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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7章 :什麽都難不住

“藥效能維持多久?”

“很快,這藥效就是來得快,去得快,具體的,我還沒在別人身上試過,就用他來開個刀。”

“那這個人怎麽處置?”

阿陸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兩位都沒說個重點。

地上打滾的這個是殺手,等藥效一過,天曉得他會做什麽。

能先把壞人處理了,我們再慢慢敘家常?

“我不知道。”

白棠倒是幹脆,她就負責把人放倒,接下來不應該是你們兩人的任務,該審的審,該問的問。

“将人綁了……”

阿陸的話只說了一半,他快速的蹲下,将那人撥弄一下。

“主人,他沒氣了。”

白棠眼睛都瞪大了,這麽快,剛才不是還慘叫的,眼睛一眨,老母雞變鴨,活的都死了。

“要麽,讓小白糖看看怎麽回事。”

阿陸更不明白,不是說下的不是毒藥,怎麽說死就死了。

白棠蹲在他身邊,手指搭在對方的頸動脈,然後翻開眼皮查看。

這瞳孔都放大了,想裝死都不像啊。

她擡起頭來:“阿澈,他不是死在我的藥上。”

“我知道。”

“有人給他下了別的藥,在他出現之前。”

“能看出是什麽藥嗎?”

“不能,暫時不能,就知道分量下得很巧,要是沒有我們挾制住他,他也支持不住多久的。”

白棠想想不放心,又用金針紮了兩下,見其毫無反應,才徹底放棄。

“可以埋了。”

會是誰,替他們解決了這麽個大麻煩。

白白送了份人情。

“主人,會不會是高将軍?”

阿陸難得聰明了一回。

蘇子澈居然輕輕點下頭:“如果是他,那麽他有誠意要回頭了。”

“他痛恨碧逑國。”

“簡直勢不兩立。”

“難怪他要引開我們的注意力,原來早就幫我們處理了最大的障礙,要不是我們太賣力,那麽這個殺手出現在我們面前時,就死了。”

“高将軍還會下毒!”

阿陸哇哇怪叫起來,他知道高将軍武功好得很,要是再會下毒,那真是如虎添翼了。

“我怎麽看着,這下毒的手法和你有些像。”

白棠聽阿澈這麽一說,也發覺了。

難怪她看着覺得古怪,原來是越看越眼熟。

“好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死人身上。”

蘇子澈很清楚,這些殺手就是殺人的工具,所知的內情很少很少。

所以,他通常不需要留下殺手的活口。

而且全身上下,肯定不會留下絲毫的線索。

他目前要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按照前面的計劃,将消息傳給遠在邊界的上官先生。

“阿陸,鴿子呢?”

蘇子澈一皺眉,阿陸過來的時候,就腦袋上頂着那只鍋,真沒見什麽鴿子。

“你放回去了?”

“沒,沒來得及放,就遭到偷襲,那家夥一驚之下,飛到樹上去了。”

“那就應該還在附近。”

阿九的鴿子與其他的都不一樣,沒有明确的指令,只會停留在原地等待。

“我記得是在哪裏,我過去找,馬上過去找。”

白棠轉過身,在樹根底下不知道挖掘着什麽。

“棠棠?”

“找到鴿子,還要有紙筆,我見你拆下來的紙卷還能用,但是書寫的顏色,找到了!”

白棠将挖掘出來的紫紅色塊莖抓在手中,又跳起來,從阿陸腦袋上把鍋子取下來。

“哎,這個還能做吃的。”

“都被暗器釘的都是窟窿,煮湯能漏一地了。”

白棠将鍋子往日光下一晃,果然光線早就透了,照在她半張面孔上。

她的手一松,把塊莖扔進去,找塊石頭搗搗爛。

另外折一根毛筆長短的樹枝,一頭在石板上磨尖了,遞交給蘇子澈。

“你倒是百事通,什麽都難不住。”

“那是,怎麽算都是上官清越的小姨子,學也要學兩招。”

蘇子澈笑了笑:“這個可不是跟着他學的。”

白棠偷偷在心裏說,我會的真挺多,慢慢給你驚喜,一下子都露了底,就沒意思的對吧。

蘇子澈用樹枝沾着紫紅色的汁液,在地上先試着寫了幾個字。

白棠站在他身後,覺得他用這樣簡陋的工具,都能寫出這麽漂亮的字,真是不容易。

“不行,筆尖還不夠細,那卷紙不夠用。”

蘇子澈親自來,另外找一根更趁手的,用兩根手指慢慢撚。

白棠眼見着樹枝像是變成柔軟的陶泥,在他手中,變成合适的形狀。

阿陸正好抱了鴿子回來,難得見到她傻眼的模樣,可得勁了。

“沒見過吧,厲害吧。”

“厲害,不過又不是你厲害,你得意什麽。”

阿陸差點沒她一句話氣歪鼻子,小白糖每天不和他頂嘴兩句,是不是全身不舒服。

不過,他也沒好到哪裏去,聽她頂嘴,通身舒泰。

“阿澈,這是你的真本事吧。”

白棠知道他為了壓制體內的毒素,學了非常厲害的武功,如今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他的本事漸漸完全展示出來,簡直叫人看的應接不暇。

蘇子澈臉上沒有一絲傲氣,他反而覺着是再正常不過的。

“我再試試。”又低頭寫了幾個字,“好了,湊合可以用了。”

他将收到的紙卷取出,在背面很快寫下兩行字。

“這種汁液不會褪色吧?”

“放心,絕對不會。”

白棠可是信心滿滿的。

“那就好。”

紙卷重新裝到鴿子腿上,蘇子澈好脾氣,碰碰它的小腦袋。

“将消息交給阿九,他知道該如何處理。”

“不是讓它直接飛到邊界去通風報信?”

“它不能夠飛這麽遠,而且保證不會出意外,還是用軍報,八百裏急件要安全的多。”

蘇子澈的雙手往外高高一抛,鴿子展開翅膀,沖上雲端。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擡起頭,朝着鴿子遠去的方向,一時沒把視線收回來。

“阿澈,我們該下山了嗎?”

“本來是該下山了。”

這是話中有話藏着。

“因為高将軍的出現,所以計劃有所改變了?”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委屈你再多待兩天。”

“我有什麽委屈的,反正你還有一輪施針,所以在這裏修生養性的好地方,一口氣完成了,我也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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