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赫利貝爾覺得她要瞎了,實在是不認識兄弟二字了。
葛力姆喬一副想吐的表情。
藍染被志波海燕搖地頭暈。
志波海燕還在繼續說:“我做過的最愚蠢的事,就是和你認識的一百年,竟然完全不明白你的想法,如果我早看出來的話,你可能就不會這麽極端——”
藍染自然不會和海燕一起離開,但是海燕死死地賴在虛夜宮不肯走了,非得住下來。
“吶,惣右介,你這裏這麽大,不會沒我住的地方吧?”
藍染沒辦法,只得讓市丸銀安排海燕住下。
“市丸隊長。”
“阿拉,別這麽叫我,我已經不是什麽隊長了。”市丸銀還是那麽笑眯眯的臉孔。
志波海燕拒絕換上虛夜宮的制服。
路走到一半,“我一直很好奇你和藍染隊長的關系,你為何要從屍魂界追到這裏了?你想得到什麽,事到如今也你應該清楚,藍染隊長是不可能再回到屍魂界的了。”
寂靜的走廊裏,只回響着兩個人的腳步聲,但在暗處,卻無數雙耳朵在等着志波海燕的回答。
“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放棄惣右介。我時常在想,如果我更聰明一點、細心一些的話,事情是不是就不會發展成今天這個地步。”志波海燕沉重地說道。
“藍染大人想要做什麽事情不會被任何人動搖,你留在這裏沒有任何意義。”
這次志波海燕沒有馬上回答,直到他們走到了盡頭,志波海燕推開房間的門,才說:“也許,我只想習慣了和惣右介一起的時間吧。”
“時間……啊。”
妮莉艾露一邊走一邊抽噎,她的二個副官別說安慰她了,一個兩個哭的比她還慘。
“軟弱的女人。”諾伊特拉·吉爾伽,諷刺道,“哭哭啼啼的女人還想踩在男人頭上,真是可笑。”
“我不覺得會偷襲女人的男人哪裏了不起了。”
妮莉艾露毫不留情地諷刺了回去,看着諾伊特拉消瘦的臉頰迅速變得脹紅,本就邪惡的臉因為怒氣看着更加的扭曲,可是妮露一點都不害怕,這家夥本來就是她的手下敗将,最近居然還搞出了偷襲的把戲。真是丢虛的臉。
她輕飄飄的說道,“而且我不覺得比我還弱的男人有什麽資格瞧不起女人。大男子主義也要有點資本才好吧。”
妮露的兩個輔佐官吓得噤若寒蟬,妮露大人打起諾伊特拉真是毫不留情啊,明明以前都不會下死手的,但現在每次都下死手把他打個半死,以前最多就打1/5死啊。
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嗎?
志波海燕聽到聲音沖過來的時候,妮莉艾露和諾伊特拉已經戰在了一起。
諾伊特拉本就比妮露要弱一些,何況走廊空間又不足以讓他那巨大的武器靈活揮動,所以基本上都是被壓着打,不知道第幾次被羚騎士的蹄子踩進廢墟裏咳出鮮血後,妮莉艾露才終于收回了腳,居高臨下地看着他,“有時間找我的茬不如先想辦法怎麽變得更強,憑現在的你,再過100年也不能贏我。”
志波海燕覺得要是他是諾伊特拉的話,以後都沒辦法好好在虛夜宮做虛了。
居然偷襲女孩子,還特麽輸了。
真是——
諾伊特拉躺在廢墟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他該不會想在這裏睡覺吧?
妮莉艾露離開後回到了她的房間,和裏陶緊挨着。
“桃子大姐?”
明明是婆婆輩的人硬是被甜甜的叫姐姐,哪怕再鐵石心腸的人也無法不喜歡她吧。
看她一身狼狽,裏陶問道:“和螳螂小子打架了。”
妮露非常誠實地說:“啊,揍了他一頓。”
放好洗澡水,妮露坐在浴缸邊上苦惱地揉了揉臉頰,自從桃子大姐告訴她諾伊特拉很可能暗戀她之後,她就無法繼續用原來冷漠無視的态度面對他了。
搞什麽啊,那個死瘦皮猴、不,螳螂。
想到裏陶說的,諾伊特拉的情商可能只有50左右,只會用打架吸引她的注意力,為什麽不見他去挑釁赫利貝爾,不說赫利貝爾是女人不能居于男人之上的蠢話?
