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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改】衆叛親離的仙門高富帥(十)

“二十一萬!”

“二十一萬五千!”

“二....二十三萬!”

一道道提價的喊聲不絕于耳,白黎軒站了起來,于此方高處,靜靜縱觀全場的熱切。

冷峻之色在他臉上維持了不到數息的時候,接着白黎軒從容地轉過了身,和聲道:“前輩,我們走罷。”

後面的已經沒必要看下去了。

江奕回過神,滞在半空的手再次動作,默默關上了系統商店。

彼時全場響應熱烈,大家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場中那一小塊劣質映像石。

唯有一些暗處的有心人注意到了白黎軒隔間價标的灰暗,跟着慢慢退場。

白黎軒前腳剛走出第一拍賣場,後腳暗市負責人便遣了一位貌美的侍女過來,将白黎軒恭敬引入了候客廳。

江奕在思索半響後,似有所悟地問:“太和宗如今宣布的懸賞獎勵是什麽?”

[一粒天階培嬰丹,一本七品功法,太和宗座上客卿頭銜。]

難怪。

但旋即江奕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白黎軒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來拍賣場的路上。天闕城門口的公告欄挂着懸賞令,宿主在看書所以沒有看到,任務對象當時也只是瞟了一眼。]

中年人還未過來,謹慎起見,白黎軒沒有和江奕說話,狀似閑适地打量起候客廳內的事物。

直至走到了一副字畫的面前,白黎軒停下腳步。

字畫上書‘格物致知’,走筆手法似與暗市入口閣樓匾額上提的字如出一轍。

這副字畫看上去是某位大人物的手筆,論尊貴,不應該擺放在候客廳。

白黎軒的眼神愈發深邃。

更有意思的,卻是這字裏行間掩藏着的佛音。

中年人趕來,見白黎軒似乎認真端詳着什麽,仔細一瞧,正是那副被老人臨時安排侍從挂上去的字帖,心跳不由一滞,疑似對方看出來了什麽。

但白黎軒端着下颚看過後,只是輕輕一甩袖,負手張望起了別處。

好似剛才只是被字帖上的字跡吸引了而已。

字畫安靜如常,中年人暗自腹诽,這人莫不是真的沒什麽問題?

“方才有事耽誤,讓貴客久等了。”

白黎軒看似好脾氣的沒有計較:“無妨,只不過需要管事盡快幫我辦理接物手續。”

“客人的東西還在參與競拍,不等看最後的定價嗎?”

“還是不了,怕到那個時候就走不了了。”

“呵呵,客人真愛說笑。”

兩方都是聰明人,中年人打太極的意思明顯,白黎軒開門見山地道:“在下趕時間,只取拍下的東西即可,勞煩管事幫我設一個專戶。”

“我想,這樣應當不算為難管事了罷。”

中年人心念一動,笑道:“看客人狀似生人,沒想到對暗市的交易法如此了解。”

“來了幾次,不過我只是一位無名小卒,混在長輩身邊來見見世面,不值當讓管事記住。”

“貴客又說笑了。”

說罷,中年人招來侍從,附耳低聲吩咐了一句,對着白黎軒笑了笑:“開戶需要一些手續,客人先随某去取東西罷。”

白黎軒微颔首,随中年人來到了拍賣場的後臺,幾位侍從正在清點拍賣品。

“這是三品補氣丹五瓶......這是體魄丹.....六品功法.....請貴客收好。”

白黎軒将東西收進了儲物戒中,又見侍從雙手托來了一塊琉璃硯。

中年人這時笑看了白黎軒一眼,擡手示意:“請客人在硯中滴血。”

白黎軒泰然自若,凝出氣刃,毫不猶豫地往自己指尖上一割。

鮮紅的血滴落入琉璃硯,半響沒有動靜,中年人的視線逐漸變得犀利。

卻見下一刻血色暈開,硯底不斷滾出墨汁,平鋪了薄薄的一層。

“......”中年人最後的懷疑也被打消,公式化的笑中透着些許交好之意,“沒有問題了,某這就為貴客開戶。”

将白黎軒送至門口,中年人低聲道:“貴客此次出手可是讓暗市大賺了一筆,只是不知......貴客還知不知曉那人後續的消息?”

這不是客套話,即使成交價中的一成做手續費,那也有幾萬上品靈石,更主要白黎軒消失了三年無蹤無影,最後卻是從天闕城這裏傳出了關乎那人行蹤的消息。

天闕城雖在此方小世界不争鳌頭,但也不介意收下這天降的名聲。

白黎軒搖了搖頭:“我也是趕巧碰上了,可惜......”

