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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六番隊副隊長羽織下是一副火爆到了極點的酮體,雖然穿着長裙但仍是讓屏幕前的男女老少晃了下神。

不少人都叫嚣着,“這樣的大姐姐請給我來一打。”

哪裏見過這等陣勢的友哈巴赫想跳窗逃跑可又顧着身為體面人的驕傲硬是死撐着不退,就被逼到牆角了。

“嗷嗷嗷!我也想被大姐姐壁咚!不,是被身材爆好男友力十足的美豔大姐壁咚。”

“樓上說出了我的心聲。”

大家本以為盡職盡責的攝影師會繼續360度無死角的拍攝下來的場景,可是誰知道攝影師這會兒就含蓄上了,只是着重的拍攝了友哈巴赫抓着床單,幾乎把床單摳出洞的手,和蜷縮的腳趾、弓起的腳背,流着汗的下颚骨,美好的腰背線,最後一個場景是,朽木裏陶染着櫻粉色的指甲握住少年腳腕的一幕。

這一幕也被評委影史經典場景之一。

幾分鐘的鏡頭卻仿佛看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戲,買DVD的觀衆們可以倒回去反複播放,看電影的不免唉聲嘆氣,想着回去的路上一定要買DVD回去好好的品味一番。

從那之後,事務繁忙的六番隊隊長,朽木家族的二當家,來中央靈術學院的次數幾乎達到了三天一拜訪,鬧得中央靈術學院的學生和導師們都疑惑紛紛,大家只是當二當家是看中了友哈巴赫的才能。

友哈巴赫雖然壓制了很多能力,但還是成為了一回生裏的佼佼者,屈居這些弱小的蟲子之下,對他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打着培養未來得力部下的旗號,朽木裏陶堂而皇之的鑽進了少年首席的宿舍。

一間沾染了盛夏黏膩氣息的宿舍。

入目是一條曲線誘人的長腿,像是偷拍地數秒後迅速地切到了窗口。

首席是有特殊待遇的,最明顯的就是他有自己的房間,這就極大的方便了裏陶過來。

憤怒:“導演和攝影師敢不敢不這麽意識流?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可這是真人版的你忘了?肯定真刀真槍的上了吧……想到這一點,我的鼻血就忍不住。”

“真刀真槍……二哥提醒我了,紙巾!”

蓋着薄被的大姐姐去抓少年的手,可是被甩開了。

電影院裏傳出一陣噓聲。

有種把被子掀開!

真是別扭的青少年!

“小巴,親我啊。”

大姐姐用下巴蹭了蹭少年的耳根。

少年惱怒地躲了下,可是床就這麽大他能躲到哪裏去,在大姐姐撲上來前迅速地往人家臉上啾了一下。

又是一陣噓聲。

口嫌體正直,絕對的。

美味啊……有人感嘆。

第二天,真央靈術學院訓練場,聯系白打,特意請了十一番隊的戰鬥狂指導,指導着戰鬥狂就親自下場了,“你小子是首席?這麽瘦弱,來讓老子砍幾刀!”

導師笑而不語。

友哈巴赫的白打、鬼道瞬步都有五回生的水準了。

可看着看着導師眉毛就皺了起來,友哈巴赫今天好像不在狀态,導師畢竟是過來人,覺得這一幕有點眼熟,忽然想起當年他跟女朋友胡天海地的啪了一宿後第二天在練習場也是虛的不行……咳,就是次數多了一點,五次以內他都沒問題的。

十一番隊大哥一邊砍人一邊叫道:“你小子腎虛嗎?連砍人的力氣都沒有?”

這話可正好砍在了友哈巴赫自尊上。

在和大姐姐的私密日常經常處于下風的青少年火氣上來了,握着白打就一陣猛攻。

“這才像話!”

少年自然是沒有贏。

他肯定是虛了。屏幕前的觀衆們不約而同地想到。

導師給友哈巴赫送來了一份蝦仁飯,不明就裏的少年吃的很香。

大家肚子都快笑疼了。

“媽呀這個老師真是個淫才。”

也有不知道的,“他們咋笑的這麽開心?”

“你不知道,蝦可以補腎。”

“哇哈哈哈哈嗝……”

少年和大姐姐蜜裏調油地戀愛着。

姑且算是戀愛,因為當事人一個不承認另一個則是包藏禍心。

當看見朽木裏陶剛從小巴那回來再一轉身就被朽木裏絆拉近了房間,某些過激的觀衆就罵上了,“水性楊花,□□!”

