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傳說中的風車? (1)
妖歌跳下岩石,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軒轅文爵身旁,急切道,“爺,咱們趕緊帶她回去!不然你的眼睛……”
軒轅文爵捧着昏迷的人兒,沉默了許久,許久過後,他長長一嘆,搖頭說,“還是算了吧……”
宿奕哼笑,“爺,您在心軟麽?”
“心軟?心軟什麽?”妖歌無法理解。
“看見她受傷了呗!爺在自責呢!”
妖歌怒氣騰騰,“怎麽不說咱爺的眼睛也被她折騰了一回?要不是她不肯乖乖聽話跟咱們回去,她會受傷麽?她這是自找罪受,活該!”
“算了,暫且讓她留在這兒。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跟我走的!佐願,你替我好生服侍她!若她有半點差池,我拿你試問。”
“是,屬下遵命!”
土地第三次顫抖了起來。
宿奕妖歌紛紛相視一眼,“爺,您別這樣!牆揉碎了還可以再砌,只是花點時間花點銀兩罷了。您沒必要為她修複原樣。”
這一來一去,多費精神心力啊!主子他都不嫌疼,他們光看着就為他心疼。
寶塔上的鴨蛋,回到原位,牆安安穩穩的圍着二十畝地,被壓垮的寶塔也恢複了原狀。
他的右眼,又流出了一條血痕。
因為魔力耗盡的關系,葉遙舒舒服服睡了一覺,醒來,瞧見王馨媛坐在她木塌旁,捧着她的記事本,看得津津有味。
“咳咳——”姑奶奶我醒了。
王馨媛優雅的放下課本,笑道,“遙兒,你醒啦?”
“南陽王呢?”
“你別問我,我也剛醒沒多久呢!”
葉遙歪頭問,“你怎麽也暈了?”
“不曉得,你只記得你讓我去沏茶!燒水的火都還沒點着,我就失去了知覺!”
“啥?”那男人太不講人道主意了吧?随随便便就把人弄暈?
呃!不過也好!至少她不需要費心思去跟王馨媛解釋,為什麽會地震呀,為什麽她的圍牆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啊之類!
哼!想起她的圍牆,她就一肚子的火!下次要是讓她看見他,她一定要再甩他幾百巴掌才罷休!
葉遙把眸光往窗外一丢。一?她的圍牆?都恢複原樣了啊!就連圍牆上的符文陣,也一絲不差恢複原形了呢!還有那個曾被壓垮的寶塔,也全部複原了。她的菜園,外觀絲毫沒有改變,像是從來沒有經歷過翻天覆地的操騰。
嗯——
好吧!至少那賤男還有點良心!
“對了!那**呢?”葉遙突然想起了某人。
王馨媛眨眼,“騷?貨?”王馨媛懵懵的問,“你在說我麽?”這個菜園子裏,除了葉遙之外,就只有她是女人了!**兩個詞,應該是形容女人的吧?
“那個青樓裏跑出來的雛!他死哪去了?”
說話之餘,某心正好捏着圖紙走了進來。
葉遙一見他,立馬撲過去,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橫打一跨跨坐在他胸前,掄起拳頭使勁揮,邊揮邊罵,“我叫你當間諜!我叫你當間諜!”
別看她拳頭小,揮起來可帶勁了!尤其是對于像佐願這種文弱書生,根本禁不起折騰。
“哎喲喂呀,小祖宗!姑奶奶大人!饒命啊!疼疼疼——”
“疼?哪疼?”
“鼻子!鼻子啊!姑奶奶,別打鼻子!都流血了呢!”
“鼻子疼啊?那蛋疼不疼?不疼要不要踹你幾腳?”
王馨媛原本淡定的喝着香茶,吃着糕點,聽見葉遙那句話後,手微微頓了一下後,搖了搖頭,繼續淡定喝茶。
佐願抽着鼻血狂哭,“姑奶奶手下留情,我還沒娶老婆呢!要留後的!”