語雖未盡,但意思大家都懂。

中年人心中有了計較,沒再多問,便笑着打了圓場:“日後貴客若是要想提取靈石,憑此令牌來暗市,自會有人接待貴客。”

“如此便謝過管事了。”

就這樣一直往前快速走了數條街,等與拍賣場相距稍遠,白黎軒方才緩了速度,但仍是快步,片刻未停下。

只除在路過附近的集市時,相中了一組馴鹿雕刻。

詢問攤販只要二十下品靈石,白黎軒一口買了下來,又給了五塊靈石做賞錢。攤販立時欣喜無比地接過了,将雕刻拿禮盒裝上,遞交給了白黎軒。

此外再沒停留,白黎軒通過傳送陣法回到天闕城,馬不停蹄出了城。

天闕城風景秀麗,四面青山環繞卻不突出,過了天塹便是荒山野嶺,極其适合隐匿行蹤。

城外荒山一片死寂,衆觀了無人煙,只有烏鴉那讓人膽戰心驚的叫聲讓人為之一震。

白黎軒喚出飛劍,剛往外行了還不到十米遠,一道風刃便從空無一人的後方突然襲來。

“這位道友,青山綠水風光正好,怎麽不欣賞一下再走?”

風刃逼近,白黎軒似是感受到了危機,急忙閃過,但仍被刮擦了臂膀。

兩位黑袍人站在五六米開外的地方,桀桀陰暗笑聲從面罩下傳出,明擺着不懷好意。

他們等着白黎軒露出震驚的模樣,哪想到白黎軒話未多說,當即踏上飛劍便跑。

兩人也是很快反應過來。

“追!”

随着時間的推移,白黎軒身上挂彩越來越多,漸漸力有不支。

那兩人見狀如受擂鼓振奮,追得也是愈發起勁,甚至還會在白黎軒速度慢下來之後停頓上幾秒,如貓戲弄老鼠那般充滿了玩樂的惡意。

如此三番兩次,似是力竭殆盡,似是不甘再受辱,他們驚奇看見那只‘小老鼠’驀然轉身,向着他們兩人氣勢洶洶持劍劈來。

“哈哈,不過是小小築基修士,還真有勇氣!”

他們擺開防禦架勢,好以整暇地等待着,只是然而——

白黎軒直接與他們擦肩而過了!

氣流掀起額角的鬓發,兩個人相視沉默。

三四個呼吸後,其中一人猛地爆發:“臭小子!敢耍老子們!”

“不對勁,他是不是要回天闕城?”

“艹!快追!”

兩人急忙轉身欲再追,卻見白黎軒竟停了下來。

而在白黎軒前方近百米的地方,三位黑袍人同樣猝不及防地停在了半空中。

白黎軒忙往左跑,又撞見了左邊隐匿行蹤的人,往右跑,右邊隐匿身形的人自動現身,堵住了他的退路。

後方黑袍人衆:“......”

前方黑袍人衆:“......”

左方黑袍人衆:“......”

右方黑袍人衆:“......”

中間的白黎軒一言不發。

場面一度陷入尴尬。

後方的先開了口,面上帶着假笑道:“諸位趕巧,這是往何處去?”心中實則咬牙切齒。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為了什麽而來大家心裏門兒清,但老子今兒便把話落在這,這人我們要了,不服的直接亮招!”

“看這位道友說的......”

那位暴躁的老哥是位金丹中期修士,餘下同伴修為最低也是築基大圓滿,其他人打是打不過了,但到手的靈石山(白黎軒)就這麽輕易讓出去,那也是極度的不忿與不甘。

暴躁的人雖暴躁,但此時在場金丹修士不下五位,他和自己的同伴不可能力扛全數。

于是場面就這樣僵持着,誰也不肯動彈分毫。

半響之後,最中央的人傳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在下趕時間......前輩,周圍還有無其他人?”

江奕在白黎軒身上挂彩的幾處掃了幾眼:“最開始從拍賣場追出來的還有四個,不過見勢不對,方才已經跑了。”

“那麽,一、二......十四人麽,應該夠了。”

半空中平白有一道清冷的男聲回應白黎軒,但在衆所有人都未發現那神秘之人的蹤跡,立時臉色微變。

“諸位,請指教。”白黎軒持劍而立,金丹修士的氣勢外放。

其餘人神情各異。

這小子,不顯山不露水,原是個金丹初期。

屏息數秒,未感受到有超過金丹期的威壓,這倒是給了他們很大的安慰。

暴躁修士冷笑不已:“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人對我們這麽多金丹修士有什麽地方好請教,我們上!”

三柱香時辰過後。

暴躁修士跟個小可憐一樣被五花大綁扔在地上,其餘黑袍人跟他的情況相差無幾,眼見白黎軒持刀走了過來,目光愈發惶恐。

白黎軒拉過他手腕,刀子還沒放上去,人便吓得大叫起來:“啊——!”

白黎軒眼皮一撩:“想讓我從你舌頭上放血嗎?”

立馬噤聲。

他的同伴看不過眼,小聲嘀咕了一句“丢臉”,下一刻便見白黎軒走了過來。

“等,等下,壯士,壯士,在下有點小怕疼,能否輕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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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多了好多營養液Σ( ° △°|||)︴那個,十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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