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童話故事裏6
“你們在一起後過得怎麽樣?”蕭潇突然想知道莴苣姑娘的後續發展。
“有點幸苦,王……普林斯的眼睛好了以後,沒幾天一切又重新開始,我就遇到你們啦。”莴苣姑娘說道。
蕭潇:“……”意思是沒有後續喽。
“原來如此。”蕭潇了然了:“你對你們的未來不看好呢。不過想想也是,荒野上什麽都沒有,如果他執意要和你一起生活,就必然要抛開他以前的生活吧,很多人對女巫都抱有一種忌憚恐懼的情緒,看來你們過得很清苦啊。”
幾乎算得上是隐居的狀态了。
“希望能有更加美好的生活,也可以理解了,沒有什麽貪心不貪心的,人的欲望是填不滿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人類的通病。
愛情和面包總是缺一不可的,但是很少有人能在兩者之間達到平衡,奢華的生活容易使愛情堕落,貧窮的生活也聽一些愛情枯萎,最起碼也得保持一個溫飽的生活才行,這樣才更容易組建美好的家庭。
否則一天到晚為了柴米醬醋油鹽操心,就算是天真無邪的花季少女,總有一天會活成斤斤計較的大媽模樣,美好的模樣不複存在,愛情的質量也相應降低,在一起只是為了過日子而已。
“明天他再來,好好問問他吧,或者直接問得了。”蕭潇直接一錘定音,“反正不是面對面說話,不用有太大壓力。”
第二天女巫走後,那個人又踩着點來了。
“早上好。”甩掉清晨的露珠,牽牛花興高采烈的和蕭潇打招呼。
“早上好。”蕭潇伸着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打了一個哈欠。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莴苣,你呢?”問別人名字之前,得先把自己報上名來。
那邊不出意料的回答了,語氣激動不已:“I am Prince!”
“啊啊,是他,是他!”莴苣姑娘聽到熟悉的回答,激動不已。
蕭潇挑挑眉:“你好,普林斯先生。”
“……你好。”那邊頓了一下,又說道:“呃,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的名字,我叫雅格。”
“……原來這才是他的名字。”莴苣姑娘喃喃道,有些惆悵。
“就禮節而言,對于交情不深的人,通常都是以姓氏相稱,教名只有親切的人才會喊。”小路給這個不谙世事的姑娘普及了一下為人處世之道。
“我突然有些同情那個叫雅格的了,這個人不會一直都是王子王子的稱呼吧。”圓圓和小路互相咬耳朵。
“大概吧,童話故事裏的人名字都太含糊了,哪怕是主角,也有很多只有身份沒有名字的人,本來也就是給小孩子看的故事,人名太多了記不住。”蕭潇說道。
如果不是深入的來了解這個世界,有些事情永遠都不會知道。
友好的交流結束,傍晚的時候普林斯先生又要回去了,蕭潇覺得這種展開和灰姑娘12點之前必須回去的劇情沒什麽兩樣,走之前,蕭潇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明天就是我教母的生日了,我想把她留在家裏慶生,祝我順利吧。”蕭潇仔細留意着下面的動靜。
雅格聽到這句話立刻緊張起來,女巫可是很強大很可怕的人,絕對不能被她發現,如果女巫明天不出去,那他就不能偷偷摸摸的過來和莴苣姑娘說話了,得找一個好點的借口才行。
定了定神,雅格說道:“啊,是嗎?祝你好運,呃,我明天……要休息,後天再見吧。”
太陽快落山了,女巫現在校長的身影從天邊出現,很快就能到達,雅格幾乎是腳底抹油的溜了。
女巫回來的時候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和蕭潇打聲招呼之後就鑽進了魔藥室裏,蕭潇精神好了一點之後,趁着她從魔藥室裏出來,趕緊拉過她。
“教母,我有事情要和你說。”一會兒女巫就要休息了,蕭潇抓緊時間說道。
“有什麽事嗎?”女巫耷拉着眼睛,她的眼下一片烏青,好多天沒有休息好了。
“教母,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一起在家裏過生日吧。”蕭潇展現出一份燦爛的笑容,在微弱的燭光下幾乎晃花了女巫的眼。
“哦,哦,是嗎?我自己都忘記了。”女巫翻譯過來很欣慰,摸了把莴苣姑娘的那頭長發,“明天我們一起過生日。”
“嗯,晚安,教母。”蕭潇笑眯眯的把自己的頭發從女巫的手上撈了回來,歡樂的跑開了
老實說,有這麽一頭巨長的頭發,如果放在現實世界裏,那簡直太煩人了,但是這裏是童話世界,頭發自帶清潔功能,而且還具有搬運功能,平時蕭潇都是讓它拖在地上,和拖把沒什麽兩樣,纏在腰上什麽的……呵呵,估計把自己裹成粽子也裹不完。
抛去其他的優點,蕭潇還是很想把它一剪刀剪了的。
“媽媽,這是給你的禮物。”蕭潇遞過去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女巫很高興的接過去,然後迫不及待的拆開了包裝。
外國人的習俗就是這樣,他們覺得當面拆開會更有誠意。
盒子裏裝的說蕭潇用莴苣姑娘掉下來的頭發編織而成的一條手鏈,上面還串上了一些寶石。
“很漂亮!”面對養女期待着的眼神,雖然這手鏈和自己平常的穿着極其不符,但是女巫還是很高興的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雖然看起來花俏了一點,不過既然使用莴苣的頭發編的,那就戴在身上好了。
“教母,我想把頭發剪短一點可以嗎?”趁着女巫的心情好,蕭潇抓緊時間問道。
“剪,剪短!”女巫挺激動的:“不行!”
