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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俠骨柔情17

不過,蕭潇眼珠轉了轉,想起在煙雨樓聽到的牆角,嘴角勾出不懷好意的弧度,轉身去了卧室。

出來的時候帶着幾樣東西,當初執書送的皮鞭,從蚊帳上取下來兩個夾子,一段繩子以及将軍夫人給的一盒雞蛋大的玉珠。

先扒了樓親王的衣服,只給他留下了一條墊褲,我怕全扒了辣眼睛,接着将他的手綁起來吊起來,只腳尖着地,将兩個夾子分別夾上了樓親王的兩點。

“嗯啊~哈”

蕭潇一聽這淫蕩的聲音立馬抓起桌上的抹布塞到了樓親王的嘴裏。

接下來,蕭潇拿着皮鞭的一緊,狠狠的抽了過去,蕭潇抽的都是皮嫩的地方,不光上身,腿根處也抽了。

蕭潇一點沒留手,那力道,樓親王白皙滑嫩的肌膚上很快就多了青紫的鞭痕,不一會便皮開肉綻了。

身上傳來的痛楚終于将樓親王的理智拉回了一點,眼裏總算不是那麽不管不顧了。

清瘦的上身褪去了所有的遮掩,蒼潔得有如初雪,道道鞭痕交錯縱橫,淤青,紅腫,翻卷的皮肉,猙獰的盤踞在肌體上,。從綻開的皮肉間溢出的鮮血混着汗水沿着痕跡蜿蜒流下,染紅了樓親王的墊褲,沿着褲腳滴落在地上。墊褲沾染了血跡,被蕭潇的鞭子抽裂開,隐約可見的紅痕從裂縫裏露出。

仿佛羊脂白玉纏上了豔麗紅稠,呈現一種淩虐暴力之美。

滿意的對着成果點點頭,蕭潇拿走了樓親王嘴裏緊緊塞着的抹布,“感覺如何。”

樓親王身體發顫,抖着蒼白的嘴唇問道:“為什麽你沒有中毒?”

蕭潇翻白眼,“我怎會知道,不是你帶來的藥嗎?”

樓親王渾身抽疼,不停的喘氣,眼裏滿是不可置信,“這不可能,迷疊香根本就沒有解藥!咳咳。”

“就算沒有解藥,你所謂的迷疊香也不過就是春藥罷了,難道我不照你說的那麽做,就會爆體而亡了?”蕭潇嗤笑,“我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樓親王沉默了,确實,迷疊香會使中毒者欲火焚身,理智全無,可若是能挨過藥效的話,結果也不過是有些虛弱罷了。

樓親王苦笑,“雖然迷疊香對你無效,不過,我話既己說出口,自是沒有怨言的,随你高興就好。”

溫潤的雙眼看向蕭潇,被人如此對待,樓親王竟然還能笑得出口,“我倒是沒想到,蕭兄,竟然也深谙此道。呵呵,有意思。”

蕭潇一本正經的撒謊:“沒你說的那麽誇張。事實上,此等手法,我也是去煙雨樓的那天才知道的。你知道的,練武之人耳力普遍都比較好,尤其是我。”

樓親王無言以對。

蕭潇撿起盒子裏的一顆玉珠,把玩了兩下,好奇的問:“煙雨樓的小倌後xue能容下五個珠子,不知道樓親王能容得下幾個?”繞有興趣的看向樓親王的後方。

聞言樓親王菊花一緊,身體一僵,深吸一口氣後又放松下來,笑着說:“如果是蕭兄的話,求之不得呢!”

