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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帥哥,你好眼熟哦。 (1)

葉遙指指身後,“你要想抓我呢,我人就在這裏,任由你抓!只要你有這個能耐把我從菜園裏挖出來!”

“什麽?”

“不明白麽?在菜園還沒竣工之前,我沒這能耐和太子對着幹,太子要強行擄我,我只能給他施緩兵之計。不過可惜,那位金毛老弟錯過了唯一一次擄走我的機會!現在,我的菜園已經竣工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子硬,還是我的屏障結實!”葉遙驕傲的敲了敲圍牆牆壁,“這片溫床,四季如春,日日月月都能有收成!我要是往這桃花源聖地裏一躲,自給自足,蹲到老死都行!”

多牛逼的一句話!怪不得她有這能耐不給禦帥大人行禮!

席桑原沉着臉,努力維持淡定和風度,“難道你想一輩子當縮頭烏龜?”

葉遙側身而坐,二郎腿一翹,吊兒郎當甩着腳丫子,“不用激我!我不吃你這一套!本姑奶奶不愛榮華富貴,只求天下太平!至于太子的召見,呵……我有需求自然會去找他!你們用不着天天來請!”

席桑原把刀柄抵在項勤心口處,“那這家夥呢?這家夥的小命,你不管了是不是?”

邱寧一急,忙道,“禦帥大人,這女孩惹毛了您,和我家大師兄有什麽關系!”

“是啊!我和這位大哥又沒血緣關系!原本幫他潛入太子府,也是因為順便而已!你拿他小命來威脅我,是沒用滴!”

葉遙随口一句話就把邱寧給惹毛了。

“賤丫頭!你有沒有良心?我家師兄對你這般好,你就這樣冷眼看着他為你送死?”

葉遙神色未動,像是當真不管項勤死活似得。

席桑原有些無奈,吐氣說道,“好吧!那沒辦法了,你回你的菜園裏當一輩子的縮頭烏龜,我把這小子押在地牢。看你什麽時候肯踏出菜園,我什麽時候把他放出來!”

這句話,席桑原是當真的!因為他原本就想這麽做!正好葉遙給了他一個借口罷了!

邱寧急的眼睛猩紅,回頭看看大師兄的表情,為什麽他一點都不着急?對于葉遙冷血回話,他也一無所謂的樣子。

葉遙沉默三下後,輕聲說道,“要不……這樣吧!我的桃花源,缺個園主幫我打理農莊。”

這話一說完,玄虎突然舉手說,“算了!哥就犧牲一回吧!哥來幫你打理院子!”看他舉手的速度,快得吓人。

葉遙白了他一眼,“誰要你當我園主。滾一邊玩着去!”

“你!”玄虎氣得面紅耳赤。

席桑原挑眉,“那你想讓誰幫你打理菜園?”

“薰兒咯!正好她是農家出身,對于花果蔬菜應該很有研究才對!她是我最好的人選!”

席桑原終于怒了,“不行!絕對不行!她的小手不适合玩泥巴。”

“不需要她玩泥巴的,她只要幫我監督就行!播種收成,都有工人做!”

“那也不行!”

葉遙一抱雙臂,歪膩一笑,“行不行,這可由不得你!想當初,太子為了你,把薰兒妹子從家裏挖去太子府私藏,算是太子寵你這位愛将。那麽現在,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太子寵你多一些,還是寵我多一些?”

席桑原當下咬緊牙關。他有預感,這一次,他會輸!

不過沒關系,如果太子敢把薰兒送出去,那他也會跟着她一塊兒離開。

席桑原把葉遙的要求說給太子聽的同時,他也把自己的意向說了出來!

這道難題擺在軒轅世面前,他眉頭鎖了整整三層。

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抛棄自己最最信任最最忠心的愛将?這可能麽?

不可能!

軒轅世信誓旦旦,他絕對不會背叛自家兄弟!

至于那女人不肯來見他?這個問題其實很好解決的!

