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八章 整裝待發,出發!
第二天,黎明悄悄的敲打着玉簫關的門窗。
聞若不是為了不留人口舌,将天子之劍和欽差的龍紋金牌交給問澤宇好好的确認了一番。問澤宇默然不語的朝着天子之劍跪拜行禮後,将其還給了聞若非。
經過問澤宇昨日的一番精心篩選,足足從玉簫關的一幹血戰之兵中挑選出來了五千精兵,每一個精兵都是十足十見過血、上過戰場的好手。
這五千精兵可以說是問澤宇的手中肉,不過為了配合許沐川,他甘願将整個玉簫關掏空,也想助許沐川一臂之力。更何況,聞若不是此番前來還帶了天子之劍,問澤宇就算不想調兵也得調兵。
五千精兵被分成了十只隊伍,每一只隊伍由問澤宇安排的心腹将領作為隊長。其中更是有着當初一戰成名的血雄将軍——辛雄莊,還有許沐川當初在雲城結識的好友——霍擎文。
以血雄将軍這種悍将作為其中的一位隊長,這足矣表明了問澤宇對這件事情的鄭重。
聞若非瞟了一眼進來的十個氣勢如虹的隊長,不放心的對着問澤宇在确認了一番:“老将軍,您确定這十人當真是心腹之将?”
“當然,若是這在這十人中洩露了消息出去,我問澤宇當自刎謝罪。”問澤宇似乎極為不爽聞若非的這番質問,不過問澤宇也知道聞若非是為了安全起見才一再得确認。畢竟,此事只要稍有差池,許沐川将會萬劫不複,沒有半點兒的翻身的可能。
得到了問澤宇這般的承諾,聞若非懸起的一顆心也稍微的低垂下來了。
随後,聞若非按照許沐川的吩咐,将懷中已經書寫好的十張紙條遞給在了眼前十位領兵的将軍手中。
每一張紙條上寫的都是每一位将軍所要執行的任務,也寫明了動手的統一時間。
十位進來的将軍毫不知情的接下聞若非遞過來的紙條,然後皆是疑惑的凝視着問澤宇。
“這一次,你們十人率領各自麾下的五百将士,火速前往各自要去的城池中,不可有絲毫懈怠的執行紙條上面的任務。切記,一定要隐藏行蹤,要是因為誰暴露了蹤跡而導致目标人物逃離,那麽就不用回玉簫關了。”
問澤宇鐵青着個臉,威嚴肅穆的掃視着身材挺拔的辛雄莊等十人,赫然說道。
“我等定不負将軍所托。”由辛雄莊率先開口,衆将士紛紛義正言辭的保證道。
“衆位将軍,此次行動,就看你們的了,拜托了。”
聞若非依舊穿着一身大袍灰色的衣服,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利劍之勢不容小觑,他用十分誠懇的眼神掃視了辛雄莊等十人,鐵骨铮铮的柔情隐約間從眸子裏刻畫出來了。
“将軍放心便是。”辛雄莊等人從進門後,便知曉了聞若非的風騎軍副統領的身份。此刻能夠得到聞若非的懇求之語,辛雄莊等十人自然是将這件事情深深的記在了心底,不敢有絲毫松懈之意。
“着裝打扮一番,便出發吧!”問澤宇看着辛雄莊的眸子裏露出了欣慰之色,他的弟子中,就數辛雄莊深得他心。若是……想到此處,問澤宇欣慰的目光中閃過一道黯淡之色,不過很快便被他遮掩了下去。
“是!”辛雄莊等人立刻抱拳躬身的領命喊道。
望着辛雄莊和霍擎文穿着盔甲離去的背影,問澤宇在心裏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孽緣……”
一個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心愛弟子,一個是他生死兄弟的遺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問澤宇無法去幹涉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能夠任由他們自己去解決,問澤宇只希望他們能夠處理好這段孽緣。
事情處理妥當了,聞若非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去辦。所以他不在逗留,早在五千精兵出發前便消失不見了。
聞若非還要去京城一趟………
沙場冷風瑟瑟而來,辛雄莊和霍擎文兩人慢慢的走到了一起,肩并肩的踏在黃沙之上。
“你來了幾日了,我還沒有好好招待過你的,此番回來後,我們共欣一杯如何?”辛雄莊率先打破這個微妙的安靜氣氛,沉聲說道。
“好,我也想同你好好欣一番。”霍擎文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微笑,好像和辛雄莊是很多年的忘年好友般。
就這樣,兩人沉靜了片刻,沒有在多說一句話。
踏在關內的黃沙之上,兩人只能夠聽到各自盔甲由于走動而碰撞引起的鐵鳴聲,兩人心裏其實都知道若是沒有她的話,一定會成為至交好友。
可是,這份尴尬之意,誰也沒有辦法走出去。畢竟,身處在雲城的她還沒有做任何的決定。
“共同競争,現在她還有的選擇。”良久,霍擎文緩緩地停下步伐,轉頭凝視着辛雄莊,認真的說道:“不過,我認為你已經輸了。”
辛雄莊随即也停下了腳步,深深的看了霍擎文一下後,輕笑道:“不管她做任何決定,我都會無條件的尊重她。”
兩人靜靜的對視了一眼,仿佛都看到了各自眼眸中的複雜情緒。
随後,兩人都心照不宣的仰頭大笑了一番,異口同聲的開口道:“出發吧!”
一眸而下,兩人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很多步。他們心底都深深的堅信一個事情:他們一定會成為生死兄弟的,不管身處在雲城的她做什麽決定。
十支精兵隊伍已經準備就緒,随時可以出發。
狂風卷起千堆沙,将士威蕩玉簫關。
十位領兵的将軍将各自所要前往的城池記住了,也将各自所需執行的任務記在了心裏。一開始衆将看到紙條上面寫的名字和職位時,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眸子裏的震驚神色根本無法遮掩住。
不過,他們都是經歷過無數血戰脫穎而出的戰将,很快就将那複雜的震驚情緒埋藏在心底了。
“許兄,你的手筆可是有些大哪!不愧是我霍擎文的朋友,既然如此,我霍擎文豈有不祝你一臂之力的理由。”霍擎文緊緊的捏了捏手中的紙條,幹裂的嘴唇輕輕張合着,眸子深處的熱騰之意席卷周身飄散着的一切黃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