裏陶意味深長地說:“如果諾伊特拉情商及格的話,就不會只找你麻煩,起碼得加上赫利貝爾,那家夥連裝裝樣子都不會啊,一門心思全集中在你身上了。”
妮莉艾露泡在熱氣騰騰的水裏,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部分在水面上。
真是……好煩啊!
偏偏虛的恢複力太好,揍個半死用不了幾天他就又活蹦亂跳的了。
第二天,藍染就知道了諾伊特拉和妮莉艾露在虛夜宮內部大打出手,破壞了大量建築,所以必須對兩人進行懲罰。
諾伊特拉一言不發地抱着手臂站在大廳中間以後,一副不管什麽懲罰他都照接不誤的樣子。
妮莉艾露雖然也站了出來但是離他距離非常遠,兩人頗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感覺。
就在藍染想要說話之前,不知道為什麽也坐在了一群大虛中間、挨着市丸銀和東仙要的志波海燕忽然舉起了手?。
當是小學生課堂,居然還要舉手發言。
藍染示意志波海燕可以說話了。
志波海燕疑惑地說出了他知道的情況,“雖然我剛來虛夜宮才一天不到,但多多少少也知道了這裏的一些情況,加上剛才又問了市丸銀隊長,所以這位諾伊特拉·吉爾加先生是因為看不慣身為女性的妮莉艾露小姐,在虛夜宮的地位比你高才經常挑釁妮莉艾露小姐吧?”
諾伊特拉一副就是這樣你能把老子怎麽辦啊,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嚣張表情。
諾伊特拉用殺人的眼神看着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殺人不見血地說道:“那就奇怪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同樣在你之上的赫利貝爾小姐你為什麽從來沒有挑釁過呢。”
志波海燕說完,大部分的虛都是一臉卧槽的表情,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兒啊!
赫爾貝爾大人的實力好像還比妮露大人要強那麽一分,可諾伊特拉的的确确只可着妮莉艾露大人一只羊撸羊毛,怎麽想都說不過去啊,從前他們怎麽忽略了這一點?
難道死神真的比較聰明?
于是大家看諾伊特拉的眼神變了,意思是:說啊,你給個說法啊,歧視女性虛只歧視妮莉艾露一個,不把赫利貝爾當女性怎麽地?
“我只是看不慣她軟弱罷了,居然會同情敵人——”
哦,原來是因為妮莉艾露大人不對敵人下殺手才看她不順眼啊。
“這麽說來你挑釁妮莉艾露小姐的原因,她性格溫柔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吧,而不是因為性別,那麽你為什麽要強調性別這點呢?”志波海燕時而靈光的腦子似乎在這一刻爆發了,準确無誤地切中了最關鍵的一點。
差點被諾伊特拉說服的虛又一次站在了海燕那一邊,等着諾伊特拉給出解釋,就是,不滿妮莉艾露性格就說性格嘛,為什麽要說性別?
志波海燕步步緊逼,“而且,虛夜宮性格溫和的虛也不止妮莉艾露小姐一個吧。”
旁邊的虛也紛紛露出贊同的表情,性格溫柔善良的虛也不在少數呢,別說下級虛了,赫利貝爾大人通常情況下也很和善的,只不過妮莉艾露大人比較突出罷了。
而明明是話題中心人物的妮露此刻卻把頭偏到了一邊,對談話內容非常不感興趣的模樣。
大家都在等着諾伊特拉解釋,可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老子就是看她不順眼!”
海燕:“那你為什麽不看別人不順眼呢?”
諾伊特拉暴躁地咆哮,“你還有完沒完了,死神!”
在藍染的地盤上海燕根本不懼藍染的小弟,何況真打起來他也不會讓對方占到多少便宜,語速飛快但卻清晰地說:“這是因為妮莉艾露小姐對你來說是特別的,沒錯吧?”
