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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捕快好難當5

“娘,昨天燕捕頭不是把我從那山賊手中帶出來了嗎?男女授受不親,那麽多人在看到了,他當然得娶我。”劉曦含羞帶怯的說道。

“不是,女兒啊,你,你是看上燕捕頭哪兒了?這捕頭雖然聽起來體面,但是它危險呀,你嫁給他以後要是哪天他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不就得守活寡了嗎?”劉夫人苦口婆心的說道。

耳力超群的蕭潇:“……”我還沒死呢!

“娘!”劉曦皺眉,“燕捕頭他挺好的,體格健壯,武功不錯,模樣也長得好,算得上是萬裏挑一的了。再說了,你女兒我都這樣了,難道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

劉夫人一噎,吶吶道:“咱也可以招個上門女婿呀!”

“娘!”劉曦拔高聲音。

“那,那娘要幫你去問問吧。”劉夫人話音軟下來了。

蕭潇朝天翻了一個白眼,你們終于想起來問我的意見了嗎?

“升堂!”縣太爺又升堂了。

“王大貴,你帶人劫持良家婦女,搶走劉住的財物,殺死劉住的管家,你可認罪?”縣太爺捋着自己的胡須神氣十足的問道。

王大貴在下面喊冤:“冤枉啊!草民從來都沒做過!劉家娘子是劉家老爺子自己扔下的,我完全沒動過手。”

“我那天上山打了一只大蟲……”

聽說打了大蟲,所有人都用一種驚訝的目光看向王大貴,能打到老虎,在古代可是很不容易的啊!絕對是壯士中的壯士。

“背着老虎下山的時候,那個劉老爺的車剛好從官道上走來,我只顧着背大蟲,沒看路,結果就撞上了他的人,誰曾想他那個管家居然污蔑我把他的胳膊撞斷了,要讓我把大蟲賠給他,我不肯,他們一夥人就想強搶,然後被我揍了一頓後,丢下夫人和小娘子就跑了,大人,我,我是清白的啊!”

他的一幹小弟也紛紛點頭稱是,劉老爺漲紅了臉一個勁的說王大貴狡辯,望大老爺明斷,他的下人低着頭不說話,劉夫人和劉小姐黯然神傷,對着劉老爺都沒什麽好臉色。

事實也的确如此,他背着老虎下山時,所有人都高高興興的,誰知道只是輕輕的碰到了一人就被訛上了,氣得他大發神威,打得一幫人跪下來哭爹喊娘,之後又趁着他看從馬車上下來的劉小姐看呆的時候,趁機逃跑了。

蕭潇看着劉住等人坐立不安、眼神閃爍,王大貴等人又義憤填膺的模樣,直覺王大貴等人說的是對的。

王大貴這麽一說,再結合其他人的表現,就連縣太爺都有些雲裏霧裏了。

悄悄看師爺,平時腦子不是挺好使的嗎?你給出個主意啊。

師爺咳嗽了一聲,小聲提醒了一句:“管家。”

縣令立馬get到了師爺的意思,這不還有一個中心人物沒有弄清嗎?縣令一拍驚堂木:“王大貴!劉柱說你殺了他的管家,并且抛屍荒野,可有此事?”

王大貴瞪大了眼睛,“污蔑,這是污蔑,我哪有殺他的管家,當時我往那個烏龜王八身上踢了幾腳,那家夥滾了幾圈後就躺地上裝死,等着我們走遠之後,他又悄悄的從地上爬起來跑了。”

“跑了?”所有人都一愣。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衙役來報說是有一人自稱是劉住的管家,前來申冤。

所有人:“……”這時機,來得可真是巧啊。

“把他帶上來。”縣令說道。

一個看起來高高瘦瘦的人一瘸一拐的走進來以後,以劉住為首的那幫人都是一副見到鬼的模樣,渾身發顫。

“你,你,你,是人是鬼!”劉住指着管家話都說不清楚了。

“老爺,是我呀,劉海,你認不出來了嗎?”管家指着自己的臉疑惑。

好吧,看來确實是管家無疑了,這樣一來,殺人的罪名就無法成立了,縣令一下子又沒了主意,看向師爺。

師爺提醒:“劉小姐。”

“那我的人親眼目睹你強搶民女,是真的了吧。”縣令一副get到了真相的模樣。

“強搶民女?”王大貴迷惑,“我沒有啊,劉老爺自己把劉小姐許配給我的。”

當時劉老爺被揍得連他爹都認不出來,哭爹喊娘的,甚至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推出來了,美名其曰賠罪。

王大貴一提起這事,劉夫人和劉小姐都對着劉住怒目圓瞪。

劉夫人:你這個沒良心的!

