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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單元劇

買了一個小貨車那麽多的食材後我和坂田氏像是進城買年貨的夫婦似的坐在車廂後, 雙腿懸空,要是再有‘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的BGM就更應景了。

“這位銀色頭發的小哥,抱緊女兒喲很容易掉下來的,要不孩子還是坐在前面?”貨車司機特別好心地關照到。

“阿銀我才二十歲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女兒啊!”坂田銀時一把按在我頭上,“你看這個孩子至少有九歲了吧!”

“是嗎?我十五歲就有了長子哦,不過小姑娘居然九歲了,長得真顯小啊。”

大叔, 雖然你看着是個鋼管直男, 但誇獎一個九歲的孩子長得顯小, 很明顯不是好話吧?

“既然九歲了就是大孩子了,要坐穩哦。照顧好妹妹啊,小哥。”大叔下意識地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對我說。

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小貨車噠噠噠地上路了,坂田氏非常努力地安慰我,“其實你只是發育期吃了一些, 哦!很多人過了二十歲才會迎來發育期一年長高三十厘米呢!”

平行世界我二十八歲還這個身高你肯定不知道吧哈哈。

我生無可戀地摸出個蘋果吃了起來。

說起紅色的蘋果…很容易聯想到死神呢。

“怎麽買了這麽多?”

“我想請所有人來嘛,為了媽媽的健康。”阿妙:“要是我以後的孩子有宴醬這麽好就太好了。”

近藤:“我會努力的!”

“你努力個什麽啊!”阿妙很生氣, 一拳揍飛了近藤。

·

天照院

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虛,看到的是一座荒涼的寺廟。

人都去哪了?

看門的瘸腿老頭, “所有人都去您太太家裏了, 大人。”

虛:太太?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狗血的事件!

怎麽變成這樣了呢。

胧一邊切菜一邊想。

我颠着大勺誇獎他,“刀工非常nice哦!胧!”

“哦……謝謝。”

沒想到他用來砍人的劍術用來切菜居然也這麽有用。

而且短短時間他也确認了這個孩子竟然是吉原的宴王!

小小年紀如此強大,除了虛之外誰還能生下這樣的孩子。

很快桌子上就傳來了不可思議地喊聲,“這是什麽啊怎麽如此美味!我從前吃的都是什麽!”之類的。

總悟的一些輕傷好的差不多,可以下床走動了。

三葉欲言又止。

十四笑的若有所思。

這一家人真是奇怪。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于喂飽了将近一百人, 真選組的兄弟們和天照院的和尚把酒言歡,勾肩搭背地劃拳。

虛找上來看見的就是手下們堕落的一面。

因為他戴着面具坂田銀時和桂小太郎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你們,群聚在這裏做什麽?”

虛自然無視了弟子們,現在還不到相認的時候。

“老大!你怎麽才來,大小姐的料理實在是太美味了,天國啊!吃一口就像是上了天國!”

瞧瞧一院子肚皮凸出的廢物,簡直沒眼看。

虛想趕緊離開這裏,雖然疑惑還很多,什麽妻子女兒的,他沒有那種東西。

“爸爸!”我飛撲上去摟住了虛的脖子,晃了晃,“你出差回來了啊。”

說完這句話後,我眼中的世界詭異地暫停了。

虛伸手掐住我脖子的動作也搞笑地停滞空中,他居然打算掐我脖子!

這是什麽狗男人!

忽然——時間暫停了。

“好久不見了啊,道樂。”

兩個黑白熊手牽手出現在我的視野裏。

“你們兩個!”

該死的!說好了去度蜜月少說幾年為什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對吼,我在這個世界呆了兩年了,不過不同世界時間線同步真的沒問題?

他們兩個回來了意味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阿汁不會跟我一起住在你的腦子裏,所以放心吧。”

你根本不是能放心的系統!

【我們繼續好好相處吧】絕對選項狗唧唧地說道,鑽回了我的腦子裏。

也許是度蜜月太爽了,一回來就給我來了一發狠的。

【選吧 ①給這個抛妻棄女的狗男人一點顏色看看,叫他明白什麽是已婚男人的責任。②暴露出你并非虛親生女兒的真相,虛氣急敗壞,你和這個星球都陷入危險中,只好自戕保護重要之物。③虛其實是深櫃】

狗唧唧的選項熟悉的同時又有着強烈的親切感。

看的我都快哭了。

“你放手啊,為什麽抓着宴醬的頭發,你沒看見宴醬疼的都快哭了嗎!”三葉這個勇敢的巾帼奇女子居然一巴掌打掉了虛的手!

