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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獨政南陽

葉遙倏地一下擋在侍衛們面前說,“不行!這裏任何人你都可以帶走,就她不行!”

軒轅文爵哼哧,“本王只要她!

“說不行就不行!”葉遙把小阮使勁往後塞。

他把她的井水給霸占了,他還想連她的聖女血源也帶走?過不過分?

“看樣子,你真的沒有誠意和我完婚,是不是?”

宿奕搖頭笑了,“很明顯的嘛,王爺,那丫頭擺明了應付你呢!”

軒轅文爵靜靜的看着她,像是在等她一個交代。

對視許久。葉遙終于洩氣了,“好吧,我承認,我在撒謊騙你。我不想和你完婚!我讨厭你這種咄咄逼人的攻勢,讨厭你強迫我做這做那。我有自由選擇的權利,所以我不想和你成親。”

“這個世上除了本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配得上你。你不想嫁給我,那你注定得孤寡終身了。”

“......您這是在表揚我呢?還是在自擡身價?”這家夥厚臉皮的程度,叫人咋舌。

“你想否認?”軒轅文爵挑眉問。

葉遙立馬回應,“不!我承認!”得,她也是個厚臉皮女人。“可就算我看不上任何男人,你也不能因為這個理由強暴我吧?”

“我哪裏強暴你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啊!”

“不是沒有做完嗎?我只是親了你幾口而已。”

葉遙翻白眼。

在場的聽衆,全翻了白眼,耳朵卻豎得筆直筆直。這麽勁爆的內幕,不聽就是傻蛋。

“我頂多算非禮了你幾下。我也曾說過,我很有自控能力。就算再怎麽思念着你,也不會對你亂來。你倒是給我說說,本王何時強暴過你?”

“好吧,是我做夢夢見你強暴了我。”

“這理由,是欲加之罪?”

葉遙突然狂抓頭皮,“讨厭讨厭讨厭!現在舔着臉皮裝純情?你知不知道你在夢裏把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我有多可憐。”

“......”

一群人,全都風中淩亂了。

這位妹子沒事亂做春夢?做春夢就做春夢吧,還把自己做得這般凄慘,總覺得自己是被害人一樣。看看王爺的表情,是有多無辜啊。這種事,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很無辜的好不好。

軒轅文爵一句話,再度把全場所有人給懵暈過去。

“既然你口口聲聲對本王指責對你施暴,那本王願意承擔起責任。說吧,你想怎麽報複我?我什麽都能接受,除了逃婚這事兒。”

葉遙狠狠瞪了過去,“就像上次說的那樣,你毀掉了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浪漫場景,你必須得補償給我。”

“上次不是已經補償過了麽?那一夜,我的穿着打扮,絕對迷人。”

那一夜,就是她輸掉了賭局後,和他在行宮庭院裏喝酒聊天賞月的那一晚。

“那一夜,你彌補了你自己的浪漫。我可沒有!”

“哦?那你想要怎樣的浪漫?”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法子讨好我吧。”

“不給我明确的指示,你要我從何下手?”軒轅文爵苦惱極了,緊鎖着眉頭,怎麽也松不開。

“那是你自己的事了!本姑娘現在要回西寧。我不怕你來找我,我也懶得再躲你。你盡管放馬過來,我徒手接下你所有戰書。輸了,我認,贏了,你滾。”說罷,她從茅舍的車棚裏,牽出自己的寶貝馬車,一把抓起王馨媛和項薰,開啓按鈕。

項勤自然而然坐上車頭,保駕護航。玉茗眼疾手快,也趕緊跳了上去。馬車裏擠得有些慌。

一群人擡頭仰望着那輛馬車飛走。

宿奕禁不住問,“爺,那丫頭只是做了個夢而已,你就把強暴犯的罪名攬在自己頭上?還巴巴的說要讨好她?你這不是自作自受麽?”