“有本事你別看啊,擱這礙眼,我呸。”

“我們就喜歡婊裏婊氣的女主角,咋地吃你家大米了,還有裏陶跟裏絆也沒什麽啊,發乎情止乎禮都不讓?這也算婊?”

“姐姐。”朽木裏絆穿着嚴謹的羽織沉痛地看着生命裏最重要的人,“你和友哈巴赫,你們是什麽關系。”

“你不是都知道了還問我。”

“你不用這麽做的,我什麽都不會做的,朽木家的家主我會當好的,也請姐姐珍重自己。”

說好的陰郁姐控呢?這個癡情男兒是哪位?

有些陰謀論地刷屏了:演技絕對的演技,我打死不信朽木裏絆是舍己為人的主,貴族什麽時候這麽有節操了?

“沒錯,貴族才是最沒節操沒下線的一群人。”

姐弟二人各回各的房間。

一轉眼,真央靈術學院放假了,友哈巴赫不想回靈王宮,但也沒有地方可去,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就被朽木裏陶撿回去了,而這時候朽木裏絆去了虛圈遠征。

“說着不喜歡還不是一勾手指頭就跟着走了,可愛。”

“樓上我幫你補一句,想日。”

兩人又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日子。

好景不長,友哈巴赫升到二回生後,新的一屆死神又來了,這一屆裏有個叫山本元柳斎重國的男孩子。

長得不是很俊俏,性格沉穩可靠。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昨天還和小巴你侬我侬的朽木裏陶轉個身就在白打陳列室裏把山本元柳斎重國給辦了。

運動系的少年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運動系少年的體力好得很,再加上流魂街出身骨子裏總是帶着和出身一樣的粗野,很快就反攻了。

而友哈巴赫則拿着特地回了一趟靈王宮帶回來的點心一臉別扭地朝六番隊走去。

這一幕看得人心酸。

同情裏陶的紛紛又站回了中立陣營。

評論區炸了:“牆不服就服我李桃姐。”

“是啊,綠遍宇宙無敵手,你們統計她共綠了多少人嗎?”

“還有大批量視頻沒整理出來,這可是人家幾千年的成就。我記得古地球時期有個東西叫吉尼斯世界紀錄,我看”uli裏陶姐肯定榜上有名。”

“新來的不懂,你們一會裏陶一會李桃的什麽意思?”

“新來的哥哥給你科普這兩個字在漢語裏是一個發音。”

“多謝樓上我也想問來着。”

“你們就沒人在意正宮鬼燈小哥哥嗎?我買他的股!”

“股友你好我也站鬼燈,目前看他的希望最大。”

“你們不會覺得奇怪裏陶老姐姐現在還有戀愛的心情嗎?”

“生命不息戀愛不止。”

下一個帖子是《為什麽李桃姐姐十分感動地拒絕了經驗寶箱滅霸?》

“樓主十分有勇氣,要知道滅霸可是和咱們在一個次元的,上次他打個響指,我鄰居死了一半。真他娘的爽。”

·

裏陶最近心情十分的舒爽,好比是十年寒窗終于金榜題名的進士,滋味那叫一個舒爽。

魚太郎出門購物得知主人的平生竟然被記錄下來滿宇宙放映了,頓時一張魚臉都發青了。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他還是偷偷摸摸的買了一打回去想偷偷的看,結果就是看的太入迷了忘了時間,第二天早上裏陶醒來想吃個早餐發現餐桌上居然什麽東西都沒有,難道魚太郎今天腦子放假。

紀錄片正放映着和鬼燈結婚的場景,美麗絕倫的新娘瞬間變成了醜陋的怪物,裏陶握着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搖醒了睡得正香的執事。

執事看見裏陶過來趕緊爬了起來,驚覺電影還在放映。

裏陶面對着鋪在地面上十幾個DVD,沉默不語。

原來她的人生不過是別人眼裏的一個故事,也許唯一的安慰就是它并不乏善可陳。

裏陶發現她已經能十分平靜的面對一切。

“別忘了早餐。”

裏陶離開後魚太郎把DVD和放映機砸得粉碎,他決定之後的十年每個夜晚都要長跪不起,為了贖罪。

鬼燈來的時候,裏陶正非常悠閑的喝着花茶。

“電影你應該看過了吧,應該也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來這裏有任何意義嗎?”

