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5章 :重逢

可惜,他才想要揚起點笑容,就僵住了。

這銀晃晃的一根是什麽,見鬼,是從哪裏來的,怎麽就,怎麽就!

白棠還是等到他碰着自己之前,出手了。

她決定一出手就從來不客氣的,直接往脖頸上招呼。

對方應該都沒看清,已經被她一針紮倒,滾地葫蘆一樣,摔在那裏動都不動了。

“虎哥,小虎,小虎。”

剩下那個,完全沒明白發生什麽事情,因為根本沒想到白棠會出手。

那麽一根銀針,他又站在後面,哪裏看得清。

反正菖蒲最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姑娘一針中要害,果然越來越娴熟了。

對付這種人渣,該!

白棠對阿陸下手的時候,還是留了分寸的,紮的不重,生怕傷害了阿陸。

但是對這種來歷不明的痞子就不用客氣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右手背在後面,緊緊盯着對方,看他是什麽反應,要是還想來抓她,那麽對不起了,照樣也給他來一針。

讓這對難兄難弟躺大街睡上一天一夜,長長教訓正好。

“小虎,你要不要緊?”

對方居然根本沒有要繼續下去,直接撲到地上,将暈倒的那個攙扶起來。

敢情他以為是發了急診,急得腦門上都有汗。

白棠動的手,她知道這樣搖晃沒用,去找大夫也沒用,要麽找厲害的高手解開,要麽就這樣昏三五個時辰,大概自己就慢慢醒轉過來。

血脈被阻三五個時辰,醒過來也是有後遺症的。

“你,你不是白家的姑子,聖手白家都是醫術高明的大夫,你快幫忙看看,他這是怎麽了?”

原來,他們知道她的身份,白棠回想了一下,這兩個人應該就是特意在這裏堵着她的,

“我說你到底怎麽回事,大夫看到病人不是就應該出手相救的嗎,你怎麽一動不動,連句話都沒有的。”

菖蒲和香菜對視看了一眼,針是大姑娘紮的,也就大姑娘能解,奉勸你一句,好聲好氣說話。

否則将大姑娘氣跑了,你兄弟以後的臉色就難看了。

“你倒是過來幫幫忙啊!”

這一句有些低聲下氣的意思,“萬一是什麽厲害的病,延誤了病情……”

“你先說,是誰派你們來堵着我的。”

“沒人派,我們就想認認臉。”

“還不說實話是吧。”

白棠的右手一翻,将銀針夾在兩根手指之間,在對方眼前晃了晃。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人倒是還簿本,一下子明白過來:“他不是犯病,是你用針紮的,是你害的!”

“你最好老實回答我的話,否則的話,我能紮倒他,一樣也能紮倒你。”

“你怎麽這麽歹毒!”

白棠沒想到對方憋了一口氣,居然冒出這麽句委屈話。

“你才歹毒,你一家才歹毒!”

香菜不甘示弱,跳出來,指着他的鼻子嚷。

白棠有些想發笑,做壞事的,反而轉過身來指責她。

“你不會是把他紮死了吧,你要是把他紮死了,我和你沒完,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眼見着他氣急敗壞的,又一次想要撲過來。

白棠做好準備了,你能撲,我就能紮,看誰的速度快。

“胡鬧,你們還嫌不夠丢人嗎!”

一個熟悉的男聲,從白棠的背後傳過來。

白棠都不用轉身,也知道他是誰,這個聲音,還有大步走過來的虎虎生風。

“石頭哥。”

她這一聲喊,剩餘的人,一起震驚了。

那個惱羞成怒的嘴巴張得老大,而菖蒲和香菜拼命眨眼睛。

這是,這是,原來還真的是舊相識。

石永言就知道手底下兩個人在這邊鬧事,剛才挑唆着那邊攤主堵人的時候,已經有人來傳消息了。

他沒問堵的是哪家的姑子,反正人家是大戶人家的,怎麽能夠任由他們胡來,急急忙忙的往這邊趕,連那個熟悉的背影都沒察覺。

等到白棠那三個字出來,石永言覺得自己的心髒好像停了一下。

就僅僅是一下,然後用雙倍的速度飛快的跳動起來。

她怎麽會在這裏,原來堵的人是她。

“阿棠。”石永言的嗓子都啞了兩分。

他,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他面前,而且一點沒有要否認自己身份的意思。

她今非昔比,已經不是白圩村的那個小村姑了。

不是那個會團團圍着他轉,石頭哥長,石頭哥短的小丫頭了。

就像他出走了三年,那一天,那一天白棠同他說的話,他其實都不太記得,他只知道下了很大很大的雨。

而且一直下了三天,三天以後,白家少了一個孩子。

長女白棠不見了,他不管兩家有些嫌隙,已經不太歡迎他上門,幾乎是沖進去,想要找她。

統共那麽大的院子,白岩也不說話,任由他前前後後的轉來轉去,像是根本沒有目标的困獸。

“她去哪裏了,白叔。”

他聽到自己的聲音發苦發澀。

“阿棠走了,以後不會回來,她本來就不屬于這裏。”

“她,她可是嫁人去了?”

他沒有發現這一句話是顫抖着問出來的。

“不,不是,她就是回自己該去的地方,你的話也不算錯,以後是要嫁人的。”

他再三詢問,白岩的口風很緊,根本不會告訴他,白棠的下落。

他又想了辦法,在門口候着阿悅,小小的阿悅,她應該知道長姐去了哪裏,看在老天的份上,讓阿悅松松口。

但是,阿悅什麽都不說,因為他才問了一句,阿悅已經失聲痛哭不止,本來就紅腫的眼睛,哭得快要睜不開了。

他不能夠逼迫孩子,他失去了白棠,在她當面拒絕他以後,在他以為還有些許希望的時候。

白棠徹徹底底的從他的眼前消失了。

白棠沒有取下紗帽,兩人就這樣站在那裏看着對方。

“那個,我先把地上的那個人給解了。”

白棠輕輕咳嗽一下,想緩解氣氛中的尴尬。

在這裏見到石頭哥,她一時之間也不能夠判斷是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更明顯的是,這兩個人一直在說認認臉,原來不是戲弄的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