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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靜一靜

“可是,阿澈為了讓我住進來,費了好一番功夫。”

“遲早要住進來的,我又不急。”

白棠更加不能承認她着急,要是承認了,豈非成了她恨嫁。

這個是絕對,絕對不能有的。

“我也不是單單為了你。”

蘇子澈還在寬慰她,說的是,他反正要住回來,要是不清理清理。

回頭在自己家裏,一舉一動都會被有心人記錄下來,往外處傳,想想都可怕。

白棠明知道是特意說給她聽的,還是漸漸被笑意籠罩了。

“你既然決定了,就帶着麥冬和香菜,搬過去。”

“行李都沒來得及都打開。”

“統統打包,用馬車送你們過去。”

白棠能夠看得出來,阿澈知道她的決定後,反而輕松了點。

他只是在擔心她多慮。

蘇子澈拉住她的手,居然親自幫她把才從箱子裏取出的衣物,重新裝回去。

“王爺,王爺,這些事情讓我們做就好。”

“王爺,這些不是放在這裏的。”

“王爺,你放過我們,讓我們做點事情吧。”

白棠在旁邊看着麥冬和香菜的小苦臉,笑得直揉肚子。

“大姐兒,你不勸勸王爺,還在旁邊煽風點火的。”

“我哪裏有煽風點火。”

白棠走過去,摟住阿澈的胳膊。

“好了,好了,讓她們收拾,反正也不多,要是不經過她們的手,回頭就找不見了。”

“這邊還置辦了全新的兩箱子衣裙,都帶去。”

蘇子澈把阿大招呼過來,細心叮囑幾句。

讓他列張清單,只要是府裏頭,白棠用得上的,按着他的用度,一模一樣送份去新府那邊。

“阿澈,新院子地方大,帶兩個人夠不夠用?”

“她們負責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其他的人手,我另外給你安排好了送過去。”

蘇子澈又想了想:“沒有個看家護院的也不行,先把阿陸……”

“阿陸不行!”

白棠一下子喊起來。

“怎麽不行了?”

“他對你身邊的事情最是熟悉的,還是留在這邊,你也說新院子是皇上賞賜的,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敢招惹,除非是嫌自己活得太長。”

“那我把庭院,還有竈房裏頭的人,給你安插好了,你暫時看看順不順手。”

白棠本來沒那麽多講究,府裏頭的人越少越好。

蘇子澈安排好了眼前的,親自陪着她搬過去。

白棠下了馬車,才知道阿澈的話還是往謙虛了說的。

這庭院,這氣派,好吧,皇上其實是真大方,随手一揮,這輩子都吃穿不盡了。

“先進去看看,東西讓他們搬進來。”

白棠往裏面走,庭院大,住的地方卻很精致。

不知是誰負責的,連妝臺上的水粉胭脂,都一應準備妥當。

“我們費力氣搬這個,搬那個的,其實這裏已經都有了。”

白棠順手擰開一瓶香露,花香怡人,應該是用來梳頭的。

“那邊還有一排小屋子。”

蘇子澈隔着窗,指住後院。

白棠将香露放下,繞過去,靜靜看着眼前的一排。

她有種預感,只要将小屋門推開來,必然會有驚喜。

到了這個時候,她反而有些害怕驚喜太大,要收不住節奏了。

“怎麽不進去看看?”

“阿澈,如果屋中的,和我猜想的一樣,怎麽辦?”

蘇子澈給她個安心的笑容。

“不會怎麽樣。”

白棠深吸一口氣,将屋門推開。

果然,小屋子一通到底,都做成眼熟的架子,上面堆放好了各種晾曬的藥材。

有些已經是成品,有些還需要進一步加工。

白棠對這些如數家珍,一一看過去,數過去。

等到一直走到屋子盡頭,她轉過頭來看依然站在原地的阿澈。

“不是皇上的手筆,你說對了。”

皇上才和她相識幾天,哪裏能夠這樣了解她的心思。

要說是鐘扶餘,依然不太像。

這人是才子,要是還有這能耐,那不就和上官姐夫的本事,在伯仲之間了。

“阿澈,這些是誰做的,你能查查嗎?”

查不出來的話,她心有不安。

因為,對方似乎太了解她,像是能夠徹底讀懂她的心。

如果是朋友,那還好了。

如果是對手,是敵人的話,白棠的肩膀抖了抖。

蘇子澈已經飛步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摟到胸前。

“不看了,不看了,先回屋去休息。”

“麥冬還在整理。”

白棠将額頭抵在阿澈的肩頭。

“會是鐘扶餘嗎,這個人到底是誰?”

“還在查,暫時沒有結果。”

“他背後的人是誰?”

“他仿佛只對你有興趣。”

“胡說,他不是還給皇上出了好些點子,怎麽說只對我有興趣。”

蘇子澈的手,摸過她的頭發。

要是連鐘扶餘眼底的那一抹神情裏面,到底寫着什麽都看不出來,他也實在太無能了。

“阿澈,我想靜一靜。”

“好,靜一靜。”

這樣的庭院,這樣的布局,還有前後院的各種安排放置,甚至是一長溜的藥材房。

和白棠想要的沒有絲毫的差別。

她在心中反複想了好幾次,總要想親手布置起來。

而每一次,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功虧一篑。

沒想到,能在天都城獲得一個現成的。

“阿澈,這個庭院,皇上是幾時想好要賞賜給我的?”

“就我回來之前,本來說好由我全權負責,代表皇上給你重賞的,結果我這邊還沒準備好,皇上直接出手了。”

蘇子澈讓她坐在窗口,往外看的話,前後院的風景,都盡收眼底。

“既然是你喜歡的,為什麽你這樣不安?”

“有個這樣了解我的人存在着,我卻不知道他是誰。”

白棠很是苦惱的皺了皺眉毛,實在不行的話,不如把鐘扶餘找來,細細盤問一下。

“我進宮去打聽,是誰準備好這些的。”

蘇子澈知道白棠的性子,她要是得不到一個精準的答案,飯吃不下,覺睡不着。

既然有人做了,肯定會有痕跡留下,順藤摸瓜的話,要找到源頭,并不算難。

蘇子澈難得有些私心,他反而不希望最終查到的那個人是鐘扶餘。

這人越來越礙眼,底細又藏得太好。

實在是個不定數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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