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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七章 招供!

夜很靜,靜得讓南城的許多人早早的安然入睡。

可是,在南城沒有多少人知道此刻在應苑酒樓正發生着一幕殘酷的事件,而正是這件事情成為了之後轟動整個北淵國乃至九州大陸的導火索。

許沐川的步伐輕慢,似乎并沒有半分的着急。

“你知道嗎?老鼠在受到慌亂的時候,會本能的要找一處脆弱的地方打洞逃脫。”

許沐川走至玖自冶的身前停下來了,微笑着說道:“若是我将這個鐵盆綁在你的肚子上面,然後使勁的敲打着鐵盆發出嘭嘭的聲音。你說,這幾只老鼠會不會用鋒利的爪子在你的肚皮上開一個洞口,然後鑽進你的肚子裏面,慢慢的将你的五髒六腑給一寸一寸的爪碎呢?”

随着許沐川平靜的話語一落,玖自冶直接陷入了呆滞。而冉宏和傅恒生等人卻是霎那間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眸的直視着許沐川的背影。

“嘶——”

陣陣的冷吸聲極為刺耳的在柴房內響起,就連像冉宏這等一流高手都不得不為此感到心驚膽顫。

冉宏和傅恒生他們殺的人絕對數不過來,可是他們一般都是一刀或者一劍斃命,從來就沒有折磨過一個人。他們聽着許沐川的話,腦海中就不斷的展現出老鼠在慌亂時撕破玖自冶肚皮的畫面,一股寒意直湧心底而來。

“你殺了我,殺了我啊!”玖自冶猙獰的面孔上夾雜着濃濃的恐懼之意,現在的他不求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裏,只是希望可以能夠死去。

承受着無數螞蟻的叮咬感和流着鮮血的無力感,玖自冶心底堅持的信念被不斷的抨擊着。他不怕被鞭打和死亡,他只是害怕慢慢的等待着死亡的那種感覺。

“想死?沒有這麽簡單的,你手上染的鮮血太多太多了,讓你就這麽死了,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許沐川嘴角含着一抹微笑,輕聲說道。

在玖自冶看來,許沐川的微笑是那麽的恐怖。

“冉将軍,将鐵盆罩在他的肚子上,蓋在鐵盆上的網子先別撤去,讓他慢慢的享受這種無助和恐懼。”許沐川雙手負背,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冉宏,輕笑道。

冉宏遲疑了一會兒,立馬反應過來,将心裏的震撼給壓制下去:“是。”

然後,冉宏就按照着許沐川的要求,将整個鐵盆罩在了玖自冶的肚皮上面。現在,玖自冶的肚皮和鐵盆內的三只老鼠只隔着一張鐵網了。

在冉宏将鐵盆固定在玖自冶的肚皮上面時,玖自冶明顯的在顫抖着身子,喘息的粗氣中滿是懼意和恐慌。

看着鐵盆固定好了以後,許沐川輕輕的在鐵盆上敲打了一下。

“嗡嗡嗡……”

鐵盆立刻就發出嗡鳴的聲音,而在鐵盆內的三只老鼠卻是慌亂無比的開始在上跳下竄了起來。

“啊!啊……”雖然隔着一層鐵網,但是玖自冶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了從鐵網的縫隙中傳來了老鼠冰冷的爪子。

頭皮發麻,沒錯,就是頭皮發麻。冉宏和聞若非他們現在看着許沐川的背影,皆是頭皮發麻,此刻,他們發現自己等人從來就沒有看懂過許沐川半分,像這種折磨人的招數都能夠用出來,哪裏想得到昔日的許沐川是一個教書先生呢?

“玖自冶,這個土辦法是本官偶然間知道的,你很榮幸成為本官的第一個試驗者。”許沐川的雙手被長袖給遮擋住了,雙手在袖子下緊緊的握着發青。

現在的許沐川看起來冷漠到了極點其實在許沐川的心底深處也是發慌的很,他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毫無人性的事情,可是除了這種辦法外,許沐川不知道該怎樣才可以将玖自冶的嘴巴打開。

“踏上了不歸路,便一條路走到黑吧!”許沐川在心裏自言自語的安慰着自己,緊握着發青發紫的雙手慢慢的在衣袖下面松開了。

玖自冶不停的在吞咽着口水,喉嚨在不斷的翻滾着,似乎在強行逼迫着自己将這濃濃的恐懼之意給壓制下去。

“大……大人,小人真的只是一個會點兒武藝的普通人,求求大人你放過我吧!”玖自冶清晰的感覺到了鐵盆內慌亂不已的老鼠的爪子,信念慢慢的崩碎的求饒道。

“很好,語氣松了一點兒,知道求饒了。”許沐川聽到玖自冶求饒的口吻,他就知道距離玖自冶信念崩潰只剩下一丁點兒科。

“玖自冶,你想試一試那種被老鼠用爪子慢慢撓破肚皮的感覺嗎?你想試一試老鼠鑽進你的肚子內,開始啃食着你五髒六腑的滋味嗎?”

許沐川開始進一步的用言語轟擊着玖自冶心底最後的防線。

現在,玖自冶身上奇癢難忍,脖頸乃至整個身體都是被螞蟻給布滿了。他的臉上還有三兩只螞蟻在爬來爬去,讓玖自冶感到無比的難受,比毆打他還要難受無數倍。

“不,不,不!”玖自冶似乎腦補到了那種血腥而又恐怖的畫面,恐慌不已的大聲低吼道。

就差一步了,就一步了。許沐川知道只差一步就能夠徹底将玖自冶的心裏防線轟成粉碎。

“冉将軍,将鐵盆口子上的鐵網掀開一個口子吧!讓他好好的感受一下老鼠爪子的冰冷感。”許沐川緊接着又對冉宏說道。

冉宏深深的看了一眼完全不像個人樣的玖自冶,抱拳領命道:“是。”

而後,冉宏按照着許沐川的話,只是将遮擋住鐵盆的鐵網扯開了一個小口子,這個口子剛好只能夠讓一只老鼠伸出爪子的範圍。

就在冉宏收回手的一瞬間,許沐川眼眸陡然凝聚了一下,伸出右手狠狠的拍打在了鐵盆上面,震得鐵盆在玖自冶的肚皮上面直顫動着。

“叽叽叽……”老鼠立刻就發出了驚恐的叽叽喳喳的聲音,聽得許沐川一衆人頭皮發麻。

玖自冶的反應劇烈無比,因為老鼠在慌亂的時候很快找到了冉宏打開的那個小口子,然後便伸出了爪子在不停的撓動着他的肚皮。

“我說,我說,大人停手哪!我什麽都說。”玖自冶口水四濺的大聲喊道,心底的最後一根防線完全被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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