“我樂意。”軒轅文爵毫不猶豫說了那三個字,看得出來,他的表情十分認真。

這位大爺,真會找罪受。真是服了他了。

軒轅文爵領着軍隊直沖皇宮,風風火火的騎在軍隊最前面,那張不怒而威的面容,讓那些攔住的侍衛節節退讓。

軒轅祿麟終于出面了。

他穿着龍袍,昂首挺胸站在三弟面前,等着他過來朝拜。可等來等去,卻不見他有下馬的意思。

很好!他現在得仰着頭來看他三弟,這份窩屈,從小到大,他承受得還不夠多麽?為什麽上天這般不公平。給了他天子的尊位,卻不給他天子的實力。

“三弟,說說,你今日,想把朕怎樣?”

馬上,軒轅文爵冷聲說道,“皇兄,我不想打架,不想讓士兵們做無謂的犧牲。我只想要你一個承諾而已。”

“說來聽聽。”

“我要南陽獨政。”

“呵......”軒轅祿麟冷漠的牽着嘴皮,淡笑,“你在割朕的血肉?還聯合太子一起?一個是我的弟弟,一個是我兒子。你們倆,可對得起我?”

“我要南陽獨政,我要建立一個全新的世界,為我夫人未來的理想。也為了百姓的福祉。東源,我替你收複回來,還你一份國土。西寧,我要垮入囊中,成為我的附屬地。我的國家,政法,建設,軍隊,武器,一律由我做主,皇兄不得做任何幹涉與限制,而我唯一能允諾你的,新晉元朝不會分裂,南陽西寧依舊屬于新晉元朝。你是皇上,我是南陽王。”

原本,南陽王擁有的兵權,限制為三萬,政法涉及國際條款的,想修改還得上奏皇上,軍隊,建設,每一項律法中,藩地都有不少限制。這次他來這裏談判,說要獨政,卻沒有要分裂國家的意思?他不另立新君,卻只想獨政而已?

他的野心,就真的這麽點大?

“萬萬不可啊皇上,東源不是富饒之地,淡水稀少,南陽王開口說要替我們收複東源,回頭卻把肥碩的西寧之地首富囊中,他的野心勃勃,昭然若揭啊皇上!還說什麽不會分裂,誰知道他下一步陰謀又是什麽?”

“就是就是!皇上,南陽王的提議,絕對不能接受。他的狼子野心,豈可縱容?”

那些文官,躲在侍衛們身後,站在軒轅祿麟耳根邊,叽叽喳喳個不停,擺着滿臉的怒容。

原本就在狐疑中的軒轅祿麟,聽見朝臣這般一說,眉頭鎖得更加厲害。

“嗡——”

突然,天空劃過一道火紅色的痕跡,飛過侍衛們頭頂。

“噗——”

一道道噴血的聲音。

軒轅祿麟慢慢睜開驚恐的眸子,低頭一瞧,身上的龍袍,被染滿了血跡。

他的腳下滾來三顆頭顱,血淋淋的,死不瞑目。這幾個,就是剛才吱聲的朝官。

一瞬間,滿朝文武系數跪了下來,哆嗦着身子,生怕下一秒掉腦袋的人是他們自己。

軒轅祿麟氣得唇齒鐵青,“三弟,你準備拿你的天兵天器,血洗整個皇宮,是不是?”

軒轅文爵愣愣膩視着他,“這次談判,犧牲是在所難免的。既然總得犧牲些什麽,那我寧願讓那些只知道貪墨百姓音量,不懂執政,只懂耍皮子的貪官污吏,來替我殺雞儆猴。皇兄,我與你之間的談判,我不想再聽見第三個聲音插足。行,或是不行,我只要你一句話。”

軒轅祿麟昂着身子,仰頭,咬牙說道,“若朕不肯點頭的話呢?”

“我不介意撕破你身上這件龍袍,把整個新晉元朝垮入囊中。新皇接替,皇兄不必擔心城內有所動蕩!這個世界,有我在,它,亂不起來。”

多麽自負的一句話!

