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大結局下
他白我一眼:“瓊瑤阿姨是誰?誰說我苦情了?我苦的不是情,我苦的是對你的心疼。”
他胸膛的心跳很有力,砰砰的撞擊在我的心海裏,我想到顧裏下午要出重症監護室,于是便抓過他的手,高興的對他說:“兒子下午就轉到普通病房了,等他好一些的時候,我帶他過來看你。”
他的喉結微顫,眸子水潤,最近一段時間他特別容易情緒失控,經常熱淚盈眶像個遲暮的老人在回憶自覺一生似的敏感。
“好。我越看着你們,我越感到舍不得你們,戀戀紅塵說的大概就是這種心意吧。”他笑了笑,閉上眼睛好半天沒有說話。
“行川舊疾又複發了,比之前還要嚴重。”我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将目前的情況都說了出來,“昨夜我沒有過來,是因為在守着他,他的二次開顱手術做了十幾個小時,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我感覺到自己的世界從未有過的黑暗、荒蕪、悲慘……景軒你們都要快快的好起來,我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耳邊沒有他的聲音,陽光投進來的一縷陽光正好漾在他的臉上,将他的臉色渡上了一層金光,他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一動不動。可他的嘴唇卻是烏紫的,指尖變的冰涼。
我怕他成為我終身的遺憾, 在我萬般磨難以後,依然無可挽回地失去他。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我讓自己盡可能的冷靜,冷靜……
我的眼淚僅僅濕潤了一下,心也跟着痛了一下,下一秒便面無表情的去按床鈴,去呼叫急救中心……
我前面對他許過嫁人的承諾,不止一次。
我讓他日日夜夜等了我那麽久,終于等來了花開,卻還未來得及徹底綻放,他就那樣倒下了,虛幻耗空了他的一切,直到他的靈魂都覺得疼痛,痛到心髒都快停止了跳動,他才換來我的一絲眷顧……愛是那樣的不容易又令人感到着迷……
醫務人員将我驅趕了出去,上午的回廊裏不再空曠,絡繹不絕全都是人。
有人迎面撞在我的身上,我不會介意連頭都不打算擡一下,僅僅我心裏在想着事兒。
我手機鈴聲在此間響起,陌生號碼。
電話被接通,是一個蒼老的聲音,我知道他是誰,他是行川的爺爺。
“行川醒了,要見你我的絕色女友最新章節。”他長話短說。
他的聲音虛弱無力,那樣沉重的聲音只會讓我下意識覺得沒有好事情發生。
我快速挂上電話,一路向八樓逛奔……這中間撞了多少人,我不清楚,但我已經完全顧不上那麽多了……
我只想知道他怎麽了?他出了手術才沒多久,這麽快就清醒了,是因為徹底脫離了危險還是因為其他什麽情況?我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
重症監護室的vip大門外,站着幾個人,夏老爺面目悲傷,好像剛剛才哭過。
他見我過來,給我讓開一條道,他說:“去吧,他撐着一口氣,只想見你最後一面。”
轟的一聲,我感覺天都塌了,直直的壓在我的頭頂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進去的時候,他的氧氣罩已經被拔掉了,喉嚨裏的管子也徹底的被清了出去。
光影交織的畫面裏,我的視野模糊,他靜靜的躺在那裏,眼睛沒有合上。
他的臉色看上去蠟黃的沒有血色。
”行川哥哥,我來了。“我輕聲的喚他,來自心底最疲憊而又最柔軟的聲音。
他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眨了一下,就一下便有一顆晶瑩的淚珠沿着眼角輕滑了下來。
