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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九十二章 陷入深思,找尋答案

北淵國

大殿之上,彌漫着一股極為緊張和壓抑的氣氛。

文武百官戰戰兢兢的緊鎖着眉頭,皆是在思考着關于蜀國打算同北淵國聯姻的事情。

“衆位愛卿,你們以為,此事的深意是什麽呢?”

北淵大帝君羽易的眸子裏好像有一股淩厲的氣息在翻滾攪動着,那嘶啞深沉的聲音讓一衆的官員打了個寒顫。

沉靜了良久,當朝宰相皇甫玉林拖着疲憊的身體,向前邁上了一步:“陛下,老臣以為蜀國此事定有陰謀,倘若蜀國有意與我北淵安穩相處的話,一年前就不會強攻玉簫關而導致劉勳濟老将軍身死了。”

“皇甫大人,言之有理。”君羽易微微擡了擡眼皮,左手食指輕輕敲擊在膝蓋上面,眉頭緊皺的在思考着。

“陛下,那麽我等要不要準許這平安公主入京呢?”大殿之上,一個文官開口說出了很多人心中的問題。

君羽易聽聞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霸氣側漏的厲聲道:“既然來了,我北淵國自然要迎接。即便他蜀國有萬般陰謀,朕也怡然不懼。”

“陛下威武!”文武百官被君羽易的這般氣勢微微驚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的彎了些許,然後齊齊的異口同聲道。

面對百官的恭維齊喝,君羽易心裏沒有半點兒的波動,面如沉水的将目光放到了皇甫玉林身上:“皇甫大人,你認為朕應當如何呢?”

“陛下,老臣以為這蜀國來者不善,可是我等對蜀國的來意毫不清楚,只能夠見招拆招了。不過,我們應當率先派人去調查清楚蜀國這位平安公主的一切消息。”皇甫玉林老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眉頭,十分凝重的彎腰拱手道。

“嗯,就依愛卿所言。”君羽易思索了良久,實在是想不出蜀國這般舉動的來意,只好重重的點了下頭:“此事就交于楊承文大人去處理吧!”

“是。”楊承文聽到君羽易的任命後,身體微微一顫,連忙上前半步的彎腰行禮道。

滿朝文武,文官之列,君羽易對于皇甫玉林和楊承文這兩人最為放心。因此,這種要緊的事情交給楊承文全權負責,君羽易心裏懸起的巨石才微微有些松落下來。

“如今,欽差大臣行進到何處了?”而後,君羽易便轉移了話題,掃視了一眼群臣,沉聲問道。

随着君羽易的問話落下,一個官員急急忙忙的回應道:“啓禀陛下,欽差大人如今已經行進到揚城了,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回京複命了。”

“如此便好,朕便在京城等着他的歸來。”說到此處,君羽易的眼底中閃過一絲欣慰之情,臉上的凝重之色也消減了許多。

百官噤聲,大氣不敢多喘一聲的低着頭。如今的北淵國,除卻北淵大帝君羽易之外,欽差大臣許沐川可謂是如日中天,地位極高無比。

許沐川一路的游走,一路的判案斷案,掃除了各方地區的山匪賊寇,驚得為非作歹的官員和鄉紳瑟瑟發抖。許沐川走過的每一寸路,可謂是用鮮血和屍體承載了的。

每當一條又一條的消息傳回京城,文武百官每一次都聽得心驚肉跳,實在是難以想象看似書生模樣的許沐川沾染了無數的鮮血。

很多的官員知道許沐川是要針對那些貪贓枉法、欺壓百姓的官員,于是,很多原本放縱家族和親友的官員紛紛遏令下去,收斂了許多許多。

雖不在京城,但是許沐川那威嚴氣勢卻早已将京城給掩蓋了。

許沐川看似風光無限,威壓北淵,但是他所遭受的暗殺和毒害卻沒有多少人知曉。一路上,許沐川隔三差五就會被某些人襲殺,幸得聞若非他們的日夜保護才安然無恙。

一路走來,許沐川原本黑幽的青絲也已經夾雜了許多的白銀發絲,整個人看起來都年老了許多。

“公子,我派人暗中查訪了一些百姓,得知揚城的一衆官員雖然沒有百姓大肆稱贊,也無百姓惡意暗罵。想來揚城的很多官員都是中規中矩的,沒有逾越。”

在揚城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樓內,聞若非恭恭敬敬的候在許沐川的身側,一五一十的訴說着揚城的一些事情。

“嗯。”許沐川很安靜自然的喝了一小口美酒,暖了暖身子。

此刻在許沐川的腦海中,關于蜀國打算要和北淵國聯姻的事情,久久揮之不去。

許沐川想不通,為何蜀國有了聯姻的想法?為何一向強勢的蜀國會這般低頭的想要交好北淵國?

冥冥之中,許沐川總感覺在暗中有一雙手推動着這一切。許沐川在心底深處總覺得這件事情遠不是表面上看的這麽簡單,其中定有深意。

“蜀國,看來怕是坐不住了。但是,聯姻對你們有什麽好處呢?對未來的戰局會有影響嗎?難道離國和蜀國在這一年中起不合了嗎?”不知不覺間,許沐川将自己的心緒帶到了蜀國的層面上來看待這個問題。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許沐川不想用北淵的目光來看待聯姻的問題,而是用蜀國的那一方來看待這個問題:“若我是蜀帝,想要對北淵國動手的話……”

在一旁候着的聞若非和傅恒生突然發現許沐川陷入了一個空洞的狀态,尤其是許沐川端着的酒杯也懸在了半空中,一動不動。

許沐川的眼神慢慢的變得有些空洞了起來,越來越黑,越來沉。聞若非和傅恒生疑惑萬分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選擇了不在這個時候開口打擾,就連呼吸聲,兩人都慢慢的放輕了許多許多。

“玉簫關之戰,蜀國是怎麽出手的呢……”許沐川莫名其妙的越想越入迷,最後陷入了深思之中,忘卻了周圍的一切環境一樣:“步步為營,蜀國被後定有高深謀士在推動着一切。”

你越想去想透一個未知的問題時,你就發現自己越會陷入其中。對于蜀國聯姻,許沐川沒有在其中深陷,反而是想在一年前的玉簫關之戰中找到答案。因為許沐川相信,如果蜀國聯姻和玉簫關之戰背後鼓搗的是同一個人的話,兩者一定會有一些相似的地方。

“先攻玉簫關,在用一隊人馬做誘餌,引得劉勳濟被困關內,埋伏齊現,幾萬大軍而出,只為取劉勳濟的項上人頭………”

“然後……然後默然不承認,用一個剿滅反賊為借口,草草打發了事……”

突然,許沐川猛然端着酒杯的手猛然一擺,酒水灑落在了木桌之上,許沐川更是眼眸急劇一睜的驚呼道:“不好,我們要馬上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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