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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兩個系統

追尋事件背後的真相, 探尋一波三折的離奇,被這個理念教育長大的我深知欺騙人民掩蓋真相的重要性,什麽井底發生怪聲是魚在動不是有水鬼,老房子頻頻出現怪聲不是有地縛靈而是風力管道等作祟……我不能欺騙自己戀醬是人畜無害的好戀愛選項。

怎麽看她都像是是404系統啊。

還有她剛剛真的說了tmd……真正的少女心系統會下意識地問候不知名的歐卡桑嗎?

“宴醬,和我正式簽訂契約吧。”

“我拒絕。”

“……為什麽啊!拒絕我你可能要永遠呆在游戲世界裏了。”

“沒什麽大不了的吧,就算我所謂的現實也并非現實吧,呆在哪裏都無所謂, 只要我還存在。”

“你他媽的什麽時候這麽有覺悟了?”

“我沒聽錯你又說了他媽的。”

“你聽錯了。”

“呵呵, 想和我談判的話就先說你到底是誰吧, 你能打敗絕對智障選項肯定有了不道德的行為,你剛剛說他淩、辱你了?智障可不是那麽沒品的男人。”

“…………”這句話糟點太多她都不知道從哪開始反駁了。

戀醬頑固不化咬死了她是少女心戀醬不是老司機戀醬,想想當年絕對智障選項剛開始出選項時也都是些人畜無害的選項,根本不像後來那樣喪心病狂。一點點地降低我的底線……

戀醬非常着急,看我真的不打算要她後一咬牙說出了真實身份, “其實我的真名是絕對炮·王選項,宗旨是主動、不拒絕、絕對不負責, 你是我挑選了無數世界數百億人找到的唯一配得上我的人類,你這麽無恥的人類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人類!怎麽樣, 激不激動, 興不興奮?”

我冷冰冰的,“我自己能做到的事要你幹啥?不是多此一舉?”

我渾身散發着約遍天下的氣魄,戀醬柔柔地說:“哦?你以為自己很厲害了我看不過如此嘛,你對赤司不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掉了,明明有那麽多次機會都沒舍得下手最後居然用睡了他爸爸緩瘾, 真是丢人呢。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軟弱卻不想承認嗎?”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忍耐犯罪的沖動不是美德是軟弱了。你特麽的難道是小腦沒發育好的垃圾系統麽?

戀醬……不,炮醬比比了一堆人類不自由被可笑的規矩控制她的存在就是幫人類解放天性的,“很不好意思,我的天性就是禁欲系女神。”

戀醬一口老血吐出來,我眉毛一挑,“模仿的很像真血嘛,你忍受力這麽低還好意思當炮王呢?”

戀醬變成的黑白熊似乎籠罩着一層黑氣,看着十分不詳,“你,有種。”

“怎麽,終于露出真面目了?你還能強制綁定我不成?”

她陰險地說:“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就在這時空間出現了波動,一個穿黑袍露出的肌膚都綁着繃帶的怪人從旋渦中鑽出來還拿着鎖鏈,戀醬驚訝地道:“使者大人怎麽會來這裏?”

“使者?”

“關于你上訴的絕對智障選項對你存在猥|亵行為,議會已經受理了,現在你要随我一起去聽審,還有道樂宴小姐,作為他們兩個恩怨的證人,你也需要跟我一起走。”

這是要我去當污點證人,刺激啊,我當然不會拒絕。

“那就麻煩帶路了。”

戀醬有些狐疑地看着我,當她看向我嘴角的奸笑時頓時慌了,飄在我耳邊小聲地說:“你該不是想反戈吧,我們可是一夥的。”

“幹這事的一般不都是自己人?堡壘都是從內部被攻破的,這就叫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啊。”

“這時候你扯什麽三國!”

“你也知道三國啊,還以為你平時都用幻肢思考呢。”

“你!”

使者道:“道樂宴小姐,不知道你對絕對智障選項的體驗怎麽樣,他是我們公司的元老,一般不會綁定宿主了,但是因為道樂宴小姐非常的優秀,智障大人升起了愛才之心……”

智障大人?絕對智障選項在你們那個組織這麽有地位嗎?

戀醬明顯也是頭一次知道。

使者自知失言閉上了嘴巴,像我這樣的聰明人不由得多想,他是無意中洩露的還是有意的,告訴我絕對智障選項上頭有人or系統,叫我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們不知道什麽基也和我們碳基一樣蔫壞。

神秘組織在虛空中,裝修十分高大上,建築怕是巨人才能建造,門有百米高。搞這麽沒有實際使用價值的形式主義和我們學校從來不向學生開放的圖書室一樣。

莫非也是為了應付檢查?

真該讓揍敵客家的人來看看什麽叫門,他們家那個黃泉之門跟這一比十分不起眼了,不僅是大小還有美觀程度都有巨大的差距。

這門光是浮雕就弄了不知道杜少層,還鑲寶石嵌玉,打扮的和手辦似的。

十分浮誇。

光是門上鑲嵌的寶石就比絕對智障選項給我的還多。

原來他從前都是拿我當乞丐打發!

生氣!