“那你廢什麽話!”
碰——
“啊——”
碰——
“啊——”
他的鼻子!他的眼睛!
王馨媛又忍不住搖頭!雖然大家同為間諜,她和他的待遇究竟有多大?哎!她真的很想同情他一下的!不過嘛……顧了別人就顧不了自己!她可不能為了那‘**’得罪了某個壞脾氣的姑奶奶!所以她只能選擇繼續淡定喝茶。
葉遙打得樂呵,突然——
門口冒出來兩個男人,都還沒進門就直接被傻死在門框外。
他們沉默的看着屋內正在對花美男施暴的某丫頭,臉上黑線标了一條又一條。
“咳咳——”項勤咳嗽了一聲。
葉遙匆匆擡頭,看見門前站着奇怪兩人組。擰眉。“你出獄啦?”項勤紅着臉,尴尬一點頭,“嗯。”
“找我啥事?”葉遙坐在佐願胸口,把他當凳子一樣,只是換了個優雅的坐姿說話。
項勤懵了片刻後,吱聲,“前兩天來找你,你說你很忙,一直都沒法見到你呢!”
葉遙擰眉,“找我?我沒收到風聲啊!”
“我有拖這位公子幫忙傳話的!”項勤指了指佐願。
葉遙低頭朝他瞪去。
佐願眨了下無辜的眸子,“我傳話了啊!你不記得了麽?姑奶奶大人!”
“哦,這麽說來,這幾天一直有很多帥哥過來找我,那兩位帥哥就是他們咯?”
“肯定的嘛!”佐願加重語氣,強調自己是個很付責任的良好男人。
啪啪啪——
啪啪啪——
葉遙二話不說,直接揪起他的領
不說,直接揪起他的領子,左右開工,巴掌聲響徹天際。
“啊——饒命——姑奶奶大人啊——疼啊——”為了給她留下完美男人的形象,他容易嘛!
雖然不知道啥情況,不過,項勤看見那花美男被葉遙毒打成這幅田地,不免為他心疼一把。
不過,如果讓他知道這幾天一直走空門是因為佐願在中間從中作梗的話,估計他也會加入甩巴掌的行列。
站在項勤身後的岩白,頭一回看見如此粗暴的女人,他的心不免在抽搐。真搞不明白,這樣的女人到底哪裏值得太子這般關注?
甩完二十個巴掌,葉遙理理秀發,坐姿依舊優雅,“說吧,找我什麽事?”
“太子想見你。”岩白放低音量,生怕聲音大了一分貝就把她惹毛。
葉遙興趣缺缺,“之前我和太子約定的地皮,已經被其他人給承包了。我覺得,已經沒這見面的必要了吧?”
岩白又放柔了嗓音,“是太子想見你。葉姑娘……”他長這麽大,就算是對着老佛爺,也沒有這般細聲細語過。
葉遙甩手,“不是太子想見我,我就必須得出面讓他見滴!”
岩白深吸兩口氣,要是以往,他肯定會怒斥。太子的命令,她敢不聽?不過他知道,如果他和她玩硬的,估計這位姑奶奶的臭脾氣,耍得比他還硬。說不定,她脾氣一上來,又抓起她身下男人的衣領,猛甩幾巴掌洩洩氣。
想了半天後,岩白拿手肘頂了頂身旁的項勤。
項勤接到暗示,立馬說,“遙兒,禦帥跟我說,如果你肯去和太子見面,他就把我……把薰兒放出來。”
葉遙當下嗤笑,“哈!這話你信啊?所以乖乖的跑來給太子傳話?”
項勤癟嘴,“堂堂太子近身侍衛,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那這樣!你回去,跟禦帥說,只要他肯把薰兒送來我菜園子裏。我就答應和太子見面如何?”
項勤一聽,覺得她的主意不錯,立馬回頭看向岩白。
岩白瞪大眸子,“這也讨價還價?”
