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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7章 :那個後悔

“可是昨晚特別安靜。”

“這就對了!”

“哪裏對了。”

阿大越聽越迷糊,怎麽他沒想明白的事情,對于阿陸就根本不是一回事。

阿陸的腦子根本及不上他的好不好。

阿陸不和他多廢話,将他直接扯起來。

“走,我們去外圍看看。”

外圍是他們的行話,就是出了他們戒備的最低防禦線,以外的距離。

阿大半信半疑的跟在他身後,反正整晚都沒有聽到響聲,外圍還能有什麽蹊跷。

到了外圍,見到第一個躺地不起的時候,阿大還沒反應過來。

更沒有見着阿陸嘴角的一抹壞笑。

“阿大,這裏有兩個。”

“阿大,這裏還有三個。”

阿陸喊得歡實,阿大疲于奔波,因為兩個人隔了點距離,喊得響了,把其他人都給驚動出來看熱鬧了。

“你們兩個手腳倒是快,都給放倒了。”

阿九還誇獎了一句:“阿陸的傷都好了?”

“不,不是我們動手的。”

阿陸随便指了一個:“你再過去看看?”

阿九彎下腰,仔細查看了下:“還有氣呢,這不會是累得睡着了,都忘記自己的任務了。”

“怎麽回事?”

最後出現的是蘇子澈,他出了帳篷,見外頭空空一片,其他人都往外頭跑了。

“主人,出了奇怪的事情,這些人看打扮,看樣子,應該也是來搶東西的,不知道為什麽睡在這裏,人事不省。”

蘇子澈淡淡瞄了一眼,心說,你們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嗎,命令就是我下的,事情就是白棠做的。

“難怪昨晚說要放棄戒備,好好睡一覺,原來還真省下力氣了。”

阿九素來是個沒心沒肺的個性,收到命令,睡得噴香。

“去清點,一共多少人,然後按照原來的處理方式,全部就地處置。”

說完這句話,蘇子澈背轉過身,步履輕松的回去。

路上與被麥冬催着趕過來的白棠,迎面相遇。

“想着讓你多休息休息的,怎麽又起來了?”

麥冬心裏那個慌張啊,要是白棠說是被她喊醒的,也不知道王爺會不會生氣。

“睡飽了就醒了,見人都不在,順着過來看看。”

“你知道的。”

“有多少人?”

“還在清點中。”

蘇子澈明白,等會兒清理完畢,肯定會有人詢問,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簡直比用刀劍相向,更加厲害。

“阿澈,昨晚的藥丸是解藥。”

白棠轉頭問麥冬:“你吃了沒有?”

“吃了,一發下來,我趕緊吃好。”

“可見,還是麥冬相信我。”

“哪個不相信你,這會兒都生龍活虎着呢。”

“那是不敢違背你的命令。”

“你的,或者是我的,有區別嗎?”

白棠側頭想了想,笑顏如花。

“還真的是,沒什麽區別。”

阿大已經匆匆忙忙的趕上來:“主人清理完畢,一共是二十三個,分作兩批,真是不要命一樣。”

“是不要臉。”

白棠撇撇嘴角,明明是阿澈千辛萬苦得來的,這些人居然想趁着他沒來得及回到天都城,坐享不勞而獲。

白日做夢!

只有她才最知道,阿澈吃了多少苦,所以虎符不能交給別人。

就算是皇上親自來讨要,也不能是一句話,随随便便的拿走。

“我想問問,迷藥下在哪裏了?”

阿大被諸位弟兄推舉,非讓他過來問清楚。

他都不敢看白棠的眼神,萬一要懲戒他的不信任,特別是只有他偷偷不放心,不敢完全放松,還是守了整整一晚。

這會兒,沒有功勞還有苦勞。

就怕白棠追究起來,苦勞都變成多此一舉了。

“你怎麽說是迷藥,不是毒藥?”

“我親自檢查,都是迷藥,不過藥力驚人,最早中了藥效的,都已經過了六個時辰,還是不能醒轉。”

“沒有我的解藥,別說是六個時辰,就是六十個時辰也不會醒的。”

其實,這藥也不算白棠親手配制,她知道方子,卻沒有那麽齊全的藥材。

所以,是在盧姐姐留下的下個小箱子裏頭翻出來的。

“那要是今晚還用一用的話……”

白棠及時打斷了阿大的話。

“不好意思,藥不夠用,只能一次,今晚還要勞煩你們繼續守夜。”

阿大在心裏頭哀嚎了一聲,換做別人,飽睡一覺後,還不怎麽樣。

偏偏只有他,白白多熬一晚上,精氣神遠遠比不上其他人。

最後一晚,怕是最為艱難。

阿大心裏那個後悔,怎麽就不聽白棠的話,怎麽就非要多這個事。

如今,白棠的态度很明白,主人的态度一半跟着她。

他只覺得以後做人都很艱難。

還好,白棠并沒有要深究的意思,也沒有多嘴問,那些被迷倒的人要怎麽處置。

她就是一臉信賴的交給蘇子澈,知道他會做出最恰當的安排。

“就算藥粉還夠用,今晚也不可能會用了。”

蘇子澈的眉尖一挑:“阿大,你忘記了嗎,我們離天都城已經太近,必須要走官道,住官家驿站。”

每天到天都城的各方官員,多得數不勝數。

難不成要在驿站中使用迷藥,所以昨晚才是最為合适下手的時機。

白棠把握的很好,恰如其分。

阿大感覺到自己又說錯話了,明明這些都是常識。

要接近天都城的時候,馬車能走的只有官道。

既然上了官道,只能選擇住在驿站中。

驿站的官員官職大小不一,總不能為了防敵人,就把無辜的其他官員全部用迷藥放倒。

不說回頭需要個合适合理的解釋,白棠剛才已經說了,必須要有解藥才能解。

天曉得,需要多少份解藥才夠。

阿大的腦袋都快垂到胸口了。

他一定是被阿陸給帶壞了,才會這樣不仔細,不盡心。

跟着其他人,慢慢往回走的阿陸,忽然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好了,下去準備,過了今天,就不會有人再妄想動手了。”

因為離皇上太近,那些人,其實都膽小如鼠。

“那麽今天晚上?”

“見機行事,但凡不是太急功近利的,今天未必敢來。”

蘇子澈說完這句話,轉過頭,把白棠頭上的發簪,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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