所有虛紛紛露出了“哦——”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
諾伊特拉、諾伊特拉直接歸刃了。
然後他的聖哭螳螂被市丸銀架住了,“不能在藍染大人面前動手啊,諾伊特拉?”
“死神!”諾伊特拉劇烈地喘息着,死死地盯住志波海燕不放,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看起來,就像是被說中了隐藏的小秘密惱羞成怒了。
“藍染大人,虛夜宮的損失我來負責,以後有任務請最先考慮我,不論什麽任務我都能做。”
大家看向妮莉艾露。
妮莉艾露說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大廳。
海燕非常誠實地說:“看來妮露小姐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諾伊特拉·吉爾伽揮舞着聖哭螳螂的手頓時僵硬了。
接下來的數天,諾伊特拉都沒在妮露身邊出現。
“太明顯了。”
“沒錯。”
今天,藍染可能腦子被門夾了,居然讓烏爾奇奧拉去抓井上織姬。
“你們說藍染大人到底在想什麽啊。”
“聽說那個人類有特殊力量,因為這個才……”
“志波海燕會這麽想嗎?”
烏爾奇奧拉成功地抓來了井上織姬,看見志波海燕和藍染走在一起的聖母姬眼眶裂了,原來屍魂界的傳聞是真的啊!
藍染要求她治療葛力姆喬斷掉的手臂。
不應該治一下你斷掉的袖子嗎?
“侵犯神之領域的能力。”藍染給了非常高的評價,并命令烏爾奇奧拉安排井上織姬住下。不知道出于什麽心理,烏爾奇奧拉居然把井上織姬安排在了志波海燕隔壁。
傍晚,身在敵營的井上織姬怎麽都睡不着,她敲了敲牆壁,“志波先生,你在嗎?”
“在。”
虛夜宮的隔音系統根本是垃圾。
“我是支持你和藍染隊長的。”志波海燕千裏迢迢追到屍魂界來想必非常辛苦吧,她感動的不行,“請千萬不要放棄。”
志波海燕能對年紀還不到他零頭的人類女孩子說什麽呢。
“謝謝你。”
藍染馬不停蹄地要讓空座町十萬人祭天好創造出王鍵。
高中生勇闖虛圈救聖母姬。
裏陶覺得她到時候光榮撤退了。
于是她一把大火焚燒了實驗室裏的所有資料,然後在撤退的路上被朽木白哉堵了個正着。
“朽木……裏陶嗎?”
真是你太婆婆我。
“傳說中打破了生死的界限,能夠讓任何人複活的魔女,也因此遭到屍魂界的埋葬,成為了不存在之人。”
“有多久沒看見過把牽星箝戴的這麽漂亮的孩子了,朽木家總算出了個不錯的主人啊。”
“喂,白哉……這家夥是什麽人啊,你的祖母嗎?”黑崎一護扛着斬魄刀問道。
“我想複活一個人。”
“你的妻子嗎?”
“……”
“正是。”
“你想用什麽來交易?”
“你想要什麽?”
“如果我想要的朽木家族的榮耀呢?”裏陶對着朽木白哉露出了惡劣的笑容,這個被驅逐出靜靈庭,埋葬了存在證據的女人果真還在記恨着朽木家嗎?
“我不能答應你。”
“那你的妻子呢。”
“她過世很多年了。”
裏陶贊嘆着,“真是個理智的好孩子啊。”
聲名赫赫的五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大人已經很久沒人把他當成孩子了。
“朽木裏陶,你犯下了殺害人類的罪,我要帶你回屍魂界。”
說着,朽木白哉拔出了櫻吹雪。
所以這是要麽複活我老婆我可以當做沒看見不抓你反正也是陳年往事了對屍魂界毫無危害也沒人知道,如果不複活我老婆我就翻舊賬抓你去做個萬八千年牢的意思嗎?
屍魂界已經腐朽了啊。
那麽問題來了,法系的裏陶如何在遠程近程物攻法攻都精通的戰士手下逃生呢?