項勤搖頭說,“這是誠意!我需要看見你們的誠意!”
岩白對着項勤咬牙切齒,“我家老大肚量大,把你放出天牢已經給你格外開恩了!”
項勤哼氣,“我只要薰兒!如果禦帥拿薰兒和我開玩笑,那我還不如回你們地牢裏窩着!”
“你!”岩白捏緊拳頭,憤恨不已,“算了!你跟我回去,你自己跟我老大提要求去!”
“好呀!”
說完,項勤朝葉遙拱了下拳後,迫不及待跟上岩白腳步,離開了菜園。
翌日。
木匠伍森一邊拿筆計算着距離,一邊忙着指揮小工們搭建木樁,寶塔又堆高了一個層次,據說,三天後應該就能竣工。
葉遙走到伍森身旁,喚了他,“伍先生,明日你抽空替我跑次鐵匠鋪,我要打幾個零件!”
“哦!好的!”
“喏,這是圖紙!”
伍森接過圖紙一看,問,“姑娘,這些零件是做什麽用的?”
“灑水用的!”
“灑水?”
“嗯!到時候把它鑲嵌在天棚竹筒上,竹筒的一端灌入水後,水就會自動噴射到各畝良田。像天上在下雨一樣!”
“啊!”伍森感慨一句,“不錯不錯!的确是個好點子!怪不得你要把整個田地都搭滿竹架!不過……姑娘,我覺得你這個零件根本就是白搭,你只要在竹筒上面戳幾個洞不就行了?何必打這複雜的零件呢?”
“那樣的話,灑水就不均勻了啊!就跟男人撒尿似得!被尿到的地方一個水窪,沒被尿到的地方,幹的一比!”
伍森一聽,臉抽了幾百下,“姑娘,您能找個好點的比喻麽?”幹嘛非要拿男人撒尿來說話?“咳咳!那——姑娘,你這零件裝了之後,水就會散開了麽?”
“當然啦!就像天女散花一樣,而且它還會自動旋轉呢!”
伍森聽了直抓腦門,“自動旋轉?為啥?”
“水壓呀!不懂麽?”
“不懂!”
“嗯,簡單的說呢……”
葉遙正準備長篇大論的時候,身後突然跑來一堆人,“葉姑娘。”
葉遙回眸一瞧,一堆侍衛穿着朝服,手擱在刀把子上,壓力十足。為首的,不是岩白,而是和她沒有任何深交,沒和她講過半句話的金毛。這個金毛的确人如其名,他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是金色的。怪不得他們叫他金毛!
“葉姑娘,太子有請。”
葉遙冷笑,“哼!昨晚和我來軟的。軟的不行就來硬的?”這位兄毛哥,帶了那麽多手下過來,估計只要她開口說個不字,他二話不說直接叫人把她綁走。
金毛有板有眼的說,“請吧,葉姑娘。”
葉遙邪嘴一笑,“我一個姑娘家家,的确抗不過這麽多男人。你們要想抓我,我只能閉着眼睛任由你們扛着走!不過嘛,太子既然想見我,那他肯定是想和我聊聊天!是吧?”
金毛哼哧,“不然呢?你以為太子宣召你,是想和你上床?”
啧!這死小子,嘴巴也滿毒的嘛!
“那麽!姑奶奶我心情不爽,閉着嘴巴不說話的話?你抓我回去還有意義麽?”
金毛一聽,眉頭微微鎖了起來。
想他今早
想他今早赴命過來抓人的時候,岩白扯他密談,再三叮囑過,這丫頭有點難纏,讓他小心應付。
現在看來,這丫頭的确有些難纏。
“我只負責抓你回去,你開不開口,與我無關……”
葉遙邪嘴一笑,“那回頭,太子要是質問我,為什麽不肯開口。我就對太子說,說你非禮我,摸我胸,脫我衣服,還打我巴掌!本姑奶奶,心情特不爽!你猜,太子到時候會不會……”
金毛臉色越來越難堪了,他沉着臉,擰眉問,“葉姑娘,你到底想怎樣?你直接說吧!”
