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9章

都說三個女妖一臺戲, 何況是多個女妖聚在一起, 簡直可以搭個戲班子, 唱大戲了。

賀歸查了一下,原身養在身邊的小寵一共二十八個,和他有過暧昧傳聞, 并且期間還有來往的差不多一百多個。這身邊二十八個裏面, 有五個背景勢均力敵的。

一個是少主巫黎送來的那只女蛇妖青青, 青青仗着是蛇族并且是純血的身份,平日裏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另外四個分別是來自狼族, 水族,兔族和鳥族,個個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小心思可多着呢。

賀歸可以動其他小寵, 這五個暫時是不能動的,因為裏面牽扯一些不能分割的利益關系, 還得好好地養着。

可他若是一下子就把剩下二十幾個遣出宅子,那必定會受到多方關注,到時候那些躲在暗處的家夥非要探個究竟, 他就有的忙活了。因此這二十幾個女妖。只能一個一個的弄出去。

今個兒,你做菜難吃, 送走。明日, 你化妝太濃, 蹭爺一身粉,果斷送走。賀歸回來了半個月, 送走了五個。

女妖們頓時個個人心惶惶,雖說這賀九爺平日裏很少住在宅子裏,都是往外跑,她們也算得上是獨守空房多年了,但好歹吃穿用度從來不用愁,庫房裏的妖石随便支取,只要你不是妄想一口吃個大胖子,賀九爺可從來不管她們花在了什麽地方。

現在五個姐妹因為一些扯淡的理由,被送出去了,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她們。被賀九爺養叼了,這出去還怎麽活喲。

大家夥每天都在展開渾身解數,制定作戰計劃,就為了重新喚回賀歸對她們的興趣。

她們個個絞盡腦汁的來勾賀九爺,可人家壓根就沒留着一絲眼神給她們,天天帶着他那個半妖小寵出去玩,大晚上才回來。等到歇息了,也不像以往那樣去後院找個女妖睡覺,整天整夜就知道和半妖小狐貍厮混,也不知道那半妖小狐貍哪一點吸引到他了?非這麽膩乎。

這半妖狐貍又矮又小不說,身材又不好,爺怎麽就對他吃上瘾了?再說了,那半妖一看就是個弱不禁風的,能承受得住爺每天的折騰嗎?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以前賀九爺起碼能做到雨露均沾,現在直接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了,這一瓢還是從外面帶回來的。

賀九爺明明不能近女色,為什麽這些女妖仍舊争先恐後想的爬床呢?因為賀九爺有手段啊,自己不能上,那就用藥物呗。這年頭致幻藥多了去了,給當天和他過夜的女妖聞一點,保證她抱着自個兒能嗨一晚上,第二天醒來一臉羞答答地看着收拾妥當的賀九爺。

真以為人家把她弄得舒舒服服,殊不知純粹自嗨。

他也不想怎麽麻煩,可是沒辦法。養了這麽多女妖,一個也不吃,這要是被那個不長眼的傳出去了,到時候只會有兩種結果:要什麽說他不舉,要麽能從中嗅出那麽一點不尋常,順着這絲不尋常找到點蛛絲馬跡,這不就把他自己給坑了?

賀九爺好面子,哪肯接受自己身有隐疾的傳聞,只好選擇後者了。

“爺,這東西看起來好值錢,真的要送給我嗎?”雲蘇手裏把玩着賀歸送給他的小玩意,一個銀質吊墜,雕刻成蛇狀。蛇眼睛那處鑲嵌一小顆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黑色石頭,仔細一看這石頭裏面似乎還會泛起波動,就跟水潭子似的。

賀歸送他的東西不少,甚至還把他帶去寶庫繞了一圈,說寶貝随意挑。那時候忙着感動,雲蘇順嘴就來,“爺在我身邊就好,這些寶物不過身外之物,雲蘇不需要這些。”

事後,他腦子清醒了,頓時一口老血哽在喉裏,後悔得只想撞牆。他再怎麽裝,好歹看看裏面有沒有那個傳說中治百毒的寶貝。現在好了,裝逼裝過頭了,他也拉不下臉來求着賀歸再帶他去寶庫裏探尋一番。

光明正大的不能去,要不,重回老本行,偷摸着進去?

可一想到背着蛇大爺做些心虛的事情,雲蘇立馬就慫了。

但是不去找那治百毒的寶物,他只能有兩種選擇:他要麽一直待在組織裏,隔三差五的被派發單子,去盜取東西;要麽就安靜等死,到時候他的蛇大爺只能抱着一只涼透的半妖小狐貍卿卿我我去了。

也不知道他要真嗝屁了,蛇大爺會不會給他哭一哭?還是轉頭就抱着其他女妖快活去了?

