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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這會兒齊越正在化妝間的外面等候,訂婚典禮準備的十分盛大。還有一些齊越那邊的朋友和之前的一些戰友也都過來了,陸涵帶着陸悅然來的挺早,這會兒就站在齊越的身邊。

看着齊越站在一邊,雖然焦急,但是目光中卻流露着幾分幸福的感覺,心裏也有些苦澀。他其實對花想容那個女孩子,也是有着幾分欣賞、喜歡和心動的。

他自己有着一家娛樂公司,平日裏自己便見到了那些花花世界的彎彎繞繞,後來遇到了花想容,便想着,若是自己能夠跟她在一起,那麽未來也是相當不錯的。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花想容那個女孩子,看上去軟軟的,性子卻要強。而且,對着自己總有着幾分防備。雖然後來因為悅然的關系,她對自己确實是少了幾分防備,可是想要讓這個女人接納自己,還是差的太遠。

他算計了不少,也利用媒體造勢過幾次,可是卻都沒有讓她有過動搖。他甚至在想,自己究竟有什麽地方比不過齊越這個人!冷冰冰的一個人,怎麽就能讓花想容這麽死心塌地了?

然而,縱然心底有再多的不甘心,到了現在他也只能自己将那份不甘心吞下,大方的送上一聲祝福,方才是不落下乘。

他收斂了幾分心緒,看着眼前的齊越,笑的十分得體,“恭喜。”

“謝謝。”

雖然兩個人之前是情敵,而且看陸涵現在的樣子,也像是并沒有完全将人放下的樣子。可是自己到底已經贏得美人歸了,既然他已經送上了一聲恭喜,齊越自然也不會小氣的給人臉色看。

陸涵又說道:“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是緊張了?”

齊越倒是沒有否認,只笑笑說道:“确實有些緊張。畢竟這個女孩是被我放在心底疼寵着的,我總擔心還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夠好,讓她失望了。在我心底,她值得最好的。”

是啊,她值得最好的。

這一點,即便是陸涵也沒有否認。

他想,若是現在跟花想容訂婚的人換成是自己的話,他大概表現的并不會比齊越好到哪兒去。甚至有可能連齊越都不如。只是現在,已然沒有那麽多的如果,這個女孩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

想到這裏,陸涵又是哂然一笑。

說什麽錯過了呢?

她似乎從來就不曾将自己放在眼底吧?哪怕是曾經看到過他,那也只是深刻的防備罷了。陸涵苦笑不已。

陸悅然從前因為臉上的疤痕,有點兒自閉,現在疤痕消失了,而且陸涵對她也是盡心盡力,到現在為止,她也總算有了幾分她這個年齡的小孩子的天真。

不過,屬于她性格當中的敏感還是沒有失去。

察覺到陸涵這個時候并不開心,陸悅然一下子到了陸涵的面前,身後拽了拽他的衣服,小心的問道:“爸爸,你在不開心嗎?”

陸涵恍然回過神來,看着面前的陸羽兒笑笑,說道:“爸爸只是有點兒不甘心,倒是沒有不開心。放心吧,你花姐姐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爸爸為她高興呢。”

陸悅然顯然并沒有那麽好騙,只撅着嘴說道:“我知道爸爸不高興,爸爸喜歡花姐姐。”

這個時候齊越還沒有走,陸悅然的話自然是叫他給聽到了。陸涵覺得有些尴尬,不過轉頭一想,既然這個時候這些話已經被女兒給說破了,他索性對齊越說道:“往後好好待她。”

“自然。”

“若是你做不到,不能給她幸福,那麽想要給她幸福的人多得是。”你的眼前就有一個。

齊越回應他的,只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緊接着,陳晉豪和楚雲暖也到了。

楚雲暖說道:“你在這兒随便找個地方坐坐,或者找人聊聊天什麽的。我進去陪容容去了。”

陳晉豪伸手一拽,便将楚雲暖拽到了自己懷裏,楚雲暖掙紮着說道:“你幹什麽呢?”