不就是架子的事麽?

那丫頭愛擺架子,行!他就順她一次!他願意放低身段,主動過去找她。

軒轅世又一次微服,去了那菜園,當他站在結實的大門前擡頭仰望天空那種高聳的寶塔時,他的心莫名其妙狠狠抽動了一下!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那傳說中的藝術寶塔,當真這般壯觀!那三片葉子随着清風慢吞吞的轉動着,給人感覺倒像是清風因它而起。

那女人是建築大師麽?她怎麽想出這樣的設計來?之前聽玄虎轉述,據說這個叫風車,風車的用途不單單只是為了供認欣賞,而是為了自動灌溉?聽那木匠說,風車取水,利用棚架四處灌溉,水像天女撒花一樣,在菜園子裏下着毛毛雨。還有那個原本送給他的圖紙,卻被毛毛還了回去,氣得他狠狠鞭策了他一頓。據說,那水灑會自己旋轉。

哎!真想進去親眼看一看!

對了!記得玄虎提過,這菜園上方,有一堵看不見的屏障。

軒轅世撿起一塊石頭,輕輕往上一抛——

咚——

石頭彈了回來。

他又撿起一塊巨石,用力往上一抛。

咚——

石頭又彈了回來。

每次扔石頭過去,都能看見屏障上泛起陣陣水波。

好厲害的工藝,怪不得那些侍衛各個都對葉遙那般崇拜。

軒轅世決定了,不管葉遙究竟是不是雲姑娘,他都要把她攬回身邊來!

“去敲門吧!”

咚咚三下。

咚三下。

好半晌,大門打開,門內站着一名男子。

軒轅世眯眼問,“你是何人?”

“在下邱寧,被托管看守菜園。”邱寧黑着臉說,滿臉的不甘願,最後還不忘補充一句,“只是臨時的!”

“她人呢?”

“走了!”

“去哪了?”軒轅世眉頭深鎖。

“不清楚,聽說要好久才會回來!”

聽見這話,軒轅世當真氣不打一處來!“我不信!我要親自進去找她!”

“葉姑娘說過,能入園的,只有工人!如果太子您非要進來,那也不是不行,只要您幫忙挑一天的野草,她就放你進來參觀!”

“什麽?要我挑野草?”

“嗯!葉姑娘說,這院子裏氣溫很高,植被生長得特快,野草也一樣!挑野草是筆很巨大的消費!所以她正努力尋找免費的勞動力!”邱寧讓了一大步,“葉姑娘說了,太子要進,我不用攔,只要我轉告這句話給您就是!這片溫床是她的寶貝,您要是不肯照着她訂的規矩辦,那您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她!”

軒轅世拳頭捏緊了放松,放松又捏緊,一次又一次深呼吸,努力調整情緒!

他已經願意放下身段過來見她,她竟然還給他刁難?

他身為一國儲君,就算再怎麽禮賢下士,也不能這般作踐自己!挑野草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

所以……

軒轅世板着臉說,“你去跟那死女人說一聲,明日我就把薰兒送過來!這園子,由她接手吧!”

他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家兄弟!他知道,他這一舉止,肯定很傷桑原的心。可他已經走投無路了啊!

那個死女人真會逼人!回頭要是讓他看見她,他一定要想方設法折磨死她!

“阿嚏——誰在罵我!阿嚏——”葉遙揉着鼻尖,拿繡帕洗了洗鼻子。

富察書溫和一笑,“我看你是着涼了吧,丫頭。”

王馨媛跟着點頭,“這幾日咱們一直躲在溫床裏,身上就只穿一件薄衫,一出院子,氣溫集聚下降,肯定不适應!我說叫你多穿幾件衣服,你偏不聽,看!感冒了吧!”

“沒感冒!肯定是有人在我背後亂嚼舌根!啊,對了,富老爺,這次我回南陽,估摸要過兩個月才回來!這裏的工程進度,你可以飛鴿過來。”

“要這麽久?”