應該不會哭,畢竟聽說毒發的時候,死狀老慘了。蛇大爺惡心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抱着他落個淚,再來個訣別之吻呢。指不定當個垃圾給扔出去,順便還嫌棄他怎麽不死遠一點。

有時候腦補能力太強,也是種病。

這想着想着,仿佛這一切真會發生一樣,雲蘇精致的小臉立刻喪得不行。心裏暗暗罵着蛇大爺冷酷無情,以後再也不喜歡他了。

無辜的賀歸在這短短的一分鐘之內,目睹小狐貍拿着寶貝,從甜滋滋的笑臉,到皺起眉,眼睛含着悲傷,最後眼神一瞪,沖着他哼聲。

典型一副他把他怎麽着似的。

這又是怎麽了?

“不喜歡?”賀歸找不到小狐貍生氣的理由,只能把鍋推給這吊墜了。

只是再怎麽不喜歡,也得戴上。這東西就是小狐貍心心念念的解毒寶物,只要戴上在身上足月,體內的毒素就會被一點點的吸取幹淨。

聽起來很吊的樣子,實際上這玩意對蛇族來說并沒有多大的作用。蛇族對大多數毒物免疫,并且有種擅長制毒的種族天賦,真要中了無法解開的毒,也絕對不是能靠着這小東西解決的,最多只能拿來壓制毒性罷了。

當然,這東西也不是蛇蛇都有,只有血統純正的貴族才有。幼崽期體質大多都差,就會戴着這個吊墜到成年期,之後就成了壓箱底的玩意。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把這東西吹到神得不像話,成了很多妖物想要得到東西。知道真相的蛇族也不對外解釋,就這樣一直誤會到了今天。

在原軌跡裏,小狐貍身上的毒确實被這玩意解開了,他才去寶庫的落灰角落把這東西翻出來。

“喜歡。”雲蘇将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丢開,拿着銀墜對蛇大爺撒嬌,“爺,您給蘇蘇帶上吧。”

能不自己動手的,這小家夥絕對不浪費一點力氣,真是嬌氣的不像話。沒辦法,誰讓蛇大爺寵他沒邊呢。美人就該有着嬌氣的特權。

“好。”賀歸拿着銀墜,手穿過小狐貍白玉頸,探到順滑發絲底下,兩頭輕輕一扣,戴好了。之後除非用妖力強制割開,它絕對不會自己掉下來。

冰涼的觸感正好在心口那塊皮膚,絲絲涼涼的,雲蘇覺得精神比方才清爽了很多,他摸着小銀蛇,問蛇大爺:“我怎麽覺得這東西帶上去之後,身體好舒服。”

“這是養身體的寶物。”賀歸這也不算說謊,對于他們來說确實是養身子的。

雲蘇聽這話,眼神一亮,好奇地把玩起來。這東西既然能養身體,那能不能解毒?應該沒有那麽好的事,那個能解毒的寶貝應該被保護的很好,蛇大爺哪能把這玩意随手就給他帶上呢。再說了,那玩意也不一定是在蛇大爺手上。

下個月得在毒發前,先去組織那裏領一顆解藥,之後的時間再想想辦法。

說不定那解毒寶物不在蛇大爺的手上,在其他蛇族手裏,等他去“借用”的時候,心裏的負罪感會少很多。

“謝謝爺,雲蘇一定會好好戴在身上的。”雲蘇擡起腿,勾着蛇大爺有力的腰,湊過去對着他的臉頰一個吧唧。

覺得不夠,又沖着蛇大爺的薄唇襲去。

好軟,還想親親。

這麽久,他和蛇大爺最親密的舉動,就是睡覺的時候抱着,坐着的時候窩在他懷裏,或者被蛇大爺摸尾巴,捏耳朵。還沒有正兒八經的麽麽噠。

這麽一想,他嘟着嘴又親了上去。就這麽堵着,從彼此的呼吸間感受對方的存在。

接吻的感覺好像還不錯,以前老覺得是在互相啃口水,可惡心了。輪到自己來嘗試,滋味意外的還不錯,像在吃軟軟糖,忍不住對着蛇大爺的嘴巴咬。

這又親又舔又咬,就跟小幼崽找到了新玩具似的,不探索個遍不甘心。

賀歸單手卡住小狐貍肉肉的小臉蛋。“你在做什麽?”

