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老太君威武14
小白花肚子裏的孩子八月大的時候,李桐回來了,還帶回來了無病不醫的神醫林瓊玉。
“林某見過老太君。”神醫的性子就是高傲,哪怕是對着國公府的老太君,也不帶一絲怯意,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和幾乎是90度鞠躬的李桐形成鮮明的對比。
蕭潇:“……神醫請坐。”你不是性子高傲嗎?怎麽一叫來了呢,你是千戶嗎?
千戶,你怎麽看?
“汪!”千戶在旁邊叫了一聲,略帶警告之意,蕭潇回過神來,鼻尖抽動了一下之後,帶着點欣賞的意味說道:“神醫平日裏治病,身上也沾染了藥味,被這狗聞出來了。”
蕭潇更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在身上藏了什麽毒?
林瓊玉淡淡的眸子瞥了一眼千戶,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老太君養的狗鼻子很靈。”
“啊哈哈,這可不是我養的。”蕭潇拍拍千戶的頭:“去和你的主人玩吧。”
千戶搖搖尾巴,站起來朝李桐走了過去,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很久沒有看到李桐有些想念了。
“多謝老太君的照顧,千戶看起來壯了不少。”李桐看着比起走之前胖了一圈兒的千戶,真心的道謝。
呵呵。”蕭潇突然有點小心虛。
有一種胖叫做奶奶不覺得你胖,蕭潇附身在這具行将就木的身上,無論做什麽都活動不開,千戶跟着他鍛煉的機會也不多,反而吃的倒是不少,不知不覺體型就膨大了。
“路途遙遠,神醫就先在國公府裏歇息吧,明日再為我兒看病也不遲。”蕭潇叫來管家,讓人給他安排住房,态度十分好的把人請了下去。
蕭潇和善的态度顯然博得了林瓊玉的好感,行了一個比較周全的禮後,一言不發的下去了。
“把國公爺也叫來。”計劃有變,蕭潇也只好随機應變了。
“母親。”國公爺身穿一身寶藍色的衣襟,沉穩的走進來。
“我從外面給你尋來了一位名醫,明日給你看看,興許可以治好你身上的那些舊疾,日後也能好過些。”蕭潇開門見山的說道:“那位名醫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醫術了得,只是性格有些孤傲,你見了人家不要端着架子。”
“兒子知道了,多謝母親為兒子費心。”來自于老母親的一片關愛之心,國公爺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立馬就答應了。
而且他身上确實有些暗傷,如果能夠治好當然再好不過。
雖然知道母親為他請來的這位名醫比較年輕,但是沒想到或許如此年輕俊秀的少年郎,或許因為常年沉迷于醫術的原因,膚色有些發白,身上隐隐透出一種藥香,但是聞起來很舒服,一張臉面無表情。
想起蕭潇的囑托,國公爺特意的放低了身段:“這位小友就是我母親口中的神醫了吧?”
“神醫稱不上,只是略有小成到了。”林瓊玉淡淡的說道,他仿佛天生就缺少了感情,不論對着誰,都是冷冰冰的。
“那就拜托小友為我醫治一番了。”國公爺伸出自己的右手,讓林瓊玉搭上去診脈,林瓊玉細細的為他把臉脈,又讓國公爺長大嘴巴查看舌苔,再接着看眼皮和頸搏,一番檢查之後,說了很多國公爺身上的病狀,發病的時間以及醫治的時日。
國公爺身上的很多舊疾,就連宮裏的禦醫都不知道,卻被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一一道破,國公爺這才正色起來,帶着些真心實意的期盼:“請問神醫可還能根治?”
“有的能,有的不能,不過可以開些藥減緩病症。”林瓊玉說道。
“那就有勞神醫了。”能夠得到這樣的結果,國公爺已經很高興了。
這時候外面有小厮來報告:“國公爺,不好了,莫姨娘不小心滑倒了,羊水破了。”
“什麽?”國公爺驚得站起來,急切的問道:“那孩子呢?”
“接生婆正在接生呢,大夫還沒到。”接生婆從孩子7月以後就被請了進來,就是為了預防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大夫卻不是能夠一直養在府裏的。
“既然大夫還沒來,我去看看吧。”林瓊玉主動的提出要去幫忙,雖然他性子高傲,不随意出手救人,但是既然都已經發生在眼前了,也不會視而不見。
林瓊玉主動請纓,國公爺自然是十分感謝。
前陣日子,他雖然懷疑過莫姨娘,但是對于她肚子裏的孩子還是很關心的。
世人都講究多子多福,他因為常年在外打仗,只留了一個兒子,所以對于這第二個兒子還是挺上心的。
蕭潇聽到莫姨娘摔倒早産,林瓊玉主動為她接産的消息後,心裏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來到産房外,把精神力探了進去,不放過任何細節。
蕭潇發誓她從林瓊玉的臉上看到了震動。
林瓊玉盯着莫姨娘因為掙紮和痛苦而略顯得扭曲蒼白的面孔,一顆心仿佛被巨錘狠狠的敲了一下,狂跳起來,原本冷冰冰的氣場,仿佛一下子就被溫暖了。
“快,快打熱水來!”
“胎位不正,我看到腳了!”
旁邊接生婆的聲音驚醒了林瓊玉,他垂下眸子,為莫姨娘診脈,然後拿出自己的金針給她矯正胎位。
有神醫的助産,掙紮了半天之後,孩子很順利的生了下來,雖然看着有些瘦弱,但是好好養着還是能夠養活的。
接過孩子的時候,蕭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沉着氣看向劉氏,劉氏轉頭不接茬,蕭潇只好說道:“這孩子就養在我那裏吧,也好添點人氣。”
“……就聽母親的吧。”瞥了一眼産房,終究還是孝心占據了上風的國公爺雖然很對不起莫姨娘,但還是答應了。
蕭潇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國公爺中毒不深,還有的救。
蕭潇再瞥了眼對小白花一見鐘情,沉默不語的林瓊玉,微微禮了禮身:“多謝神醫了。”
“老太君言重了。”林瓊玉眼神默默的掃過産房,帶着些不為人知的灼熱,只是因為他一貫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除了蕭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