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生氣了嗎?
她早早安排一切,更是早早就盼望着能和顧凡有機會單獨相處,可是眼下連這個機會都沒有了。可是為了讓顧凡寬心,她還要裝模作樣,假裝懂事的安慰他。
“沒關系,你是醫生嘛!當然是病人最重要了。沒時間的話那就別去了。不過只是可惜定好的機票和酒店了。”
靳娴的善解人意換來顧凡的一聲輕笑,他給靳娴“出謀劃策”着:“不如你再找一個人陪你一起去吧!這樣你定的酒店就不會浪費了。”
“我才不要。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你忙去吧,我要收拾行李了。”不等顧凡回答,靳娴就匆匆忙忙挂斷電話。她怕再遲一會兒自己就真的沒辦法再假裝理解,怕自己會任性的央求顧凡推掉手術跟她一起去。
她悶悶不樂的收拾着行李,看着自己特意買來的新裙子,煩躁的将它們都拿了出去,丢進了櫃子裏。
女為悅己者容。但是連那個她想取悅的人都不去了,她精心打扮給誰看啊?
次日,靳娴一個人拖着行李箱走進機場,坐在候機室的椅子上,滿臉頹然沮喪。
好好的兩個人的旅行變成他自己一個人,倒是變成她自己一個人去散心了!
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輕喚。
“靳娴。”
這個熟悉的聲音讓她猛然回頭,看到來人,更是驚喜的連眼睛都亮了,“顧凡!”
她連行李都不管了,徑直跑向顧凡,滿眼的驚喜,“你不是說不來的嗎?不是說有手術嗎?怎麽會在這裏?”
見自己的出現居然讓靳娴如此驚喜,笑容有些無奈,“臨時取消了。是病人在另家醫院的誤診,我檢查之後發現根本就沒有做手術的必要。”
“啊?”聽到這個理由,靳娴暗自嘟囔着:“沒想到醫院這麽不靠譜啊?那這樣的話你得把那醫院名字告訴我,以後得少去最好是不去那家醫院。”
“你嘀咕什麽呢?”顧凡含笑問着,那暖暖的笑容瞬間讓靳娴妥協。
她讪笑着:“沒,沒什麽。”
顧凡沒有繼續追問,他看了一眼時間,笑着向靳娴攤了攤手,“快登機了,機票呢?”
靳娴恍然回神一般将機票遞給他,好在她為了慰藉自己,特意把顧凡的機票帶了出來。不然他來了也是白來了。
“诶?你怎麽我知道會帶你的機票啊?”靳娴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顧凡似乎自信的很啊!
顧凡卻沒有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快走吧,登機了!”說罷就拖着靳娴的行李離開。
看着逃避一般匆忙離開的顧凡,靳娴愣了愣,随後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小跑着追上去,不肯罷休的追問着:“顧凡!你倒是回答我啊!顧凡!”
顧筱希自從“罷工”在家,就每天閑的無聊。陸景琛将她保護的像個珍稀物種一樣,什麽事恨不得都讓傭人代做。
在陸景琛的這般寵愛之下,顧筱希也變得懶散了很多,直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顧筱希看着窗外刺眼的大太陽,顧筱希哭笑不得,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貪睡了?
“睡醒了?”房門打開,循聲望去,看到的是一副“賢妻良母”模樣的陸景琛。
他手裏端着早餐,笑容都溫暖的多。走到床邊,寵溺的催促着:“小懶蟲,還不快起床!”
顧筱希愕然看着陸景琛,呆呆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不正常?難道我在做夢?”
話音未落,頭上就挨了一下,她吃痛的揉着腦袋,只聽陸景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對你好點兒你就說我不正常,你才是不正常好吧?”陸景琛一改之前的溫柔,将牛奶遞給她,命令般的口氣道:“喝掉!”
“哦。”顧筱希應了一聲,乖乖接過牛奶喝掉。
突然想到了什麽,她詫異的問着:“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恩,唐钰幫我把事情推到明天了,今天我留下來陪你。”
“為什麽?”顧筱希愣住,茫然的看着陸景琛。她不需要他陪啊,她又不是不能照顧自己,更何況家裏王媽總是照顧的面面俱到。
對上她茫然的目光,陸景琛滿眼無奈。他現在相信那句“一孕傻三年”的話了。
照顧筱希的狀況看,她的智商現在就已經開始降低了。
這樣,陸景琛不得不提醒道,“你忘了?你之前說擔心之前心情不好影響到寶寶,所以想去做個檢查?就今天吧,我陪你去。”
顧筱希這才恍然,她還真忘記了。沖陸景琛無辜一笑,“那就麻煩你啦!”
國外的機場,顧凡一個人推着兩個人的箱子出來,靳娴在他身後跟着,只是背了一個包。
她卻看着前面的背影,不滿的嘟囔着:“怎麽感覺我還是像助理呢!”
她的小聲嘀咕被顧凡聽了個清楚,他放慢腳步等她,靳娴幾步就趕了上來。
兩人肩并肩的一刻,顧凡喃喃道:“好像提着兩個行李箱的我更像是你的助理吧?”
随着顧凡的話音落下,靳娴愣了愣,随後大笑出聲,大氣的拍了拍顧凡的肩膀,“辛苦你啦!我會好好犒勞你的!”
顧凡并沒有同她計較,無奈輕笑,催促她道:“快走吧!”
來到訂好的酒店,顧凡看着面朝大海的陽光海景房滿意的很,放眼一片蔚藍,心曠神怡。
恍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顧凡問道:“你的房間在哪兒?介意我去參觀一下嗎?”
“啊?”靳娴有些猶豫,忸怩着說着:“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你不是還沒住進去嗎?有什麽不方便的?”顧凡不解,對上靳娴的目光,總覺得她的樣子略顯心虛。
這不禁引起了顧凡的懷疑,他不顧靳娴的阻攔,執意要去她房間看看。
搶過了房卡,拉開了門,只是普通的套間,沒有大海,更沒有滿屋子的陽光。
顧凡皺了皺眉頭,眼中升起怒火。
見顧凡真的生氣了,靳娴有些無措的低下頭,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