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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将軍的侄女11

拼盡全力的決鬥,讓蕭潇挪不出多餘的內力來維持“狐變”的男兒身,而且束發帶也在氣勁的狂湧下被吹走,秀發披散下來,面容也漸漸的變化。

作為男兒的時候變出來的喉結消失,胸前也開始鼓起,臉上的棱角也漸漸的柔和下來,眼睛潋滟,不過兩息,蕭潇就從一個翩翩兒郎變成了一個還未完全長成的絕世美人。

委托者的母親在當時也是名動京城的第一美人,風玄可以說是充分的繼承了這一點。

這樣的變化看傻所有人,離得最近的墨淵睜大了眼睛,呆滞了一下。

機會!

發現墨淵走神的蕭潇立刻提劍朝着墨淵的左胸口刺去。

利劍穿過肉體的聲音響起,墨淵身上并沒有穿着軟甲,只是在手上和腳上綁了護甲。

順利的将莫顏釘在了碎石堆上的蕭潇沒有放下戒心,而是擡腳踩住了墨淵拿槍的右手,将墨淵的手骨踩碎。

“咳!”墨淵咳出一口血,失神的看着蕭潇,沒有受到制約的左手朝蕭潇臉上伸過來。

蕭潇皺眉将墨淵的左手也給踩住了,咔嚓的聲音響起,墨淵悶哼了一聲。

觀看決鬥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是應該震驚于蕭潇暴露出來的女兒身,還是震驚于将墨淵一劍穿胸的事實。

“音兒。”墨淵顫抖着嘴唇,失神的看着蕭潇,他把蕭潇看錯成風玄的母親了。

蕭潇嘴角直抽,這種懷念和珍惜的口吻,感覺墨淵和風玄的母親之間有不得不說的狗血劇情啊!

“将軍認得我母親?”蕭潇将霜雪劍抽出,看着墨淵胸口噴濺而出的鮮血,大仇得報的快意和多年來的桎梏被解放的輕松從心底傳來,這些都是從系統空間裏的風玄心底傳過來的感觸。

“原來是将軍的侄女,不是将軍的兒子嗎?”墨淵又是一口血噴出。

“你叫我舅舅将軍?”蕭潇眼神帶着疑惑看向墨淵。

“你不知道嗎?我曾經是将軍手下的參将。”墨淵氣息不穩的說道。

“不知道。”蕭潇誠懇的搖了搖頭,看着墨淵的眼神帶着不解和冰冷,大聲質問:“你很敬重舅舅?那為什麽要迫害他?還有我母親!”

內心深處傳來憤恨和不解,這也是風玄真正想要知道的!

少女婉轉而清脆的聲音在校場上響起,聽到的人都面面相觑。

皇帝瞪着老将軍,正想質問蕭潇身世的事情,就看到老将軍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蕭潇。

老将軍心裏也是一萬匹羊駝奔騰而過,心裏埋怨起給他介紹風玄的觀主。

老友,你居然騙我!哪有什麽将軍的兒子,分明就是将軍的侄女!

“呵。”墨淵苦笑了一聲,眼神開始渙散,回憶起往昔來。

“我在将軍手下十餘年,從小就喜歡音兒,一直默默的守護在她身邊,跟着将軍征戰沙場,獲取軍功,以為自己有資格求取音兒的我向将軍提親,卻被一口回絕了。”

“我不死心,去找音兒表明心跡,但是音兒壓根就不喜歡我,更不用說和我私奔了,之後更是處處避着我。于是我就轉投了皇上的名下,打算日後讓皇上賜婚。”

“就在我拿到皇上的诏書,終于可以将音兒娶進門的時候。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音兒居然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書生私奔了。”

墨淵的聲音那叫一個痛苦無比,蕭潇都忍不住為他同情了。

可憐見的,到嘴的鴨子就這麽飛了,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的。

“所以你就殺了我母親和舅舅是嗎?”深深吸了一口氣,蕭潇問道。

“你父親也是。”墨淵臉上帶着得意的笑,這仿佛是他一生中做的最讓他自豪的一件事。

系統空間裏的風玄黑了臉,原本還以為自己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是玩弄了母親以後擺手而去,結果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自己家破人亡都是墨淵害的。

“漏了你,真可惜,可惜啊哈哈哈……咳咳!”墨淵大笑起來,語氣裏完全沒有可惜,笑得太張揚,鮮血從胸腔裏湧上來,劇烈的咳嗽了兩下,瞪着眼睛死去了。

蕭潇無語的看着墨淵,這丫到底是在可惜呢,還是在高興啊?

“你,你竟然殺了我父親!”墨淵嗝屁之後,終于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墨淵的兒子霍然起身,帶着仇恨的目光看向蕭潇。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高興,你也可以來殺我呀。”蕭潇目光從死去的墨淵身上移開,将霜雪劍指向從座位上站起的墨軒,仿佛在說: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墨軒對上蕭潇冰冷的目光,驚懼的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茬的大聲喊道:“你這個罪臣之女,居然混入皇宮,欺瞞聖上,意欲何為!”

蕭潇冷笑了一聲,剛才墨淵可是将自己因為一己私欲,謀害曾經的鎮國大将軍的事實都說了出來了,罪臣指的是誰還不清楚呢。

“風玄隐瞞身份,欺瞞了聖上,還請聖上發落。只是風玄母親和舅舅被奸人所害,雖然奸人已然服誅,但請聖上為我舅舅和母親洗脫冤屈。”蕭潇将霜雪劍放在手邊,跪在碎石瓦礫上,挺直了脊背,對着皇帝不僅承認了自己的罪名,還告了一把預狀。

皇帝閉着眼睛沉吟了一下。

墨淵死了,自己這麽多年來的心腹大患,就這麽被眼前的少女給解決了,隐瞞性別這一點算什麽。不過什麽都不做,終究還是有損他的威嚴,至于為已死去的風玄舅舅平反,根本就不算什麽事,他本來也想在扳倒墨淵以後加上這麽一條殘害忠良的罪名的。

只是可惜了風玄了,如此一個傑出的人居然是一個女兒身。不過轉念一想,若風玄真的是男兒身他反倒不會重用。

“皇上,不要聽這個卑賤的女人胡言!”皇帝的沉默和墨淵的死終于讓墨軒和墨淵的黨羽慌了,靠山死了,他們豈不是要跟着遭殃?

皇帝睜開眼睛,銳利的目光看向墨淵的黨羽,直接定下了他們的罪名。

“墨淵為一己私欲殘害忠良,方才已經認罪,爾等和墨淵一丘之貉的人一律處死。”

墨淵的手下武将不少,一聽皇帝這話就知道皇帝不會放過他們了,不想束手就擒的紛紛抄起劍想來一個魚死網破,但是他們才剛剛從座位上離開,就被冰冷刺骨的霜雪劍劃過了脖頸。

蕭潇就像一臺機器那樣收割着這些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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