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蜀将自刎
大戰以起,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一共三千多的蜀軍将士在拼勁全力的抵抗着上萬北淵士卒,那種無助和慢性等死的複雜情緒也許只有他們自己能夠清楚。
鮮血混在飄散下來的雨水中,顯得格外的鮮豔。刀劍槍棒的擊打聲更是遮掩住了所有人的聽覺。
“我的手啊!啊……”玉簫關內,一個蜀軍士卒的右手被亂戰中砍斷了,猩紅色的血液噴發而出,浸濕了他的盔甲和整塊地面。
劉勳濟随着大軍沖入到了玉簫關內,他宛如不世戰神般沖入到了蜀軍上千士卒的人群中。
劉勳濟跨馬沖在蜀軍人群之中,狠狠的一槍而過,随即就有五六個蜀軍士卒用雙手緊緊的捂着脖頸那滲人的傷痕。
這五六個士卒用驚恐無助的眼眸直盯着在戰馬上威風霸氣的劉勳濟,而後慢慢的軟塌下了身子,化為了躺在這血泊中萬千屍首的一員。
“我北淵國的領土,豈容爾等宵小占領。”
劉勳濟左手使勁一扯戰馬的缰繩,戰馬即刻就擡起了前腳直立了起來,劉勳濟的霸道和悍将之色在此時表現的淋漓盡致。
長槍掃過,劉勳濟手中的長槍一定會帶有很多蜀軍士卒的性命。
雨,依舊沒有停下來。鮮血也依然随着衆人的喊殺聲和哀嚎聲在揮灑着。
在看身為北淵大帝欽點的先鋒大将辛雄莊,他和前幾日向劉勳濟承諾了的一樣,不論怎麽樣都沒有退後半步。
辛雄莊雙手持槍,殺入蜀軍士卒的人群中,直接一邊沖着一邊用長槍刺入圍攻來蜀軍士卒的體內,一路奔走,一路厮殺,一條在蜀軍士卒中側的血路就這樣被辛雄莊給殺出來了。
如今正是早晨時分,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朝氣。玉簫關周圍的一切似乎全部都變成了血紅色的,黃沙也被鮮血給浸濕了。
辛雄莊持着長槍往一些被壓制的北淵将士那裏奔去,希望能夠盡量減少一些沒有必要的傷亡。
咻!
辛雄莊長槍直直的刺入了正前方兩個蜀軍士卒的胸口,他使勁的一抽出來,鮮血瞬間就從蜀軍士卒的胸口處流淌下來,兩個軍士就這樣不知所以的失去了生機。
辛雄莊的長槍一往無前,槍尖和槍柄上面全部都是蜀軍士卒的血漬,辛雄莊不停的揮舞着長槍,一刺一抽,一掃一劈。
辛雄莊所過之處全部是蜀軍士卒的屍體,此時此刻的辛雄莊像是真正的血色雄将般無人能擋。
周圍的蜀軍士卒被辛雄莊的這勇武和無情厮殺給震驚到了,數十個蜀軍士卒直接圍住了辛雄莊。
“殺了他,兄弟們一起上!”很多的蜀軍士卒都在大喊着要将辛雄莊給斬殺了。
“爾等賊寇,我辛雄莊又有何懼!”辛雄莊大喝一聲,長槍宛若蛟龍般在一衆蜀軍士卒的面前舞動,槍尖處散發出了攝人心魂的氣息。
數十個蜀軍士卒站在地上用刀劍長槍對着辛雄莊卻不敢在往前走一步,因為他們此時十分害怕下一個被這辛雄莊刺入胸口的就是自己。
“兄弟們,今日定然只有一死,但是不能夠丢了我蜀國的臉,殺哪!”
随後,一個士卒鼓足氣力的仰天大吼了一聲,圍在辛雄莊周圍的一衆蜀軍士卒皆是露出了視死如歸的模樣。
圍着辛雄莊的數十個蜀軍士卒皆是知道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即便他們縱然心有懼意,但是他們不能夠退去。
于是,數十個蜀軍士卒拼勁最後一口氣力将手中的刀劍槍尖對準了辛雄莊而刺。
嘭!咚!
辛雄莊将手中的長槍對着圍剿的蜀軍士卒前排士卒一掃,十幾個蜀軍士卒瞬間化為了地上的屍體躺在那裏。
血是那麽的紅,映入眼簾。
戰場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除了厮殺下去,別無選擇,只有一直一直的厮殺下去才會有存活的希望。
另一邊,劉勳濟比起辛雄莊更是威武霸氣,他一人一槍一馬在上千名蜀軍士卒中來去自如,長槍之上沾染的血液更是在不停的滴落下來。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玉簫關的厮殺已經達到了一個火熱的狀态,近三千的蜀軍士卒一個接着一個的成為了屍體。性命在此時此刻是多麽的不值一提,人命在此刻是最不需要珍惜的。
“呯呯嘭嘭!”
無數的兵器擊打撞碰聲在戰場上面久久響徹着。
血漬和滴落下來的雨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在玉簫關的城門外,好似一條血色長河般在湍急着流動。
如今只要一方沒有真正的倒下,那麽這場戰争便不會停止。
“殺!殺光你們。”無數的蜀軍搖旗吶喊着,朝着沖殺過來的北淵将士胡亂的揮舞兵器,所有人的眼珠已經通紅無比,殺意不減。
擂鼓聲不絕,戰争不止。
旌旗獵獵,戰鼓雷鳴,雙方都在拼死的搏殺着。兵鋒在不斷的碰撞着,鮮血在不停的流淌着……
一個時辰過後,三千蜀軍将士皆已成為了屍體。
蜀軍将領更是滿身血漬的和劉勳濟等一衆北淵将士對恃着。
“北淵十三将,果然……名不虛傳。哈哈哈……”蜀軍将領慘淡不已的仰頭大笑着,而後他慢慢的提起了手中染盡了血液的長刀。
“十三将中的一位就這麽悍世了,昔日十三位北淵将齊聚又是怎麽樣的風采呢?至于那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震淵王更是堪稱絕世,我真的想見識一番哪!可惜我晚生了二十年,哈哈哈……”
蜀軍将領望着劉勳濟,眼神中沒有恨意,只有濃濃的戰意和佩服。
噗嗤!
忽然刀光一現,蜀軍将領無所畏懼的将長刀捅入了自己的胸口處。
他能夠成為蜀軍的一代将領,已經做得很好了。即使在最後一刻,他也沒有丟掉蜀國的一分尊嚴。
劉勳濟望着蜀軍将領慢慢軟癱下去的血色身軀,劉勳濟沉默不語的将長槍輕輕的插在了地上。
良久之後,劉勳濟凝視着半跪在血泊中蜀軍将領,嘶啞的命令道:“雖是敵将,但是個豪傑。把他好生安葬了吧。”
大戰結束之後,很多的北淵将士才緩緩地回過神來,眸子裏的血紅色才慢慢的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