蕭潇略帶失望的看着她:“不行嗎?”
“為什麽想要剪掉頭發?”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生硬了,女巫放緩了聲調。
“因為這樣一直拖在地上好麻煩,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會絆到自己。”蕭潇抓着自己的頭發抱怨道:“而且容易被其他的東西勾住。”
“這樣啊。”女巫松了一口氣,抓着蕭潇的頭發說道:“你的力量都儲存在頭發裏,剪掉頭發有損自身的魔力,你現在只是不會控制自己的魔力,等你真正覺醒了,你就能自由操縱自己的頭發了。”
“是這樣嗎?”還有這樣的事!我去,覺醒又是什麽!
第564童話故事裏7
“教母,什麽是覺醒?”蕭潇睜着大眼睛問道。
“女巫的覺醒之日,是你能夠真正控制自己能力的時候,從目前的表現來看,你以後的能力可能和你的頭發有關。”女巫憐愛的摸着莴苣的長頭發,眼裏閃着不明的光,“所以在你還沒有覺醒之前,記得不要和其他人往來,尤其是男人,遇上他們,一是沒有自保之力的。”
“原來是這樣。”但是怎麽覺得怪怪的,難道在覺醒之前不保持處女之身力量會被消減嗎?這種保護好像過度了點,其他的女巫也是這樣教養自己的孩子的嗎?
“是啊,莴苣的頭發一定會成為特別厲害的武器,對于女巫來說。”女巫簡直對那一頭長發愛不釋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蕭潇總覺得女巫看着頭發就好像看着自己的所有物。
“好希望覺醒的那一天早點到來啊!”蕭潇表示自己等不及想要知道覺醒後會發生什麽了。
“還有三個月你就16歲了,覺醒之日基本就在成年前夕或者之後。”女巫說道。
三個月,那個時候童話故事裏莴苣姑娘好像被趕出去了,在這麽特殊的日子将莴苣姑娘流放,而且之後莴苣姑娘本人也沒有所謂覺醒的表現,真的不是和是否是處女有關嗎?還是和頭發有關?
好多謎團啊!果然童話故事就是不能深究,否則一想就能扯出一大串的問題。
“教母,我的靈魂受損會影響我的魔力增長嗎?”蕭潇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女巫的傳承好像不是靠血緣延續的,女巫的誕生和能力也是極其沒有道理的,那會不會和靈魂有關?
“是的,不過別擔心,很快就能好了。”女巫安慰道。
“嗯!”蕭潇笑着和女巫晚安了。
接下來的日子,普林斯先生照常來報道,确定了身份之後,蕭潇就變成了莴苣姑娘的話筒,淪落到和牽牛花一樣的級別,也許是因為不是面對面的交談,彼此的了解也很少,這兩人就像網戀一樣相談甚歡。
對于莴苣姑娘來說,蕭潇和系統空間裏的小路以及圓圓就好像可笑的電燈泡一樣,閃閃發光的堵在兩人的中間。
在三個人的圍觀下談戀愛,她終于可恥的産生了那麽一點羞恥心了。
“那個,你,你們……沒有別的事情要做嗎?”她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顯然,我的任務就是幫你傳話。”蕭潇面無表情,她表示這份工作實在是太無聊了,作為電燈泡的我比在談戀愛的你們難為情多了,有想過電燈泡的感受嗎?
