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海的女兒15
“你哪位?”蕭潇瞅着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雄性荷爾蒙,坐在礁石上,長得尤其妖孽的男人如此問道。
蕭潇左顧右盼,祭司不是說在這個無人小島上等她嗎,人呢,游哪去了?
對方朝蕭潇抛了個媚眼,用那種蘇得讓人雞皮疙瘩都冒起來的語調說道:“女王,是我呀~”
蕭潇打了一個寒顫,見鬼似的盯着眼前的人,不确定的問道:“祭司?”
“是希爾斯.奇奇啦,女王老是記不住我的名字。”祭司嬌嗔道。
蕭潇惡寒,“給我嚴肅點,娘裏娘氣的!”
祭司:“……”
眼眸中冰藍色的雪花一閃,地面升起兩條輔助練習的扶手,直直的延伸至祭司所在的礁石處,扶手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啪。”細鞭輕敲在手心,蕭潇擺出一副嚴厲的模樣,“開始吧,你兩只手借着扶手的力量走過來看看。”
我連教鞭都準備好了,就不信教不會你走路。
祭司瞅着蕭潇手中的教鞭咽了咽口水,慢吞吞的攀着扶手從礁石上站起來。
“重心放後,腰板挺直,先邁右腳,小步小步的來.”蕭潇在旁邊指導。
……
也許是魚尾驟然變成雙腿,祭司學習走路顯得很笨拙。
“啊呀!”在多次的嘗試,祭司依然摔得一嘴沙後,心裏甚至萌發了一種要不別去陸地上了,就呆在海裏好了,人魚學不會走路沒什麽大不了的。
“別心急,人類的小孩通常都是一歲的時候才會走路,慢慢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意識到教鞭似乎不太适用于教學後,蕭潇改用了溫和的鼓勵方式。
聽到女王溫聲軟語的祭司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從沙灘上爬起來,再次嘗試。
老師說他現在靠着扶手已經可以走得很穩妥了,但是一旦沒有了支撐他就站不穩。
深吸一口氣,祭司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冰的王座上翹着腿,手肘擱在扶手上撐住下巴,姿态優雅的女王,再次堅定了信心。
要是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以後怎麽站在女王的身邊呢!
經過半年多的練習,祭司總算是掌握了走路這一項技能,于是蕭潇回到海域對着其他的人魚做了一番鼓勵發言,并大肆的誇獎了祭司一番,讓大家以祭司做榜樣後,便帶着他回了風都,将他安頓在自己後來在風都買的房子裏。
“對了,你知道錢怎麽用嗎?”蕭潇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什麽是錢?”身處在人魚這個文明落後的種族中,祭司表示金錢是什麽,可以吃嗎?
蕭潇:“……”看來想讓人魚融入人群中任重而道遠啊。
“笨蛋,錢就是那些金色的,亮晶晶的東西。”一直趴在蕭潇肩膀上的布魯斯凱鄙視道,怎麽會有連金錢都不認識的人呢。
“錢是用來交換的媒介,人類用金錢來交換他們所需要的物品,一枚紫金幣等于100金幣,一枚金幣等于100銀幣,一枚銀幣等于100銅幣,這些錢你先拿着。”蕭潇給祭司普及了一下貨幣的概念以及大陸的貨幣換算後,拿出了一袋子的錢給祭司,裏面不管金幣銀幣還是銅幣都有。
“我也想要!”布魯斯凱在蕭潇肩膀上瞪圓了眼睛,每次蕭潇一掏錢他就這幅表現。
“沒你的份兒。”蕭潇的伸出手照着布魯斯凱的腦門彈了一下。
“左邊那個房間給你用,你先在這裏休息吧,或者我在這裏建了個游泳池,已經設好了結界,你可以去水裏。”蕭潇交待道,“明天帶你去街上逛一圈。”
“女王,你也在水裏休息嗎?”祭司朝着蕭潇抛媚眼,那個游泳池他看過,雖然小了點,但是如果女王也在的話,他會激動的睡不着的。
“我睡床。”蕭潇轉過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間,砰的一聲将房門關上了。
祭司摸摸鼻子去游泳池了。
第二天蕭潇帶着祭司在風都逛了一圈,回去以後得到消息的修和雷諾就找上門來了。
兩人同時站在蕭潇門口,敵視的看着對方,自從上次說開了之後,兩人的關系便急劇惡化。
兩人原本以為要在能夠僵持一段時間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
祭司打開一條縫,眯着眼睛,危險地看着兩人:“你們找誰?”
修沒有太大的反應,雷諾看到祭司的一瞬間立馬就警惕起來,他的情敵探照能力随着時間的漂移,越來越出色了。
出現在女神住所的這個男人不但長相出色,而且從他身上傳來的淡淡的威壓來看,實力還不俗,最重要的是,雷諾從這個人身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敵意。
“你是誰?”雷諾頓時沉了臉色。
“這話不是應該我問你嗎?”祭司冷笑,小鮮肉是所有塞壬最痛恨的人類,毋庸置疑。
祭司沒管一旁的修,光看長相就知道不是美人魚們喜歡的小鮮肉,太有陽剛之氣了,絕逼不是女王喜歡的類型,倒是這個打扮得花裏胡哨的小鮮肉更讓人在意。
雷諾和祭司眼光碰撞間火花四溢。
“都進來吧。”早已察覺到門口動靜的蕭潇眼看着就要打起來了,便喊他們進來,雖說自己并不缺錢,但也不想自己的房子受到傷害。
要在寸土寸金的風都買一幢房子可是要花不少錢的,沒必要這麽浪費。
這一次是修率先推開堵在門口的祭司,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祭司皺了皺眉頭,暗暗地瞪了一眼雷諾,讓開了。
走到客廳的修先是看了一眼潇潇肩膀上的布魯斯凱,随後才對蕭潇說道:“我想請你去我家吃飯,有空嗎?”
蕭潇挑挑眉,輕瞥在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布魯斯凱,并沒有忽視修的小動作。
老實說,蕭潇雖然對修沒有什麽敵意,而且平時也樂于見到修這個腦抽的家夥犯傻的樣子,但是這家夥老是觊觎自己的寵物,總歸是讓蕭潇有些不滿的。
“你不喜歡我,老是纏着我做什麽,難不成,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将布魯斯凱送給你嗎?”蕭潇直白的問道。
修閉口不語,他就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