這麽有錢了還克扣福利!

……也許他是要多少寶石就有多少,但是經驗值技能點對他來說才是值錢的?

為什麽我這麽聰明想的這麽多。

使者直接帶着我們去了法庭。

造型非常浮誇,三角形的無痕立方體漂浮在白色的空間裏,每個穿着華服的生物都遮擋的嚴嚴實實,中心就是審判臺一樣的地方,一個絕色的銀發男子慵懶地坐在裏面,美貌程度無法形容就像看多了海賊王猛地看到了clamp的帝釋天……

“哦,你來了啊。”前所未見美貌的美男沖我打了個招呼。

“…………”

“我我我……你你你!”

聽聽這熟悉的語氣,這貨莫非是我的寶貝系統絕對智障選項?

這個不科學的美貌是怎麽肥事我不懂啊!

我一把掐住戀醬的脖子,“你說我們家智障猥|亵你!他這麽好看還需要猥|亵你!”

戀醬十分耿直地說:“有錢長得好看就不會猥|亵了你哪來的邏輯?這不跟說美人不會拉屎放屁一個意思嗎?”

“合着你們系統還會拉屎放屁了?”

“……這個真不會……”

“肅靜!”一個貌似是老大的黑面具拍了下驚堂木,“坐好!”

我面前扶起一個同款的證人席,而戀醬坐進了原告席。

“絕對榨汁選項狀告絕對智障選項一審開始!”

絕對……榨汁……系統?我脖子嘎吱嘎吱轉了個度看向戀醬,沒想到她說是炮王選項還是粉飾自己的委婉說法!

你這麽一個貨居然好意思說絕對智障選項威脅你。

我朝美豔性感的智兒投去了心疼的目光,崽啊,別怕,姐姐馬上接你回家。

首先呈上了第一個無證,所謂的現場視頻,視頻裏智兒和一個粉色短發的碧池毫無偶像包袱地厮打,激烈的沒眼看,不過再怎麽說都是在打架吧,就是打的太沒品了,兩個都陰招頻出。

好感度瞬間降低了,就算有了個還可以的外殼,絕對智障選項還是絕對智障選項啊。

絕對智障選項的意思是厮打中難免身體接觸不能說是猥·亵,又重申了以他的顏值沒必要猥亵誰,說不定是戀醬明着是找他鬥法暗地裏卻想揩油。

“這個女人可是榨汁系統,她說的話有可信度嗎?”

“尊敬的審判長大人,我的名字只是我的職業并不代表我是品格低下的人,這一點必須加入考量,絕對智障選項都幹過什麽您不妨問一問道樂宴小姐!”

來呀,把絕對智障選項這麽些年是怎麽克扣你喝你的血的事都抖落出來!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絕對智障選項跟随我多年,我們一起沖鋒陷陣……他策劃我陷陣,好像得了好處的都是他吃虧的總是我,實際上我一點好處都沒得到,哪怕到了他被戀醬取代的那天,而且,也沒一個道歉。

我心裏的陰暗一下子全湧出來了。

這時候審判長看向我說:“道樂宴小姐,我們公司的三觀和你們人類有很大分別,比如我們就沒有羞恥心、羞慚心這些感情,也沒有功是功過是過的說法,我們只有正負,可以互相抵消的正負,如果沒有絕對智障選項你的人生會是什麽樣子?你想知道嗎?”

沒有絕對智障選項,那我的人生我的青春肯定是玫瑰色的。

絕對智障選項輕蔑地笑了下,“沒有我,活了幾十年的你早就是老太婆了!”

我心志堅定,“沒了他我一定會過的比現在更好。”

“真的是這樣嗎?”審判長的聲音格外缥缈,“我倒是有不同的想法,你的過去組成了現在的你,沒有了絕對智障選項你肯定會成為截然不同的人,過着平庸的生活……”

別小看平庸的人生,那個誰誰誰說了平庸的人常會綻放出偉大的光芒。

“不如我們打個賭?”

“我拒絕。”

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看你人設跟如來佛祖似的,當年佛祖和我家猴哥打了個賭猴哥不就被壓倒五指山下去了,可見打賭肯定是有把握的人和受害人打的,就像賭球掙錢的永遠都是莊家,機智如我不上這個當。

審判長:“…………”

絕對智障選項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肌。

接下來呈上了第二件證物,是戀醬被撕壞的襪子,他們打架就打架呗關無辜的襪子什麽事?這是被牽連了啊。

審判長一言難盡地看着損壞的黑色絲襪。

“絕對智障選項,你有什麽好解釋的嗎?”

“襪子質量太差。”絕對智障選項道。

“你放屁!”戀醬拍案問起,十分潑辣地咆哮,“分明是你故意撕破的!不信的話審判長大人親手試試看,如果能随意扯破算我輸!”

審判長怎麽可能大庭廣衆的撕破絲襪,要撕也是回家偷偷地撕嘛。

“咳咳咳,安靜,絕對榨汁選項,你再大肆咆哮就請離開。”

戀醬嘀咕了一句他們就會向着絕對智障選項後憤憤不平地坐了下去。

我心裏稱量着戀醬說的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按理說女人不會拿自己的名譽開玩笑,但也不全是,尤其是戀醬的真名,萬一她是想陷害絕對智障選項呢!