“是啊!我的賓館竣工了,裏面設備添置完畢後,西寧那邊的地皮也要開工了呢!”

“你真忙!比我還忙!”

“那是……”

凸凸凸——

管家匆匆跑來報備,“老爺,南陽王來了。”

“什麽?”富察書心頭猛地樓跳一拍,回頭朝葉遙看去!

擦!人呢?這丫頭腿功這麽厲害?

他這客廳裏也沒其他地方好躲,除了隔壁耳室。

先別管她了!

富察書趕緊起身迎駕。

軒轅文爵帶着宿奕,一聲不吭進了客廳,直接往那主位上一座,拖着額際,眼睛一閉。

富察書心頭又漏跳一大拍!

大神就是大神,氣場和那國相完全不一樣!上次國相爺來訪,他還可以對着他談笑風生,可那王爺,他連正眼都不敢瞧一下。頭永遠都維持半垂的姿勢。

南陽王不肯開口,富察書也不敢請他開口,他就癟癟的等着對方吩咐,沉默了将近老半天。宿奕才樂呵呵的說道,“富兄,上次我拖你辦的事,你可有幫我留心?”

富察書咕嚕一聲吞下口水,“國相是說那位姑娘是吧?”

“嗯,她有找過您?”

“最近府上拜訪的帖子比較多,我都來不及一一看過去!”

“別拐彎抹角。你就直接說,有,還是沒有!”

富察書壓低三個音階,屏着呼吸說,“沒……”

宿奕笑了,“富兄!你可得想清楚了!對着我家王爺撒謊的代價,你付不付得起?”

一句話,差點把富察書給噎死,又是一聲吞噎後,他閉上眸子,果斷把某人給出賣了,“有!是有一個姑娘找過我!只是我不确定她是不是王爺您要找的女人。”

宿奕甩了甩手,“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咱們王爺今天來這兒,是想和你做筆交易。”

“交易?”富察書終于有勇氣擡頭了,“什麽交易?”

“XX路那邊那塊地,是你的吧?”

富察書懵了三秒!就在那三秒內,他知道,他被監視了!

“那塊地之前的确是草民的,只不過……。”

“不過?”

“我已經把它當成交易品,送給了如今的地主。”

宿奕紅唇一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只是口頭約定吧?地契應該還在你手裏才對,是不是?”

“……”富察書沒話可說了。不知道,躲在耳室裏偷聽的女人,此時此刻究竟是什麽樣的心情?

宿奕小手一招,“來,把地契拿來吧!”

富察書為難不已,“雖然只是口頭協議,可君子一言,哪能随意更改?這是咱們商人做生意的基本之道啊!國相爺,您能否體諒一下在下?”

軒轅文爵慢慢睜開雙眸,冷冷膩了他兩眼,“你可以不用上繳地契,那你跟我說說,她人在哪裏?”

“呃——草民這就叫人把地契拿過來!”富察書忙抹了下冷汗。

了下冷汗。比起把葉遙給出賣掉,總好過被南陽王當場抓奸是吧!

南陽王是誰?他的東西誰敢窺觊?原本他就應該無條件的把葉遙給出賣掉的!可他就是舍不得他的野心版圖!想着那姑娘要是被南陽王藏了起來,他要等到何時才能再和她說上半句話?

宿奕接過管家遞過來的地契,用力彈了下灰塵,嘴角笑得樂呵,“爺,東西到手了!心情如何?”

軒轅文爵點了點頭,“那塊地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宿奕臉一黑,差點脫口而出!爺,你臉皮又厚了一層!

收了地契,軒轅文爵再次閉上眸子,“我的人,被她囚禁了!現在她人在哪裏?我收不到半點風聲!”

富察書歪頭問,“啥?”

“我派去她身邊的監視者,被她監禁了!聽不懂麽?”

富察書一抹冷汗,“懂!懂!”

