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成為一個女戰士吧7
第二天,蕭潇和其他人搓着草繩,誇克父親翻來覆去的打量着砍下來的那只爪子。
爪子很鋒利,但也僅此而已,連着爪子的爪臂上有着吸盤,還會分泌出滑滑的粘液,拉了拉,很有彈性,用刀割了割,嘿,還挺難割的。
誇克父親摸了摸兩腮的胡須,難道只有在繃緊了之後才能割下來嗎?
“老大,我們回來了。”幾個人扛着一人扛着一頭獵物回來了,是早飯也是誘餌,不過蕭潇眼尖的看到了一頭鐵脊蠻牛。
“嗯。交給其他人燒烤吧。”
“那頭鐵脊蠻牛要用來做誘餌嗎?”蕭潇心裏貓抓一般癢癢的。
“嗯。鐵脊蠻牛的肉是最老的,不容易被抓爛。”
果然,自己被誇克老爸坑了。
吃飽喝足之後。
“都準備好了嗎?”誇克父親發話了。
“準備好了!”
“聽好,這頭半神獸我們昨天已經試探過了,能知道的就是它的爪子和水注特別厲害,所以還不清楚它有什麽絕技,一會兒動手的時候,大家一定要時刻警戒。”
“剛才我看了一下昨天砍下來的爪子,應該還有別的功能,而且很難斬斷,只有繃緊的時候才好斬斷。”
“宇翔,刺都,火村……”
“在!”
誇克父親一連點了好幾個人,蕭潇看了一下,貌似都是拿矛的。
“有機會的話,一會兒你們把那只河獸捆起來。”
“好。”幾人互相看看,點頭說道。
不過,捆起來?怎麽捆?
誇克父親對着自己兒子點點頭,誇克立馬提起鐵脊蠻牛的角,後蹄已經被綁上了粗大的草繩,在離那條河有段距離的時候。
“喝啊!”狠狠的将鐵脊蠻牛甩了出去。
鐵脊蠻牛在離河面還有段距離時,一只爪子從河裏伸了出來,精準的抓向鐵脊蠻牛。
“就是現在,拉!一,二,一,二……”誇克父親大吼一聲。
興許是到手的獵物又要保不住,水裏的河獸發怒了,一來就是沖天的水柱。
不過蕭潇他們編的草繩足足有200米那麽長,嘿嘿,噴不到,至于誇克,早在丢出獵物之後哼哧哼哧的跑回來了,再說了,反正他皮糙肉厚,被水打到也沒啥事,他的身體可比他老爸強壯多了。
一行50人使出全身的圖騰之力,一點點的将水中的河獸拉出來。
怎麽說呢?這只河獸長得真的是很奇特,頭和上半段有點像蜈蚣,一節一節的,還有密密麻麻的腳分布在兩側,中段則是銀光閃閃的魚鱗,背上還長着鯊魚翅一樣的東西,尾巴就像鱷魚尾巴一樣。
“嘶!”河獸露出水面時發出憤怒的嘶聲。
“居然是水鬼!菲兒你快放開後退,所有人,圖騰之力覆蓋全身,不要被水噴到。”誇克父親見多識廣,在河獸露出水面那一瞬間瞳孔縮了縮,立馬認出了這是什麽東西。
蕭潇趕緊往後跑,最後躲在茂密的樹上觀看情況。
那只河獸死也不放開手中的獵物,冒出頭以後,身上的百足鋪天蓋地的向着衆人射來。
圖騰戰士們分為兩撥人,一撥人負責護衛,一撥人負責拉。
快将河獸整個拖出水面時,那只河獸狠狠地一拍尾巴,水浪卷起5丈高,向着衆人洶湧地撲來,而且河獸的爪子似乎閃着電光。
爪子觸碰到水,電力傳導在水中澆向圖騰戰士,蕭潇甚至看到粗糙的草繩上的草頭根根炸起,握着草繩的圖騰戰士毛發也是根根豎起。
“啊!”哪怕全身都覆滿了圖騰之力的火焰,這一瞬間,所有人都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蕭潇哪怕離得遠,站在樹幹上,也似乎在一瞬間被傳到樹上的電電得全身麻木,一頭栽下來,媽噠,沒知覺了。
這一刻,蕭潇慶幸自己站得不高,還有樹枝做了緩沖,否則立馬就得摔成一灘爛泥。
高壓電不是一般的強啊!
其他人不比蕭潇好到哪去,甚至要更嚴重些,尤其是那些還淋了水的圖騰戰士,抓着草繩的圖騰戰士也放開了手中的草繩,不過誇克父親率先反應過來,用刀格開朝它爪來的爪子,大喊着:“刺都!”