“有沒有意義是我要決定的事。”

“事到如今,我也不說那些你值得更好的聚類的場面話,我已經沒有力氣去應付任何人了,我希望這次見面是咱們最後一次見。”殘酷的話,從那張形狀姣好的朱唇裏吐出來。

鬼燈:“我不同意。”

鬼燈霸道地坐在裏陶對面,沉甸甸的狼牙棒被單手紮進了地板裏。

地獄第一的鬼神很擅長讓自己處于有利地位,“你有你的立場,我有我的立場,你讓我離開我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聽一下我的想法嗎?”雖然他用的是詢問的口氣,可是卻毫不客氣的啊看着裏陶,仿佛他要談話的對象不是黑歷史數都數不清的未婚妻,而是他要打倒的某個敵人。這時候提起白澤就有些煞風景了。

“你的确做了許多錯事,就算把地獄所有的刑法都輪一遍,輪上上萬年都不為過。耶稣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別這麽看着我,了解敵情也是必須的,在我這裏虐待動物至死的人和屠殺人類的人的罪孽是一樣的,你固然是罪人,可是見過世界上所有惡行的我,都能接受這樣的你,不管你做了什麽,我都會陪你在地獄裏贖罪,我的身邊就是你的容身之處。”

李桃答應鬼燈會好好考慮的。

裏陶最近心情十分的舒爽,好比是十年寒窗終于金榜題名的進士,滋味那叫一個舒爽。

魚太郎出門購物得知主人的平生竟然被記錄下來滿宇宙放映了,頓時一張魚臉都發青了。

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他還是偷偷摸摸的買了一打回去想偷偷的看,結果就是看的太入迷了忘了時間,第二天早上裏陶醒來想吃個早餐發現餐桌上居然什麽東西都沒有,難道魚太郎今天腦子放假。

紀錄片正放映着和鬼燈結婚的場景,美麗絕倫的新娘瞬間變成了醜陋的怪物,裏陶握着門把手深吸了一口氣,搖醒了睡得正香的執事。

執事看見裏陶過來趕緊爬了起來,驚覺電影還在放映。

裏陶面對着鋪在地面上十幾個DVD,沉默不語。

原來她的人生不過是別人眼裏的一個故事,也許唯一的安慰就是它并不乏善可陳。

裏陶發現她已經能十分平靜的面對一切。

“別忘了早餐。”

裏陶離開後魚太郎把DVD和放映機砸得粉碎,他決定之後的十年每個夜晚都要長跪不起,為了贖罪。

鬼燈來的時候,裏陶正非常悠閑的喝着花茶。

“電影你應該看過了吧,應該也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來這裏有任何意義嗎?”

“有沒有意義是我要決定的事。”鬼燈說道。

固執的人雖然很好,但也很麻煩。

既然說不通不如就繼續僵持好了。

送走了鬼燈,裏陶一個冷眼看過來魚太郎直接跪了,“主人,我是為了您考慮啊。”

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看的裏陶都惡心了。

……

李桃本以為舊的人生翻了過去要開始新的篇章了,雖然她還沒想好要去做什麽。

可是——

[想複仇嗎?]

[曾經傷害過你的人你不想報複嗎?]

她想!

仇恨仿佛是炸|藥桶,一個火星就能将那些人炸上天。

“我可以嗎?”

[鑒于你做得很好,我給你這個機會。想想那些仇人見到你的表情。]

前世殺了我的人。

[閉上眼睛,你醒來就會回去。]

李桃沒有猶豫就閉上了眼睛。

風刮過——

華夏

她覺得很冷。

還是深秋,剛剛結冰,很薄,一碰就碎,有一個穿着紅色毛衣的女子躺在境地,泡在結了冰的水裏。

井下可以看見圓圓的月亮。

今天是中秋節

她在中秋節被推進了井裏。接着她新婚的丈夫會痛苦地跟警察解釋猝然失去父母的妻子嚴重抑郁精神恍惚數次要自殺,他不過一不留神妻子竟然跳井自殺了。

境地的女子頭部凹下去一大塊。

血把水面染的鮮紅。

她死透了。

可借着月光,一個透明的青灰色人影從屍體上飄了出來。

她有些茫然地擡頭張望,只見一輪明月高懸。

她用了很長時間直到警察吊着繩索下井把‘李桃’拉了上去,伴随着鬧哄哄看熱鬧的人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李桃一下子清醒了。

屍體被拉出去她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飄了上去,陽光很燦爛,她覺得有些難受,身影也淡了很多。

她是——死了?

亡魂要回想起生前的一切很難。

本來李桃也會當個腦子空空的鬼守在屍體身邊,等屍體火化就跟着進墓園,或慢慢消失或成為惡鬼。

但是,在見到哭泣的男人的瞬間她就清醒了。

——方霖!