櫻吹雪碎裂成無數花瓣卷向裏陶。
看似美麗卻處處殺機。
對太婆動起手來一點都不含糊啊。
裏陶可不認為朽木白哉這招是雷聲大雨點小。
事實上,朽木白哉一直以為裏陶是個像總隊長那麽厲害的人物,逃過靜靈庭追殺又和藍染狼狽為奸,戰鬥力怎麽說也有隊長級,可當他看見裏陶一個懶驢打滾勉強躲開他試探的一招後,才知道裏陶真是表裏如一的菜雞。
這樣的廢柴居然掏出了靜靈庭的追捕,那一屆的靜靈庭那麽廢嗎?
“束手就擒吧。”
“真的啊歐巴桑,白哉可是連老人都打。”
鋒利美麗的櫻花花瓣毫不留情地襲來——等漫天櫻花消失後,裏陶卻不見了。
“消失了?!”黑崎一護睜大了眼睛。
“看來她不是一點本事也沒有。”
裏陶緊急啓動了空間轉移,時空跳躍帶來的後果就是她趴在馬桶上幹嘔了好一陣,漱了好多次口才把嘴裏惡心的味道壓過去。
“真是危險啊。”
日暮裏宅邸外客人們陸續到了。
“十神白夜君呢?”
“十神他,出了點問題。”
“什麽?!十神白夜君在玩游戲的時候精神被困在游戲裏了?”
“是啊,那個叫茅場晶彥的家夥真的是……”鈴木園子咬牙切齒地說,“世界各地恐怕有十幾萬人被困在游戲內了,畢竟那個游戲成本還是很貴的,游戲倉和偷窺都不是工薪族能負擔的起的,不過內測的時候應該有不少工薪族或者學生抽中了偷窺吧,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能醒來,身體的養護就是一大筆錢啊。那些普通家庭不知道挨不挨得過去呢。”
“游戲公司不會賠償嗎?”
“茅場晶彥下落不明,而且,雖然已經控制了游戲服務器,但沒人敢輕舉妄動,萬一出了什麽事十數萬玩家根本沒人能負擔的起。我是不喜歡玩游戲啦,但是十神白夜那家夥可是很喜歡的。”
夏目貴志忽然想起來三千院凪,“那三千院小姐呢?她不是非常喜歡game嗎?”
“三千院運氣比較好呢,沒有玩那個游戲。”
“真是太好了。”
“那邊黑發的孩子是你弟弟嗎?名字呢?”
“泉紅柚。”
“柚啊。”
泉非常開心地招待着客人,“八瑕!你怎麽才來啊。”
“好餓啊,我可是空着肚子來的。”
夏目貴志有些奇怪明明是他先認識的西木八瑕,可為什麽泉跟他的關系要更好一點,有的時候明明他們三個人在一起他都有種插不進他們兩人之間的感覺。
“Xanxus……”雖然夏目貴志邀請了他參加生日宴,但是沒想到他真的會來。
“夏目!”園子一下子摟住了夏目貴志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興奮地問:“他是誰啊,好有型!外國人嗎,那個國家的?是日本長大的嗎,日語說的怎麽樣?”
聲音大的Xanxus聽的一清二楚。
啊,該怎麽解釋Xanxus的身份呢?
鈴木園子只是問了夏目,問完之後立刻就站在了Xanxus面前,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鈴木園子,可以叫我園子哦。”
糟了!
夏目非常擔心Xanxus會說出什麽侮辱性的話來。
Xanxus雖然沒有和園子握手但微微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就走了。
夏目貴志松了口氣,“抱歉,失禮了……”
園子卻是一副花癡狀,好像被Xanxus迷住了。
夏目無奈地嘆了口氣。
華麗的生日宴和夏目的禮服都得到了跡部的超高級稱贊。
“冬木君沒來嗎?”
“他說了要來了。”
“尼桑,我來接待冬木君就好了,哥哥你先去招呼其他人吧。”泉十分乖巧地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
泉紅柚好奇地想着冬木涼是什麽模樣,過了幾分鐘,有冬木家标準的車緩緩開了進來。
司機放下了玫瑰色的地毯。
泉紅柚:“……”第一印象怎麽說呢,果然是上流社會出身的大少爺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