接個吻跟鬧着玩似的。

“我想和爺接吻,不是說接吻是和喜歡的妖才能做得事情嗎?雲蘇喜歡爺,想和爺親親。”小狐貍無辜的看着蛇大爺,蛇大爺的嘴型真好看,上面還有他親親的痕跡,越看越可口。

每次都是他主動,蛇大爺怎麽也不主動抱着他親呢?之前在酒吧上班,他可是看了不少強勢方,抱着弱勢方親得熱火朝天的,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

可是蛇大爺現在就跟個木頭似的坐着,任由他親來親去,也不做什麽。

這代表蛇大爺對他沒感覺嗎?難道說蛇大爺只對那些女妖感興趣?可是他現在就是個女妖啊,只不過是一馬平川的女妖。就因為沒有大波,蛇大爺對他沒那方面的沖動嗎?

“接吻可不是你這樣。”賀歸笑,伸手刮小狐貍的鼻子。這小家夥也是心大,也不怕他真親上瘾,把人給就“地正法”了,到時候公狐貍的身份可就保不住了。

也不知道在原軌跡裏,這家夥哪裏來的信心,認為能騙過渣攻。

小狐貍被蛇大爺的美色迷住了,癡癡地看着蛇大爺的帥氣臉龐,順着他的話,迷迷糊糊地問:“那要怎麽吻?爺教教雲蘇,好不好?”

蛇大爺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好看,帥得他小心髒總是撲通撲通的跳,特別是蛇大爺笑起來的時候,感覺整個人都被蛇大爺裝進眼睛裏了。

要是蛇大爺真的會喜歡自己就好了,就像戀人之間的那種喜歡,光是想想就美好得不像話。

“你确定要我教你?”賀歸挑眉,這可是他自己送上來了,等會兒他揭穿的時候,可不要後知後覺地吓暈過去。

小狐貍羞答答地點頭,仰起小臉蛋,閉上眼,嘟起嘴,就等着蛇大爺主動給他來一次深情的吻。

賀歸如他所願,捧着他好看的小臉,親上去。

用舌頭撬開對方緊閉的牙冠,進去和他一起共舞。小狐貍的渾身血液都熱起來,前所未有地興奮,讓他喪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等到吻得喘不上氣,他推開蛇大爺喘息,沒等蛇大爺喊停,立馬扒拉着他的衣領,順着重力跌倒在床上,學着蛇大爺剛才的樣子,主動實踐學習成果。

怎麽辦?他好喜歡這種感覺,好想一直吻下去。

賀歸的眼神依舊清冷,他感受到小雲蘇的不安分。小狐貍似乎沒感覺這樣有什麽不妥,特意去蹭着賀歸的大腿。賀歸手指從裙底探去,替小家夥解決了他壓制不住的沖動,随着小家夥的顫抖,他終止了這場親吻,摸着小狐貍的尾巴,親吻他因為激動泛紅的眼角。

“爽嗎?”他問。

“挺,挺爽的。”激動過後,小狐貍眼神朦胧,大口喘息,腦子一點沒空思考這個過程究竟有什麽不對。哪怕是單方面的,他也覺得太刺激了,這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小家夥。”賀歸的聲音和他表情一樣冷靜,聽不到一點被欲.望纏身的音調.

平常狀态下的黑眸,對上小家夥迷糊的眼神,他傾身過去,咬着對方小巧的耳垂。“爺要問你個問題。”

“什麽?”雲蘇腦子裏還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中,腦子混混沌沌的,依舊沒有思考的能力。

“你能告訴我,為什麽你底下會忽然多了一個把兒嗎?”為了不吓到小家夥,賀歸特意把聲音弄到輕柔模式,如同愛人的呢喃之音。說着,順便在小狐貍腿上抹了一下黏黏糊糊的東西。

很可惜,雲蘇還是被吓到了,吓的還不輕。上一秒還在心跳不已的胸腔,瞬間停住了幾秒間的跳動,臉上的血色全然褪去,白得吓人。嘴巴抖了幾下,眼神呆呆地看着上頭的蛇大爺,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草草草!方才發生了什麽?他吻着吻着把腦子給吻丢了,居然還被蛇大爺握着小雲蘇快活了幾分鐘。裝着裝着,他竟然忘了自己身上還有這麽一個東西。

驚吓中的雲蘇沒有空去思考蛇大爺為什麽等到快活完了,才把這件事說出來,腦子裏瘋狂吐槽自己的大意。

他哪知道蛇大爺是故意的,壓根不給他任何可以清晰思考的機會,帶着他沉淪從未探索過的快樂。确切的說,只有雲蘇沉淪其中,賀歸完全掀不起一點波動。

良久,雲蘇才恢複了組織語言的能力,扯着唇角。“如果雲蘇說因為自卑沒有胸,狠心去接了一個把兒,想當個男妖,爺信嗎?”

笑得比哭還難看。

賀歸壞心眼的在蘇雲臉上摩挲,壓低聲音問他:“你覺得爺傻嗎?”

這一刻,雲蘇真心希望蛇大爺是個傻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