戀醬朝我猛打眼色:【你他媽的跟絕對智障選項講什麽道義!他可是你的仇人!你他媽的是不是聖母婊!】

我看你他媽的才是一句話不帶個他媽的就不他媽的能活了!哪個少女像你嘴巴這麽髒的!

【我那是對宇宙發出不屈的吶喊!】

你家吶喊就是問候他媽?

媽媽何其無辜,就不能問候他的死鬼爹?

女人何苦難為女人。

冤冤相報何時了。

退後一步海闊天空。

這三句話接連閃過我的腦海。

不如放手……

“絕對榨汁選項,如果你不能出示更有力的證據我就要宣判絕對智障選項無罪……”

“等等!我還有人證!”

“道樂宴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他和絕對智障選項有些矛盾她的話不能作為證據。”

這個審判長很像收了黑錢的裁判啊,這麽鬼機靈的。

戀醬胸有成竹地道:“不是道樂宴,我還有其他人證!”

這下就連沒把她放在眼裏的絕對智障選項都看了過來。

戀醬趾高氣揚地叫了個150女裝|正太進來,“這位是我在學院的學弟,絕對女裝選項,他可以證明絕對智障選項在學院時就經常對我動手動腳還偷窺我,幫我打掃衛生還幫我拿快遞!幫我打掃衛生肯定是接濟想拿走我用過的衛生紙、牙簽、拿走我剪下來的指甲掉落的頭發和鼻毛!幫我拿快遞肯定想拆開來看是什麽說不定他還拿着我的內衣這樣那樣了呢!”

“肅靜!保持莊重!”審判長十分不滿地看向戀醬,你一個女的讓你就職就很優待你了不報大恩還想算計老夫的得意弟子,真是不知所謂。

我:那什麽絕對智障選項明顯是對你有意思吧,幫你打掃衛生拿快遞很明顯了吧,你是不是非正常世界呆久了弄不懂什麽叫戀愛的信號?

我看向絕對智障選項,他也是一言難盡的表情,仿佛放棄了治療。

審判長:“絕對智障選項,你的辯解呢?”

智兒:“我幫他打掃衛生拿快遞是因為我喜歡她。”

審判長:“…………”

我非常欣慰了。

誰知道戀醬一聲冷笑,“呵呵呵,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狡辯!連這種不着邊際的話都說出來了,喜歡我,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

“難道你不配被我喜歡?”智兒說。

“是你不配喜歡老子!”拿掉了偶像包袱的戀醬十分像我的雙胞胎姐妹,她指着絕對智障選項的鼻子道:“你也不照着鏡子你算了啥子玩意!”

我懵了,莫非戀醬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審美,絕對智障選項這麽高級的顏值她都看不上?想上天啊!

絕對智障選項表情無比認真地說道:“我是真的喜歡你。”

“信你不是去死。”

他們兩個扯皮了好一陣,絕對女裝選項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我跟前,說:“他們以前就經常這樣,汁姐一點戀愛腦都沒有。”

她居然敢自稱是絕對戀愛選項,差點就相信她了!

“為什麽她不相信絕對智障選項不是真的喜歡她,肯定不是因為沒有戀愛腦的關系,莫非是太自卑了?”

“也不是這樣,”女裝·正太露出了十分我見猶憐的笑容,像我這樣不哈正太的人都忍不住動了下邪念,“汁姐她只是害怕失去吧。”

我想了想,阿誠也是太溫柔了不舍得拒絕女孩子總被誤會見一個愛一個,其實他只是不懂拒絕。

所以戀醬也是怕被傷害所以不敢去愛吧……個鬼啊!

我為他們倆着急地忍不住抖腿,跟過了電似的。

“他是認真的啊!你長點心不行嗎!”我忍不住沖着戀醬咆哮。

誰知道戀醬卻露出了十分嘆息的樣子,說的話差點沒氣死我,“你不要被他騙了,哎,你們女人就這麽容易被男人的表面功夫打動,須知假話說了一萬遍還是假話,就算他數百年來都說愛我愛我的可是爸爸我連标點符號都不信。”

絕對智障選項忍不住蹬腿,我覺得他此刻恨不得升天,最好成個佛,無欲無求才好。

跟我上輩子在網店看上了一件78w的皮草似的,雙目空洞。

怎麽才能和她說明白,這時候我想到了三歲時媽媽說過的一句話:“你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

此時絕對智障選項離開了審判席深情款款地握住了戀醬的手,“我有一生的時間向你證明我對你是真心的。”

此時嚴肅的法庭都變得很溫柔,審判長還悄悄地改了景觀,放了櫻花瓣進來飛舞旋轉……

媽的阿爸我都感動了。

但是戀醬一把打開了絕對智障選項的手,“哦?你有興趣就自己證明叭別扯上我,等你死的那天我就信你。”

專情如我都忍不住一巴掌打醒絕對智障選項讓他別在這棵老歪脖子樹上吊死。

絕對智障選項勉強一笑,艱難地保持住了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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