我對她充滿了敬意,去年今日我會去你墳頭上三柱高香。

時間緊迫,先分析一波三個選項的優劣。

好久沒分析了技術都有點生疏了。

①我想選的,不過陷阱也很明顯了,選了①我肯定會因為不明原因變成虛的親生女兒,不過也沒壞處就是了,有點微妙的心動啊。不過已婚男人的責任是個啥子,略微警惕,而且整個選項的目的并非讓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而是單方面的教育虛,就是那種一家三口裏孩子是女兒導致中年鹹濕大叔地位低下的家庭吧。萬一虛和江華中年黃花臉,東窗事發後兩人豈不是把矛頭轉向了我?虛和江華在一起,對我很不利。

②的話肯定是不能選了,我又是不腦回路九曲十八彎覺得世界有錯要毀滅一回成為新世界的神的那一類中二病,爸爸我最喜歡世界了。還有保護重要之物的說法也太有銀魂範了叭。

③……知道在言情的世界裏玩耽美是多讓人讨厭的麽!

我冒險選擇了1,常言說得好道生一,一是個吉祥的數字,而且還有一種孤獨感。

就像我們寮裏只有我一個人。

虛的眼睛裏露出十分迷惑的神色,他活了五百年精神力極為強橫,可在絕對選項的沖擊下三秒都沒茍住,腦子裏融入了嶄新的記憶。

“道樂?”

本來抓我頭發的手改為輕摸,非常生澀地從頭頂摸到發尾。

毛骨悚然地,就怕他忽然揪掉我的頭。

說不定他的食譜就是去掉頭什麽都可以吃。

“爸、爸爸!”

虛冷酷的眼睛裏出現了淡淡的溫情,沒錯!他進入爸爸的角色了。

而一旁的江華也露出了激動加忐忑的神情,雖然身體告訴她對這個男人很陌生,肯定是因為她失憶了的緣故。

“江華。”

虛站在了江華面前。

我被刺激地幾乎自戳雙目。

江華猶猶豫豫地叫了聲,“阿娜達?”

我眼光銳利地看見虛的身體顫抖了一瞬,這對彼此都很陌生的‘老夫老妻’凝視着對方,幾乎每一個動作都透出尴尬。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虛。

被植入了一堆記憶後的虛想起了他的大業,弟子們和妻兒彙聚一堂,怎麽才能找理由走掉?不管什麽理由,從老婆的出院慶祝儀式上走人都太渣了。

真選組和他的廢物手下們勾肩搭背地叫嚣喝第二輪。

“你們要喝回真選組去喝。”

胧十分不滿地說道,其目的是給虛解圍。

“喂喂喂,警察局大白天群聚喝酒,是想被炒嗎?江戶找個工作有多難!”土方滄桑地說道。

明明你才是剛來江戶一年的鄉下人怎麽就成了本地人?

我是知道一個人去外地進火車站要裝成本地人的樣子可預防被騙。

但是騙子向來讓人防不勝防啊。

比如我。

老夫連神都能騙。

虛忍不住想,他是怎麽落到這個地步的。

現在,虛坐在了第二波喝酒的人當中,左手邊是紅着臉灌酒的銀時,右手邊是紅着臉灌酒的假發。

坂田銀時摟住虛的肩膀,“喲,這位小哥,怎麽還戴着面具啊,你長得有這麽不能見人嗎?”

假發手按在虛的大腿上,眼神漂移地湊到面具前,幾乎咬碎了牙齒,毫不掩飾對虛的嫉妒,“仔細一看阿爸你長得很年輕嘛……你可真是有個好老婆。”

“江華姐就很年輕。”坂田銀時說。

桂居然要親手摘虛的面具!

太刺激了!

看的我目不暇接不舍得眨眼睛!

虛擋住了桂哥的手,用根本無法反抗的力氣壓了回去,桂小太郎忽然清醒了,這麽大的力道,這個人絕對不是小角色,他又氣又惱,隔着虛和坂田氏拼起酒來,最後醉醺醺的靠在虛的肩膀上痛哭流涕,“嗝!為什麽你能娶到這麽好的人|妻!”

我語重心長地對桂哥說,“不是爸爸和媽媽這麽優秀的人|妻結婚了,而是結婚後少女才變成了人|妻的,桂哥你的邏輯很有問題。”

想要人|妻又想跳過培養的步驟天下哪裏有白掉的餡餅?

年輕人啊,就是跳。

像那些油膩的鹹濕土豪最喜歡玩個養成了。

桂哥還是嫩啊。

等再過二三十年他可能就不這麽想了。

總算熬到坂田氏走了,虛松了口氣,雖然小太郎住在沖田家,但他早倒桌子底下了。

虛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我忽然把小手按在了他大腿上,十分不客氣地說,我腦子裏情不自禁冒出了家庭倫理劇犯愁,放在垃圾小網站上,意境深遠的倫理劇選項。

這對我來說是個新領域啊。

得慎重,萬一不小心被提前出差回來的老公堵在房間裏就糟糕了,我一點都不想變成伽椰子。

我送桂哥回房間休息後出來看見爸媽正在小花園裏聊天,兩人間距超過一米,此時,虛已經發現了江華也是阿爾塔納的宿體。

我不知道絕對選項給虛植入的記憶是什麽,好奇死我了。

我在附近繞了一圈等回去爸爸就不見了,“媽,我爸呢?”