之前被點名的拿矛幾個人站得有些遠,只比蕭潇近一點,在老大發號施令後立馬将手中的矛扔了出去,但是令人驚訝的是,矛尾連着化為實質的圖騰之力。
然後,幾把矛就像繡花針一樣連着線向着河獸紮去,矛上好像安了GPS一樣,輕易的躲過了百爪,但是并沒有紮在河獸上,而是從河獸的腹部與地面的縫隙間穿了過去,幾只矛不斷的繞着河獸穿梭,瞬間織出一張大網,就連那些射出去的爪子也捆了起來。
(⊙o⊙)哇哦,圖騰之力還能這樣用——從地上爬起來的蕭潇。
偏頭看了看自己的箭筒,抽出一只石箭,覆上圖騰之力,但是石箭連蕭潇那虛浮的火焰都受不住就化為了灰燼。
……伐開心。
河獸在網裏掙紮,矛的主人吃力的維持着,鮮血從被咬破的嘴唇上流下,渾身都被汗水打濕,這時,誇克父親回防将手搭在一人肩膀上,另外的拿矛的人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仿佛傳功一樣,隐隐有些虛浮的圖騰之力化為的網又凝實了起來,織網的人也不那麽吃力了,衆人又将河獸拉離河邊。
河獸在網裏嘶吼,電光刺眼,網不斷的被破開口,又迅速的被補上缺口,如此僵持了半天,圖騰戰士們輪流為幾人供力。
終于,在快要黃昏的時候,河獸的掙紮已經不顯,也許是因為離了水,又在太陽底下爆曬了很久,此時的河獸已經窮途末路了。
還不确定河獸是否已經手無縛雞之力,誇克父親他們又遠遠地補了幾刀,眼看着河獸鮮血直流,電光也不再閃,才走近一看。
“贏了。”蕭潇抖着嘴唇說道。
“哦!”衆人歡呼。
這一次的狩獵行動,好多人都在河獸第一次放電時受傷了,都是在手腳麻木之時被河獸的爪子抓傷的,好在狩獵隊帶了藥,都是部落裏的大巫配的,止血不在話下,傷的比較重的,有其他人攙扶。
“傷的那麽重的話,會不會有事啊?”蕭潇身上也有很多劃傷,但是這些都是小傷,明天早上起來就不見了,不用去管,有的人胸前的肉都被撕下了一大塊,有的人渾身上下都是血洞,蕭潇看着都心驚。
“只要能撐到部落,這種傷大巫都能治好。”誇克父親為蕭潇解答。
“哦!,那我們快走吧,離部落不遠了,争取天黑之前到。”蕭潇立馬打起精神來。
“嗯,收拾收拾,啓程!”
緊趕慢趕的,狩獵隊終于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部落。
大巫已經站在了前方,圖騰戰士很珍貴,狩獵很危險,會有人受傷,每一次有狩獵隊回來她都要站在這以免延誤時機。
蕭潇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大巫,大巫是個女的,身上捂着厚厚實實的獸皮,只露出一雙眼睛,但是那雙眼睛仿佛能穿透世間萬物一般,深邃而空洞。
“大巫,快來治這幾人。”受重傷的幾人被擡過去。
只見大巫伸出一只褶鄒的手覆在傷口處,掌心冒出白光,片刻之間,新肉長好,血洞也被抹平。
看到原本傷得走不了路的人立馬活蹦亂跳起來,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氣,誇克父親立馬就邀功了,“大巫,這次我們捉到一頭水鬼。”
“哦!半神獸嗎?”大巫的聲音仿佛從遠方飄來一般緩緩響起,眼睛看向獵物。
衆人紛紛讓開露出水鬼。
大巫點點頭,“嗯,你們了辛苦,今晚我将為你們賜福。”
“是!”衆人大喜過望,唯有蕭潇不解的戳了戳旁邊的誇克,“大巫說的賜福是指什麽?”
“賜福當然是賜福了,能得到大巫的賜福可是天大的榮幸,能讓我們變得更強!”誇克也很高興。
“真的嗎?那太好了。”蕭潇眼睛發亮。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大巫不着痕跡往蕭潇身上看了好幾眼。
晚上,所有人都被召集起來,圍着火塘,大巫在念了幾句巫咒之後,用特殊的顏料在狩獵隊洗淨的臉上親手畫上部落的圖騰。
淪到蕭潇的時候,那些顏料畫在臉上,蕭潇只覺得大巫指尖所過之處,那一處的皮膚漸漸的發燙起來,但是又不會傷到自己,感覺很好。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蕭潇的錯覺,畫在臉上的顏料顏色似乎在慢慢的變淡。
不是錯覺,确實在變淡,第一個先畫好的誇克父親臉上的顏料幾乎都要看不見了。
“我今天晚上不洗臉了!”賜福完了之後,誇克對着蕭潇說道。
“那,那我也不洗了。”蕭潇随大流。
“明天我們把肉分好之後,我給你送過去吧!”誇克主動将活接過去了。
“嗯,謝了,先走了,拜拜。”蕭潇對着誇克招招手,跑向菲兒爺爺那裏,菲兒爺爺已經在那等很久了。
“沒給其他人添麻煩吧!”爺爺問道。
“沒有,我很聽話的,不然的話賜福也輪不到我了呢?”蕭潇實話實說。
“嗯,要感恩哪!”菲兒爺爺很欣慰,自己的孫女,第一次狩獵就能得到大巫的賜福,真是祖宗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