劉小姐:你這個渣爹!

劉住縮頭縮腦的。

“劉夫人,劉小姐,此人說的可是實話?”縣令問道。

“是……不是。”劉夫人原本一賭氣就想說實話來着,可是被女兒一把扯住了袖子,立馬改口了。

劉住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夫人還是向着他的。

劉家小姐拉着自家老娘的手,看了蕭潇一眼,她可不能讓這話坐實,否則她豈不是非嫁不可了,那可不行,他心目中的夫君應該是燕捕頭那樣又有型又帥氣的人,她才不要嫁給一個集不高興和沒頭腦一體的莊稼漢。

蕭潇抽着眼角撇過臉。看我幹啥?我臉上又沒有花。

“到底是不是?!”縣令煩躁的一拍驚堂木。

“是,是。”劉夫人一哆嗦說了實話,劉小姐又氣又急,頻繁看着蕭潇,他爹則是一臉哀怨。

蕭潇深深的覺得自己魅力太大了也不是什麽好事,瞧這招的什麽爛桃花,把自己都快惡心透了。

說了這話以後,劉夫人像是放下了心中的重擔一樣,狠狠的松了一口氣,朝着縣令重重的一磕頭:“還請大老爺為我和劉住和離,讓我女兒跟着我走。”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經歷過這幾天的驚吓,劉夫人算是想明白了,丈夫什麽的就是靠不住,惹了事,居然把老婆孩子丢給了別人自己逃跑,以後要是出了什麽事,肯定不會顧及到她們母女倆。既然如此,她還顧及劉住做什麽,反正都已經到了平安縣,自有她父親能依靠,和離了她也能過得有滋有味,她才不怕別人說三道四呢。

“此事日後再說。”縣令煩躁的一擺手,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兒呢,更別提你家那點破事了。

殺人和強搶民女都不算,那就只剩一件事兒了。

“搶劫呢,劉住的財物是你搶的嗎?”縣令攤手,他的手下從他家裏搜出來好多與他家不符的東西,這事兒總算是真的了吧。

“沒有啊!他帶着他的那些人跑了以後,我想着丢在路上的東西,不拿白不拿,就,就都拿走了,這些東西,我都是算着小娘子的嫁妝裏的。”正所謂路邊的野花不采白不采,王大貴表示自己從來都沒有搶劫,只可惜采了又白采罷了。

所有人一臉囧樣,還有這操作?

第451着捕快好難當6

最後的結果就是,劉住、管家和王大貴各打了二十大板,所有東西各歸其主,放所有人回去了。

王大貴身體好,20大板小意思,爬起來又是一條好漢,劉住和管家就慘了,哎喲哎喲的站不起身來。

散堂的時候,劉小姐找準時機死死的拉着蕭潇,含羞帶怯的表白了一番,她臉上的妝還是沒洗,畫面辣眼睛的很。

蕭潇胃裏一陣翻騰,其他的兄弟們也捂着嘴,一半是偷笑,一半是惡心想吐。

蕭潇瞟了所有人一眼,讓他們散開,不過所有人散開以後,不管是眼神和耳朵都往這邊留意着。

蕭潇看着眼前絞着手指頭偷看自己的劉小姐,深深嘆了一口氣,手探到懷裏将自己的護心鏡拿了出來。

“這,這是給我的嗎?”劉小姐雙眼放光的去抓,這可是護心鏡啊,護心鏡,把這麽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是定情信物嗎?

蕭潇死死的捏住護心鏡,不讓她搶走,把自己的頭撇向一邊,說道:“照照。”

“啊?”劉小姐不明所以。

“我說,照照,照鏡子。”蕭潇一字一頓的說道。

劉小姐低頭一看,尖叫起來:“啊!啊啊啊!”

蕭潇看着劉小姐捂着臉跑出去以後,收起了自己的護心鏡,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心想你總算是有點自知之明了,尼瑪表白之前起碼先把自己打理好行不,你這是要把人吓走的節奏啊。

劉老爺回去以後直接讓陳員外趕出了家門,只好宿在了醫館,方便大夫照看傷勢,唉聲嘆氣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當時瞧中了那油光水滑的大老虎,又不想出錢,就讓管家去訛一頓,結果沒想到遇上了混不吝的,那氣勢像是要殺人一般,吓得他屁滾尿流的,老婆孩子都丢了,人財兩空不說,完了現在家裏還有的鬧。