他和他三弟的區別就在于,他沒這個能耐,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罷了!罷了!早在父皇把南陽這片肥土,送給三弟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總有一天,這個國家的一角,會被他徹底侵吞掉。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的三弟不是那種野心勃勃的人。他除了愛錢之外,其他的,都很容易滿足。而且,比起南陽獨政,東源的事更讓他耿耿于懷。

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人可以在他軒轅祿麟面前嚣張!那就是他的三弟,軒轅文爵。

所以......

軒轅祿麟沉默半晌後,擡頭說道,“好!朕答應你。西寧,南陽,統統歸你!日後,你要如何建設國家,朕一律不過問。只有一點,你必須得答應朕。”

“皇兄請說。”

“回南陽後,你不要再出現在朕面前了。朕致死都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朕的國界,你不許踏足半步。一旦被我發現,那就是宣戰的示警,朕會不惜一切代價,反抗到底。”

軒轅文爵沉默了片刻後,點頭應,“在我接管南陽封地的時候,我曾答應過母妃,永不侵犯皇權,不可分割國土。皇兄若是不放心,那麽這個要求,我答應你便是。皇兄可安心。”

安心?恐怕,他這輩子再也無法安心了吧!身為天子,一連數月遭受如此打的打擊,這日後叫他如何管理朝政?

對了,東源的事,三弟說會幫他?

“東源老二那邊,就有勞三弟替我走一回。朕要把他扒光衣服,曬在城牆牆頭,七天七夜!”

“沒問題!勞煩皇兄寫下批複,印下玺印。我的士兵就駐紮在京城外三裏。兩日後,一手交人,一手交批複。”

“兩日?”軒轅祿麟驚愕,“你這是要單槍匹馬獨闖東源?”

“嗯,本王喜歡獨來獨往。”說罷,他調轉馬頭,甩手吆喝,“走了。”

軍隊,本來就不是拿來派用場的。而是振威罷了。

某個文官趁南陽王離開之際,貼着皇上耳根子說話,“皇上,這次要不是太子暗中幫忙,使得咱們來不及集結軍隊,這才讓他在這兒為虎作伥。不過微臣覺得,這其實是個好機會呢。南陽王派兵過來攻打京城,那不就表示,南陽那邊空殼一枚麽?咱們為何不趁虛而入?把南陽王的老窩給掀了?在從中進行包圍,把他圍剿在半路?”

軒轅祿麟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這頂烏紗帽,帶了多久了?是不是越帶越混了?三弟他把軍隊全部挪了過來,用意不是很明顯?南陽軍隊所在地,到處都是根據地!我們搶了他的老窩,他也沒必要再回那空殼,直接入駐京城。怎樣?你是打算叫朕和他換個地皮?讓朕滾去南陽西寧?讓他把京城霸占了?如何?”

“呃——呃——微臣愚昧,微臣知罪。”

軒轅祿麟用力一吐氣,甩手說道,“當務之急,先把钰兒給朕叫回來吧。”

“是。”

如今,軒轅世已經被他打入地牢,那麽,下一任的太子,軒轅钰是不二人選。

軒轅钰早已聽聞太子哥哥被父皇打入地牢,三番四次來信求谏,讓父皇從輕發落,不要削了太子。可軒轅祿麟每每想起被軒轅文爵欺壓之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這次,他是真的不會再原諒這個大兒子了。哪怕之前他對他有多麽的寵愛。一次的背叛,讓他心灰意冷。

雖說虎毒不食子,原本處斬的刑罰,最終沒有落實,只是變成的終身幽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環境不好的緣故,據太監說,太子犯了頭風病,日日夜夜喊頭疼。