我眼睛濕潤,他的手指微微滑動了一下,似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
我湊近腦袋,耳朵貼近他的嘴唇,我等他臨終對我的交代。
他從未那樣的虛弱過,虛弱的只剩下一絲游離的喘息,我擡手撫摸自己心髒的方向,那裏疼的厲害卻也空的厲害。
“你慢慢說,我都聽着。”我的聲音發顫。
他說話斷斷續續,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看,沒有神采:“蘇蘇,我要走了……這一次是真的……”
“行川哥哥……”我的眼簾模糊一片,入眼的全是他虛弱蒼白的面孔,他的眼眸不再有光彩,空洞洞的沒有交集。
“我很遺憾沒能一直陪着你到老,更遺憾沒能看到你走上幸福……蘇蘇,我要走了……我把我這短暫的一生都拿來了愛你,現在我愛不了了,我把我的心留下,讓它代替我繼續愛你。蘇蘇,我就要走了,彌留之際,我想了很多,我是該有多幸運,我娶了你作為我的妻子,走過千山萬水,萬水千山,我娶你的心願達成了,蘇蘇我愛你……”
“行川哥哥……”
“不要哭,蘇蘇不要哭……”他艱難的呼吸吐氣,手指只能微弱的動彈一下,更多的力氣都使不上了。
“行川哥哥,蘇蘇也不能沒有你,行川哥哥……”
“過來,讓我抱抱,抱一下就好……”
我努力傾着身子,盡可能将身子與他貼近,貼到他心跳的地方,感受來自他生命征程裏最後的一絲溫度。
“蘇蘇,把我的心……移植給他……給他……這樣我就能……離你跟近了……就讓我的心陪伴着你……看着你……幸福……”
他眼睛微微合上了一些,睫毛做了最後一絲顫動,便再也沒了舉動亂世仙妖。
“醫生……”我嘶聲力竭的大叫了一聲,便有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魚貫而入,我被擠兌到了另一側,蒼茫如野的靈魂此刻徹底失去了重心,像個游離在苦海無邊的苦行僧一般快要溺死了過去。
“夏少奶奶,夏少爺快不行了,這是夏少爺的遺囑,你簽個字。”桑博士将手上的一紙遺書遞到我的眼前,要求我簽字。
我的嘴唇幹澀,眼睛幹澀,喉嚨幹澀,心也跟着枯萎的幹澀……我的理智戰勝了心底的悲恸。
我接過遺書,看也沒有看便親自執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夏少奶奶節哀……”我想這大概是桑博士能夠想到最好的安慰我的語言了吧。
“心髒移植手術什麽時候開始?”我的冷靜再此刻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宜早不宜遲。”桑博士回頭看了一眼病榻上的男人,眸子裏被無限的無力感所取代,“景軒少爺已經被接受了麻醉,在手術臺上等着,他的情況也十分的糟糕,如果沒有供體活不過三日,所以手術宜早不宜遲。”
“好,你去安排。”我的聲音聽起來無限的蒼涼。
在等待心髒移植手術的間隙,我的心直直的一路下墜,墜進深不見底的深淵裏。我不在拼命的哭也不再拼命的一路難過,只那樣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數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靈魂游離在他們的身側,他們心跳停止的那一刻便是我靈魂走到終結的那一刻……
…………
兩千一六年除夕,風大,雪大。
暮色濃重,郊區墓地的風瑟瑟的更冷。
“我跟他較勁了這麽多年,最後還是依靠着他的心活了下來。”黑夜中,他坐着輪椅,手捧着一束鮮豔的雛菊恭敬的放在他的墓碑邊上,聲音無限的感慨,“他的心原來跟我一樣的疼,我們兩個總是要有一個活下來照顧你,才能放心的去。”
我擡手撫摸墓碑上那樣明媚的笑顏,虔誠的在心底勾勒出他原來的樣子,心底泛起大片的波瀾。
該走的人走了,該留下的人也都留下了,也就才一個多月的時間而已,浮萍往事似是過了幾個世紀那般漫長。
“行川哥哥,我來看你了。我現在過的很好,顧裏也很好,你牽挂的人都很好。你好嗎?”