“所以,作為你把地契送給我的回報!我就送給你一個女人!一邊服侍你,一邊監視你!”

富察書嘴皮子猛抽。這位大爺說話究竟有多麽的**裸啊!哼!不過這位大爺算錯了!他可是個有腦子的男人,只要稍微耍些伎倆,要擺脫監視者,這還不簡單麽?

“玉茗!進來吧!”宿奕一聲召喚,門外走進一名蒙面女子。

女子面無表情走到宿奕身旁,輕輕摘下面罩。

突然——

一道兇猛的抽氣聲。

“她!她是!”

軒轅文爵甩了下手,起身說道,“拿回去好好疼她吧!有空就和她多聊聊!聊些本王愛聽的話!”

丢完這句,軒轅文爵帶着宿奕離開了富察書宅邸。

兩個男人前腳一走,葉遙氣鼓鼓的從耳室裏走了出來。看看她那鼓鼓的腮子,還有紅彤彤的眼球,可想而知她有多怨念。

“大叔!”

富察書木讷回頭,讪笑道,“呵呵,丫頭。”

“你知不知道那菜園花了我多少心血?你倒好,薄薄一張紙遞出去,那麽多日的努力,像是白白送人了似得!我快要被你給漚死了!”

“我已經很努力了啊,你沒感覺到麽?再說,你要是抱屈,那你剛才為什麽不跳出來找王爺說話?”

葉遙嘴皮子抖個不停,顯然是被氣出來的!她小手一指新來的陌生女子,“這女的不能留!給我!我要把她關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這是王爺送我的女人啊!”

“你要女人,我送你一千個一百個!”

“一千個一百個也比不上這一個啊!”

葉遙不懂了,“她有什麽好?”

富察書突然傻傻的笑了,“她是我夫人呢!”

“什麽?”

“她和我夫人長得一模一樣!”

“啥?”

“她的眼睛,鼻子,小嘴,沒有一處不像她,我都快懷疑她是不是我夫人的胞妹了!不信,我給你看她的畫像!管家,去把夫人的畫像給我拿過來!”

管家匆匆忙忙來報,“老爺,這幾天您太忙了,都找不到時間跟您說這件事!夫人的畫像不見了!”

“什麽?”富察書楞了三下,不過他沒有生氣,他抓着身旁女人的小手,甜滋滋的說,“沒關系,改天再找人照着她的樣子再畫一張就好了!”

玉茗輕聲說,“有我在,還需要畫像麽?”

一句話,富察書立馬醒悟,“對哦!有夫人在,我還需要什麽畫像啊?”

玉茗頭一昂,“既然我回來了,那你府上的美妾該如何處置?”

“嗯,夫人您說吧,您想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

“她們樂意就讓她們改嫁,反正,我來了這個家,不能容忍別的女人和我分享一個丈夫!不想改嫁也得滾出這裏!”

“是是是!我馬上叫管家去張羅!”

葉遙揉着眉心,苦惱不已。

這個叫玉茗的女人還真夠厲害的,一上場就給她一個下馬威!這位富老爺也真是的,耳根子怎麽這麽軟?就跟妻管嚴似得!

葉遙知道,她想要他把這女人監禁起來,根本連門都沒有!

南陽王身邊的手下,怎麽一個個都這麽難纏?

算了!葉遙一吐氣,說道,“大叔,我回去了!其他事情等我回程後再行商議。”

“嗯!好!”

玉茗一捏富察書的下巴,把他扭過來問,“這妹子準備去哪裏?”

“呃——”

“你可以不說!晚上我讓你站在我床邊看我睡覺!站一整夜!”意思是,只給他看,不給他吃!他想上床?想都別想!

富察書一個眨眼,立馬吭聲,“她要回南陽!”

“大!叔!你水準呢!”葉遙捏着拳頭,咬牙切齒!“哼!氣死我了!”

咚咚咚——

葉遙幾乎是跺着地板走出去的!

