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帝光五黑
一夜之間多了兩個兒子是什麽感覺,一個兩個和他們的爸爸長得都特別像,還很粘人。
冷酷的我不會動搖的。
“你們知道自己已經不是揍敵客家的一份子了吧。”
“是的,以後我就是歌留多·道樂。”
“亞拉那伊卡·道樂。”
別這樣。
一大早從床上起來眼前就出現了,今天第一發選項。
【身為一個少女,清晨第一個選項有助于身心健康選吧①我們相見吧 ②下地獄 】
這個時候我不能繼續隐瞞自己是哲學少女的事了。
第二個絕對不能選啊,可是第一個好像也很危險,我手指顫抖的選擇了1,因為無可選的3。
瞬間我的身邊就像被扔進了石子的湖水那樣波動。
“道樂宴同學,你在發什麽呆。”訓導主任正憤怒地看着我,可能是覺得我侵犯了他的權威吧,這個蠢貨。“你知道你今天早上的行為對大橋同學造成多大的傷害嗎?還是你想被開除嗎?”
原來真的是見面的見。
“我不想。”
“最少一萬字的檢讨,還要公開對大橋同學道歉。”
“你還真是不懂得少女心事啊,這種情況誰都不提起當沒有發生過才是對當事人最好的禮貌吧。”我知道我回到了掀起那女人裙子的一天,什麽啊,既然可以操縱時間就繞開這一茬嘛。麻煩死了。
被我嘲諷的訓導主任兩眼發黑,想必他今天晚上又得掉不少頭發吧。
脫發就像初嘗禁果的雛,一旦開始了就剎不住車。
我施施然地撩着頭發離開了訓導主任的辦公室。
半路上有人叫我,“道樂宴!小宴!”
這個動作極為靈活的橘色頭發少女是我的朋友,三谷裳千緒。
帝光五黑第五位。
裏世界名字為——血塗蝶。
Bloody Butterfly
她離我還有十米遠的時候就開始裝逼了,動作配上硝煙就很合适了。
“喲,道樂宴,聽說你在校門口做了一件大事啊,對大橋光希那個女人。”
我熟知三谷裳千緒裝逼的套路,我之所以在獵人混的如魚得水就是在模仿她,也許還模仿了一方通行,“嗯。”
“dole,今天組內集會,別忘了參加。”
“了解了,血塗蝶。”
帝光五黑,除了灰崎祥吾之外的四個人是鐵杆死黨。
我,dole。
三谷裳千緒,Bloody Butterfly。
今村耕平,殘念池面。
還有一個……
“比企谷呢?怎麽還不來?”三谷裳千緒坐在中間的椅子上,微微垂着頭,像個大佬那樣問。
今村耕平手捧少女漫畫看的津津有味,“那家夥一向很孤獨嗎?”
“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
比企谷八幡從後門進來了,“我只是喜歡保持自主空間的同時,冷眼旁觀地過着群居生活。”
“喲,比企谷。”X3
“……”
為什麽會和這三個人混在一起呢?比企谷八幡想。
好像是宿命一樣。
“不對!”他使勁地搖頭。
“你幹什麽啊阿企。”
我們幾個嬉笑着。我享受着來之不易的青春時,忘記了另一個世界嗷嗷待哺的孩子們和剪不斷理還亂的揍敵客兄弟。
就當我以為我的生活要恢複到正常時……也算不上是正常,絕對選項依然霸占着我的腦海,遇到籃球隊那幫人的時候依然發揮着作用。
但是只要不在獵人世界,這樣的日常對于我來說就真的只是日常了。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感嘆人類适應能力的強大,就像坂田銀時說,被定春咬過頭之後,他對任何怪物都無所畏懼了。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可是,就在我以為這樣的日常會伴随着我直到老去的時候,我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和灰崎都變成了老年人我還嘲笑他該硬的地方都已經軟了,就算是養了只泰迪,都無法啊告慰他逝去的青春和金他媽……可是一覺醒來我為什麽會出現在一個森林裏啊。
還有那個站在我面前,紅色頭發、沒有眉毛、黑眼圈濃重,擡起右手擺出抓奶龍招手的姿勢,視線前方是一個被沙子吊在半空中的路人臉小哥,小哥恐懼到了極點,看見我的時候沖着我嗚哩哇啦地亂叫,好像就在叫救命。
搞什麽啊,看你的樣子好像是一個戰鬥人員吧,就有點戰鬥人員的骨氣,死的時候就痛快的去死嘛。
我想撤了。
才不想摻和到什麽事件裏。
可是小熊貓已經注意到了我,他把路人臉小哥甩到一邊後操縱着沙子向我卷來。
【選吧,①正面迎擊 ②死亡森林跑酷】
自從離開獵人世界之後,我的念能力就被封殺了,不對,我本來也不會念能力。只是召喚不出2米8長的大太刀,也失去了直死魔眼,現在的我就是個戰五渣,正面怼的話不要死的太快,于是我選擇了2。
于是,這片無邊無際的茫茫大森林在我眼裏立刻變成了一條康莊筆直的大道,雖然路上有很多障礙物,比如說數石頭跨欄怪物猴子大象,還有運行的火車什麽的,不過火車出在這裏,出現在這裏也太違和一點?
