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岑缺面對葉勉的撩撥,總是能表面上保持淡定,可通紅的耳朵永遠第一時間出賣他。
他微微躲開了一點,擡手摸了一下耳朵。
葉勉笑着跟在他身邊,幾個人進去泡溫泉了。
洗澡的時候,岑缺特意避開傅唯一他們,最後一個才出來。
等他出來的時候,葉勉穿着條泳褲,肩上打搭着條浴巾站在那兒等他,個子很高,身材很好,往那兒一站,走過的人都看他。
岑缺遠遠地看着他,再想想自己,有些自慚形穢。
“幹嘛呢?”葉勉見他出來,笑着迎了過來,“這邊!”
岑缺用浴巾把自己裹住,走到了他身邊。
“哎?”葉勉看了他一眼,然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怎麽了?”岑缺不明所以地問。
葉勉拉着他去了旁邊有鏡子的地方,指了指他鎖骨下面說:“完了,要被發現了。”
在岑缺鎖骨下面差不多半指的地方有一個很清晰的吻痕。
說來也是有趣,葉勉其實根本不知道怎麽才能留下吻痕,以前他看電影看小說,還好奇地用嘴嘬過自己的手跟胳膊,然而一點兒痕跡都沒留下過。
沒想到,第一次做這事兒,在岑缺身上留了好幾個。
岑缺是個比葉勉還沒經驗的人,看見這東西甚至不知道是什麽,不知道是怎麽弄的。
他用手指戳了戳:“不疼。”
“是不疼,”葉勉強忍着,不讓自己笑得太開心,“但這東西要好幾天才能消下去。”
岑缺從鏡子裏看他:“我不知道怎麽弄的。”
完了。
葉勉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啊!”葉勉摟着他,手捏着他的肩膀說,“我弄的啊!”
岑缺疑惑地看向了他。
“你都沒注意?”葉勉湊到他耳邊,兩人看起來十分親密,他輕聲說,“剛才在房間裏,我親你的時候。”
岑缺臉紅了,別別扭扭地把葉勉稍微推開點兒,還沒等說話,就聽見傅唯一在叫他。
“你們倆膩膩歪歪的幹嘛呢?”傅唯一扯着陶瑾過來,一眼就看見了岑缺身上的痕跡。
然後,傅唯一看看葉勉,看看岑缺,又朝着葉勉勾了勾手指說:“你給我過來。”
葉勉笑着聳聳肩,跟着他去了旁邊。
“有事兒?”葉勉說,“你有話還是快說,等會兒你們家陶總又不樂意了。”
“你把他給睡了?”傅唯一開門見山,“就剛才?酒後亂性?”
“啧,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兒?好聽一點兒?注意下措辭行嗎?”葉勉說,“那不叫我把他睡了,是我倆情到深處情不自禁互相睡了,而且我們睡的時候,我都醒酒了,我可不像你。”
“……你諷刺我?”
“沒有,只是陳述事實。”
“你就是諷刺我。”
“行,我就是諷刺你。”傅唯一瞪了他一眼,擡手就掐了他一把。
“疼!你下手怎麽還那麽狠?”葉勉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你對陶總也這樣?”
“別說我倆,我在這兒審你呢!”傅唯一嚴肅地看着他,“你沒強迫他吧?”
“……你看我長得像強奸犯嗎?”
“說不好,強奸犯臉上不會寫着自己是強奸犯。”
“行了傅唯一,咱倆多年的情誼就到此為止吧。”
葉勉說着就要回去找岑缺,結果被傅唯一一把抓住。
“等會兒!沒說完呢!”傅唯一說,“我就是覺得奇怪,他好像挺不願意被人碰的,竟然能跟你做這事兒。”
傅唯一一臉深沉地說:“果然性愛的力量無窮大。”
“不是性愛的力量無窮大,”葉勉嘲笑他,“是愛的力量無窮大,你懂個屁!”
說完,葉勉甩開傅唯一,美滋滋地回去了。
此刻的葉勉覺得自己贏得很徹底,傅唯一都看出來了,岑缺不喜歡被人碰,但是他倆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
能不開心麽。
葉勉像是為了向傅唯一證明自己的實力一樣,剛一回去就順勢摟住了岑缺。
岑缺也不躲閃,只是仰頭問他:“你們聊什麽了?”
葉勉湊到他耳邊帶着笑意說:“他嫉妒了,因為你跟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