“他會好的,有我替他活着呢。”身邊的男人微微笑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嘴角上揚,“也會由我替他照顧他的孩子,他的妻子……”
我靜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如看着夢境裏的自己,心髒有一瞬間的窒息,感慨不過如過眼雲煙,愛你的恨你的統統都将是你生命裏的延續……
(全本完,有需要看番外的,請留言。)
番外 1
《錯負流年》提筆太重,落筆太輕,陌陌深知不再會有《錯負流年》2,所以思量再三,還是決定給故事補個番外。
暖春十裏,葉芽初生,四月中旬的香樟樹正是落葉紛飛的季節。
窗外柏油馬路兩旁的香樟樹葉子鋪黃了一地。
蘇晴背靠着窗臺,她挨着這個窗戶口足足站立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對于一個孕婦而言,已經足夠久了。
她最近總是癡迷于一段回憶,回憶的畫面常常令她不得安眠,尤其是這個正值櫻花爛熳的季節抗日之天狼突擊隊。
她有太多美好的記憶開始于這個時候,從最初芳華的愛戀在到後來的抵死纏綿都在這樣的季節裏開了花又枯了萎,苦了萎又開出了花。
她的身後是滾滾流淌的黃浦江,這裏是後灘,是夏行川身前居住的地方:金湖水岸。
她住到這裏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差不多快一個月那麽久。
那天,她在彼岸花開給他整理次日新聞發布會的禮服,他風塵仆仆的從外面回來,一眼就看見她在廳堂裏給他仔仔細細整理衣服的畫面,遠遠的就是那樣的一眼,看的他熱淚盈眶。她的眼底藏着溫柔,微微凸起的小腹将她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他最近總是那樣癡迷的看她,怎麽也看不夠。他的目光微微看向女人的身後,在那張精巧的兒童床裏,兒子顧裏正酣然入夢。他眼底的光束變的濃郁,像一團化不開的霧氣将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看不清楚,他有些好笑垂頭看着自己的腳尖,他最近不僅那樣癡迷的看她,甚至開始吃起兒子的醋。兒子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霸占着她,這讓他連一絲親近她的機會也沒有,他幸福甜蜜的同時微微有些吃味。
他向她走近,她手上為他準備的禮服已經熨帖妥當。
她不是一個賢內助,但最近她願意在他身上花心思,她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會給他做一些小粥小菜,甚至還會給他捶捶發酸的後背,無論是哪一種舉動都能掀起他心底無限的漣漪。
他心底窩起絲絲暖意,如初春裏的陽光舒然恣意。
她擡頭對他莞爾一笑,剎那間周圍的齊齊光華都為之黯淡了下去。
他張開雙臂将她困在懷裏,下巴抵觸在她的頭頂,他對她說:“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
“好。”她笑的溫婉。
“現在,可以嗎?”他低頭看進她的眼底,那一潭澄澈的水潭裏全是他的倒影。
“現在?可兒子還在睡覺。”她有猶豫。
“傻瓜,有管家,有阿姆,你怕什麽?”他笑她傻,阿姆早在顧裏出院以前,他便安排韓生将她接到了彼岸花開,他心裏總覺得阿姆是最适合照顧孩子的心細人,另一方面眼前的女人一直念念不忘當初在深山老林的阿姆對她的照顧,所以他早早的便将阿姆接了過來。
“可兒子最近一直貪戀着我,我怕他醒來找不到我會哭。”她猶豫。
他心底有些吃味兒,說話帶着委屈:“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過二人世界了。”
“有嗎?”她佯裝的問,嘴角憋着笑意。
“走了。”他等不及她做出決定,關鍵的時候他還是一如從前那般霸道。
車子行駛的很平穩,他那臺賓利慕尚換成了賓利添越。車型騷包的一塌糊塗,無論開到哪裏都跟車的主人一樣惹眼奪目,光芒萬丈。
車窗外的風景很熟悉,她不由的問出聲:“這是去後灘的路線,景軒你帶我去哪?”
他側過臉看她,笑的溫柔:“去金湖水岸,那裏有他的氣息,我突然早上很是想念那個地方,你說是不是他又回來了,長成了我身體裏的一部分?”
她眸子倏然變的黯淡,僅僅黯淡了幾秒鐘的時間,她便笑了,她對他說:“是的,他回來了,就住在你的身體裏面,所以我是個幸運而又幸福的女人,同時擁有世界兩個最別致的愛戀特種兵在都市最新章節。”
他的眼睛彎成一道弧線,眸子晶瑩透亮。
她接着對他說:“景軒,我想搬過來住上一段時間。”
她沒有對他說出原因,但是他都能夠理解,他毫不猶豫的便點頭答應了她,當天晚上她便沒有再回去,直到今天。
她在窗臺發呆的時候,他剛從樓頂采摘青菜回來,他将鞋套換下,圍裙摘下,臉上挂着如沐春風的笑意。
他起的很早,只為了能早點去擺弄樓頂上的那一畝三分地。
他找人将樓頂的菜地從新翻新了一邊,又找了幾個策劃人開了一家簡艾的素食餐廳店,店鋪裏的一些蔬菜大都從這裏運送出去,因為做的是精品,所以需要的量不多,樓頂的那些菜園子是足夠需求的了。
陽光越在她的肩頭,她最近失眠他是知道的。因為腹中的胎兒需要大量的營養,他最近總是在下班以後花很多心思去給她做一些可口的點心,只為了能讓她多吃一口,哪怕是一口,他都覺得值了。
時間還很早,距離angel兒子的滿月酒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
“怎麽那麽早就起了?”他問她。
她笑了笑:“睡不着,所以就起了。”
“想吃點什麽?”他問她。
她的眼睛很漂亮,笑起來的時候十分的秀氣:“我看你一早挑的青菜,不然就吃青菜粥吧。”
“好。”他向她走近,将她攬入懷裏,聲音溫暖,“angel兒子的滿月酒,你不會忘了吧?”