“他有工作就先走了。”江華十分自然地說,“爸爸回來了,咱們一家人當然要住在一起,得從沖田家搬出去了。”

“哦哦。”這進展太快老夫有點反應不良,“搬到哪去?”

江華刮了下我的鼻子,“當然是回咱們家了。”

虛讓我們娘倆搬到天照院去住。

很有想法嘛。

“我覺得不妥,天照院雖然是爸爸的家,但也是他工作的地方,而且風氣不是很好,我們過去說不定有人說爸爸以權謀私,帶着家屬蹭公家飯。”

江華沒想到我想的這麽遠,“你說的有理,咱們娘倆可萬萬不能讓人看清。”

“娘,你說該如何是好?”

“我看咱們不如再買個小院子,在自己家裏總歸是最舒服的。”

“娘說的有理,女兒這就去買個院子。”

江戶豪宅不好買小院子倒是很多,老媽說買個不大不小的一家人住着夠又不顯得太空落落,于是我就拿着錢包出門了。

住慣了大房子猛地要搬進小房子裏我哪哪都不習慣,老媽倒是又忐忑又期待的,可能是覺得虛面具下的臉是個美人吧。

要是禿子……老媽不知道我肯定是比吞了蒼蠅還難受的。

看到這裏肯定會有人說我怎麽執着于皮相,內在才最重要。

可問題是在我看來只有好看的才是人類,醜的都是猴子,猴子人品再好相處的再舒服可到底不是人啊,我又不是獸戀者。

我看醜的人就和人類看紅毛猩猩似的,産生不了愛情。

去了中介順利地找到了當初我們一群鄉下土包子進城認識的小哥,小哥還記得我,“這不是真選組的道樂小姐嗎?怎麽快兩年了您還這麽嬌小玲珑?”

殺了你哦。

這麽不會說話怎麽當上金牌中介的?莫非買家覺得你實在?

“小姐這次想買什麽樣的房子?”

“唔,一個小房子,三百坪,兩三層吧,有閣樓和五百平左右的院子。”

中介小哥:完全不算小房子吧。

“這樣的房源你手裏有合适的嗎?”

“有道是有,不過主人很挑剔的,說房子是一磚一瓦親手造的,要合心意的買家才行。”

我趕忙拒絕,“什麽人的這麽想別賣放那不就好了。”

“喲,道樂小姐,那座房子可真是江戶城跳的出來的好房子。”

我被中介小哥天花亂墜的吹噓給說動了,勉為其難答應和他去看一眼。

然後我就看中了。

這座房子位于河邊,挨着山,卻又離主城很近,沒有嘈雜的街道很幹淨,房子的設計和材料都很超一流,我一眼就看中了,房主也暗中打量我,“小姑娘,你父母呢?”

“買個房子還要父母跟着也太好笑了吧?”

房主噎到了,“是嗎?哈哈哈。”把中介小哥拽到一邊,“這個孩子沒問題吧。”

說什麽舍不得房子都是假的,真舍不得缺錢也不會賣。

還是想漲價。

小哥讓他稍安勿躁,“這位小姐可是賊有錢。只要她滿意,價錢好說。”

耳聰目明的我自然都聽見了,只是我早不是買東西不看價格的土豪了,手上養着真選組一票人,聽說最近還要擴招,不一分錢掰開花能行嗎。可憐我小小年紀就要為生計操碎了心。

“小姐覺得如何?”想坑我一筆的中介小哥問道。

“房子是好房子,就是價格不太親民嘛。”

“您可以談嘛。”

“哦?你這麽說飯豐先生是故意擡價的喽?”

中介小哥腦仁疼,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呢!大家夥唇槍舌戰地讨價你倒好直接一棒子打死。

“哪能呢,多少得讓賣家賺一些,賠本的生意誰能幹。”

“飯豐先生說這座房子像是他的女兒一樣,把女兒賣了當然不能賠錢。”

我還是把房子買下來了,花了不少錢。

聽說我們母女要搬走三葉和總悟都十分不滿。

三葉還發脾氣,“你說走就走,都沒有提前告訴我們姐弟,莫非在宴醬和江華姐心裏我和總悟就連得知你們要搬家的資格都沒有嗎?這座房子也是你買的,要搬走也是我搬走,你既不要我給錢也不讓我搬走,難道我們沖田家的人就真的要貪人家的房子。”