“要不這樣吧!”葉遙把伍森手裏的圖紙一抽,塞去金毛手裏,“喏!你把這個交給太子,讓他幫我照這圖紙上面的零件,全部打造出來!到時候拿過來給我拼裝,裝好後我看效果。如果我滿意,我就去見見他!”
念在項勤和他妹妹還被押在太子府,葉遙也不敢和太子鬧得太僵,送圖紙只是緩兵之計!
只是,金毛都還來不及應她,只見伍森哭喪着臉,求着說,“別啊!葉姑娘,這是我的活!我的圖紙啊!”
葉遙膩了他一眼,“我讓你減輕些壓力不好麽?幹嘛非要給自己攬活幹!”
就是!金毛心頭碎碎念。
伍森哭得厲害,“頭一次接這麽有趣的活!那麽有挑戰性!而且你剛才還沒有跟我說旋轉的道理呢!姑娘,這活讓我幹嘛!好不好?好不好?”
“吵什麽吵!太子在和她談判,哪有你插嘴的餘地?滾一邊玩去!”
金毛一吭氣,伍森也就不說話了,垮着肩頭離開了人群。碰見佐願後,第一時間和他抱怨,巴拉巴拉說着自己的委屈。
佐願一聽葉遙把圖紙送給了太子,心頭急大了。
金毛把圖紙妥妥的塞進心口,想着,雖然他不能和這位姑奶奶玩硬的,不過她也算識相,沒有拒絕到底。她給他一點餘地,好讓他回去給太子交差。雖然他無法理解,這圖紙裏的東西有啥用,看那工頭依依不舍的模樣,像是不得了的寶貝之類。
就在金毛準備告辭之際,突然,遠處走來一個絕色美人。婀娜多姿的身形,踩着灑脫的步伐,從葉遙背後走來。
金毛眼睛一凸!狠狠抽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對!沒錯!雖然她穿着男裝,不過肯定,她是女扮男裝吧!
噗通——
那是他心跳的聲音!
原來這就是一見鐘情的感覺啊!之前聽老大提起過,他都不信呢!
葉遙把頭一歪,看着金毛的表情,從一板一眼,慢慢變得柔和,又從柔和,慢慢變得陶醉。順着他的視線,葉遙轉頭看去。
我去——
這**還能再騷一點麽?笑得這麽勾人心魂幹嘛?
再回頭,瞧瞧金毛和他身後那一票弟兄,全張着饑渴的嘴巴,口水已經溢出了嘴角。
這些侍衛平日裏都沒時間去泡女人,血氣方剛的花樣年華,不留點二條出來,會不會太對不起自己了?
某心往葉遙身旁一站,頭一昂,調笑說,“妹子,聽說你把我的圖紙送人了?”
“妹子?你的圖紙?”葉遙冷眼膩了過去,這丫的是不是忘記昨晚那一頓虐打啊?
啧!早知道他這麽會賣騷,昨晚就不應該心軟把他傷口治好!這臭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妹子,那可是我的圖紙啊!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怎麽可以私自送人啊?我不開心了——”哼!他在妓院裏窩了這麽久,啥東西沒學會,勾引男人的手段,學了十足十!
金毛一聽,二話不說立馬掏出圖紙遞了過去,“姑娘不要不開心,圖紙還給你吧!”
某心見了一喜,立馬把圖紙撈進懷裏護起來。
葉遙眉頭擰了一下,輕問,“我說兄毛呃——金毛兄,你把圖紙還給我,你回去拿什麽東西和太子交代?”
金毛笑得大方,豪氣的說,“無所謂啦!交不交代,就是立不立功的區別嘛!功名利祿于我來說,猶如浮雲!”
你妹!之前請她回府赴命的态度哪去了?