“不會,我還不老。”她笑了笑,從身側的口袋裏掏出一枚精巧的盒子,“看,禮物我都給她準備好了。”
“是什麽?”他有些好奇。
她笑的明媚,精神很好:“行川哥哥留下來的那枚耳鑽,我想贈給她。”
“那副耳鑽,可是個好東西,價值連城,你舍得?”他對她挑眉。
“正因為珍貴,所以才舍得拿出來,我想行川哥哥是願意看到我這麽做的,你說呢?”她問他。
他眸子漸亮:“我想他是同意的。”
“不過,價值連城的好東西不是時常都能碰見,我身邊的好東西可不多,這副耳鑽我是頗有感情的。”她眸子微暗,似有不舍。
他笑了笑,似是聽明白了她話裏話外的意思,他揉搓她的雙頰,溫和的說道:“壞蛋,你是在怪我沒有送好的禮物給你嗎?”
“怎麽會?你送我的玉珏被你摔碎了,但鼻煙壺我可一直好好的保存着呢。”她有些心虛的叫了起來。
番外 2
他十分滿意她的臉紅,她的嬌羞,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啄她的嘴唇。
原本也就一個淺嘗辄止的吻,到最後被他刻意的放大發展成了一場意外的索歡。
許是他禁欲太久的原因,情迷之處他竟然忘記了她還是個孕婦的事實。
他在她的身體裏肆意的顫抖,被渾渾噩噩的她及時制止了行動。
她臉上裹着滿滿的紅暈,額際上被汗水豐盈,她看見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臉羞澀的更紅。
“小心,別傷着孩子一寵到底:腹黑老公逗萌妻最新章節。”她的聲音低如蚊蠅,可聽在他的耳朵裏倒像是欲拒還迎。
他啞着嗓子小心翼翼的在她耳邊親吻,他努力保持平緩的節奏,小聲的對她說:“我會的。不過書上說孕中期是可以的,所以我等不及了,蘇蘇。”
她的眼睛盛滿了嬌羞,她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忽明忽暗的光影交織裏全是他的氣息。
他的精力一如從前般的熱烈,她閉上眼睛能清楚感知到他在她身體裏的熾熱,久違的重合讓深愛的兩個人終于穿山涉世般的在這一刻身心與靈魂都融合到了一起,這大概就是幸福最好的诠釋了吧。
………………
angel兒子的滿月酒辦的闊氣,圈裏圈外的人都一一請到了。
蘇晴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夏景軒被一群商業圈裏的人團團圍住,根本就沒時間顧得上她,所以她身邊突然就冷清了下來。
酒店內的場面從來都是熱鬧的,自助餐點在長桌上任人取用,三文魚被卷成花瓣的形狀,盛放在雪白的餐具上。淡黃色的小點心逐一被擺放開來,零零散散的精美水果随之呼和。香槟紅酒在剔透的長腳杯裏散發着迷人的氣息,穿着晚禮服的女人們你來我往混合着雜亂的香水味……蘇晴不喜歡這樣的場面,所以盤子裏夾了幾塊食物便準備閃到僻靜的地方自娛自樂,卻不巧在轉角的地方被迎面而來的莫漠碰個正着。
她們是一對命裏帶着針刺的女人,這樣的刺随着時間的磨練以後反而變的平緩不再那樣的尖銳了。
莫漠主動跟蘇晴打招呼,蘇晴也客氣的對她回禮。
這是距離行川葬禮以後,她們首次的碰面。
“幾個月了?”莫漠盯着她的肚子看,眸子溫婉,沒有戾氣。
“四個多月。”她低頭看了一眼微微凸起的肚子,蘇晴從新擡起頭盯着莫漠看,“你又蓄起了長發,這樣挺好。聽說你也有寶寶了,孕吐還習慣嗎?”
