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連升三級
他?
他是誰?
恐怖的號角又是怎麽回事?
林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只可惜,托雷王子這會兒已經變成了血珠,暫時無法解答他心中的疑問。
不過,林陽并不擔心。在他看來,只要捉住血珠,就有機會從托雷王子的口中盤問出此事來。
然而,托雷王子卻是不甘心被他給捉住的。他的血珠剛一離開方麗的眉心,就化作了一道血光想要破窗逃離。
還好道衍早有準備,一把将披在身上的袈裟拖了下來,扔向了血珠。
一個又一個金光璀璨的卍字從袈裟中射了出來,罩在了血珠上面,形成了一張光網,将血珠困在了其中。
林陽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從玉山裏面取出一只小玉瓶,迎着血珠一撈就将它給裝了進去。并在随後的第一時間,将玉瓶連同血珠一起,送進到了玉山裏。
“呼……”做完這一切後,林陽松了一口氣。
只要血珠被收進了玉山,那就代表托雷王子入了甕中,再也沒有機會逃脫。
然而,讓林陽沒有想到的變故,卻在随後的一瞬間裏出現。
玉瓶剛剛被送進玉山,血珠便破瓶而出,化作一道凄厲的血影,朝着玉山裏面尚未被開發出來的陰暗處飛射而去。
玉山的陰暗處裏,不知道藏着有什麽東西。如果真讓托雷王子找到了某種可以寄生的東西,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林陽和道衍、展昭以及王保保,都在同一瞬間回到了玉山裏,想要追蹤托雷王子的血珠。
他們的動作,快如流星。然而,有人的動作卻比他們更快!
準确地說,這不是人,而是遨游在玉山雲海裏面的雄伯!
就在玉瓶被林陽放進玉山的時候,雄伯就跟是聞到了腥味的貓一樣,九雙眼睛中齊齊射出了如烈日般璀璨的精光。當托雷王子的血珠破瓶而出,它便不再遲疑,猛地鑽下雲海撲向了血珠!
血珠雖然飛得快,可還是沒有雄伯來得快。
眨眼的功夫,雄伯就撲到了血珠跟前,居中的那顆腦袋猛地張開了血盆大口,沖着血珠就是深深一吸。
“不要!”
見到這一幕,林陽急忙喝止。
他并不是要救托雷王子,這家夥為了一己之私,害了千萬人的性命,死有餘辜!他出言喝止,是因為還沒有從托雷王子的口中,盤問出‘他’的身份,和‘恐怖號角’的含意。
可惜,食欲大振的雄伯根本就沒有搭理林陽。在它用力的一吸之下,血珠毫無反抗的被它吸入到了嘴巴裏,并飛快的咽下了肚,生怕林陽會找它讨要一般。
看到這一幕,林陽他們只能停止追趕。
“這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林陽苦笑連連。
道衍也搖頭嘆氣:“防着了托雷王子,卻沒想到會被雄伯給橫插一手。這家夥倒是聰明,知道這顆血珠乃是血僵的精華所在……”
“快看,雄伯的身體在起變化!”
就在這個時候,展昭猛然發現,在重返雲海的雄伯身上,竟是出現了讓人難以置信的變化!
縷縷金光,從雄伯九個蛇頭的鱗片中綻放了出來。金光覆蓋之下,原本漆黑的蛇身蛇鱗,開始飛快的變作璀璨金黃,散發出一股神聖莊嚴的氣息!
化龍!
雄伯竟然是在化龍!
托雷王子的血珠,威力果然非同凡響,竟然讓雄伯在吞下了它之後,直接開始化龍!難怪雄伯看到了它後,會雙眼冒光,不顧一切也要将它吞下肚。
短短一兩分鐘的時間過後,雄伯從頭到尾換上了一身金甲。同時,它那九顆原本扁平的蛇頭,也在金光的作用下,變成了神聖威嚴的龍頭!
雄伯化龍成功,變成了一條九頭金龍!
這種模樣的金龍,林陽以前真的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就在林陽驚嘆的時候,雄伯突然一甩尾巴一扭身,九雙比小轎車還要大的眼睛,齊刷刷的望向了林陽。
十八道金光從它的眼睛裏射出,籠罩在了林陽的身上。
“咦?好濃的靈氣!”
林陽驚訝的發現,從雄伯眼睛裏面射出的這一道道金光中,蘊含着濃郁精純的靈氣。微微一愣後,他便反應了過來,這是雄伯在幫助他提升實力呢!
當即,林陽不再遲疑,開始飛快的運轉起了《東岳黃泉經》,将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金光徑直吸入了體內。
他頭頂和雙肩處的魂火,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就像是得到了足夠多的柴火一般,越燃越旺!而他的魂力,也在以令人咋舌的速度,一路飙升!
聽炁境中期……聽炁境後期……
在雄伯的幫助下,林陽體內的魂力,沖破了一個又一個的枷鎖,最終是停留在了聽炁境的至真無暇期。距離突破聽炁境,跨入守靜境,只有一步之遙!
跨過這一步,便不再是普通的修者,而是真人。
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的時間裏,修為連升三級……
這樣的情況,不知道會不會有來者,但肯定是沒有古人的!
林陽也算是創造歷史了!
雄伯在這一刻收回了眼睛裏面射出的金光,尾巴一甩,轉身回到了雲海裏。
“這家夥還算有點良心,沒有吃獨食。”望着在雲海裏面遨游的雄伯,林陽苦笑着搖了搖頭:“只可惜,托雷王子留下的謎題,暫時是沒有辦法解開了……”
“你們說……托雷王子的那句‘恐怖號角已經吹響’,會不會跟陰曹地府裏面的亂象有關?”道衍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了一個看法。
林陽先是一愣,随後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他在心中暗下決定,過兩天等到準備妥當後,就再下一次陰曹地府。
一方面,是借着探魂珠尋找孫曉筠丢失的胎光魂;另一方面,則是調查一下托雷王子口中所說的‘恐怖號角’,是否跟陰曹地府裏面的亂象有關。
離開玉山,回到了現實世界裏,林陽看到方麗已經用紗布簡單包紮了一下額頭上的傷勢,正坐在沙發上面直喘氣。
撓了撓頭,林陽有些困擾地問道:“我是該稱呼你方麗呢,還是該稱呼你司馬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