這兩個人,自從在一起之後,一直都是這種歡喜冤家的相處模式。倒也還算挺樂呵的。陳晉豪只俯身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現在花想容都已經訂婚了,你打算什麽時候打上我陳少爺的标簽?”

“我現在不已經是你的女朋友了嗎?出門在外,只要是認識你的人,可從來沒有人叫我的名字,這還不算是打上了你的标簽?”

陳晉豪說道:“從前我覺得結婚沒有什麽好的,除了給自己找一堆麻煩之後,就全然沒有一點兒好處。但是現在,我卻是改變了想法。覺得結婚還是挺不錯的。你得從現在開始好好考慮,要從陳晉豪的女朋友轉變成陳太太的覺悟。”

楚雲暖愣了一會兒。

雖然說,陳晉豪對于她來說就是一枚小鮮肉。跟陳晉豪在一起,她也覺得很快樂,可是如果說就讓她這麽面對陳晉豪,成為陳太太,心裏又有些沒底。

主要是陳晉豪現在實在是太年輕了,性子還有些跳脫,根本就沒有定下心來,做不到像是齊越那般,能夠下定決心只守着一個人。就連今日這種類似于求婚的話,在楚雲暖看來都透着一股子沖動勁兒。并沒有經過他的深思熟慮,楚雲暖會有這樣的擔憂,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她面上的神情自然逃不過陳晉豪,他皺了皺眉頭。

跟楚雲暖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他自然是了解她的。知道她雖然是喜歡自己,但是同時心裏也有一些擔憂,比如說現在的這份猶豫。

陳晉豪覺得,自己有必要找一個時間要跟她好好的談一談。

周圍已經有人在走來走去,楚雲暖有些不自然,說道:“你先放開我,現在這裏這麽多人,你別這樣摟摟抱抱的。”

“我抱着我的女朋友,礙着誰的事兒了?”

“你這是秀恩愛,小心死得快!”

陳晉豪:“……”

她也是這秀恩愛的主角好不好?死得快?她這是想要分手了?

楚雲暖卻是一閃身,就從齊越的懷裏跳開來,朝着花想容的化妝間去了。打開門,花想容這會兒臉上的妝已經畫的差不多了,衣服也已經換上。化妝師當真是十分有水平,她将花想容的優點無限的放大,而她臉上因為眼尾的那一刻朱砂痣,平添的幾分媚态,這會兒也被化妝師稍微處理了一下。

并不會讓人感覺到輕浮,反倒是恰到好處,只看一眼便叫人完全無法移開眼睛。

花想容這會兒身上穿着一件紫色修身魚尾裙,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盡顯高貴卻又讓人全然生不出什麽亵渎的心思。

楚雲暖滿臉都是驚嘆的神色,一下子到了清歡的旁邊坐下,感慨道:“日日都能夠看到你,我以為我已經能夠對你産生抵抗力了。誰知道,你居然還有現在這樣的時候,簡直是美得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天哪,我竟然開始嫉妒齊越那個家夥了!幸好從前你在我跟海藍姐在一塊兒的時候,沒有化妝,不然的話,不用你掰,我自己就自動彎了!”

花想容笑了笑,臉上都是幸福之色。

她看着楚雲暖說道:“等到你訂婚的時候,也會非常好看的。我現在覺得很幸福,大概這就是由內而外的表現?”

楚雲暖忽然有些沉默起來。

花想容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了?”

楚雲暖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是,只是我有些迷茫。我雖然現在跟陳晉豪的感情不錯,但是我也不着調我跟他最後究竟能不能走到一塊兒去。我也沒有底,對了容容,之前陳晉豪也追求過你,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楚雲暖其實是一個非常好懂的女孩子,她這會兒問的這些問題,花想容其實已經知道她在糾結什麽了。

這個時候,化妝師也已經大功告成,她對着化妝師道謝之後,就将楚雲暖拉到了內室,問道:“是不是今天陳晉豪對你說了什麽了?唔……我想想……應該是對你求婚了?”