“侍衛大哥,你人真灑脫!”某心掩嘴一笑,笑容燦爛陽光。
“呵呵——”她這是在表揚他吧?金毛羞瞞的揉揉鼻尖。想他年芳十七,四衛将裏排行小幺,戀愛史一片空虛,他算得上是個純情少年。第一次心動,當然要給姑娘家留點好印象。至于太子的任務嘛……回頭再說吧!
三天後——
寶塔已經竣工,寶塔的高度雖然不是很高,不過在這片空曠的菜園地理,還是比較顯眼滴,有種鶴立雞群的感覺。遠處不少農家都跑來觀看,不過他們都被攔在圍牆外,不得入內。
菜園內的通心竹架也随着寶塔的竣工,基本搭建完畢,它就像只蜘蛛網一樣,把二十畝良田,全部包覆起來。
現在就只剩下安裝花灑龍頭了吧!
花灑的零件前天已經打磨了一個出來,葉遙拼裝後實驗了一下,又叫人改進了一翻後,今日準備大批量生産。估摸,這二十畝良田,起碼要一千只花灑。
何雲傲難得來一次菜園,來也是喬裝打扮把自己裝扮成工人進來。不過就算他再怎麽喬裝,佐願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他來。
何雲傲扯着王馨媛去寶塔那邊溜達了一圈,像是在巡視工地似得。巡視之餘,還時不時說幾句讓人頭皮
句讓人頭皮發麻的話。
嘿嘿,他不是故意要偷聽的,他只是上了次寶塔,看看寶塔牆外的軌道而已,剛下寶塔就看見兩人在門外你侬我侬,感覺這個時候出去,會打擾到他們談情說愛。所以……
佐願靠在牆內,掏着耳朵洗耳恭聽。
“真沒想到,短短數日,遙兒她又找到了一個金主?這次,那位金主幫她開發地皮,她怎麽都不知道要給自己謀點福利?那股份,她說不要就不要?怎麽也不問問我?”何雲傲有些抱怨,不過葉遙人不在,他說再多都是白搭。
“呵呵,遙兒她其實沒什麽金錢觀念。她的樂趣就是在于發明!”
何雲傲一搖頭,“你說錯了!她的樂趣不是發明,而是小題大做瞎折騰!你自己看看!我上次只不過說我食材短缺而已,她就包租了這麽大一塊地皮,又是寶塔又是圍牆,還搭了那麽多竹篷!她在這塊地上的花費,我可以拿來購買兩年的食材了!”
“雲大哥你如果不樂意,那你幹嘛不制止她呢?現在東西都搭建好了你才唠叨,還有用嘛?”
說到這兒,何雲傲苦笑一句,“我自己賤呗!明知道她在瞎折騰,還巴巴的把錢送來給她花。”何雲傲從兜裏拿出幾張銀票,塞進王馨媛手裏,順便抓着她小手不放,吃些豆腐。“反正,我就當花錢給她買玩具嘛!”
啧——又是這句話!佐願努嘴,心頭唠叨。真不知道這位雲公子到底喜歡誰?
“雖然她手腳大,不過她的點子還是不錯滴!上次咱們承包的灰礦,這次京城地皮開發,進的原材料都是走我們的礦脈。之前投資下去的資金,差不多已經回籠了。”
王馨媛欣慰一笑,一邊忙着抽手,一邊應他,“說不定這就是遙兒的目的啊!為了推銷咱們的灰礦,唆使開發商改建房屋。”
“是嘛?要真是這樣,那她的确勞苦功高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她太小題大做!馨兒,我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你得替我時常提醒她,免得她越做越出格!”
“嗯!我知道!”王馨媛低着頭,用力抽小手。
何雲傲捏着她爪子,笑得樂呵,“奇怪,我怎麽感覺好熱!”
躲在邊上偷聽的佐願差點噗嗤一笑,他差點想調戲他一句,哥們,春心蕩漾着呢,當然會熱啊!還有,說幾句話而已,他把頭壓這麽低幹嘛?他這是要吻她嗎?在這光天化日?雖然今天沒有工人刨地,可他們也不能随随便便在田野地裏亂茍合吧?