那大叔太沒定力!太沒水準了!一個冒牌貨,就把他耍得這般團團轉?還說他是京城第一富商?我呸!第一傻帽還差不多!多日不見聖女廟外的光景,當真刮目相看啊,感覺有種小城鎮的錯覺。以前來往恩客稀少,寺廟裏也只有幾名師太和小尼姑,現在,這烏壓壓的人頭,有密集恐懼症的人肯定會窒息過去。

她的賓館剛竣工就有一堆人吵着要入住。為了緩解賓客們的需求,賓館實行一半裝潢一半接客的政策。

皇上的蕭

皇上的蕭淑妃蕭月靈入宮多年未能有孕,聽說南陽聖女廟的許願池十分靈驗,就邀了幾個好姐妹一起來南陽參拜。其中還有她的發小閨蜜,如今已是太子妃的楊溢,還有寧王正妃錢芬宛。錢芬宛被禁足多日,剛被解禁,心頭怨念寧王對她冷淡。正好蕭月靈說要來參拜許願,錢芬宛也就參合了進來。

蕭月靈一進房間就皺着眉頭,大聲嫌棄,“這屋子也太簡陋了吧!家徒四壁,什麽東西都沒有!這怎麽住人啊?”

錢芬宛也刁鑽的嫌棄說,“好點的桌椅也沒,軟點的床鋪也沒,這屋子除了結實之外,就沒有其他有優點了麽?”

楊溢雖然也是一臉嫌棄,不過她沒有唠叨,只是不經意間皺幾下眉頭。突然——

兩女四男自她身後走了過去。

楊溢刷地一下跑出門外,盯着他們仨背影猛瞧。

蕭月靈見狀,探頭問,“怎麽了?”

“我好像看見了熟人。”

“誰啊?”

“呃——”感覺,像是之前宮裏那個勾引太子的小宮女!

楊溢這次過來參拜聖女廟,是因為她感覺太子對她太不上心了,每次行房都是匆匆結束,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樣。這種感覺讓她很不爽。而且,太子最近像是得了相思病,終日發呆食不下咽。楊溢感覺自己的地位備受威脅,所以這次她來南陽參拜聖女廟,期望自己的位置能經久穩固。

楊溢懶得和姐妹解釋,随口說了句,“可能是我看錯了。小順子,幫我把行李打點下!就放在那小耳室裏吧!”

“是。”

葉遙剛剛路過楊溢房門口,又慢吞吞的折了回來,邊走邊嘀咕,“我說雲大哥,為什麽那些木匠鐵匠都不認得我?我才離開沒幾個月啊!半年都不到呢!他們看見我就像是看見陌生人一樣!氣死我了!”

“他們年紀大了,記性也大嘛!你就多多體諒一下呗!”

“你懂什麽!我好不容易和他們打熟絡了,就是為了屋子裝潢的時候讓他們給我便宜點!現在倒好,他們還是和之前一樣,認錢不認人!辦事還拖泥帶水,也不給我加把勁!”

“呵呵,房間驗收成果如何?還滿意不?”

“還行吧,走,先去五樓,我看看VIP套房,考慮考慮如何設計裝潢。”

楊溢正好出門,撞上葉遙。兩人大眼瞪小眼。

果然是她!這個賤女人!

上次她被她耍得團團轉,差點以為自己被她傳染到了花病,要不是後來太醫院院長過來給她講解花病是不會輕易傳播的,不然她到現在都不肯踏出卧室呢!

楊溢鼻子一哼,昂着頭,正等着葉遙他們給她行禮。

誰知——

葉遙頭一甩,把她當透明人一樣,對何雲傲說,“趕緊的,姑奶奶時間緊湊!一個月內争取回京!”

“是是!”

六人就這麽從楊溢眼皮子底下溜了過去。

楊溢瞪大雙眸,惱道,“給我站住!”