楚雲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花想容,讷讷的問道:“你……你怎麽知道的?”

花想容笑了笑,看着她說道:“這個還用問?你可是什麽心思都寫在臉上的,我還能有什麽不清楚的?”

楚雲暖耷拉着肩膀,說道:“好吧,是這樣。就在外面,他對我說的。我想,大概是他看到你跟齊越的訂婚,心裏也想着要訂婚了吧?”

也不知道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陳晉豪沒有信心,她總覺得陳晉豪沒有那麽喜歡自己。即便是現在表現的很愛很愛,終有一日,也會膩。

說到底,還是因為陳晉豪的家世好。他們兩個人并不門當戶對。再加上陳晉豪從前也是個胡作非為的主兒,是以現在楚雲暖總是覺得他還是沒有定性。

對于楚雲暖心裏究竟是在擔心些什麽,花想容的心裏其實也有了解。

她看着楚雲暖,笑笑說道:“你是覺得陳晉豪現在太小了,比你還小着兩歲,總擔心他還不能定性,不會成熟,跟齊越比起來總是少了一二分冷靜?”

楚雲暖點點頭,雖然恨驚訝花想容能夠将自己的心思把握的這樣準确,但是這會兒還是看着花想容問道:“我一直都有這樣的疑惑。而且姐弟戀真的會有結果嗎?或許我一開始就不應該跟他在一起。”

花想容知道,楚雲暖的擔心裏面,有對陳晉豪的懷疑,其實也有着對自己的不自信。

年紀比陳晉豪大,她擔心往後陳晉豪會喜歡上更加年輕的小姑娘。

家世沒有陳晉豪好,她擔心若是現在就應下陳晉豪的求婚,到了他的父母那邊會又遇到阻力。

但是這些,沒有人能夠幫得上她。若是她一直都自信不起來,她便無法一心一意的愛着陳晉豪,總是會給自己留有退路了餘地的。

即便是花想容,在知道楚雲暖心底究竟是如何想的之後,也全然沒有辦法讓楚雲暖變得自信起來。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對楚雲暖說,便也只能搖搖頭罷了。

不過,在她推門準備出來的時候卻是看到門口的一抹身影,瞧着有些熟悉,看起來像是陳晉豪。花想容笑了笑,想來他剛剛應該是将自己和楚雲暖說的那些話全都聽了去的。

有些話自己不知道該怎麽對楚雲暖說,但是陳晉豪卻是可以的。她抿唇笑了笑,既然是兩口氣之間的問題,那麽就應該交給兩口子去解決。就算陳晉豪聽到這些話心裏有了疙瘩,花想容相信,陳晉豪也一定會先将這些疙瘩放一放,解決楚雲暖的心裏的想法的。

即便是退一萬步,陳晉豪當真要因為這個就跟楚雲暖分開的話。那麽花想容也只會說楚雲暖的擔心不無道理,到底還是陳晉豪配不上楚雲暖的,這樣就算是分開了,也好。

接着海藍也挽着她的男朋友到了現場。

這個人花想容也很熟悉,正是之前纏着花想容不放,總說她是什麽風水師的煤老板。有錢人最是不吝啬于花錢在保養方面,這位煤老板其實已經有四十歲了,但是模樣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而且透着一股子成熟冷靜的範兒,看起來完全沒有那種暴發戶的氣息。倒是有些儒雅的氣質。

海藍挽着他的胳膊,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表現的十分照顧海藍。花想容站在門口就看到他們兩個人手挽着手進來了,遠遠地看着就知道海藍現在過的十分幸福。

她和楚雲暖笑着朝着海藍迎了過去。

海藍笑了笑,說道:“恭喜你。”

花想容瞅了瞅她身邊的人,調笑一般的說道:“看樣子,你也是好事将近啊。”

在海藍走路的時候,她總是不自覺的撫摸着自己的肚子。花想容心底有個大膽的猜測,因為她異能升級的緣故,因此精神力也有了長足的進步,這會兒細細感應了海藍一會兒,她上前牽過海藍的手的時候,又順便在她的脈搏上搭了一下,心底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她戲谑的看着海藍,笑着說道:“好啊,你們這是愛情的結晶都有了,還真是迅速呢,什麽時候能夠吃到你們的喜酒啊?”