說起來,對于男歡女愛這種事,以前,他也是很避諱滴!思想很古板,認定了沒成親之前決計不能和女孩子亂摸小手。不過經過這幾個月來的鸨媽訓練,耳邊日日夜夜聽見嗯嗯呀呀的淫叫聲,搞得他現在對女人完全沒興趣了!
“雲大哥,你別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這裏就只有咱們倆,沒人看見。馨兒,你們倆一直在外,都不回家看看我。那至少在我離開前,給我點小小的念想。”
“不行……真不行……”
“你要是怕羞,那咱們到裏面去!”何雲傲看見旁邊有扇門,抓着她小手想往裏面扯。
佐願眼珠子一凸,糟了!難道?他們要進塔辦事?這門一開,他連躲都沒地方躲啊!
“咳咳——”
“遙兒,你來的正好!雲大哥給你送錢來了!”王馨媛看見來人就急急忙忙跑去求救,趁機把小手扯了回來。
葉遙哼哧,“來送錢的還是來吃豆腐的?”
何雲傲板着臉說,“要你多事!”
“雲大哥,我想跟你多要點銀子。”
“你又想折騰什麽玩意兒了?”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太子派了一堆侍衛過來,差點把我強行擄走。要不是我機智,不然就難逃大劫!現在回想起來,心頭還特哆嗦!所以嘛,我就想,直接把那镖局買下來,讓那些師弟們當我貼身保镖!這樣我行走江湖,膽子就大一些。”
何雲傲一聽,臉都黑了,“你現在的膽子已經夠肥了,要是給你一堆保镖為你保駕護航,那還得了?你想飛上天是不是?”
“哎喲!別說得這麽難聽嘛!說實話,我雇傭保镖呢,其實是想低調一些!不然,要是輪到我動起手來,那肯定會天翻地覆,轟動古今啊!”
“噗——”
為了低調才雇傭保镖?這話說得通麽?
“要給你雇傭保镖,這沒問題!只不過,太子要想抓你,你雇傭再多的保镖也沒用!”
“說得也是!”葉遙耷拉着肩頭,苦悶不已,“看樣子,等這菜園工程一結束,離開京城幾日避避風頭!正好南陽那邊工地已經竣工了,我得去那邊添一些設備!”
“哦?你要去南陽麽?那咱們一起去?”
“嗯!”
“這裏的工程什麽時候竣工啊?”
“等風車的葉子裝好,還要把牆上的漆刷好!再找個人幫我管理菜園。基本上都OK了呢!”
“你想找誰幫你管理菜園?”
“嗯——”
葉遙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寶塔大門被人一把拉開。
“我!我!”
葉遙三人吓了一大跳,各個凸着眼睛看他。
王馨媛再也淡定不了,她漲紅了小臉怒聲問,“你這家夥從剛才就一直躲在裏面偷聽麽?”剛才她和何雲傲之間的暧昧話
間的暧昧話,都被他偷聽去了是不是?羞死人了!
佐願呵呵一笑,“別說的這麽難聽嘛!我只是找不到機會出門而已!”
王馨媛臉一拉,有板有眼的對着葉遙說,“遙兒,我覺得吧!你回南陽這件事得秘密進行!不然走漏了風聲的話,你躲也是白躲!”
葉遙點頭,“對!你說得沒錯!”
“妹子,別這樣小氣嘛!我說了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嘛!”
“所以,這個家夥,咱們得密切監視才行!不能讓他有機會去誰誰誰身邊告狀!”
“對!你說得沒錯!”
“妹子,我發誓,我真的真的沒有偷聽你和你情人說的那些甜言蜜語啦!我更沒有看見他要吻你啊之類……真的!真的!”
王馨媛一聽,火氣又升華了,不過她表情依舊不溫不火,淡定異常,“咱們要回南陽,那就把他打包一塊兒帶着走吧!”
