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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傾國傾城,絕代芳華

北淵國

京城

蜀國平安公主蕭月雪來到這兒已經有十來天了,這段日子以來,君羽易以各種借口來搪塞平安公主,找各種理由說沒有接見她。

君羽易的這種态度就是想要試一試蕭月雪和蜀國的态度,想要看一看蜀國到底會對此作出什麽反應。

可是,将蕭月雪晾在京城十餘天,蕭月雪卻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應,極為平靜的在屋舍中休養。

“宣,平安公主觐見!”

一道接着一道的傳話從皇宮大殿內傳出來了。

身處在琉璃院的蜀國平安公主蕭月雪,很快便得到了傳話。

蕭月雪她換上了一襲雪白色的長裙,裙擺上面點綴了許多褶花粉紅的花瓣。她一頭的青絲用着一根青色的半月形發簪固定着,雙唇點綴上褐紅色的勾魂品口,一雙妩媚的美眸睫毛微微擡起,像是在舞動般。

傾國傾城,絕對芳華。

蕭月雪宛若下凡仙女,膚若凝脂,眉若柳松,她真正诠釋了芳華之姿這四個字。如此俏麗佳人,竟然送來北淵和親,當真不知道蜀國是做何想。

踏上通往皇宮金銮大殿的長梯,蕭月雪的每一步路都走的極為輕柔,仿佛只要來一股清風都可以将她吹倒。

在長梯兩邊護衛的禦林軍士卒,皆是忍不住的用餘光竭力的朝着蕭月雪的曼妙身姿瞟去,若是此刻有人靠近長階梯兩邊的士卒,一定能夠聽到許多道吞咽口水的聲音。

步步生蓮,蕭月雪的用了将近一刻鐘的時間,終于踏到了金銮大殿的門口。

噠……噠……噠……

一步一步的落下,蕭月雪曼妙的嬌姿終于呈現在了百官和北淵大帝的眼底。

“嘶——”

待到她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上時,百官中的有些人竟然忍不住的發出陣陣倒吸聲。

上百道驚詫和震撼的目光全部都凝聚在了蕭月雪的嬌柔軀體上面,目不轉睛的緊盯着,生怕少看了一秒鐘。

“平安公主蕭月雪,見過北淵帝君。”蕭月雪徑直走到大殿中央後,彎腰欠身的行禮道。

因為蕭月雪是代表着蜀國而來,無需行跪拜之禮,彎腰行禮已經是最大最恭敬的禮數了。

“平身。”君羽易在看到蕭月雪的第一眼時,眼眸也微微跳動了一下,動容了半分。不過君羽易身為北淵大帝,很快就将那一分的動容給遮掩住了。

“謝陛下。”蕭月雪聲如脆鳴,比起黃鹂鳥的鳴叫還要柔和。

金銮大殿沉寂了片刻,百官噤聲的皆在瞟望着蕭月雪的嬌軀和驚世容顏。

“不知平安公主此次來我北淵,是為何呢?”君羽易雖然已經得到了蜀國大帝的親筆聯姻書信,但還是故作不知的沉聲問道。

“啓禀陛下,月雪此次前來是奉父皇之命來和北淵國聯姻的。前段時間,蜀國和北淵國有些緊張,父皇不忍和北淵國有此疏遠,因此希望能和北淵國永結友好之誼。”

蕭月雪雖站在大殿之上,但是卻完全沒有失去一國公主的冷傲之色。

“是嘛!蜀帝竟然有此想法,讓朕的心底實在是有愧哪!”君羽易面露愧疚之色,輕輕拍了拍龍椅扶手,感嘆道。

“父皇和陛下皆是為了黎民百姓着想,此番蜀國和北淵國永結友好之誼,對于兩國的百姓都是一件好事。”随着蕭月雪一口朱唇微微浮動着,陣陣脆音便緩緩地響徹在金銮大殿的四周。

君羽易沉了沉聲,居高臨下的凝望着穿着一襲白雪長裙的蕭月雪,問道:“不知平安公主看中朕膝下哪位皇子呢?”

“月雪從小便知北淵帝君乃是九州大陸的一代傳奇君皇,龍生三子,想必三位皇子定然各個都極為不凡。月雪身為一介女流之輩,哪裏有資格從三位皇子中挑選夫婿。一切當然由陛下和父皇作主。”

蕭月雪對着高坐在龍椅之上的君羽易微微颔首欠身,嬌柔說道:“不過父皇對此不作任何要求,因此,這一切當由陛下作主。”

一時間,群臣驚詫不已的都在面面相觑,不知道平安公主到底是想要做什麽。莫非平安公主當真是要和我北淵國聯姻嗎?難道蜀國真的想和我北淵國永結友誼嗎?

百官心中猜測不已,可是都沒有任何定論,只能夠将目光放在了龍椅上靜坐沉默了的君羽易身上。

君羽易沉吟了許久,用一雙深邃的眸子直視着大殿中央站立着的蕭月雪。

面對着君羽易淩厲的雙眸,蕭月雪的嬌軀忍不住微微一顫,有些緊張的用玉手攥緊了白裙的衣擺。

“既然如此,朕便安排公主和三位皇子見一面,至于結果如何,都由你們自己去定奪吧!”君羽易沒有同意蜀國的聯姻,也沒有明言拒絕蜀國的這番好意。畢竟身為一國之君,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太多了。

“是,月雪明白了。”蕭月雪似乎聽出了君羽易話中的某些意思,眼光微微的動容了幾分。

“嗯,若無其它的事情,今日早朝便到此為止吧!”君羽易掃視了百官一眼,淡漠不已的沉聲說道。

“恭送陛下!”

随後,君羽易在文武百官的跪拜行禮下,慢慢的退出了金銮大殿。

……………………

禦書房

君羽易從金銮大殿離開後,便回到了禦書房中。三宮六院,無數嫔妃和佳麗,都引起不了君羽易的興趣了。君羽易這幾年幾乎每一天都是在禦書房處理奏折和安寝。

“這蕭月雪果然有傾國之姿,就連朕都不禁意動容了一下。”君羽易輕輕躺在龍椅上,輕笑着搖頭道。

“陛下,小七的傳信來了。”老太監沉了沉腰,向着君羽易走近了幾步,面色極為凝重。

“哦?”君羽易收回了嘴角的笑容,心中微微感到不妙,轉頭對着老太監說道:“什麽事情?”

“許大人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埋伏暗殺,身受重傷。”老太監額頭有些冷汗冒出,似乎很擔心君羽易發火震怒。

“嗯?”君羽易眉頭一皺,身體突然間迸發出了一股冷森氣息。不過很快,君羽易就平複下來了心緒,極為平靜的說道:“朕知道了,一切都等許沐川回來再說。”

“是,陛下。”老太監誠惶誠恐的彎着腰,暗暗的抹了下額頭的冷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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