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接下來的時間,花想容便忙碌起來。
基本上都是在小店和醫院兩頭跑,醫院那邊,因為花想容經常去做培訓的原因,也給了她一個名譽教授的職稱。這個職稱倒是沒有別的用,但是若是将來花想容想要行醫,有了這個就簡單的多了。
三年後。
“電視機前的各位觀衆中午好,相信大家現在對于國色天香這個品牌已經不陌生了。而水藍星工作室經過三年的發展,也成為了醫藥行業的領頭羊,而花想容小姐也被選為今年的全國十大傑出青年之一。還被授予了特殊貢獻獎。回顧一下花想容小姐這三年的發展,也确實當得起這個獎項。一些經由水藍星工作室研究出來的特效藥和中成藥,如今已經排滿了各大藥店的專櫃。現在也有越來越的人認識到了中醫的可貴之處,有很多病症現在都有了有效的治療方法。現在讓我們采訪一下花小姐,看看她對于自己今日的成就,是如何想的。”
花想容笑的溫婉得體,跟三年前相比她變得更美了,也更加成熟。
原本眼尾的那一刻朱砂痣讓她容色傾向于妩媚,但是看着她幹練的打扮,和臉上自信的笑容,便很容易讓人忽略她妩媚的容色。
她笑了笑,說道:“其實當時會開國色天香這樣一間小店,并沒有想太多。父母是因為我才離開的。當時我的臉上有一塊巨大的紅色胎記,這讓我非常自卑。而父母為了讓我不再自卑,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去掉我臉上的胎記。等到父母過世之後,我才明白自己當時有多麽任性。而我對于美容甚至中醫方面也有不少研究,甚至于我自己也不知道,仿佛我上輩子就是個中醫,若不然怎麽在別人眼中那些晦澀難懂的字,看在我的眼底卻是那麽容易呢?”
她頓了頓,許是提起自己已經過世的父母,她臉上的笑意也頓了片刻,也僅僅是片刻,便又恢複了正常。
她繼續說道:“當時一方面我自己的經濟來源出現了問題。父母雖然留有存款給我,可是我卻并不想坐吃山空。另一方面,我也想用我所學,讓更多愛美的人都能夠實現自己的夢想。這才開了這麽一家小店。之後,我也是在好朋友的提醒下,才開了水藍星工作室。她們說,我現在會的東西,可以用來造福他人。不光光只是愛美的人,還有那些深受病痛折磨的人,我想既然我學了這些,就應該讓它發揮自己應該有的作用。而且,這也算是我的一份事業,就去做了。”
主持人又問道:“你朋友說的沒錯,你的這個決定确實讓許多人都受惠。對了,我能冒昧問一句你的感情問題嗎?”
花想容笑了笑,只這回的笑容有些嬌羞,不過還是大方的說道:“是有一個交往許久的男朋友。只是,我等他求婚已經等了三年了,卻還不見他有所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打着什麽別的主意呢。”
主持人顯然沒有料到清歡會這麽說,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笑道:“你一定會如願以償的。”
“希望如此吧,那就借你吉言了。”
電視機面前,齊越看着花想容後面說的話,眉頭都深深的擰了起來。
這三年以來,他也每時每刻都想着求婚,然後将人拐回自己家裏。只是,看着她一直都在忙着工作,齊越就以為花想容現在還不太樂意,以為她現在還想着要以工作為重心,并不想回歸生活。
現在看起來,自己還真是錯的有些離譜了。
他立刻打算給自己的助理,将自己早就想好了的求婚事宜給助理說了,讓他去安排。
等到花想容回來的時候,齊越便攬着她問道:“今天想吃什麽?”
花想容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總覺得這個人今天有點兒不一樣。顯得比以往更加殷勤,她猛然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在接受采訪的時候說的話,說道:“你看了電視了?”
齊越有些不大好意思的點頭,“我……”
“想要求婚了?”
齊越點點頭。
但是,又覺得這樣顯得是自己因為花想容這樣說才想着要求婚的,會顯得很沒有誠意。但是事實又是這樣,弄得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去解釋了。
花想容看着他這樣一副糾結的樣子,就抿着唇笑了起來。
一個男人能夠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這樣一副樣子出來,顯然這是将自己放在了心上的。若不是當真在乎,又怎麽可能小心翼翼?
