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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女皇陛下4

兩個人教了蕭潇幾天,皇帝不甘寂寞的來長公主府找存在感了。

“陛下。”

“陛下。”

秦臻和女琴師跪下行禮,蕭潇仍然坐在原地撥弄琴弦,當皇帝不存在。

段落越過跪在地上的兩人,自顧自的和蕭潇說話。

“好久沒見皇姐了,不知皇姐這琴學得如何了?我送來的琴師好用麽?”

“還行。”蕭潇頭也不擡的說道。

段落眼裏閃過失落,大馬金刀的坐在宮人搬來的椅子上,再接再厲的說道:“哦,那皇姐彈一曲讓我聽聽吧。”

蕭潇暗中翻了個白眼,“我才學了不過十天,能彈出什麽好曲。”

“想聽琴的話,這裏不就有兩個上好的琴師麽。”蕭潇朝着跪在地上的兩人努努嘴。

段落似是才想起地上的兩人一樣,“平身,都下去吧。”

衆人默默的退走了。

“我知道皇姐一向不喜歡在衆人面前獻藝,現在可以彈給我聽了吧。”

蕭潇微微皺眉,斷斷續續的彈奏了一曲《芳菲》。

段落表現的如癡如醉,兩根手指伴随着蕭潇的琴聲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搭一搭的敲着。

一曲完畢,驚嘆的連連鼓掌:“好極!好極!皇姐彈得真不錯!依我看不比那個秦臻差。”

蕭潇:“……”

差遠了好麽,身為一個皇帝,這麽違心的拍馬屁真的好嗎?

段落可不這麽認為,皇姐自從知道了他的心思以後很少給過他好臉色,如今能夠單獨為他彈奏一曲,他已經非常的滿足了。

段落貪戀的看着皇姐不施粉黛卻依然豔麗無雙的臉,一颦一笑都能夠牽動着他的心。

蕭潇被皇帝火熱的視線看的有些心煩,“身為皇帝,你這麽悠閑真的好嗎?”

段落笑了一聲:“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世家把持了朝政多年,哪還有我什麽事情?”

蕭潇無語,事實确實是這樣,大梁是通過舉薦制來選官的,這樣一來就導致世家崛起,皇權旁落,政治腐敗,屍位素餐。

皇帝手中的權力雖說并沒有被架空,但是在這種制度下世家都是一體的,總的來說皇帝的權利,其實并沒有所有世家手裏加起來的多。

唉!皇位要是想坐穩,最起碼也得把科舉制搞起來才行。

蕭潇不說話了,繼續有一搭沒一搭的彈着。

氣氛安靜的可怕。

皇帝嘆息了一聲,說道:“皇姐你就如此的讨厭我,連擡頭看我一眼都不肯嗎?”

蕭潇擡起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要是真閑得慌就常往後宮走走,皇後是個不錯的女子……”

“皇姐!”段落沉沉的喊了一聲打斷蕭潇的話,“這種事日後莫要再提了,你是知道我的心意的。”

铮的一聲響起,蕭潇撫平琴聲後,眼神銳利的盯着皇帝罵道:“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想斷子絕孫不成?”

段落毫不羞愧的說道:“大不了我從宗室裏過繼一個就是了。”

你牛!

蕭潇臉皮狠狠的抽了抽,這要是開了“有感而發”,估計蕭潇已經被氣得倒仰了吧。

話不投機半句多,老娘走就是了。蕭潇起身,昂首闊步的走了。

皇帝跟個牛皮糖似的緊緊的粘在蕭潇身後。

“皇姐你走那麽快幹嘛?我話還沒說完呢?”

蕭潇走得更快了。

路過候在遠處的秦臻一行人時,蕭潇瞥了秦臻一眼,“今日休息,公子先回去吧。”

“諾。”秦臻躬身行禮,皇帝追上來以後又對着他行了一禮。

皇帝目光深沉的看了秦臻一眼,拂袖而去。

秦臻回去在路上一直在琢磨皇帝和長公主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如外界傳言那般和諧,準确的說似乎是長公主單方面的排斥皇帝,兩個人之間的氛圍很是奇怪。

秦臻這樣想着,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他坐在馬車裏問道:“發生了何事?”

車夫恭敬的回答:“回公子,是定遠候攔住了馬車。”

“哦?”秦臻掀開車簾,正好看到付槿騎着高頭大馬朝他看過來。

付槿看到他很是高興:“看到你的馬車,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怎麽,今天沒去長公主府嗎?”

秦臻也很高興:“去了,不過今天陛下到長公主府裏與長公主一聚,我就回來了。”

付槿眼睛一亮:“那正好,石溪今天剛好從江南回來,約我們到映月樓一聚,一起吧!”

“正和我意!”

以往秦臻就喜歡和志同道合的朋友聚會,這幾天一直都在教長公主彈琴,朋友們的聚會都被他一一推拒了,今天總算是有機會了。

到了映月樓,一幫好友指着他叫到:“稀客啊稀客!長公主終于舍得放你出來了?”

秦臻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哪有你們說的那麽誇張,我又不是她的……”秦臻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這位長公主和傳言也有很大的不同,不像是外人說的那樣……”

付槿看着秦臻幾次欲言又止,而且都是在為那位長公主開脫,眼神暗了暗,狀似無意說道:“就算她府裏南昌那麽多,也不及你一個,興許她只是在你面前故作姿态,你還是小心些為好。”

其他人亦附和的點點頭:“嗯嗯,子健,別忘了你可是大梁第一美男子。”

秦臻看來付槿一眼,糾結的說道:“我見過她的那些……好像都是太監所扮。”

“唉!”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朝秦臻吼道:“太監!”

段蘭心的那些個男寵都是被段落派人閹割的,而且這些人被帶到府裏之後,都被管家派人交過規矩,完全是參照宮裏的太監那樣教的,說是太監一點也不為過。

只不過段蘭心治家較嚴,段落也不會大嘴巴子的說出去,這消息愣是沒有走出去,所以衆人才會如此的驚訝。

只是秦臻這人不僅琴技高超,而且從小就是神童,熟讀百家之言,喜歡看各種各樣的書籍,其中要包括醫書,有一段時間甚至還跟着府裏的大夫學習過,他的判斷,一般不會出錯。

可是衆人還是難以置信,“子健,你莫不是在說笑?”

秦臻嚴肅的說:“我教導長公主的時候,他們就在一旁候着,我觀那些人的行事和體态确實和太監一般無二,而且我去更衣(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看到……”

秦臻點到為止,衆人完全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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