“啊,我們也确實沒有別的事要幹啊!”小路和圓圓異口同聲的說道。
除了看戲,他們還能幹啥呢。
“……”莴苣姑娘不說話了,她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裏盡量無視她們。
時間匆匆而過,接近16歲的那幾天,女巫也不出門了,要麽就是守着蕭潇,要麽就是躲到了魔藥室裏熬藥,把各種詭異的魔藥材料放進坩埚裏熬出形狀詭異效果同樣詭異的魔藥。
在蕭蕭的軟磨硬泡之下,有幸圍觀了一次靈魂穩定劑的制作過程,然後魔藥的制作過程讓蕭潇一整天都是恍惚的。
真不敢相信她究竟吃了些什麽東西?最重要的是,吃了那些東西,她居然還能活下來。啊,她的生命力果然強悍,可以和打不死的小強相媲美。
不行,不能說小強,否則她要吐了。嘔!
蕭潇唯一慶幸的是還好女巫從來都不會用坩鍋來煮飯,不,應該說女巫也從來都不會動手做飯,而是用魔法,否則自己正在重新組建的美食記憶庫絕對會因為黑暗料理的存在而崩掉的。
簡直人生一大幸事,魔法真是相當的好用,女巫在的時候,蕭潇總是笑眯眯的在旁邊偷師,經過快半年的修養,被所謂的噬魂刀傷害過的靈魂,總算徹底穩定下來了。
16歲的成年日過後的某個夜晚,一束星光灑下來,穿過了窗戶,照到了躺在床上的蕭潇身上,無聲的改變,在莴苣姑娘的身體上發生。
第二天蕭潇驚喜的發現自己仔細的打理好放在床邊的一頭長發縮短了,以前長的鋪在地上的頭發現在只是及腰了。
“教母,我的頭發變短了!”蕭潇光着腳就從屋子裏跑了出去,沿着高塔的樓梯跑到下一層女巫的房間大喊大叫。
“這就是覺醒嗎?我覺得自己可以自由的控制頭發的長短了!”蕭潇挺高興的,頭發這種平時就是吃不一樣的存在,現在變得好像擁有了呼吸一般,可以像使用自己的手腳一樣靈活的操作自己的頭發,這種感覺相當的奇妙。
一根頭發能夠卷起杯子,一頭茂密的頭發就好像有了無數雙一樣,只要精神力充足,就可以精準的操作每一根頭發,真的是相當好用啊。
頭上柔軟的長發有時候甚至還能化為利器,輕易的就刺穿了牆壁,相當的堅韌。
蕭潇把自己的發現展示了一番,而且蕭潇覺得頭發還有另外的用處。感覺就好像挖到了一個神秘的寶藏,裏面藏着許許多多未知的好東西。
女巫很欣慰的拍着自己的手巴掌:“不錯,真的很不錯啊!”
“教母,我想出去試驗一下,感覺屋子裏太悶了,施展不開。”蕭潇趁機提出要求。
“當然可以,我的孩子。”女巫就像她之前說的那樣,覺醒之後就可以出去了,蕭潇把頭發卷陽臺的欄杆上,張開手臂往下一倒,把自己送下去了,女巫也順着頭發滑下來。
這種感覺挺稀奇,蕭潇既沒有覺得頭皮有被撕扯的感覺,也沒覺得有太多的負擔。
果然女巫都是些不可思議的人。
頭發放下來以後落在地上時就好像紮根了一樣發生了讓蕭潇陡然變色的變化,院子裏種着的莴苣幾乎是一瞬間就枯成了菜幹,而其他的植物也多多少少的呈現出萎靡的狀态。
最重要的是,順着頭發傳遞過來的能量甚至在修補着蕭潇的靈魂,這樣的變化,只有蕭潇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女巫和其他人都沒發現。
“當你還在你母親的肚子裏的時候,你就很愛吃莴苣,現在你的頭發把地裏的莴苣都吃光了,有什麽發現嗎?”女巫問道。
“怎麽說呢,魔力上的增長倒是沒有,不過感覺自己現在特別的飽。”蕭潇玩笑似的說道:“可能三天都不用吃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