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戰後,迎來了短暫的和平時期。
今天天氣也非常的好呢。
水草豐美物産豐富,很适合給老母親養老呢。
輝夜姬這些日子以來都淚流不止,差點沒哭瞎了,現在正躺在裏陶懷裏抽噎呢。
她的兩個兒子,羽衣和羽村,私生子黑絕x2,孫子阿修羅和因陀羅(僞),轉世的斑,三世的佐助和鳴人。
“喂——佐助,我們一直在毆打祖母嗎?”
“……”
貌似是這樣的,沒看其他忍界聯軍戰後直接就夾着尾巴跑了根本連p都沒放一個,太丢人了。
大筒木家的直系子孫排成一列跪在她面前。
兩個老頭子的表情俱是十分尴尬。
喂,因陀羅,你是長孫你先說。
斑(僞):憑什麽。
輝夜姬說:“辛苦你了,黑絕,裏陶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黑絕奮鬥了這麽久不就是等着這一句話嗎?
“您才是辛苦了。”
那麽好不容易出現了大團圓結局,唯一的隐患就是暫時被輝夜姬壓制的神樹的意志了,如何解決神樹還是要大家商量着來。
鳴人:“如果說輝夜姬是祖母的話,神樹不就是祖父了嗎?”
對啊,輝夜姬和神樹的恩怨糾葛多麽像年輕的妻子騙了老頭子的感情還偷了老頭子的財産(查克拉果實)?
輝夜姬做的十分不地道啊。
可到了這個地步又不是他們想和神樹和解就能和解的了的。
而且和解的話是不是要把查克拉還回去?誰願意?
僞善者。
裏陶給這些忍者打下了标簽,她有種感覺自己馬上就能離開這個世界了。
大家商量之後由大家聯手封印神樹的意志,只要輝夜姬不繼續想毀滅世界就放她自由。
當天晚上輝夜姬拉着裏陶聊了很久,誇獎她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好仆人,“我的兒子和孫子都是你照顧的,我沒了你怎麽辦啊。”
裏陶表面上自然是非常誠惶誠恐了,“這都是老身分內之事。”
輝夜姬十分滿意地讓裏陶滾了。
這一夜裏陶昏昏沉沉,醒來的時候看見了熟悉的天花板。
高天原
她想擡起手可手腕被人握住了,側過頭看見鬼燈躺在地攤上,頭枕着床邊。
她一動,鬼燈就醒了。
“你終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她現在的聲音已經不像是原先那麽嘶啞了,很圓潤。
“一個月了。”
裏陶點了點頭,“這一個月來你……”
鬼燈一直都在照顧她。
“看來你還沒有擺脫掉那個你的影響啊。”
鬼燈沉默了,久到裏陶以為他都不會在說話了,鬼燈道:“不是因為記憶。”
那是因為什麽?
裏陶不敢問出口,她看着鬼燈眼圈的青黑色,知道這些日子以來他都沒有好好睡覺,“閻魔廳的工作你是怎麽……”
“白天在閻魔廳,下班後過來,大王幫我分擔了許多工作。”
裏陶嘴角一彎了,她似乎能看見大王捶着腰不停地抱怨。
“辛苦你了。”裏陶真心實意地說道。
“能動嗎?肌肉沒問題嗎?”
裏陶活動了下手腳,“沒問題,可以動。”
說着她腿一軟倒在了鬼燈懷裏。
有些涼的體溫,鬼燈和裏陶兩人的體溫都很低,想必夏天也不會覺得熱,“我——”
鬼燈,“我扶你出去走走吧。”
鬼燈把地獄的出租車叫了過來,“鬼燈大人,裏陶大人,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
“麻煩你了,送我們到商業街。”
“好。”
下了車,鬼燈很自然地握住了裏陶的手,裏陶也沒有掙脫。
“荞麥面怎麽樣?”
“好啊。”
于是兩人就進了一家開在大樹裏面的餐廳,只有一道門。黑色的橡木門,門上挂着一個金色的大鈴铛,就像給貓咪戴着的鈴铛,而鈴铛的外形像一只擡起了一只腳的貓咪。
侍應生迎了上來,“這裏是貓咪西餐廳!用餐嗎?兩位?”
“是的。”
“好,請随意找地方坐吧,桌子上有菜單。”
店長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啊,這不是鬼燈大人嗎?”
“好久不見了辰五郎先生。”
裏陶也覺得有些奇怪了,這裏的裝修非常的人類化,“這裏是?”
“連接着異世界的餐廳。”鬼燈看起來不是第一次來了,非常熟悉地介紹着:“大約每七天才能來一次,能扭曲時空通道,可以連通異世界。”
“地獄也算是異世界嗎?”
“應該是算的吧。”
“最近店裏的客人變多了呢。”
老板辰五郎走了過了來,“是的呢,我也想新招募人手了,不過我店裏的情況,不是那麽好找到合适的人選呢。”
“只要努力去找總會找到的。”
“這個嘛,我比較偏向于緣分,兩位想好吃什麽了嗎?”
裏陶翻着菜單,“嗯,奶油炖菜和飯就好了。”
“那麽我要日式咖喱。”
“好,馬上就來。”
門又開了,進來了一只沉默寡言的蜥蜴。
侍應生端上來了新鮮的熱牛奶,“免費的飲品,請慢用。”
這時候老板放起了非常輕柔的音樂,今天來的客人都是十分安靜的性格呢。
侍應生小跑到廚房裏問老板,“鬼燈大人帶來的那位夫人,是母親?”
老板錘了少女頭頂一下,“當然不是了,可千萬不要這麽說,要尊重客人的隐私。”
那麽鬼燈先生和他帶來的女性是什麽關系呢?情人?年齡差未免有些大了。
菜上齊了。
就着輕柔的音樂兩人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桃子,是怎麽看我的呢?”
吓?桃子?
“你怎麽忽然這麽叫我了。”裏陶有些局促不安,這種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只是,想這麽叫你。”
“嗯?嗯。你想叫就叫吧。”裏陶喝了口飲料,發現鬼燈還看着她,對了,還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怎麽看待他的,“你是個非常優秀的人。”
“但是,我已經過了那個年紀了,現在只想安靜的養老。”
鬼燈:“正好我也是老年人的性格呢,早晚散步,清晨看報紙,遛狗,去廣場打太極,傍晚和老朋友在樹底下聊天。”
裏陶輕輕地笑了下,“我,真的沒有力氣了,能一個人安靜的生活就是最大的願望了。”
“但是,能夠兩人一起生活不是很好嗎?起碼有人可以說話。”
“鬼燈,你又是怎麽看待我的?”
“桃子是非常好的人。”
“是我想一起生活的人。”
裏陶笑的幅度比之前要大一些,很慎重地說:“那麽,就姑且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