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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兇手找到了!

明哥知道要住嘴,王四卻沒能管住嘴,被明哥狠狠的剜了一個眼刀。

禍從口出,要是管不好舌頭,回頭就不要用了。

王四知道失态,心中偷偷嘀咕,白家大姐兒又不是外頭人,我們發家之前還向她逼過債呢,也沒見她要記舊仇,喊一聲怎麽了。

白棠下了車,明哥瞧着眼前璧人一雙,很是羨慕。

他自己是今非昔比,知道白棠更加是占了陵王身邊的位置,恐怕早晚是要嫁進王府去,飛上高枝變鳳凰的。

白棠沖他點點頭,不語而笑。

旁邊的王四,看得眼睛發直,這才多少日子沒見,白家大姐兒出挑的愈發好看,這人品,這氣度,整個平梁鎮上是找不到能比肩的了、

他摸摸鼻子想,難怪明哥一直沒找着合适稱心的媳婦,別是要按着眼前這一位的标準找,那可就難了。

方圓幾十裏,能讓他一言難忘的姑子,大概就只有白家大姐兒了,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那膽識,那能言善道的,十個男人都降不住。

明哥沒想到,今天帶回來的是兩位舊識,對方又是顯赫的身份,雖然從沒用來壓制過他,那也是王爺。

從天都城落到荀陵郡了,那也還是王爺。

他對陵王的手段和本事,十分的欽佩,當日能夠被收入麾下,想來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美事。

于是,他故意鋪張了,那設下的宴席,美不勝收,恨不得把珠寶玉器都換成山珍海味端上來。

然而,蘇子澈是早看慣了場面的,自然不在話下,白棠的心情也不适合大吃大喝。

所以,最後每個人只稍許動了幾筷子,就聽着明哥在那裏大張旗鼓的說幾個月來的建樹。

白棠聽着倒是有點親切,忽而蘇子澈的手,從桌子底下探過來,握住她的,柔柔的握着。

“阿澈,繡坊和鋪子的事情,都是你在暗暗在幫着打點的吧?”

這話,白棠以前沒有問過,因為她沒想到是這樣整齊的鋪子,還是在平梁鎮上,最好的位置。

要是白岩兩口子有這赤手空拳打天下的本事,何苦當年被十幾兩銀子,逼迫的要賣兒賣女的。

“我說了,他們都是很勤快的人。”

勤快的人,給些庇護,給些渠道,不愁不賺錢。

白棠不知道,他在私底下,到底悄悄的為她做了多少事情。

他不愛說,每次不是她追問,根本一個字都不會提起的。

明哥在那裏說的眉飛色舞,一轉頭,見對面做主上座的兩人,壓根就沒聽,眼中看着彼此,哪裏還能夠多的出他這一個人。

他漸漸收了聲,果然對方也沒有察覺,他夾了一筷子鹿筋,在嘴裏嚼的腮幫子酸痛。

等宴席收了,再喝一盞茶,蘇子澈提出要回去。

這裏離荀陵郡很有些距離,再快馬加鞭,也要天黑才能進城,再晚的話,就不太方便。

明哥當然不敢多挽留,他算什麽小角色,能有榮幸同席吃飯,已經是天大面子了,親自将兩人送出來。

又說,臨時準備了些土特産,已經挂在馬車後面,請貴人笑納。

蘇子澈知道他不至于送一箱金子,既然說了是土特産,沒準還真就是,不多推托,笑笑就攙扶着白棠上車了。

明哥一直站在那裏,看着阿陸将馬鞭淩空抽出個響花,漸漸駛離了他的視線,才敢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兩天,過的好不好?”

蘇子澈見馬車中案桌上的茶盞都換過簇新的,才沏好的新茶,他斟出一杯,倒是上好的雨前龍井。

這個明哥,挺會上心的。

“好,就是有點累。”

昨晚也沒睡好,白棠在熱鬧過後,有些恹恹的,被蘇子澈握住手腕,輕輕一帶,靠在了他的懷裏。

“喝口茶,清清神。”

他也不另外沏茶,就用手中的杯子喂她。

白棠就着他的手,趁熱喝了幾口,确實精神了不少,但窩在他懷裏頭,實在舒服,她不想起來,更不想動。

“路上還要費些時間,你靠着睡會兒也行。”

他對白棠沒有絲毫避諱,從旁邊抽了一卷卷宗開始細看。

白棠一見那密密麻麻的小字,就知道上面寫的都是正經事,她連眼角再抽空看一眼都沒興趣,臉頰貼在他的衣袖上,閉目養神。

蘇子澈看完一卷,嘴角含着抹冷笑,扔在一邊,繼續再看。

車窗外,撲哧撲哧的聲響。

阿陸的聲音傳進來:“主人,阿九的鴿子。”

他一說話,白棠就醒了,揉揉眼睛:“那鴿子不是會自己飛進來嗎?”

阿陸在外頭不好說,剛才有一瞬,車廂內有冷冷殺氣、

阿九的鴿子雖然貪吃,卻很有些靈氣,所以絕對不會自投羅網,而是很狗腿的停在他的肩膀上,一副等着讨好吃的樣子。

“去,去,我趕車,沒吃的給你。”

阿陸的肩膀一聳,鴿子站不穩,掉下去,又锲而不舍的飛上來,小爪子牢牢抓住他的衣服。

“鴿子呢,鴿子呢?”

白棠總算找到個路上可以解悶的,探出手來。

那鴿子好像認得她,先看看那只手,确定是見過的熟人,喜滋滋的放棄了阿陸,又飛到了白棠的手背上頭。

“鴿子腿上有東西。”

阿陸聽着這話,翻白眼,沒東西能飛過來嗎,你以為它是這麽勤快的嗎,要是肯勤快也不至于肥成這樣子。

白棠見着蘇子澈将鴿腿上的紙條解下來,她收攏住鴿子,像是它能聽懂人話一樣。

“這裏有點心,你要不要吃點?”

從袋子裏随便摸出一樣,掰成小碎塊,放在碟子裏。

那鴿子壓根不認生,吃得正歡。

蘇子澈的手搭住了白棠的肩膀:“兇手找到了。”

白棠的笑容在臉上定格住,沒有回頭。

“真的找到了嗎?”

“是,阿四親自過去的,六個人,已經換了便服,雙方直接動上手了。”

阿四是存着怒氣去的,知道此事肯定不能善了。

怎麽說,他也在白棠的院子屋頂上站過崗,看着後院那幾個人,賣力的做事,都是勤快的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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