“嗯!我也有這想法。”
“別啊!妹子,我都還沒看見那風車成型呢!那花灑我也沒研究完畢呢!”
“遙兒,你去镖局托镖去吧!叫幾個師兄弟當你保镖,再叫幾個幫你押镖!”
“押镖?”葉遙聽不懂了,“你要我押什麽镖啊?”
“咱們的馬車裏,四個人坐實在太擠!你把這家夥先行押镖押回南陽,讓他沒時間跑去告狀,不是很好嘛!”
這話一說,佐願臉都抽了,“不會吧!”用得着這麽報複他麽?這妹子的心眼怎麽這麽小啊!俗話說,小人難惹,女人更難惹。這話一點都沒說錯!
葉遙很聽王馨媛的話,很果斷的去了次镖局,把那些師弟們全部請了出來!四個男人幫忙押镖,另外三個留在葉遙身邊當保镖!
其實吧,佐願根本不會武功,押镖的話,只要一個師弟就夠了,可他們偏偏要四個一起!理由嘛!
呵呵,總不能一缺三吧?
餘下三個留在葉遙身邊當保镖的,他們也都想好了,只要葉遙一空下來,他們立馬三缺一。在桌子上,日日夜夜的保護她,絕對妥妥的!
邱寧知道自家師弟全被葉遙拐走後,氣得當下拿着刀子追去菜園。且不論葉遙那丫頭發不發工資給他們,邱寧就是覺得,在葉遙身邊當保镖,根本就是玩物喪志!他們的镖局可不能被那個壞女人拖垮!
當他站在菜園圍牆外等人通報的時候,身後又來了一堆人。
邱寧回眸一瞧。
“大師兄?”
項勤見到邱寧也是一愣,“二師弟,你怎麽在這兒?”
邱寧繃着臉皮說,“那丫頭把師弟們都拐過來了!我來抓他們回去!”
“啥?”
“她說要請保镖,說要找自己信任的人!那些蠢貨就屁颠屁颠跑來給她打小工!師父都快氣死了!”其實,師父沒有生氣,他只要有錢賺就行。生氣的,是小師妹。
項勤忍不住低頭一笑,笑容溫和。
邱寧瞄了一眼周圍的那群侍衛,眉頭微鎖,“大師兄,這幾位是?”
“是太子的侍衛!這是禦帥!”
“啊!草民叩見禦帥大人。”
“嗯!”席桑原面無表情,對于這對師兄弟的對話漠不關心。他只關心,“裏面的女人呢?”
“還沒回應呢!我也在等她!”
“哼!好大的排頭!”邊上,玄虎一通唠叨,“那個妖女,我越看她越不順眼!一天到晚就知道亂勾引人!也不知道她給毛毛吃了什麽藥,那天毛毛回來複命,空手而回不說,他還丢了魂似得,太子懲罰他鞭刑,他都笑着挨打呢!”
邱寧聽見玄虎這話,點頭如鼓。他也覺得葉遙就是個妖女,專門勾人魂魄的那種!
院內,王馨媛慢吞吞的走了出來,“諸位久等了。”
席桑原耐着性子問,“她人呢?叫她出來!”
“對不住,大人,遙兒她正忙着呢!沒法出來!”
“那就讓行!”
“呃——今日好像沒法讓行!”
“為啥?”
“因為今天是竣工日!聽遙兒說,等會兒她就要裝扇葉開屏障了。”
“裝扇葉?開屏障?什麽玩意兒?”
王馨媛搖頭,“我也不清楚!反正她說不能讓人進來!”
王馨媛話音剛落,衆人倏地擡頭朝寶塔高處望去。只見寶塔頂端三名男子正拿着一片巨大的扇葉,裝在寶塔外牆的鐵軌上。
那三名男子就是镖局裏的師弟們。
遙遠他們都能聽見那仨對話聲。
“艾瑪!有沒有覺得咱們力氣變大了啊!”