花想容輕輕一笑,說道:“嗯,既然你也有這個心思,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照顧我。”
齊越整個人一愣,這跟他排練好的劇本不一樣,怎麽就不能按照劇本走呢?不過齊越向來都是一個善于抓住機會的人,聽到花想容說這句話,他立刻果斷的單膝跪地,掏出一個錦盒就開始求婚了。
雖然,在這之前,他準備了許多求婚的話,但是這個時候卻是一句都想不起來,只看着自己面前美麗又自信的女人,悄然問了一句:“嫁給我,好嗎?”
語氣中,有他自己都不曾發現的虔誠。
花想容伸出手,齊越就默契的幫她套上戒指。
這一刻,齊越才感覺到自己的心算是安定下來了……
這一刻,他什麽也不想做,只想抱着她,狠狠地占有她……
第二天,齊越就将公司的事情放下,帶着花想容回了齊家的老宅。
在車上,齊越看着花想容安慰一般的說道:“老宅那邊你也去過許多次了,不要擔心更不要緊張。一切都有我。”
主要是現在齊越已經求婚成功,自然是想着要将訂婚的事情給辦了,這才迫不及待的帶着人要回去老宅那邊。雖然花想容之前确然是去過不少次老宅的,但是這一次的目的卻是格外的不同。縱然她已經跟齊越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可是只要一想到這一次過去見齊家的家長,是商量跟齊越的訂婚事宜的,她就緊張的不行。
看着花想容臉通紅的樣子,齊越輕輕一笑,問道:“怎麽了?這是緊張了?昨天我就跟老爺子說了,今天我爸媽也會回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事情他們早就說過不會幹涉我。這一次回來,也只是為了見一見未來的兒媳婦。”
花想容點點頭,面上沒有表現出來什麽,可是心裏到底還是擔心的。
齊越見狀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撫。
其實跟齊越在一起也有三年多了,對于齊家的情況,清歡還是有所了解的。說起來,齊越小的時候過的并不幸福,他的父母都是以工作為重心的人,将齊越生下來之後就不大管過他。
生下齊越的第三天,他的爸爸就接到部隊的通知出任務去了,而她的母親也在做完月子之後就直接回了工作崗位。可以說齊越在滿月之後就很少見到自己的父母,從小到大都是兩位老人還有家裏的保姆将他帶大的。
後來,齊越長大之後還有過一段時間的叛逆期。
那個時候齊越的父母都希望齊越能夠進入部隊,可是齊越大概也是想要擰巴的用跟父母作對的方式,來得到他們的關注,愣是打死了都不願意報考軍校。
再後來還是老爺子站出來勸了勸齊越,齊越這才如了她父母的願。
不過,也是那個時候起,齊越就再也沒有期盼過他的父母的愛。見面客氣的仿佛陌生人,其實在後來斷斷續續的聽到齊越父母的一些表現之後,花想容也能夠猜測的出來,他們這會兒定然是有些後悔了吧。
只是後悔大約也沒有什麽用了。
畢竟,當年的傷害已經造成,齊越也已經過了粘着父母的年紀,再怎麽想要彌補,也彌補不了當年的那些時光。況且,齊越的父母大概也确實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做,才是對齊越好。
是以這母子父子之間的相處,當真是客氣疏離的連外人都不如的。
再加上後來齊越因為那件事将失誤背到了自己身上,退伍回來了,這更讓其父母難受,竟然一怒之下扇了齊越一個巴掌。他們之間也越走越遠了……
車子停在老宅的門口,老管家笑着将門打開。
齊越随意的開口問道:“我爸媽已經回來了?”
“是的,今天一早就到了。”老管家是知道齊越跟他父母之間的事情的,頓了頓才又說道:“他們過來的早了點,等的時間有點長,這會兒有些不耐煩。”
齊越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牽着花想容的手進了屋裏,齊越看了看坐在沙發的二位,叫了聲:“爸,媽。”
齊父還沒有開口,齊母便已經說道:“到這個時候才回來,你們也真是能睡。一離開不對,就将這些生活作息弄的一團亂,也不知道是誰将你帶成這個樣子的!”
花想容原本還想叫一聲“叔叔阿姨”這會兒倒是将到了嘴邊的話給吞了進去。
齊母現在這個樣子,說的這一番話,很明顯就是在對着自己說的。齊越跟自己交往了這麽長時間,要說影響他,也只能是自己這個女朋友了吧?
這是拐着彎的說自己生活作息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