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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女皇陛下8

“定遠候比我想象的年輕多了。”蕭潇繞着這個定遠候前前後後的打量。

眼前的人雖然眉毛較濃,眼神很銳利,身姿也挺拔,但是和一般的武将相比清秀了不少。剛才看他走路時輕盈的樣子,武功還算不錯。

算是一枚年少有成的大好青年,然而蕭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很不對勁!

仔仔細細的繞着定遠候轉了幾圈後,蕭潇發覺這個定遠候喉結小了點,腰細了點,胸前鼓了點,以及雙腿夾得緊了點。

嗯,很熟悉的感覺。

“公主殿下,喚我來可是有事要說?”付槿對着蕭潇抱拳。

付槿原本不想來見這個傳言放蕩的長公主的,尤其她還老拘着子健,子健對她還挺欣賞!反正以自己的地位不來見長公主也無所謂。

可是聽了子健一席話後,他又來了。

如果說這個長公主真的只是因為看了子健的書後一時心血來潮,是不是說只要自己打消了她的念頭,她就不會纏着子健了。想到這付槿也就不那麽不情不願了。

可是這個長公主一直盯着她看是什麽意思啊!那眼神簡直像是要把自己的衣服一層層的扒下來一樣。

“都坐下來吧,府裏做了幾樣新的點頭。”再看下去,估計人家就要炸毛了,蕭潇收回了視線。

“那我們可有口福了。”秦臻拉着發小趕緊端正的跪坐在席子上。

公主府裏經常會有各種他從沒吃過的點心,他一向喜愛甜食。長公主如今的琴技已經可以出師了,但是長公主不說,他也就識趣的沒提。

最重要的是走了可就什麽都吃不到了,他曾多次的隐晦的向長公主提過想要吃食的配方的事,哪怕重金買也無所謂,可是長公主每次都笑而不語,裝作沒有聽到。

他也沒轍,畢竟像食方這類物什向來都是各府緊捂的,甚至能夠作為女方手裏分量較重的嫁妝。他也曾派人想從公主府裏的廚娘嘴裏翹出點來,然而公主治家較嚴,愣是打聽不出什麽來。回府以後根據自己的口感讓府裏的下人去做,下人卻總是不得要領,做不出像公主府裏的味道來。

蕭潇輕笑了一聲,整理了一下衣袖,屁股壓在腳心上,同樣跪坐在了對面。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上,蕭潇就經常利用特權來讓下人做一些現代的甜點出來,像是蛋糕、水果凍、冰沙,冰淇淩之類的。曾經作為一枚吃貨的自己可是有好好的鑽研過美食的。

只是沒想到的是秦臻居然也特別喜歡吃甜食。

三人坐下以後,秦臻不客氣的随手就拈了兩個點心,放了一個在定遠候的盤子裏。定遠候剛剛捧起一杯茶,看到盤子裏的點心,又放下了,撚起來放進嘴裏,他吃得很慢,看不出來到底喜不喜歡。

蕭潇看着兩人的互動,問道道:“不知府裏的吃食定遠候可還喜歡?”

“尚可。”定遠候一本正經地答道。

秦臻将嘴裏的點心咽下去以後,調笑的說:“公主,你別看他這副樣子,事實上他比我還喜歡吃甜食,小時候他母親覺得吃甜食有失男子氣概,故而一直拘着他,上學那會兒他從我手裏搶走了吃了不少吃食。如今兼之已然成家立業,卻要顧忌着在屬下面前的威嚴,硬生生忍着,只有遇着我才能一飽口福。”

秦臻和蕭潇說這些是因為他覺得,在吃食這一方面,蕭潇簡直就是他的鐘子期,實在太合得來了,何況他一向覺得男子喜歡吃甜食不算什麽有失威嚴的事。

付槿聽着兩人熟撚的口氣,心裏有些不舒服。

蕭潇則是有些驚訝的問:“定遠候已經成親了嗎?夫人未出嫁前是哪家的小姐?”

這是付槿最不喜歡在秦臻面前提到親事,但是此時卻只能垂着眼皮回到:“是的,內人是我母親那邊的表妹。”

蕭潇接着問:“那,家中有子了嗎?”

付槿有些不耐煩:“尚無。”

蕭潇再接再厲:“定遠候一向遠渡邊關,夫人可會埋怨?”

這次秦臻搶着回答:“公主有所不知,侯夫人與兼之可謂是伉俪情深,患難與共,即便是西北荒原,侯夫人也一同跟着去照顧兼之。”

付槿用餘光略顯複雜的看了秦臻一眼,拈起一塊點心放在嘴裏,再倒了一杯蜂蜜水,企圖用滑入口中的甜蜜能夠沖淡心中的苦澀。

将一切看在眼裏的蕭潇意味深長的說道:“哦,侯夫人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女子。”

如果說之前只是五分的猜測,現在卻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

頭一眼看到定遠候,蕭潇就覺得這人和蕭潇曾經的女扮男裝很像,但是蕭潇眼睛在定遠侯的喉結上停留了好久,并沒有看出什麽異常,很自然的樣子。

以段蘭心的見識來看,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像武俠世界那樣神奇的變形藥,但是卻有能夠改變聲音和骨骼的法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定遠候扮成男子短時間是不容易看出來的。

就蕭潇不動聲色的打探來看,定遠候的夫人一直跟在他的身邊,估計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女子的一些特征是靠一個人是無法掩蓋的,比如:月事。

但是定遠候在慕容那老頭眼皮子底下從軍那麽多年,蕭潇可不信他一點風聲都沒有收到,估摸着就是因為抓到了這樣的一個把柄才無所顧忌吧。就是不知道兩人有沒有把這件事情攤開了說。

皇帝大概也是不知道的,他若是知道就不會讓一個女人去從軍了,而且段蘭心也不清楚。這對姐弟倆雖然有些鬧不和,但是關乎到自身利益時卻是齊心協力。

好玩的是就蕭潇看來這個定遠候似乎有些喜歡秦臻,有意思。

想到這,蕭潇故意的問秦臻:“琴臻你如今已經二十好幾了吧,怎麽,還不打算成親麽?”

秦臻苦笑了一聲,說道:“家中長輩也一直在催我,以往我還有借口推辭,今年卻是躲不過去了,父母背着我定了一門親事。”

付槿端着酒杯的手陡然發力,差點将杯子捏碎,氣息不穩的放回桌上。

秦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蕭潇卻第一時間發現了,而且眼尖的看到杯子上出現了幾條裂紋。

呵呵,果然喜歡秦臻。

哎呀,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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