過了七八天左右,蕭潇在街上巡邏的時候,一朵花砸了過來被蕭潇截住了,蕭潇擡頭,劉小姐坐在茶館二樓的包間對着自己掩嘴笑。

劉小姐打扮起來後咋一看确實長得不錯,模樣可人,雖然不是什麽傾城傾國的絕色,不過十裏八鄉也找不出比這更好看的了。

旁邊的兄弟們都對着蕭潇擠眉弄眼的,蕭潇一概無視,把花一丢,面無表情的繼續巡邏。

本朝封建禮教雖然不是特別的嚴謹,但是也沒開放到哪兒去,劉小姐三番兩次對着一個成年男子表白心跡,這種行為實在是過頭了,在這樣的時代這麽做,讓人一看就覺得這人是個腦子拎不清的。

而蕭潇是真的覺得劉小姐的腦子是個拎不清的,沒有自知之明不說,還很煩人,最最重要的是,姐姐我真的不搞百合。

當然,用着別人的身體,也不算是搞百合,而且這也不是蕭潇說了算的,但是委托者的眼光也不低呀,沒道理見個漂亮的就撲上去,這種時代講究的是娶妻應娶賢,這種女人娶回去以後只怕得雞飛狗跳的。

原主燕濤對劉曦可是嫌棄的很。

這一次劉曦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身上還擦了香粉,出門前拉着自己的丫鬟問了好幾百遍自己夠不夠漂亮?原本以為這一次絕對能夠拿下燕捕頭的,沒想到的是對方鳥都不鳥自己,氣得她一跺腳。

“這個死木頭!”

大小姐脾氣發作了,直接下去攔人。

“燕濤!你站住!”劉曦直接喊名道姓的。

“劉小姐,請問有何事?”蕭潇對着劉曦抱拳,眼睛瞥到了從後面杵着拐杖幾乎是腳底生風一樣奔過來的陳員外,心想今天出門前應該看看黃歷的,怎麽淨撞見自己不待見的人。

“本小姐長得不好嗎?你幹嘛老是躲着我!”劉曦叉着腰質問道。

“在下只是在巡邏,姑娘若是無事,請不要妨礙公務。”蕭潇一副公事公辦的态度說道。

“你!”劉曦正想說什麽,就被後來居上的陳員外一把擠開了。

“兒子!”陳員外臉上的皺褶堆成了一朵菊花,這朵老菊花對着蕭潇笑得十分的謅媚。

蕭潇眼角狂抽,老人家得了老年癡呆症,家裏就別放出來了嘛,萬一走失了怎麽辦,萬一要是認錯了心懷不軌的人被騙了怎麽辦?不用負責的啊?

劉曦被自家外公擠開不敢鬧,但是聽到那一聲兒子之後,感覺五雷轟頂,尖聲叫道:“爺爺!你胡說什麽呢?你把燕大哥看成什麽人了?”

“什麽燕大哥,這是你舅舅,快,快叫舅舅!”陳員外拉着蕭潇的袖子不放,大庭廣衆之下,蕭潇不好躲過就讓他抓到了,不過現在更不好甩開了。

一幹小弟無情的圍觀着這場鬧劇。

蕭潇尴尬得後腦勺上的黑線都快挂不住了,一茬又一茬的往下掉,就跟韭菜似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可是我看中的男人!”劉曦猛然語出豪言,蕭潇立馬出聲以示清白:“姑娘,慎言!”

陳員外那邊卻聽清楚了,勃然大怒:“這可是你親舅舅!怎地,你這是想亂倫嗎!想浸豬籠是嗎?”

劉曦都要哭了,食指指着外公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你個……”

古代一頂孝字壓死人,哪怕陳員外再怎麽說她,她也不能破口大罵,直接頂撞回去,臉都要憋成了豬肝色,最後一跺腳,哭哭啼啼的走了。

走了一個,蕭潇心裏微微松了口氣,這種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可不好應付啊,特別仗着自己有點姿色覺得全天下男人都應該喜歡自己的大小姐。

都快走了一個還剩下一個,而且剩下的那個更難應付。

“兒啊,你回來了怎麽也不去看看我,我剛剛還給你寄了好多錢去呢,你收到了沒?”陳員外拉着蕭潇的手讨好的說道。

蕭潇一怔,随後搖搖頭:“錢?什麽錢?我沒有收到。”

“怎麽可能沒收到呢?”陳員外咦了一聲,“我剛剛燒了好多紙錢給你,金山銀山呢。”

蕭潇從腳往上冒起一股涼氣,跟着蕭潇的一幫兄弟也嘶了一聲,感覺這天涼涼的。

尼瑪陳員外這話,細思恐極啊。

原先以為你是眼神不好,現在你告訴我你是把我當作鬼了是嗎?我表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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