不知道別人是不是看得見,我的腿不由自主的跑了起來,剛開始的時候,我跑得比較慢,小熊貓跟他沙子離我只有幾米的距離,吓得我不要命的往前跑,跑着跑着,我的速度就快了起來。哦哦,我看見前面有一個滑板了,我必須要得到滑板!
勘九郎和手鞠悄悄地跟在我愛羅身後,就怕他不小心把守鶴放了出來,眼前一花就看到一個女人忽然的出現,而且我愛羅迅速舍棄了那個音忍村的忍者,操縱着沙子攻擊她。
那女人肯定不是我愛羅的對手,忍者不需要有什麽慈悲心腸,出現在死亡森林裏的,都可能是潛在的敵人,只不過這個女人在考試的時候沒有見,不是考生,也不是考官,怎麽會出現在死亡森林?
就在兩人想着那女人身份時,手鞠發現那女人竟然朝着他們跑了過來,速度非常快,左閃右避竟然完全躲開了我愛羅的沙子。
我愛羅在後頭,死死地追着她不放,為什麽要逃朝他們這邊跑啊!
他們倆是不是該出手把這女人攔下來?如果攔下來的話我愛羅會不會因為他們擅自插手他的戰鬥生氣?
手鞠考慮了很多,那個女人離他們只有數米遠了,對于忍者來說,這個距離只要一秒鐘的時間就可以跨過。
她緊了手裏劍,還不清楚這個女人有什麽能力,還是先以試探為主吧。
可是,一看就知道他們是沙忍村的忍者,為什麽她看見他們的時候眼睛裏居然是……喜悅?難不成是瘋子?
那女人三兩下便跳到了勘九郎面前,也不知道使的什麽忍術勘九郎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僵硬的傀儡。
女人踩上勘九郎的背,勘九郎竟然四肢着地的飛快的往前跑!
手鞠:……
木葉村還有這麽邪門的忍術!
終于拿到滑板了!
我激動地仿佛要哭出來,這下子小熊貓肯定追不上我了。
穿過這邊樹林,前方豁然開朗,滑板的使用時間到了。
我跳下了滑板。
一個名為二柱子的生物從樹上摔下來摔進了我的懷裏,我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他。
好沉,掂一掂。
一旁,勘九郎也從剛才那可怕的狀态脫離,心有餘悸地迅速和我拉開了距離。
而我公主抱着二柱子,眼睛卻死死盯着那個脖子拉長的詭異生物。
這、這不是大蛇丸嗎?!
金發的狐貍仔和紅毛的貍貓仔一前一後的堵住了我的退路,旁邊還有雙|性大|奶黑發尤物陰冷地盯着我,我看他就是欲求不滿!把XXOO當成了創造欲!
佐二柱慌忙地從我身上跳了起來,捂住了脖子上的牙印。
我用探♂究的目光打量雙|性大|奶黑長直,放棄吧,兩個受是沒有未來的,就算你想标記他也沒用。
大蛇丸看我和我愛羅的目光興味十足,九尾和一尾,血輪眼……真是讓他激動。
金發狐貍仔手腳并用地朝佐二柱撲了過來,“你沒事吧,佐助?”
我冷冷地說道:“他被那個人标記了吧?”
狐貍仔:“什麽……?”
“标記。”我耐心解釋道,“他脖子上的腺體被咬了對吧,還有對方的力量注入到了他的身體,你感覺有異物入侵了嗎?”
佐助艱難地點頭,“是……”
我:“那就沒錯了。你被臨時标記了。”
狐貍仔和血輪眼仔一臉懵逼,他們記得大蛇丸說是咒印來着,标記……那是什麽?
“雖然叫法不一樣,但我的說法更為準确,他咬破你的脖子,信息素通過牙齒注入你的身體,不過這種标記是暫時的,但是在被标記的期間,你會渴求着他……”
佐助:那個男人好像是說了類似的話,什麽你最終會因為渴求力量來到我身邊之類的。
此時的二柱子還很驕傲不願意接受外來的小三力量,他咬牙問:“有沒有辦法……”
“有。”我斷然答道。
“是什麽?”狐貍仔問。
“你。”
“我?”狐貍仔指着自己,像個傻狗子。
“沒錯,你要用你的信息素蓋掉那個長脖子男人的信息素。”
狐貍仔沒聽明白但還是臉一紅,“我、我要怎麽做!”
“把你的犬齒刺進他的脖子裏。”
二柱子反手推開了狐貍仔。
“佐助!”狐貍仔死死地摟住了血輪眼仔的腰,“你不能屈服!”
說完看着我,“可是我沒有犬齒啊。”
“不,你有。”
“……”
狐貍仔頓時想到了尾獸化。尾獸化的他是有犬齒的。
二柱子拼命掙紮。
“九尾,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吧。”
九尾樂得看戲。
好。
狐貍仔身後出現了兩條尾巴,臉也開始像狐貍轉化,犬齒出來了。
“佐助。”
血輪眼仔死死掙紮。
春野櫻頭昏腦漲,仿佛看見了《基影忍者》。
狐貍仔的犬齒深深地刺進了血輪眼仔的腺體當中,濃烈的狐騷味信息素瞬間把蛇類的信息素打得節節敗退。
狐貍仔感受到了征服感。
我:“…………”哎媽呀他們怎麽就信了?還真有腺體信息素這玩意?
肯定是絕對選項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