“還好,總算是能熬得過去。”莫漠眸子水亮,看人的時候似乎都在發光。
“他對你好嗎?”蘇晴突然有些八卦起來,“聽說你們從礦難回來以後,他老實了很多,也體貼了很多。”
“是啊,經過生死的人,總是要學會成長,他比從前要對我好,不會覺得我煩了,這樣我已經心滿意足了。這點,還是要謝謝你當初對我的指點。”
莫漠拉着蘇晴的手,蘇晴突然就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你家的那個呢?大表哥呢?”莫漠輕拍蘇晴的手背,四下裏去找夏景軒的身影。
“夏氏集團起死回生,需要公關的事宜很多,所以景軒尤其在這樣的場合通常都是在給夏氏攬客。”蘇晴不自覺的笑了笑。
莫漠不再追問,她的孕吐突然上來轉身便向衛生間的方向跑去,蘇晴遠遠的看着那抹小身影在跑的中途被那個熟悉的男人攬住雙肩,放慢了速度,慢慢的向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蘇晴對着他們的背影暗自笑了笑,原來幸福的不止她自己,還有莫漠還有梁俊。
她的身後有人走過來,她很早就感知到了,是熟人地獄惡靈最新章節。
angel抱着兒子走過來,那孩子長得最是帥氣的漂亮,相較之下,跟顧裏不相上下。
蘇晴想去抱孩子,angel身子微微退後,她笑的明朗,眯着眼對蘇晴說道:“孕婦不能抱孩子,這是規矩。”
蘇晴暗自覺得好笑,只能眼饞的看着孩子,她想起來自己給angel準備的禮物,便從包裏拿了出來。
“這是給你的,也是行川哥哥給你的。”她笑着對angel說。
angel眸色漸暗,眼睛濕潤了一些,打開盒子被眼前的光景所吸引。
她記得這副耳鑽,是行川親自在拍賣會上拍來的,當初花了不少價錢,她也在現場。當初她以為這副耳鑽是他拿來送給她的訂婚禮物,卻不知道後來這副耳鑽其實送給的是她。
周周轉轉了這麽些年,這副耳鑽還是落到了她的手心裏。
angel不是個貪財的人,但是她很感謝蘇晴能将這副耳鑽贈給她,這對于angel而言,這副耳鑽代表着她對他最後的一絲紀念。
“謝謝!”angel找不到合适的詞語來表達自己心裏的感動,只能簡簡單單的說出了謝謝。
桑博士在不遠處召喚angel去賓客區敬酒,angel不好意思的對蘇晴讪讪的點頭,表示失陪。
蘇晴微微彎起嘴角表示不不介意……
蘇晴的身後是一扇寬敞的大門,門外是霓虹閃爍的夜景,迷離璀璨的光華耀的整個城市風景無限。
她垂着頭看着手裏的高腳杯,笑的釋然。
她很開心,這樣的結局,夏氏從新走上了正軌,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歸處。
梁俊跟莫漠走到了一起,angel與桑博士有了孩子;揚一最近釣了一個海歸,現在正在巴黎度蜜月,人妖李猛跟他的妻子也複合了,小日子過的正是快活;晨晨,晨晨與藍諾也不錯,藍諾出院了,恢複的很好,只是不能再跳舞也不能再畫畫了,但是她的心性卻回到了從前,前不久他們才領了證……就連韓靈芝與韓生都領了結婚證……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日程拍的緊湊,需要出份子錢的地方不少,但這就是蘇晴想要的幸福。
他從人群裏老遠就看到她站在門口失了神,他微微蹙着眉頭與身邊的商人逐一打了聲招呼便急急的向她這邊跑來。
他站在她的背後,靜靜的看着她。
她回過神,臉上帶着光彩,幸福的笑容溢滿嘴角,她對他說:“我就知道是你來了。”
“過來,讓我抱抱。”他對她說。
她不在害臊,輕巧的向他走近,他張開雙臂将她用在懷裏。
她閉上眼睛,感受來自他周身帶給她的安逸。
她清楚的知道,一如他清楚的明白,此生只因眼前的人,而幸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