怒火瞬間湧上來,過去那麽久了她本以為早就忘記了一切,可看見這個男人的臉,她驚覺憤怒依然深埋心中。

屍體被裝進屍袋裏運走了,悲傷過度的方霖被母親扶着,兩人默默地流着眼淚。

李桃跟方霖回了家,看着方霖熟門熟路地清點她的財産,銀行卡存折擺了一桌子,她恨地咬牙切齒無法呼吸。

“這個女人居然有這麽多錢,早就該幹掉她了。”方霖自言自語道。

對方霖的怨氣讓她橫死第一天就成了惡鬼。

貪婪地坐在沙發上算計的方霖無端覺得有點發冷,畢竟李桃剛死……就在此時,別墅的大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一個二十出頭水靈動人婉約的女人走了進來,“阿霖。”

方霖:“你怎麽來了?”他壓低聲音,“李桃剛死,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怕什麽。”女人笑了笑就坐在李桃親手設計訂做的沙發上,順手就拿起了一疊存折,驚訝道:“從前看她那麽土,真以為是農村人,沒想到居然這麽有錢。”

“早就該動手了。”女人說。

這個女人正是李桃從前最好的朋友,大學時代的室友周蓉。

大學時,她就是那一屆新生裏極為出挑的。

168的身高極為高挑,一雙杏眼含情又動人,無數男人都喜歡她女生也因為她性格太好嫉妒不起來她。

所以李桃從沒想過周蓉會看上方霖,雖然李桃覺得她配不上方霖,但也覺得方霖配不上周蓉,所以她們結婚後周蓉經常來家裏,李桃從沒覺得有什麽,在她看來周蓉那麽驕傲自信又挑剔的人怎麽可能勾搭有婦之夫呢,還是配不上她的男人。

可事情偏偏就發生了,周蓉到底圖什麽?除了刺激外她也想不出什麽理由。

方霖摟住周蓉的腰,吸了口氣,“以後我們可以過快樂日子了。”

周蓉扭了扭腰,“我去開瓶酒,咱們倆慶祝一下。”

李桃看在眼裏冷笑不止,她的忌日卻成了他們的節日。

李桃家有酒窖,他們家人都是品酒的高手,才全國、世界各地帶回來的珍貴絕品酒,為了營造氣氛,酒窖沒有安裝燈,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

方霖說:“地窖沒有燈,過幾個月這房子過戶到我名下你想怎麽裝修就怎麽裝修。”

周蓉甜甜一笑。

她提着油燈下了酒窖,其實她覺得這種昏暗的環境顯得很有情調,不過她很聰明并不會反駁方霖的大多數言論,雖然她覺得方霖很愚蠢就是了。

下了樓梯她一面慢慢地挑酒一面撥了個電話,“親愛的……”

周蓉除了方霖之外還有其它情人。

不知道方霖知道了會怎麽想。

很快周蓉挑好了酒。

客廳裏方霖已經洗完了高腳杯,“親愛的?你咋看什麽?”

周蓉一笑,“家裏有點冷。”

她只穿了無袖的連衣裙。

“過來讓我抱着就不冷了。”

方霖抱着周蓉兩人安靜地喝着酒,夜空格外的璀璨,周蓉說:“把這房子賣了吧,我們搬到上海去。”

方霖:“我老家在這。”

周蓉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那就一家人一起搬走嘛。”

方霖笑了,“你就是這麽貼心。”

李桃用盡力氣也只能讓房間變得更為陰冷,想要報仇她需要更多時間,夜晚尤其是月色格外明亮的夜晚能讓她的力量迅速增長,只要一個月她就能有實體能碰到東西了。

李桃就這麽站在床邊,看他們疲憊地相擁着入睡,一直到第二天天明。

周蓉的氣色很不好,同事說:“你沒休息好吧,臉色這麽差。”

周蓉虛弱地笑了下,“我的朋友過世了……”

“是那個李家的?”同事是本地人,對李桃家略知一二,唏噓道:“她還不到三十歲怎麽就死了呢,那麽有錢卻沒命花,我沒記錯的話她家就她自己了吧,那麽財産不都得給她老公?诶,她結婚了嗎?”

“去年新婚。”

同事說:“不對勁啊,新婚掉井裏死了,怎麽看都是謀殺。”

周蓉手一抖,“怎麽會呢,他們那麽恩愛,我都親眼見到的。”

同事嗤之以鼻,“共貧窮的不能共富貴,還少了?”

“你想太多了,咱們尋常老百姓哪來的那些豪門恩怨?”

作者有話要說:  修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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