楊溢這一怒斥,引得蕭月靈和錢芬宛也紛紛出了卧室。錢芬宛看見葉遙,眉頭鎖得厲害,心頭嘀咕着,這女人怎麽有點眼熟啊。

葉遙幽幽轉身,輕問,“找我有事?”

“為何見了本妃,不給本宮行禮?”

這太子妃是想找借口治她罪是不是?

葉遙哼哧一笑,“我說太子妃,你想玩跪跪跪游戲呢,就去大街上!你拉開嗓門一吼,太子妃駕到!全程百姓都會對你磕頭膜拜!至于我嘛,我很忙,這游戲我就不陪你玩咯。”

楊溢牙一咬,“你這是在藐視本宮嗎?”

葉遙喊冤似得說,“哪有!”下一秒,她嬉笑着說,“你從來都沒有進入過我的視線範圍內,哪裏談得上藐視你?”

“什麽?你這臭丫頭!膽敢!”楊溢指着葉遙鼻子,氣得直跳腳。

葉遙身後一群男人全傻眼了,他們急着扯扯何雲傲衣袖說,“雲大哥,姑姑她這麽玩,會死人的!你們怎麽也不勸勸她?”

何雲傲搖了搖頭,“她是老佛爺,勸了也白勸,依舊我行我素。”

王馨媛也是吐氣應呵,“你們只要乖乖護她安全就是,一般情況下,她可以應付自如全身而退。”

可是!可是對方是太子妃啊!

蕭月靈噗嗤一笑,加入了戰局,“好嚣張的丫頭,真不知道,這丫頭憑着什麽,膽敢和太子妃吭腔。”

葉遙懶懶膩了蕭月靈一眼,“一個個只知道跟在男人屁股後面拿到的權勢,也配搬到我面前跟我耍寶?你們要想踩着我的肩頭和我說話,就先回去問問那些給你們權勢的正主兒,看看我和你們的位分,究竟在什麽層次!”

“大膽!”蕭月靈也惱了,“你是天王老子不成?你還想逆天是不是?本宮今個兒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本宮把名字倒過來寫!”

“呵。”葉遙一個冷笑,“是麽!那現在就給我倒過來寫吧!來人,筆墨伺候!”

王馨媛黑着臉,從口袋裏掏出紙筆。

身後,三名保镖師弟全傻了眼,“王姑娘,你還真順她胡來啊?”

王馨媛吐氣,搖頭,“甭說了,我早就已經操碎了一顆心。”

葉遙搶過紙筆,霸氣的往蕭月靈腳邊狠狠一丢,指着本子說,“趕緊給我寫!寫個一百遍!”

“你!你!”蕭月靈側頭一吼,“

頭一吼,“傻什麽呢?還不快去把她給我抓過來!本宮今天要親手扇死這野丫頭!”

喬莊成仆從的侍衛,立馬卷起袖子往葉遙那兒撲來。

三名保镖師弟紛紛後退三步!真心不是他們想抛棄葉遙!而是,他們認定了,皇室絕對無法招惹,惹了就得誅連九族啊!這可是十大刑法中最高的刑法。

眼看那些侍衛的爪子就要招呼到葉遙身上的瞬間。

突然——

滋滋滋——

“啊——”

“啊——”

“啊啊——”

那群侍衛抖了數十下後,全暈厥了過去,嘴裏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什麽情況?”蕭月靈眨眼問。

楊溢也緊皺眉頭,“怎麽回事?她施了什麽法術?”

“她是妖女麽?”錢芬宛又在嘀咕,這女人真的真的很眼熟,可她就是想不起來她是誰。

葉遙拿着槍把子,一步一個腳印往她們仨人走去。

她們帶來的侍衛全暈死了過去,留下幾個不中用的娘娘腔,腿打哆嗦不算,有幾個直接尿了褲子。

葉遙把槍口對準蕭月靈,笑眯眯地說,“姑奶奶現在心情好!有的是耐性等你寫一百遍名字。來來,寫吧!”

