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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面紅耳赤

阿陸摸摸鼻子,小白糖怎麽有種兩眼一抹黑的感覺,剛才慌裏慌張的沖出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裏面有洪水猛獸要吃人。

沒準,還真的是要吃人,不對,是吃糖。

白棠很聽話的,緊緊跟着他,眼見着他的耳朵邊一圈紅起來,接連着耳朵後面也紅了。

她疑心的問道:“阿陸,你在想什麽?”

“沒,沒想什麽。”

你們做得出,我可想不出來。

“那你耳朵這麽紅?”

白棠覺得愈發不對勁,他要是理直氣壯的,為什麽不回頭不否認,而是埋頭一個勁的走。

“可能是誰在偷偷罵我,不是說呗罵了,耳朵就會紅。”

撒謊,你這個謊話精,白棠吃定了阿陸剛才沒想好事,她一定要問個明白。

所以,她沒再跟在他後面,腳底下加點勁,從左手邊繞過去,一根手指戳過去。

“阿陸,你撒謊了。”

阿陸眼見着一根白生生的手指頭,差點戳上自己的腦門,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做出個防守的姿勢。

“小白糖,你想做什麽!”

“你老實說,你想什麽,想得面紅耳赤的。”

“我哪裏有!”

“你每次一心虛,就大呼小叫的,你別以為我沒發現。”

“我哪裏有心虛,我是在辦公事。”

對,就是在辦公事,主人吩咐送小白糖去見盧娘子,他只要把人送過去,然後再回來,跟着主人就好。

這樣簡單好辦的事情,怎麽變得曲曲繞繞的。

白棠疑心的想湊過來看看,他這個躲躲閃閃的表情是個什麽意思。

阿陸退得更遠了,小白糖,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已經很聽大哥的話,乖乖遠離你了,我不想以後做不成侍衛,更不想被處罰去倒夜香。

“我會咬人還是怎麽,你給我過來!”

白棠見他一臉驚恐,越躲越遠。

突然也想到了,他這樣子避嫌,是因為阿澈說過什麽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倒是不好再為難他。

那柄匕首還不知道被阿澈收去哪裏了,她有些懊喪,明明挺好用的。

阿澈卻很在意的樣子。

想想灰鷹王說了那麽多無賴的話,阿澈倒是沒怎麽放在心上。

怎麽到了阿陸身上,阿澈就在意了。

“我真沒想什麽。”

阿陸還在堅持回答她的話,白棠又是好笑,又是好奇,也不靠近過去,沖着他招招手。

“好,我信了你,快些去盧姐姐那邊,我不多問就是了。”

“真的不問了?”

他想的那些畫面,還的确不好開口。

以前不是沒見過,有時候,他們倆親昵的太突然,想要回避都不能夠。

阿陸最多能做的就是,趕緊閉上眼。

“是,不能為難你。”

白棠本來重重的心事,被阿陸這樣一攪合,倒是沖散了不少。

說的話都沒錯,那些人既然連麥冬都沒有滅口,應該不會下重手。

就是想不明白,帶走不相幹的人,到底求的是什麽。

阿陸見她收斂了笑容,又有點兒擔心。

“小白糖,盧娘子沒事的。”

“什麽?”白棠要想一想才明白,他的意思是,盧娘子前些天喊打喊殺的氣勢,已經都過去了。

剛才,她見着盧姐姐的時候,姐姐對她又和氣又親切的,一如既往。

“還有,你相信阿四的本事,他能夠千裏尋人不會走岔的。”

“可是,他人還在這裏,怎麽千裏?”

“哎呀,他人是在這裏,可不是另外還有适合派遣出去的人嗎,你真以為主人就我們幾個人?”

白棠明白了,這麽些話加起來,就是為了讓她安心,省心。

好意都心領了,阿陸還和以前一樣,笨嘴笨舌的。

兩人說着話,已經見到盧紫瑩,坐在一間偏屋中喝茶,還真是喝了一大壺。

“阿棠來了。”

盧紫瑩像是松了一口氣,笑吟吟的站起身來。

阿陸最近見着盧娘子,都和見着後媽一樣,俗稱晚娘臉,再加上上官先生的臉上時時帶着傷,他覺得以後都不想娶媳婦了。

要不是,盧娘子配置的藥丸太好用,主人吃了這一段日子以後,狀況改善良多,他們早就不能忍了。

有這麽打自家相公的嗎,還專門往別人能夠看得見的地方打,抓,撓!

而且這個相公,還不是普通人,那是多少皇親顯貴求都求不來的謀士!

謀士!盧娘子能不能把這個詞,在嘴裏多念幾遍,再出手啊。

阿陸習慣性,見着盧娘子,就掩上眼睛轉過頭去。

什麽叫不忍直視,他才算是能夠真正理解了,偏偏盧娘子還長了一副傾國傾城的好容貌。

剛才白棠說盧姐姐多好,他差點沒爆粗口,好,好個屁。

這會兒,見着盧娘子風情萬種的一笑,好像和前些天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

看着和和氣氣的,還沖他說了兩句好話,多謝他将白棠送來,她正擔心白棠第一次過來,府裏頭又大,會找不到她。

阿陸算是把人給交出去,又知道主人那邊同樣不能缺人,趕緊要回去。

“小白糖,有消息,就會來告訴你的,別擔心。”

盧紫瑩看着阿陸走開了,才輕咳一聲道:“他喊你什麽?”

“小白糖。”

以前怎麽聽怎麽別扭,如今也是習慣了。

“倒是合你的名字。”

盧紫瑩自然的牽着白棠的手:“不用等你姐夫,他已經賣身給王爺,不回來了。”

白棠噗嗤一笑道:“姐夫那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麽成了賣身?”

“本來答應的好好的,說住一年就走,結果你看看,就快一年了,哪裏要走的意思,兩只腳都長王爺身邊了。”

“沐兒還小,姐夫不舍得他出去居無定所的。”

白棠了解幾分,他們兩口子以前過的日子,除去小丘山那一段,基本就是住幾個月就撤,生怕被不明用心的人追來生事。

“王爺許過話,以後肯定沒有人再敢來找,住在哪裏都行。”

“姐夫是要有始有終,總要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完才能走的。”

盧紫瑩用眼睛瞪她,長得好,瞪人也是像水汪汪的飛眼兒。

“你怎麽和他一個鼻孔出氣,連說的話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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