海藍面上一臉幸福的笑着,許是因為懷孕的關系,她這會兒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別樣的母性光輝,看起來特別美好,讓人很容易便心生親近之感。

而楚雲暖在一旁聽着,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海藍,“當真有了?你們怎麽一個比一個都迅速?現在只留下我一個人了,你們……恭喜啊海藍姐。”

海藍笑道:“謝謝,我想若是沒有你們,我的生活還是會一團糟,說不定……”

說不定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她海藍這個人了。

她的手撫着自己的肚子,看起來對于這個肚子裏的孩子她保護的非常到位。關于這一點,楚雲暖和花想容自然都是知道的。海藍之前就因為渣男的關系,弄的差點兒這輩子都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現在還不容易有了孩子,還是跟自己喜歡的人的孩子,心有餘悸之下,海藍自然是用心護着的。

三個女人到了裏面,便開始叽叽喳喳的聊天起來。

很快便聊的投入,将陪伴她們的男士都忘到了腦後去了。這讓三位男士都很是無奈。

花想容看着剛進來的時候,那位煤老板的臉色并不是很好,趁着這個機會花想容便問道:“海藍姐,是不是在來的路上出了什麽事情了?我看姐夫那臉色并不好。”

提起這個,海藍的臉色也跟着變得不好起來。

她恨恨的說道:“還能是為什麽?在我們來的路上,碰到李澤霖了。”

花想容臉色一沉,也知道碰到李澤霖當真是一件不太好的事兒。還不知道當時那李澤霖會怎麽鬧騰撒潑呢。果然,接着海藍變說了李澤霖那不要臉的作為。

當他看到海藍的時候,便直接朝着海藍奔了過去。

跪在海藍的面前,拽着海藍的小腿哭求着說道:“海藍,藍藍……我現在知道錯了,我知道你還是愛着我的,我現在改過自新了,我改了藍藍,我不會再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兒了,求求你藍藍,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海氏,那個女人也已經拿了他的錢跟着別人跑了,而他原本自己名下還有幾處不動産,可是為了翻身他自己拉投資卻遇到了騙子,血本無歸。之後便一直抽煙酗酒,将自己弄的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就在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就要這樣一路蹉跎下去的時候,卻又在這裏遇到了海藍。

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一下子跪在海藍的面前。

煤老板擔心海藍受到驚吓,随行的保镖将人拉開。

海藍與李澤霖隔着安全的距離,這個時候她才淡淡的說道:“李澤霖,我們已經離婚了,就在你聯合外人将還是吞入自己囊中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是仇人。我現在看着你落魄的樣子,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我仁至義盡了。你現在若是再想纏着我,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李澤霖目光兇狠的瞪着海藍和她身邊的煤老板,半晌才哈哈大笑起來:“說的這麽好聽做什麽?誰還不知道你?現在找到了新的靠山,你當然不需要我了。你這個人盡可夫的□□!”

說完又沖着李澤霖罵道:“哈哈哈,不過是上了我不要的破鞋,怎麽?她的滋味兒非常不錯吧?”

海藍氣的臉上煞白,煤老板趕緊安撫着她,目光森冷的看向李澤霖:“她在我眼中就是最好的。既然你沒有好好珍惜她,那麽她現在找到了真正能夠珍惜她的人,你就此滾開,我還能饒了你!”