蕭月靈喉間一哽,嘴皮子都給哆嗦了,“你知不知道本宮是誰?”

“不用交代,姑奶奶我對你身份不感興趣!只對你倒過來寫的名字感興趣!日後再見面的時候,本姑奶奶也會用你倒過來的名字喊你!”

“做人不要太嚣張!賤丫頭!”楊溢忍不住插嘴一句怒罵。

葉遙挑着眉應她,“這句話我原原本本送還給你!太!子!妃!”

呃!楊溢語噎了!

好吧,剛才的确是她在耍太子妃威風,現在她拿這句話來指責她,感覺像是在打自己嘴巴一樣。

葉遙拿着槍把子,炫耀的甩甩,“我數三聲,要再不寫,我也把你們仨全麻死在這走道裏!這裏人多混雜,要是不小心來了幾個地痞流氓,看見地上睡着三個美女,直接把你們抗進卧房圈圈叉叉,這我可不負責任的哦!”

“你!”蕭月靈被她給氣哭了。

錢芬宛咬着嘴皮子,推了她一把,“靈兒,你還是寫吧!這女人不好惹呢!”

楊溢心頭哽得厲害,她也很不服氣,可她也沒有其他法子。而且,這禍是她惹出來的。葉遙這次正對的是蕭月靈,她在良心上,很過不去。

葉遙耐心沒了,一口氣把三個娘娘腔全麻暈過去,眼下就剩下蕭月靈她們三人直挺挺的站在葉遙面前。

最終,蕭月靈鼻子一吸,憤憤妥協。

本子拿在手裏,她刷刷刷的倒過來寫下自己的大名。

“一百遍,一遍都不能少,少一遍我就電你一下!”葉遙指着另外兩個女人說,“你們也有連帶責任!也得給我寫!每人一百遍!誰不寫我就電死誰!”

王馨媛終究看不過去了,她上前一步,耳語一句勸道,“姑奶奶,收斂點!你不是說你喜歡低調麽?你再這樣折騰下去,就怕太子會派兵過來抓你!”

葉遙哼哧,“等他抓到我的時候再頭疼吧!”

待那三個女人被葉遙欺負一頓後,葉遙帶着人馬消失在賓館內。蕭月靈氣得把昏迷的侍衛踹得鼻青臉腫才把他們踹醒過來。

一個時辰後,駐南陽驿軍統領襄容匆匆帶着三十名手下進南陽王宮求見南陽王。

一見面,襄容直接叩首說道,“啓禀南陽王!蕭淑妃與太子妃,還有寧王妃,在雲瑤大酒店被人襲擊了,淑妃娘娘受了傷,傷勢嚴重,至今昏迷不醒。屬下懇請南陽王幫忙徹查一下襲擊者是何人!好讓屬下給皇上一個交代。”

軒轅文爵默不吭聲,倒是宿奕,嘴皮子一列,笑得開懷,“什麽人眼瞎成這樣?一連得罪了三個大人物?”

“據說,那幫賊人的頭目,是個女的。”

“叫什麽名字?”

“呃——屬下不知。”

“那可有肖像畫?”

“沒有!淑妃娘娘身邊那幾個,都不會畫畫!”

“簡單描述下他們的容貌吧,我派人去查探一翻。”

“據淑妃娘娘口述,那女頭目,面目可憎,醜不拉幾,厚嘴皮,歪鼻子,要多醜就有多醜。身邊的男人各個都是虎背熊腰,或是尖嘴猴腮,面容慘不忍睹。”

宿奕懵懵地看着襄容,“你确定,淑妃娘娘說的是真的?”

襄容吐氣,“不然呢?你讓她承認那女頭目貌美如花?這不是給淑妃娘娘傷口上撒鹽麽?”

“情報不真實,你讓我怎麽幫你調查?”

