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我其實是一只會咬人的獸16
待在侯爵夫人的城堡裏,蕭潇過得很惬意,有吃有住,有人伺候,煩了的時候可以出去旅游,在這樣一個莊嚴肅穆的城堡裏,越宇派過來的那些想要将蕭潇綁回去的人,壓根就沒有動手的機會。
偶然一次蕭潇出門又故意被他們逮住,然後又一次順利逃脫,這一次來綁蕭潇的人就沒有上一次那麽幸運了,好幾個都折斷了手腳。
蕭爸那邊抓住了越宇這麽一個把柄之後,在收集了一些證據,把這事捅到了某位行政高官那裏。
上一次礙于兩家之間的關系,蕭爸把蕭潇被綁的事情和血吞了,只是稍稍警告了一下,但是越宇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蕭爸也怒了。
那位行政高官對于暗線相當的反感,在這樣的事情發生之後,認為暗線缺乏監督而且脫離了掌控,趕快就采取了措施。
大概是由于越宇這些年來的強勢行為引起的某些人的不滿,在那位行政高官的呼應下,很多人都站了出來,呼籲着将越宇停職。
上面的人考慮到越宇這些年來的功績,也因為一時找不到合适的人選來接替,并沒有将他停職,而是增設了一個專門監督暗線的部門,這樣一來,堵住了某些人的嘴,越宇行事也有些束手束腳。
蕭爸和那個部門的負責人打過招呼後,對方就死死的盯着他,如果蕭潇那邊出了什麽事情,頭一個懷疑的目标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一向在黑道上無往不利,地位特殊的越宇頭一次感覺到了無力的滋味。
“砰!”矮幾又一次被踢翻,越宇的手下都低着頭一聲不吭,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有他的二把手微微的嘆息。
之前待在他身邊的一把手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在蕭潇的特意照顧下,他提前退休了,現在由他弟弟擔任,這位二把手雖然不如他哥那麽悍猛,但是行事要謹慎冷靜得多。
在他看來,越宇花了太多的心思在蕭潇的身上,而且在近來的挫折下,失去了以往的從容。
看上一個人不要緊,先把對方放到身邊也無可厚非,但是如果那個人身份不一般且紮手的話,就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更何況現在是敏感時期,上面的人都盯着他們,這種時候應該韬光養晦,暫避風頭才對。
但是越宇對蕭家公子的執念實在是讓他感到不解。
“頭兒,不如換個方法吧。”想了想,他真心的勸道。
“你想說什麽?”越宇眼神冷淡的看過去,二把手心裏一驚,硬着頭皮說道:“不如,認認真真的追求一下蕭家少爺?”
“難道我以前還不夠認真?最後還不是無用功!”越宇一想起來心裏就抽疼,他對蕭知非多好,可是對方完全沒放在心上,如果不是正因為知道這麽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又怎麽可能會铤而走險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情來。
“以前那層窗戶不是沒捅開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反正您也不在意外人怎麽說,大大方方的去追求蕭少爺,就算收效甚微,也能向所有人宣示所有權,以後頭兒你還怕別人來和你搶嗎?”二把手漸漸的把話說全了。
越宇想了想,擡起頭來,嚴肅的問:“怎麽追?”
二把手心裏一松,這麽說就是有戲。
有了提案,接下來就是仔細的計劃了,追男人肯定不能和追女人一樣,這方面越宇的一幫手下都幫不了他,只能盡力的去搜尋這方面的經驗,然後不止越宇,連帶着他最親近的一幫手下都被各種腐刷新了三觀,尤其是網絡上盛行的耽美文。
為了不被那些東西洗腦,越宇果斷的決定等蕭知非回國再說。
蕭潇安安穩穩的在外面過了三年,把y國和那邊的同盟國都逛了個遍,四處旅游,體驗各地的文化,畢業的時候交了一篇能發表在最權威的財經雜志上的論文,在教授的挽留下順順利利的畢了業。
從飛機上下來,蕭潇第一眼看到西裝筆挺,特意梳洗了一番,比以往更有上位者氣息,狂霸酷炫拽的越宇等在出口那裏接機,手上還拿着一束玫瑰花,存在感極其強烈。
有不少路過的女孩子偷偷的看着他棱角鋒銳的臉龐怯怯私語,蕭爸和蕭媽在旁邊氣得臉色鐵青,蕭爸覺得自己的高血壓又上升了。
這架勢,臭小子是想在大庭廣衆之下幹什麽嗎?他還想着等兒子回來給他相親的!
蕭潇也是有點懵,在飛機上呆着就得關閉手機,完全沒收到這邊的動靜,一時有些反應遲鈍。
看到蕭潇時,越宇眼神一亮,大步走來。
蕭潇把一個小珠子拿在手中,腳步不急不慢的走過去,兩人就要相遇的時候,避開所有人的視線,彈到蕭潇前面一個低頭走路的女孩子膝窩處。
“哎呀!”那個女孩感覺腿一軟,穿着的高跟鞋失去了平衡,正要往前面倒去的時候,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倒向了旁邊,直直的撲進了越宇的懷裏,那一束花直接就被擠壞了,花瓣散落一地。
蕭潇拉着行李箱快速的從旁邊通過。
越宇在那個女人撲過來的一瞬間,就想把對方扔出去,可是那個女人死死的抓着自己,這讓他惱怒至極。
“放開!”越宇低吼。
“哦,哦好……好帥啊~”女孩本來想道歉來着,一擡頭,眼睛立馬亮了。
好帥的男人啊,剛才怎麽沒發現呢?
蕭潇此時已經來到了蕭爸身邊,對方慶幸不已,他剛才想去攔人來着,結果被越宇的人攔住了,那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居然也來接機了,還擺出那樣的陣勢,把他氣得七竅生煙。
好在這家的兒子足夠争氣,知道見機行事。
“走走走,趕緊走!”拉着老婆兒子的手,蕭爸趕緊的帶着蕭潇離開這裏,越宇人想攔,結果被蕭潇毫無暖意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等越宇擺脫掉那個女人的糾纏時,人已經走了,他的手下一個個低着頭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