煤老板算是白手起家,但凡是白手起家的人,手上總不會那麽幹淨。而這位煤老板,整個人也不會就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那般溫和無害。

那只是降低人們對他防備的手段而已,若是他當真是這般的溫和無害,早就不知道被人害了多少回了。哪兒用等到他賺到這麽一大筆家財?

最終自然是保镖将那個人給弄走的。

聽着海藍将發生的事情說完,楚雲暖臉上氣憤極了,一拍桌子說道:“那個不要臉的家夥!他怎麽敢?怎麽敢?!”

當初,她們只是讓李澤霖離開海氏就是了,并沒有趕盡殺絕。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如何不懂感恩,竟然還能夠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只要想起來,楚雲暖便覺得後悔極了。當初就已經一不做二不休。

別說是楚雲暖,就連花想容這會兒天也覺得後悔呢。

過了一會兒,花想容才上前拍拍海藍的背,順便将自己的異能順着她的經脈輸入到她的身體裏。不管怎麽樣,總是對胎兒有好處的。

花想容一邊輸入自己的異能,一邊小聲的安慰道:“好了好了,不氣了不氣了。媽媽如果生氣的話,那麽生下來的包包就會變得不漂亮了。別生氣了,就當是自己出門被瘋狗咬了一口就好了。”

海藍笑着點點頭,說道:“我跟那樣的人生氣做什麽?放心,我沒生氣,因為不值得。”

“這就好。”

楚雲暖也說道:“你現在都是有人保護的人了,放寬心,我可還要做寶寶的幹娘呢。”

花想容也對着海藍笑了笑。

海藍點點頭,擡起頭根本不用搜尋,便找到了自己那位煤老板的人,兩個人視線交融,煤老板眼底是溫暖寵溺的笑容,叫海藍心裏一陣安穩。

三個人又聊了許久,直到這會兒客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到場,三個人才漸漸收了話題。

距離典禮開始還有一些時間,而這會兒邀請的客人也都一個個陸陸續續的到場了。清歡看了眼時間,對楚雲暖和海藍說道:“你們在這兒坐坐吧,我還得過去待客。就先不陪你們了。”

接着又對楚雲暖說道:“你好好陪着海藍姐,不要讓旁人沖撞到她。”

“嗯嗯,我知道,你快去忙吧。”

海藍只靠在沙發中,喝的是花想容特意拿給她的白開水,裏面兌了花想容的異能,若是水裏有個什麽不好的東西,用這月靈精華也能夠淨化掉。

楚雲暖原本就是個愛鬧的性子,只是這會兒她當真是關心海藍肚子裏的孩子,當真是一步都沒有離開的陪伴在海藍的身邊。

過了一會兒,海藍有些困意,她看着楚雲暖說道:“你若是嫌這兒無聊,可以到處走走看看。不用這麽緊張的守着我的。”

楚雲暖卻是說道:“要的。”

沒多久,訂婚典禮便已經正式開始了。齊家除卻齊越的父母都在忙着沒有過來之後,大部分人都已經到場了。尤其是齊老爺子,對花想容這個兒媳婦是越看越滿意。

不過唯一有些遺憾的便是,花想容這一頭并沒有親生父母,就連一些親戚也在她的親生父母離家出走之後斷了聯系。不過在花想容看來,楚雲暖和海藍就相當于是自己的親人一樣,這個時候有她們在這兒,确然是能夠填補一下花想容心底的遺憾的。

訂婚典禮已經開始。

音樂随即開始緩緩的響徹在酒店的大堂,這是一首所有人都沒有聽過的鋼琴曲。雖然沒有聽過,但是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這曲子裏面的滿足甜蜜還有愛戀。

用在這裏恰到好處。

有不少小姑娘,看着那個穿着紫色的魚尾裙的美得不像話的女子,都心生一股醋意。不用說,這樣的細節定然又是那個極品的男人為他布置的。還真是幸福啊……幸福的讓人想要打碎這一切!