“就是啊!說是七十公斤重一片扇葉,我怎麽都不覺得它的分量哇!”
“哎?姑姑,你在下面拖着小手幹嘛呢?”
隐約間,好似聽見葉遙在破罵,“你妹!快裝啊!我很累的好不好!”
“是我們在裝扇葉,你累什麽啊?”
圍牆外一群侍衛全仰着頭看。
玄虎歪頭問,“他們在幹嘛呢?那玩意兒有什麽用?”
王馨媛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在琢磨呢!”
不稍片刻,三片扇葉裝好了。
見證歷史性的一幕來臨了!
扇葉随着微風慢慢旋轉了起來。
被那扇葉吸引過來的人群越來越多,他們都昂着頭,對那寶塔指指點點,驚嘆不已。
玄虎楞
玄虎楞了半天後,嗤笑一聲,“鬼點子不錯!風景迷人,十分有觀賞性!不過嘛,在菜園子裏搞這玩意兒,純粹浪費精力,浪費錢財。”
邱寧跟着點頭,“沒錯!沒錯!”這娃就是愛瞎折騰!
這裏大多數人,都抱着同樣的觀點,雖然對那會轉動的風車寶塔十分贊嘆,可他們都覺得那玩意兒沒有實質性的用途。
過了一會兒,菜園大門被人打開,三名男子從菜園裏走了出來。他們一個個臉色如潮,激動澎湃。
“一,二師兄,大師兄,你們都來了啊!”
邱寧見了他們來氣,“鬧夠了麽?鬧夠了就趕緊回去!別在這兒浪費青春!”
“哎喲!二師兄,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咱們在姑姑這兒,又能賺錢,又能學到很多東西,受益非凡啊!”
“受益非凡?哼!就那會轉動的大葉子,你們就受益非凡了?我怎麽看不出來?”
“二師兄你沒進過菜園,沒去過寶塔,當然不知道裏面的構造啦!”
“構造?”一群人臉上全擺着一堆問號,“什麽樣的構造?說來聽聽?”
“嗯——說起來也挺複雜的,反正,那風車一動,寶塔下面水井裏的水就自動打撈上來,然後灌溉到各畝良田內!啊,說來也奇怪,那些竹架天棚上被鑲嵌着一個個小玩意兒,那玩意兒還會灑水,轉啊轉啊轉啊,特好看,就跟天女散花似得呢!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怎麽做出來的!”
師弟們随口解說,說得不清不楚,不過,他們描述的場景肯定很壯觀。
王馨媛激動的說,“我進去看看!”
小師弟攔手一檔,“姑姑剛才吩咐了,說是要啓動屏障呢!咱們仨也別趕出來了,你也不能進去啊!”
王馨媛心肝都碎了,“我也不能進麽?”
“是啊!不能進啊!”
“我就看一眼,立馬就出來的呀!”
“不行不行!姑姑的話,就是聖旨!”
“……”哎!真不知道葉遙從哪裏找來這幾個又忠心又不開竅的傻蛋當保镖的。
玄虎突然笑了,“這門被你們擋着不讓進。那這圍牆,你們擋得住麽?”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玄虎縱越飛升,想一口氣飛進牆內。
就在他飛至半空中的一瞬間。
只聽‘嗡——’。
“啊——”玄虎一記慘叫,咕嚕嚕的滾了下來。“什麽東西在彈我?”
衆人再次擡頭朝天空看去。
仔細看了許久許久,突然聽見有人說話,“那是?水麽?”
“水?”
王馨媛呆呆的眨眼,“難道?這就是她嘴裏一直唠叨的屏障?”沿着天棚竹架,把整個圍牆全部包覆起來的,如同水一樣透明的屏障。
“哇——這是什麽藝術?”
“這真的只是一個菜園麽?裏面是種花果蔬菜?還是秘密的軍隊訓練基地啊?”
侍衛們一個個感慨萬千,內心的震撼實在是無法用言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