軒轅祿麟眼一閉,就當是軒轅世在裝病想博取自己的同情,他甩手一聲吩咐。讓他就這麽疼着吧,不用派太醫去醫治他。

南陽王獨政了,西寧南陽合并成一塊版圖,只是,它依舊是附屬國,南陽王沒有宣布新國建立沒有賜封號。

從此以後,新晉元朝有兩個天子,一個是皇,一個是王。

東源懷王,在南陽獨政的第一天,被軒轅祿麟扒光了衣服,曬在皇城城牆上,當真曬了整整七天七夜。

于此同時,軒轅钰,加冕為太子。

新皇後襄氏不幸暴斃身亡,厲貴妃榮登皇後之位,母儀天下。

軒轅祿麟把老二軒轅念叫了回來,取消了所有藩王制度,撤了他隋王的頭銜。他不能讓歷史一度重演。有一個南陽王,就足以讓他子孫後代吸取血淋淋的教訓了。

西寧被南陽王給接管了,除了軒轅钰以及他的妃子侍妾之外,西寧的百姓不得随他回朝。

王馨媛的父親,也被留任了下來。

眼下,西寧朝官,人心惶惶。這次政革,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們的仕途。

聽說,南陽那邊的朝官,烏紗帽帶得都特結實,沒有一點才幹,要想坐在位置裏玩貪墨游戲,還得掂量掂量才行。

王陸私下來找王馨媛好幾次,暗自慶幸自己寶貝女兒和這位姑奶奶感情如此融洽,想着,自己的仕途就算再怎麽不濟,想必也不會差到哪去。就是不知道,西寧成為了南陽的附屬,會不會也派藩王繼任?

葉遙正在擴建自己的小屋,在這山水流淌的僻靜之地,她要給自己建一座超級豪華的小宮殿。

李毅樂滋滋的跑來當她跟班,雖然他之前失去了一段記憶,可他還是打從心底裏膜拜這個小姑娘。當他接手這份圖紙之後,他的口水就流得快要把河槽給填滿了。

王馨媛見她忙得厲害,不忍去打擾,可她還是忍不住,上去說道,“遙兒。”

“嗯?”

“皇城的動蕩,你可聽聞了?”

“不想聽的。可這消息自動自發傳到我耳朵裏。哎......不得不承認,那家夥的确有才。古代版的一國兩制,他也能想出來。”

“一國?兩制?”

“嗯,一個國家,兩種規章制度,互不幹涉,互不侵犯。這樣既能維持和平,又能各自發展。”葉遙抓扒了下頭皮,“雖然挺讨厭的,自己的地皮又被他給侵犯了。可我懶得再去折騰。而且這塊地皮我真的很滿意,不想再換了。”

“遙兒,那我想問問你,西寧被南陽王收割後,這裏的朝官,是不是都要降一級?”

“裁員是肯定的。至于官階的問題嘛,當然是能者上任啦。哎,管它呢!反正不關我的事!我現在只想蓋好我的小宮殿。”

“那......若是南陽王看不順眼的官員,想要讓他卸任,會不會大動幹戈?”

“嗯?”葉遙回頭朝她看去,“你在擔心什麽?”

“你知道的,朝官徇私舞弊,貪污受賄,罪責會拖家帶口,老老少少,一并處置。南陽王若是想強加什麽罪名上來,西寧會有多少朝官家人流離失所?已經有不少朝官,帶着家口逃離了西寧,餘下的,都在等我父親一句安撫。父親大人心頭發慌,來找我探探你的口風。”

“啊,是這樣啊!”葉遙突然笑了,“你覺得,這條律法,合乎常理麽?”

“有什麽合乎不合乎的,歷朝歷代以來,都是這樣。我們從小就接受這樣的觀念,只是......我很讨厭這條律法。”

葉遙拍了拍她肩頭,“你說的沒錯!這條律法的确很垃圾,滿門抄斬,株連九族什麽的,多少無辜婦孺妻兒被受牽連。馨媛啊,你爸現在正代理掌管西寧,等着南陽王過來接替,回頭要是王爺過來了,第一份奏折,就遞這個吧。”

王馨媛一聽,眉頭深鎖,“你在開玩笑?”

“這叫冒險精神,走常人不敢走的路,才能另辟楊康大道,成為歷史領先人物啊。再說了,南陽王既然能夠修改婚姻法,那就表明他是個很開通的男人。像這種不合乎常理的律法,他肯定也願意去除才對。”

“真的麽?”

“試試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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