緊接着,齊越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一首鋼琴曲,是我最近才作出來的。就是為了獻給我的缪斯女神。我會敬她愛她寵她,傾盡我一切的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我的女神。”

花想容事先并不知道這樣的安排,之前雖然說過要讓齊越當着所有人的面兒對自己表白,對自己求婚。可是她也知道齊越這個人是相當驕傲的,當着所有人的面兒表白這樣的事兒,還當真是有些難為他的。

只是沒有想到,他會真的做到了。而且還是在這樣一個場合下!

他們訂婚典禮上,邀請過來的人,都是跟齊家有往來的人,或者是他們雙方的好友之類。所有人都清楚齊越是個什麽樣的人,可就是這樣的人,卻能夠這般坦然的在這樣的場合下表白。這讓花想容如何能夠不敢動?

她幾乎是小跑着到了臺上,一下子圈住了齊越的脖子,用最直白熱烈的方式回應着他的這一番布置。

她熱情的獻上自己的雙唇,在衆目睽睽之下,她抛棄了所有的羞澀,在這一刻她只願眼前的男人能夠明白她對他的那顆心。

齊越自然的笑納了花想容的這個吻,并且還沒有放開她的打算,而是雙手托着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全場瞬間寂靜了片刻,緊接着便又爆發聲熱烈的掌聲。

直到花想容臉色通紅的時候,齊越才将人放開。他的唇邊綻放着一個巨大的笑容,讓人深受感染。

他目光深深的凝視着花想容,說道:“我愛你。我想用我所能護着你,給你你想要的下半輩子。”

“我也愛你。”花想容抛卻矜持,直白的回應着。

下面靜止了片刻,緊接着所有人都歡呼出聲,說道:“再親一個,再來一個……”

花想容剛剛的沖動再也不見,看到這麽多人在起哄,她竟然也有了想要逃避的*。

齊越卻是笑着看着她,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滿足他們好了。”

說罷,便又俯身親吻上了清歡原本就已經水潤光澤的嘴唇。

裏面的光景顯得如此美好,在酒店外面,何盈盈正坐在輪椅上面,目光陰鸷的看着裏面,聽着裏面流淌的音樂聲,還有那些人跟着起哄的聲音。

呵呵……多麽熱鬧啊。

這麽的熱鬧,越發的襯托的自己這般的形單影只。

就在那一日在齊越的樓底下她出現在花想容面前,被齊越毫不留情的拒絕并且趕走之後,沒過多久,她便接到了齊越的電話,說是她的腿還有救,若是她原因,會讓花想容過來幫她治腿。

當時她想都沒想的便拒絕了。

她固執的認為,只要自己的腿沒有好,只要自己一日還坐在輪椅上,齊越就別想擺脫自己。他不會放任自己不管的,他心中對自己就算沒有愛,那也有愧疚。

聽到她拒絕之後,齊越那邊沉默了片刻便将電話挂了。

齊越知道何盈盈心中是怎麽想的,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會這般固執的認為自己會對她的斷腿有所愧疚,可是他卻已經不想再對何盈盈這樣變态扭曲的心思繼續放任了。

何盈盈等着齊越去看她,然而等了許久卻是等到了他跟花想容訂婚的消息。

自己等待了那麽久,期盼了那麽久,終究還是要化為泡影了!這讓何盈盈這個心生執念,已經扭曲的人如何能夠咽的下這口氣?

現在她的心裏更想着要跟花想容還有齊越一起死了才痛快。

何盈盈手裏轉動着輪椅,朝着酒店裏面過去,守在外面的保安盡職盡責的将人攔在了外面:“小姐,酒店已經被包了下來,您若是沒有請帖,便不得入內。”

何盈盈擡頭看着這般高的酒店,心又狠狠地扭曲了一下。

包了下來?

還真是財大氣粗呢!顯然是對花想容這個人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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