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随時随地都秀恩愛
“我想沈大人您這樣聰明的腦袋,不可能不懂我的意思。”
完全沒有給沈青插嘴的機會,詩琪繼續開口。
“說起來,還真是諷刺呢,沈大人在京都呆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是京都的模範。”
“大家學習的榜樣,可到這兩天,我才知道,原來沈大人也只是空有其表。”
“那些事情我不想追究,畢竟跟我無關,我只會記住沈大人跟我們之間的矛盾。”
“至于該怎麽解決,我剛剛已經說了,但是或許現在有些晚了。”
詩琪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因為她看到自家親愛的來了。
她知道修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放過沈青的,更別說炎哥還一直記着想要收拾沈青。
現在這樣子,怎麽看都是不能輕松下臺的樣子啊。
沈青自然也看到了帝豪大人幾人進來了,當下臉上的表情更加的不好了。
這幾次都遇到帝豪大人,這根本就不能說是巧合了,只能說是他運氣實在不好。
“我說琪妹妹啊,你這段時間是不是被什麽不好的東西上身了哦。”
“或者是你不小心沾上了什麽黴運的東西,不然怎麽老是遇到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
即墨炎剛剛踏進來,就開始調侃着詩琪。
昨天在會場的事情,他們自然是知道啦,那事還沒有消下去,今天就又有新鮮事冒出來了。
這難道不是真的有什麽不好的東西存在麽,反正他是覺得巧合的太過份了。
詩琪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對着即墨炎癟了癟嘴,一臉的嫌棄。
“炎哥,明明就是你沾上了不好的東西好不好,怎麽變成我了。”
“我這麽乖巧可愛,那些東西怎麽舍得往我身上跑嘛,一看就不可能啊。”
“倒是炎哥你,長得英俊潇灑,風流倜傥的,那些東西肯定特別喜歡你。”
即墨炎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麽理論,他怎麽聽不懂,感覺好心塞。
萊莳和經年在一旁偷笑,只是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光明正大的很。
時景修摟着詩琪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只是把剛剛帶來的深紅色小盒子遞給詩琪。
早上詩琪和萊莳幾人走的比較早,沒有怎麽吃東西,現在又快要中午了。
他家小琪兒這個吃貨,現在肯定已經肚子在叫了。
所以在來的路上,剛好路過一家蛋糕店,就順便去買了她最喜歡的抹茶蛋糕。
這也是為什麽詩琪一開始就給了他們消息,而他們在中間隔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詩琪一臉驚喜的打開盒子,看着裏面漂亮的抹茶蛋糕,心裏甜滋滋的。
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喂到時景修嘴裏,看他乖乖吃掉,才挖了一勺自己吃。
這邊兩人你一勺我一勺的吃着抹茶蛋糕,随時随地都不忘秀恩愛。
被虐到的即墨炎,已經屁颠屁颠的跑到沈青身邊去看他變臉了。
至于跟着來的寧少初,已經默默的站在了洛裳面前。
洛裳別說多狼狽了,簡直是比之前的李蓮還要讓人覺得可憐。
但前提是沒有認識這人,只單純的覺得這個女人可憐罷了。
只是在了解這人的品行,又十分不感冒的前提下,還真是沒人同情她。
寧少初都只是雙眼淡淡的看着,面上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他本來是沒有跟着來的。
只是之前炎哥跟他說經年她們來電話說,在‘夜色’有好戲看。
本來他就知道他媽經他的口邀請了表姐,只是他并不知道位置在哪。
現在聽到‘夜色’,他瞬間就明白了,想了想,也就跟着來了。
只是才到半路,就又接到了新的消息,還是關于那位他們之前提起過的魔都李家大小姐。
等到了這裏之後,沒想到看到的會是這樣一幕,可他卻一點都不想上前。
就算那個坐在地上披頭散發的女人,是他的媽又怎麽樣。
腳步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停在原地不動。
等到那個女人發現他的存在,想要叫出聲的時候,他才動了腳,走到了她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個絲毫看不出有母親樣子的女人,寧少初覺得心很累。
詩琪雖然全副心神都沉浸在跟時景修甜蜜的吃蛋糕中,但也沒有忘記分出一點關注着寧少初。
這個小破孩從一見面,就是當成了弟弟來照顧,自然她就要時時刻刻的注意着。
“少初,少初,你來啦,你一定要幫媽啊,你看他們把媽欺負的多慘。”
洛裳看着寧少初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樣,之前她被姓李的讓人壓着打,那感覺讓她恐懼。
就算是後來那個姓李的女人離開了,她還是覺得很害怕。
這裏的人沒有一個能幫她,她更不會向洛詩琪求饒。
所以突然看到自己的兒子出現,她一下就氣足了,她兒子可是寧家家主啊。
寧少初冷眼看着眼睛滿是興奮之色的女人,那眼裏沒有一點看到兒子的高興,有的只是看到一個能幫她的人的放心。
忍不住冷笑一聲,放心?放心什麽。
別說他會不會幫她,就算他想要幫,也沒有那個本事,表姐想要整一個人,誰敢那麽不長眼。
他是敢肯定的說,只要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不過分,表姐一定會答應。
可是他并不想提,就算對方是自己的母親也不想。
有時候至親之人還沒有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外人來的更親,說他冷血也好,說他無情也罷。
他只是不想要這樣一直不停的糾纏下去,真的好累,他也是人,也會傷心,也會渴望,也會無助。
哪有親身母親只有在兒子有利可圖的時候才會看一眼,能夠幫到她的時候才會主動說一句。
這樣的日子誰不會傷心,他又不是有受虐體質,自然是不會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媽,你要是不先算計表姐,會有現在的下場嗎?”
“你怎麽就看不明白,更何況,你好好想清楚,到底是誰把你欺負的這麽慘的。”
“你要是不跟別人搶男人,別人怎麽會動手。”
說到這,寧少初自己都覺得有些難以啓齒,自己的母親到處鬼混,他這個做兒子的,也沒少收到別人的白眼。
只是那幾年他一直在國外,可回來的這段時間,那些明裏暗裏的眼神,他看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