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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鋪天蓋地

這是冤死,雖然不像杜仲還吃了些苦頭,畢竟也是冤枉。

他下令讓人找了荀陵郡最好的工匠,用最快的時間,把兩個小院子重新弄好,另外那邊的線索不能丢。

阿四心裏憋了口氣,已經親自追了過去,勢必要把兇手捉拿住的。

其實,捉到也是這樣,他聽白棠的意思,抓到兇手千刀萬剮了,死掉的人也活不過來。

這是他的失算了,不應該只派了兩個人,保護白棠以外,本來應該有潛伏的高手,可以周轉。

真的是他疏忽了,所以他看着白棠哭的時候,心裏頭歉疚。

白棠數了會他的心跳,輕聲說道:“阿澈,我說要治好你的。”

蘇子澈聽她還在惦記這個,摸摸她的頭發,然後一個抽手,将她挽發的簪子抽開,任由那烏油油的長頭發披散開來,攏住兩人的半身。

“順其自然就好,已經這麽多年了,再說盧娘子藥也很對症,暫時不會出問題的。”

“盧姐姐的藥,最多還能吃兩個月。”

“我知道。”

他答得特別坦然,上官清越早就透露過口風,其實蘇子澈心中通透,他這些年不是沒找過名醫,世上不是只有盧紫瑩會看病。

恐怕給他吃的藥裏頭,有什麽藥材是珍奇之物,才能夠控制住了。

珍奇的,就不會存量太多,早晚有吃完的時候。

白棠聽了盧紫瑩話,動過念頭,想去福明山再找找那種毒蘑菇。

不過別說難找不難找的,治病不能治标不治本,施針才是最後的應對之策。

結果,一連串的事情壓下來,她這邊的打算還沒齊全,身邊的人,一下子沒了好幾個。

“要是真的治不好,也沒什麽。”

白棠聽了這話,心頭發緊,想都沒想,張嘴隔着他的衣服,咬了他一口。

用的是大力氣,盡管隔了幾層,還是把人給咬痛了。

蘇子澈嘶了一聲,還是四平八穩的躺着,姿勢都沒有變。

“不許你說,說這樣的話!”

白棠幾乎是咬牙切齒,她其實害怕的厲害,因此格外不能聽他也跟着自暴自棄。

什麽叫治不好,不可能治不好,她就是賠上了自己的命,也要治好的。

她咬得重了,唇齒之間,留下點血腥氣,等回過神的時候,才想到,大概是咬破了皮膚,怎麽他也不掙紮一下。

就這麽乖乖的由着她咬啊!

“阿澈,我咬疼你了沒?”

蘇子澈沒動靜。

“阿澈,阿澈,你疼不疼?”

白棠的嗓子還沒來得及吊高,鋪天蓋地的吻,不由分說的落下來。

他将她箍在懷裏頭,死死的按住了親。

床太小,白棠的背脊本來就是貼着牆的,她躲不開,躲不開這狂風暴雨一樣的親吻。

他手上的力氣很大,連一句話都不給她說出口,就是一味的親她,把她的臉親遍了,放肆的順着脖頸往下。

領口的扣子被他用牙齒兇狠的扯開,白棠依然沒有反抗,她從親吻中,知道他在想什麽。

她的心思,她說剛才那句話的時候,下的決心。

他已經都知道了。

如果,真的有如果,她看不好,治不好他。

她不會只讓他一個人走的,她不能看着他孤零零的。

所以,蘇子澈會這樣死命的從她身上索取,讨伐,他胸口某一處被她咬得發痛,他發了癡念,也要她跟着痛。

但是,他不舍得咬她,細皮嫩肉的,咬下去就能見血。

重重的親吻,重重的吮吸,白棠婉轉的喊了兩聲,他的另一只手擡上來,捂住了她的嘴。

兩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地方只有那麽大,卻死命的撲騰不停。

白棠覺得身上又熱又涼,熱是因為有人在肆無忌憚的放火,涼是因為上衣的扣子被盡數解開,肌膚暴露在空氣裏,也暴露在對方的唇齒底下。

就這樣糾纏着,彼此都生了想要把對方嵌進自己身體的念頭。

白棠的嘴微微張開,他修長的手指伸進來,觸碰那柔軟而潮濕的小舌頭。

她還沒有被這樣兇狠的對待,兇狠底下,她隐隐知道阿澈不會傷害她,所以由着身體的本能,意亂情迷着。

蘇子澈當然不會做出更加過激的事情,這個地方不合适,他的身體也不合适。

盧娘子對他說過一句話,毒素沒有清除之前,他不能與人同房,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傳染給對方,萬一對方再懷了他的孩子。

更何況,他抱着的,親着的,壓制着的人,是他深愛的,是他一輩子都不舍得放手的。

白棠的額頭,鼻尖都有了一層薄汗,她能夠察覺到,那個在肆意而為的人,漸漸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漸漸的緩和下來,堵住口舌的手抽離,她的衣服被掩蓋好。

他的臉上也有汗,****着她的臉頰,兩個人保持着緊緊相擁的姿勢,又過了好一會兒。

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誰也沒有要再繼續睡覺的意思。

他的呼吸從那種炙熱急促的,慢慢恢複成平緩的節奏,就合在的她的耳朵邊,波浪起伏,撩人心扉。

“阿澈,其實沒什麽關系的。”

白棠不知怎麽,這句話脫口而出了。

兩個人都太熟悉彼此的身體,方才又是這樣的一番胡攪蠻纏,他身體的變化,她不可能沒有察覺。

她沒想到,他會停下來,很克制,很隐忍的停下來。

如果眼前有一盞燈,那麽她可以看到他的面容,細細摩挲,但是她能夠看到的不過是個模糊的輪廓,還有用手可以碰觸到的,一層汗。

“不可以的。”

蘇子澈反過來,又拱在她的懷中,好似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四個字。

他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得到她,即便是不考慮那些讨人厭的毒素,也不去聽她的傻話。

他要給她的,絕對不能是粗糙如此的回憶。

白棠知道他有時候執拗的可怕,他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輕輕嘆了一口氣,将他的後背輕輕拍了又拍,像在哄一個吃不到糖,心不甘情不願的孩子。

“除了你,我不會要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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