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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時遷是女人?!

“主公,我有一個法子。”

就在林陽百思不得好辦法時,赤裸着上身、一手握着鐵錘一手抓着鐵鉗的湯隆從玉山裏面走了出來說道。

“你有什麽好法子?”林陽愕然一愣。

湯隆的實力雖然達到了鬼王境,卻只是鬼王境初期,論戰鬥力的話,比李自成和三藩都還要差上不少。而放着玉珏和銅匕首的別墅,連展昭都沒有辦法闖進去。所以林陽實在有些懷疑,湯隆的法子到底能不能行。

湯隆倒是信心十足,笑吟吟地說道:“主公,既然那棟別墅防守嚴密,硬闖很難能夠闖進去,那為什麽不換一種方法呢?比如,悄悄地潛入進去,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将玉珏和銅匕首給偷出來!”

展昭一攤手,苦笑着說:“那棟別墅要是好潛入的話,我早就已經進去了。可它的防禦警戒級別實在做得太高,依我看,恐怕真的是連蒼蠅都飛不進去一只吧。”

“就算蒼蠅都飛不進去,但有一個人,肯定能夠悄悄地摸進去。”湯隆依舊是信心十足。

“誰?”林陽和展昭異口同聲地問道。他們倆對湯隆口中所說的這個人,很是好奇。

湯隆笑呵呵的介紹道:“我的一個好兄弟!江湖人稱鼓上蚤的時遷!”

“時遷?原來是他!”林陽先是一愣,随後恍然的點了點頭:“如果是他,說不定還真的能夠順利潛入到那棟布滿了法陣和機關,并且有高手坐鎮的別墅裏面去呢。”

作為水浒一百零八星裏的地賊星,時遷和湯隆一樣,在拳腳槍棒上面的功夫或許不算太高,但他卻有着一身超乎尋常的輕功,這讓他上梁爬房易如反掌。在《水浒傳》一書中,‘盜取雁翎甲’的故事,更是将時遷在‘偷盜’上面的本領描繪的活靈活現。以至于,在那之後,時遷就被盜賊們給奉為了‘祖師爺’。甚至在一些廟宇裏面,還塑着有時遷的雕像,被後人給當作‘賊神菩薩’給供奉了起來。

當然了,時遷并沒有真的成為菩薩。不過有人給他塑像建廟,日夜焚香點蠟祭拜,還是讓他的靈魂得到了充實,甚至是比很多排名在自己之上的水浒豪傑都還要厲害。

“時遷在臨安府?”展昭問道。

雖然在他活着的時候,還沒有時遷、沒有水泊梁山。但他死後,并沒有前往陰曹地府,而是留在了人間。所以,關于《水浒傳》,關于水浒英豪,他也是比較了解的。更何況,作為‘貓’,他對賊鼠一直很有興趣。

湯隆點頭答道:“沒錯!不僅是時遷,我另外幾個兄弟也在臨安府。只不過,說服時遷投效主公我還有幾分把握。而另外幾位哥哥,光靠我去說是沒有辦法的,還得要主公親自出馬才行。”

原來,時遷當年是在攻打方臘獲勝後,因為絞腸痧突發而死。死後,他的靈魂便留在了臨安府裏,跟另外幾個同樣死在了臨安府裏的水浒英豪們聚在了一起。

“除了時遷之外,還有誰在這臨安府裏?”林陽趕忙問道。他期望着除了時遷之外,還能夠再多收幾個水浒英豪做魂使。畢竟血月之夜即将來臨,多一個魂使就多一份力量。

“浪裏白條張順,花和尚魯智深,還有行者武松與豹子頭林沖!張順死在了湧金門,而武松、林沖和魯智深則在六和塔那邊。”湯隆回答道,對于自己這些兄弟們的情況,他還是蠻了解的。

林陽在考慮了一下後,說道:“先領我去找到時遷吧!等到将玉珏和銅匕首盜了出來後,我們再去拜訪魯達、武松和林教頭。”

魯智深、武松和林沖這三位在六和塔那邊待了近千年,晚個一兩天去見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但玉珏和銅匕首就不一樣了,它們只是被暫時存放在了耿四爺的別墅裏。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送去天命宗。到那個時候,就算是有時遷相助,也沒法将這兩個寶貝給盜出來了。

“好。”湯隆點了點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笑着說道:“這個時間點,正好是時遷‘上班’的時候。走吧,我們去他‘工作’的地方逮他去。”

雖然湯隆死後,大部分時間都留在了秦川省。但他時不時,還是回來臨安府跟自己的幾個好兄弟聚一聚。所以,他對時遷‘上班’的時間和地點,都是非常的了解。

在湯隆的帶領下,林陽很快來到了臨安府裏一個高檔的別墅區外。等了大約十來分鐘,一抹身影飛快地從別墅區裏面越牆而過。四米來高、布滿了鐵絲網的牆壁,根本就擋不住這個人。他在昏黃的路燈映照下,就像是一只展翅翺翔的蒼鷹。

很顯然,這個人就是時遷!

林陽有些愕然,他雖然猜到了時遷的‘上班’是偷東西。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時遷居然不是以鬼魂狀态去進行偷竊。而是顯出了身形,讓普通人也能夠看得見他。甚至林陽還看到,時遷并沒有避開監控攝像頭,反而還故意的沖監控攝像頭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看來這位賊祖宗,還真是對自己的技術充滿了信心。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大膽了。

林陽沖湯隆做了個手勢,讓他先回到玉山裏去,自己一個人,甩開大步沖到了時遷的身旁,一把抓住了時遷的手,喝道:“你的事情犯了,跟我走一趟吧!”

前一刻還得意洋洋的時遷,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他似乎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會被人給逮住。在愣了幾秒鐘後,他才反應過來,一邊用力地想要掙脫林陽的手,一邊尖着嗓子叫道:“你誰啊?我犯什麽事了我?你可別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謗!”

借着昏黃的路燈光芒,林陽看清楚了時遷的容貌,不由得一愣。

因為這是一張女人的臉,而且還是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

鼓上蚤時遷,竟然是個女人?!

這……這是個什麽情況?

哪裏搞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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