襄容拱手說道,“就是因為這任務太過艱巨困難,所以屬下才來找王爺求助的嘛!”襄容見軒轅文爵興致缺缺,擺明了不想插手管閑事,他只好對着宿奕求道,“相爺,請您幫小的一次吧!您不知道,我妹妹在宮裏的日子不太好過,雖然她從沒有跟我訴苦過,可娘親每次來信,都說她消瘦了不少!這次小的若不給皇上一個交代,就怕皇上又把氣灑在我妹妹身上。”

宿奕和襄容的交情還算不錯,畢竟,驿軍統領這個職位,變相就是皇上的監視者。和監視者打開交道,也就等于給自己開個方便之門。所以這麽些日子以來,宿奕時常和襄容私下聚會,淺酌一杯。

眼下襄容開口求助,宿奕

求助,宿奕不好駁他。

至于王爺的意見嘛……

王爺他連鳥都不會鳥他一下,随便他幫也好,不幫也好。

在處理國事這方面,向來都是國相宿奕出頭,只有當他解決不了,或是捅了簍子的時候,王爺才會出馬吭幾句話。當然,就算宿奕桶了再大的簍子,王爺他那偏心眼,絕對偏到對方吐血為止。公平公正四個字在他眼裏,全都是狗屎。

襄容得到宿奕首肯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王宮。

雲瑤大酒店內。

蕭月靈氣得又砸爛了幾個茶杯,指着襄容的鼻子罵,“怎麽回事?這麽久了怎麽還沒抓到人?你這個驿軍統領是怎麽當的?沒本事就索性撤職算了,早早告老還鄉相妻教女去!”

對于蕭月靈的辱罵,襄容除了沉默以外,無言以對。

他拳頭捏得死緊,心頭默念,為了妹妹,他什麽都能忍。只是被淑妃娘娘當成出氣筒罷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襄容的沉默,引得蕭月靈更是怒火中燒,“別杵在這兒!趕緊給我滾!今天晚上半夜之前還沒把人找出來!你們統統給我以死謝罪!”

“是。”襄容捏着拳頭,挺直了後背,僵着身子離開了房間。

剛出賓館大門口,突然——

碰——

“哎喲!我的媽呀!這胸咋這麽結實呢?可憐我潔白的小額頭!”葉遙揉着額角,蹲坐在地上怎麽也起不來。

襄容被這奇怪的呼痛聲給吸引了過去,看見地上坐着一個十六七歲少女,上去攙扶說道,“對不住,铠甲太硬了。我撞疼你了吧?”

嗯!這騷年挺懂禮貌的!

葉遙半點火氣也沒,反而樂呵呵的朝他笑,“铠甲哪有帥哥你的胸膛結實呀!”

襄容一聽,眼珠子瞪得圓圓的,臉瞬間漲成朱紅色,身後幾名手下全掩嘴偷笑。

他這是被這少女給調戲了麽?

這女人,莫非是從青樓裏出來的妖妹子?說起話來咋這般輕浮?

王馨媛立馬後退數十步,表示自己和這輕浮妹子不是一夥的。

葉遙看了看襄容,嘶了一句,“一,這小帥哥長得好眼熟啊!好像在哪裏見過。”

王馨媛好奇,立馬上前數十步,歪頭瞄,“诶!真的耶!這位公子當真很眼熟!”

“咳咳。”襄容板着臉,想問,他是不是又要被她們調戲了啊?

這年頭,青樓裏的妹子搭讪手法怎麽這般了得?

“他是驿軍首領襄容襄大人!父親是京城正三品文官。他妹妹是皇上身邊的襄嫔襄夜莺。”遠處,款款而來的某心,屁股後面還跟着四個特級保镖,嘚嘚瑟瑟的像葉遙彙報自己的情報,以求自己在她心中形象能提高一些。

收到提示,王馨媛恍然大叫,“呀!是襄嫔的哥哥啊,怪不得那麽眼熟呢!”

葉遙歪頭苦思,“誰啊?”襄嫔?很耳熟,可她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王馨媛推了葉遙一下,“就是那個襄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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