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召喚師17
岑王在會場上發瘋,岑王妃當場死亡,他的那些召喚獸打傷了很多人,但是很快就被拿下了,那些召喚獸死了很多,有些則是被抓住控制,分開關了起來起來,其中包括那只長臂猿。
岑王也被加入了地牢,被特殊的手法壓制住了召喚的能力,沒有皇帝的诏書,任何人都不得去探監。
“父親,我能去看望一下那只猴子嗎?”蕭潇總覺得岑王身上有秘密,不過既然不能從他的身上知道,那就只能另辟蹊徑了。
“為什麽想去探望那只猴子?”玉宏和蕭潇對視。
“不管怎麽說,我和那只猴子還是有點交情的,它比其他的召喚獸要聰明的多,甚至能夠聽得懂人話,父親,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岑王身上的秘密嗎?”蕭潇看着玉宏。
“我會安排你們見面的。”玉宏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一會兒,答應了。
“多謝父親。”蕭潇一個鞠躬,擡起頭時帶上了笑意:“父親,聽說姨娘懷孕了,恭喜父親了。”
“嗯。”玉宏紅光滿面,心裏也是非常高興的,他身上的毒素和因為以往留下來的暗傷都在上一次玉玲珑的治療中完全消失了,生兒育女不再是問題。
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誕下男孩,這樣一來不僅家業可以傳承下來,那些曾經在暗地裏嘲笑自己生不出兒子的人也會被狠狠的打臉,玉宏心裏對玉玲珑不是一點兩點的滿意,就像知道會場上發生的混亂,可能也有玉玲珑的手筆,他也沒再多問。
很快蕭潇就被安排去探望長臂猿。
穿着寬大的黑色帶兜帽的外套,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看守再三的交代只能在裏面呆一刻鐘,時間一到,就必須馬上出來否則就會被發現。
玉宏花了大價錢買通看守召喚獸的一班衙役,所以這趟探監并沒有得到允許,而且為了防止被人看見,只允許蕭潇一個人進去。
“小心行事。”玉宏對潇潇點點頭,目視着蕭潇進入了地牢。
看守走得很快,蕭潇幾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地牢裏陰暗潮濕,地面也不平整,坑坑窪窪的有積水滲入其中,踩在上面發出噠噠的響聲,很多關在這裏的召喚獸大多都被上過刑,一點動靜就能讓它們驚醒。
各種凄厲的響聲響起,甚至有的召喚獸要突破鐵牢來抓人,蕭潇緊跟看守的步伐,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完全不理睬那些召喚獸。
走到一處最深的地方,看守停下了腳步,“就是這裏了。”
蕭潇走過去一看,那只猴子和獨角獸被關在了一起,身上都帶着一點傷,不過和旁邊幾個牢房的召喚獸比起來,要好很多。
“這位大哥可以回避一下嗎?”蕭潇低下頭拿出塊金子讓進了對方的手心,低聲下氣的請求,對方白金子掂量了一下,又放在嘴裏咬了咬,默不作聲的走開了。
“哇呀呀!”猴子聽到蕭潇的聲音立馬哇哇大叫起來,它的手腳都戴着鐐铐,一動就嘩啦嘩啦的響。
“餓了吧,我給你帶了點果子。”蕭潇從兜裏掏出一兩個成熟的果實滾進了牢房裏,猴子高興的接過放在嘴裏咬,囫囵吞棗的吃了一個,小心的把其他的都收起來,然後放了一個在獨角獸的面前。
“時間緊迫,我有事情要問你。”蕭潇看了一眼拐角處火光映出來的人影,知道那個看守在那裏偷聽,索性抓着鐵栅欄,朝着猴子購了個手指:“你走過來一點,否則被別人聽到。”
猴子得了好處,順從的把耳朵貼在鐵栅欄上。
“告訴我,是不是那個人控制了你?”蕭潇把手攏到嘴邊,小聲的和猴子咬耳朵。
猴子先是一驚,然後反射性的搖了搖頭,打了個哆嗦。
蕭潇看着它的反應,心裏有了個底,稍稍提高了音量:“我要怎麽才能救你出去?”
猴子淚眼婆娑的看着蕭潇,嗚咽起來,背過了頭去。
“嗚嗚嗚,小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可是那個人好可怕,他強行和我定下了契約,而且還是不能違背他的命令的那一種,如果他死了,我也會死。小姐姐,你走吧,別管我了。”
長臂猿這真心覺得此生無望,它被那個人抓到以後定下的那種,莫名其妙的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和以往的平等契約完全不一樣的契約,從此以後,它的命運就不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蕭潇默默的聽着它的哭嚎,看了一眼角落裏舔舐傷口的獨角獸,想了想說道:“你也是和那個人定下契約的召喚獸嗎?”
獨角獸擡起頭,哀傷的看了蕭潇一眼,又頹然的垂下了頭。
它原本是高貴的,純潔的獨角獸,但是因為那個卑鄙的人,它甚至想要自殺都做不到。
蕭潇看了看其他牢房裏的召喚獸,大概是被那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氣息感染,都紛紛落下淚來。
“時間要到了,該出去了。”看守從拐角裏走出來,強勢的說道。
“我會想辦法解除那個人的契約的。”匆匆的扔下這句話,蕭潇跟着看守出去了。
“問出什麽來了嗎?”出來以後,玉宏迫不及待的抓着蕭潇問。
“得到的信息很少,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召喚獸都不是自願和他簽訂的契約。”蕭潇取下了兜帽,呼吸了一把新鮮空氣,地牢裏面的那個氣味真的是……一言難盡。
“果然。”玉宏點點頭,他也是這麽認為的,至于契約是怎麽簽訂的,問題大概就在岑王身上了,如果能得到方法,那麽召喚師的實力将會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即使是皇家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擺架子了。
皇帝那天也很想知道這個秘密,時不時的就派人去牢房裏拷問,甚至自己還會親自去拷問,不過岑王的嘴相當的嚴實,怎麽嚴刑逼供都不說,讓皇帝和刑訊的人吃驚不已。
當初在會場上岑王顯然是遭人暗算了,能被召喚獸迷惑的人意志肯定不怎麽堅定,這會兒居然能把秘密守的這麽嚴實,實在是讓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