

蕭潇:“出什麽事兒了?”把書丢到一邊,躺在沙發上懶懶的問。

好友回到:“秦風被人爆了菊,還被毆打致死,警察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聽到這兒,蕭潇瞪大了眼睛,立馬直起身來:“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好友再重複了一遍,确定自己沒聽錯,蕭潇渾身冷汗直冒,挂了電話。

那個秦風和原主的死法一樣,看來這其中定有什麽關聯,謝銘琅絕對脫不了關系。

原主與謝銘琅兩人一起在哈佛念書,住同一個公寓,交情可謂不一般。

可是,事發突然,謝銘琅一句都不肯聽他解釋,還封鎖了他所有的求教渠道,讓他自生自滅。

如今看來,原主不但因為他坐牢,還在他的示意下凄慘而死。

小白花和他才認識幾個月呀?證據明明很确鑿,在法庭上他還為秦曉曉說話。

在原主差點锒铛入獄時,兩人還借此滾一塊兒。

在記憶裏,事發前兩人進展還沒那麽快,主要還是秦曉曉一副要與惡勢力抗争到底的樣子,謝銘琅覺得有意思就沒碰她,只在工作上給她穿小鞋,小白花就越堅定了自己的信念,堅決不服輸,如此循環。

都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謝銘琅卻反過來了,想到這蕭潇就為原主感到不值。

原主雖說是因為謝銘琅才坐上總裁秘書的位置,但是他本人的才能确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出于感激,原主一直為他盡心盡力,好幾次因為工作太拼進了醫院,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揉了揉太陽xue,事情越發棘手了,總覺得謝銘琅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畢竟,在法庭上,他沒給他好臉,得趕緊找個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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