蕭潇:……

看了看笑得賤兮兮的樓親王,又看了看手中的玉珠,想到自己要用手把這顆珠子從那處捅進去,頓覺惡心的扔回了盒子裏。算了,我還是不糟蹋好東西了。

眼看着蕭蕭将玉珠放了回去,樓親王機不可察的松了口氣。

可是,蕭潇放下玉珠後,又拿起燃燒了一半的燭臺湊了過來。

樓親王咽了咽口水,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更加白了,強笑道:“蕭兄要幹什麽”

((蕭潇:幹你。)咳,讓我們言歸正傳。)

蕭潇對着樓親王粲然一笑,“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将燭臺傾斜,滾燙炙熱的蠟盈滿後順利地滴落下來,掉到樓親王的肩膀上,迅速的凝固。

樓親王悶哼一聲,身體顫栗了一下。

蕭潇挑挑眉,将樓親王兩點上的夾子取下,兩點朱紅被夾子折磨了好久之後,紅的充血,顫巍巍的挺立着。

蕭潇直接把蠟滴在那處。

“唔啊!”樓親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渾身痙攣了一下,失神了片刻。

蕭潇聞道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迅速低頭看向樓親王的褲裆,下面支起了一個小帳篷,點點乳白溢出來。

( ー _ ー )!! 這樣都能射出來,搞不懂你們這些抖m的想法。

經此一鬧,蕭潇頓時覺得手裏的東西燙手的很,臉青了白,白了黑,黑了紫,最終将燭臺放回了原處。

捂臉,我還是去睡覺吧。轉身回卧室了。

被吊着的樓親王,這是又要去拿什麽東西了嗎?

可是一晚上,蕭潇都沒再出來。

樓親王:……蕭兄,你忘了正屋裏的我了嗎?

第二天蕭潇照例起得很早,解開氣 *** 力也完全恢複了,神清氣爽的。

走到正屋看到被吊了一晚上以後還有一息尚存的樓親王,血跡已經幹涸,将其解了下來。

從卧房裏擡出洗臉水,蘸了水之後用幹淨的毛巾将血跡擦幹,不一會兒,便成了一盆血水。

樓親王從昏迷中醒過來,虛弱的掀起眼皮看向蕭潇,抖了抖嘴沒有說話。

蕭潇擦完血跡,草草的上了些金瘡藥,給他套上衣服,咔嚓一聲重新将手接好。

樓親王又一次疼的要昏過去。

蕭潇提溜着樓親王的衣領走向門口,一腳轟碎了門,木屑四濺。

如此大的動靜驚醒了外面候着的兩方人。

“蕭公子!”将軍府的侍衛們驚喜萬分的看着神清氣爽的蕭潇。

“王爺!”王府的親衛則是擔憂看着樓親王蒼白的臉色。

昨天晚上迎客居究竟發生什麽事,除了裏面的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王府的親衛得了自家王爺的吩咐,将整個院子團團的圍了起來,與建築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而且整晚都在和将軍府侍衛對峙,抽不出心神來打探裏面的消息。

将軍府的侍衛離得更遠,更不清楚,只覺得樓親王無恥至極,誰知道他還準備了什麽後手。這些天來樓親王醉翁之意不在酒,蕭公子只怕是中招了。

偏偏将軍大人昨晚正好被皇上留宿宮中,府裏其他人分量不夠,只能幹着急。

蕭潇好不客氣的将樓親王扔向他的親衛,王府的親衛一陣手忙腳亂。

樓親王穩住之後,虛弱的對着蕭潇笑笑,“感謝蕭兄昨晚的招待,改日再來拜訪。”

還來!皮糙肉厚還是怎麽滴!

蕭潇陰測測的笑了,“好啊,屆時,在下必然掃榻相迎。”

樓親王不着痕跡的打了個寒顫。

“請吧。”

王府衆人灰溜溜的走了。

“公子~嗚嗚,還好你沒事,都是奴才不好,讓公子被小人算計了。”流星通紅的雙眼哭道。

蕭潇看了看守在這裏一晚上的衆人,勾起一抹笑容,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無事,有事的,另有其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眼神交流都比較微妙。

呃,總覺得,樓親王這次投雞不成蝕把米啊,沒有被蕭公子玩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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