三葉嘤嘤嘤地哭起來,十四也是很不贊同的樣子。

你們武州小貴族很懂規矩行了吧,我被三葉哭的頭疼,“好了好了,哭什麽呢。媽媽說要和爸爸住在一起,你一個未婚的小姑娘和男人住在一塊總歸不好。”我一副為三葉考慮的樣子,其實我更擔心三葉特別是總悟不小心惹到爸爸被殺。

畢竟虛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三葉:“你擔心這個啊。”

她貌似話裏有話,可能是覺得匪夷所思吧,我還能懷疑自己爸爸打野食不成,男人都是一路貨色,從我五歲在鹹濕老爹的工具房裏的櫃子深處摸出愛情動作片後就有了很痛的領悟。

“爸爸在我面前可能是爸爸,但在其他女性面前可不是。”

土方煙也不抽了,略帶敬畏地看着我,“現在有些相信你有十九歲了。”

糟了!居然暴露了!

看來我的成熟能被掩蓋一時,但無法被掩蓋一世。

我還是搬家了,搬家當天大家夥哭的不可抑止,好像我不是搬到了距離真選組、沖田家只有二十分鐘路程的地方,而是去匈奴和親去了。

被三葉悲傷的面孔感染,江華和阿妙也跟着抱頭痛哭。

……實在不懂你們女人。

我爸拎着行李站在一邊,很是無語的模樣,我湊過去道:“女人,呵。”

我們一家三口去了新房子。

虛總覺得哪有點奇怪,可就是說不上來。

胧恨鐵不成鋼地沒帶好口氣道:“老師你讓小師妹花錢買房子自己搬進去,這,像話嗎?”

虛脫離平凡生活有點久,反應了一會才想明白他都幹了啥子。

讓小女孩賭博掙錢,養了真選組還得養爹媽。

誰聽了都得說一句:這爹是個畜生。

胧二話不說回天照院拿錢。

所以我一進入閨房就被金山晃瞎了眼,幫我們搬家的胧叔說:“小師妹,這些是老師給你的零花錢。”

零花錢,很可疑。

我自是見過大世面不會因為這點東西眼皮子變低,“多謝爸爸和胧哥了。”

這一聲哥叫的胧通體舒泰,“一家人說什麽謝謝。”

10

忽然我就想起了點啥,敲了敲絕對選項,“那什麽既然你回來了,無限金磚供應該恢複了吧。”

【你不是嚷着要做個平凡人怎麽受不了窮】

“平凡人怎麽就得窮不可了!”超凡者哪那麽多,大多數有錢人不都是凡人。

這就有了一個問題,那麽多富豪都是凡人,那麽多窮人也是凡人……莫非有錢人和窮屌不是一種猴子進化來的?

絕對選項說讓我堅持住,不要被金錢勢力擊倒。

我真是日了狗了。

【狗子何辜】

這天沒法聊。

媽媽哼着歌收拾着東西,看着老爹僵在一邊,不滿地錘了他一下,“愣着幹什麽,還不過來幫把手?”

在自己家虛當然把面具摘了,老媽踮着腳尖給他系上了碎花的頭巾,和圍裙。塞給他一塊抹布,“把窗臺擦了。”

胧一看這哪得了,趕緊接過抹布,“我來擦吧,老師!”

虛琥珀色的眼睛淡淡地瞥了胧,道,“放下,我來。”

胧吃不準老師在想什麽,真要幹活?

虛頭一次幹活非常笨拙,江華又是哄又是教,有進步還不吝啬誇獎,打掃打掃着抽空就一起洗個手,一起晾窗簾,真的非常融洽了。

胧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老師和師母不是單純的在幹活,而是借由幹活在那啥。

走吧。

離開這個讓他唏噓的世界。

“小師妹……小師妹?”

胧憂傷地回頭,發現同一個戰壕的小師妹不見了蹤影。

大齡男青年的心事說給誰聽?

11

我又遇到了基佬紫,高杉晉助。這個人躺在櫻花林的長椅上,還提着壺酒

他放浪形骸地露着白白的不算長的腿,跟壹原侑子一樣妖嬈。

還拿泛紅的眼尾瞟我。

一副欲語還休,風情無限的模樣。

看着真讓人把持不住。

我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過去。

“是你啊。”

高杉晉助像是寵妃似的看向我,折了櫻花漫不經心地數着花瓣。

我念頭一動,走到他跟前,“我知道一個獨自數櫻花花瓣的人有多寂寞。”

高杉晉助把我從頭打量到腳。

我知道,我贏了。

12

我怎麽都沒想過,有朝一日會和高杉晉助一起去吃拉面。

我們要了兩碗豚骨拉面。

豚骨是什麽?豬骨嗎?

我記得中二時期我的簽名是——我靠食屍生存/我們由肉組成。

為了防止熟人看見,我還特意找了一個沒去過的店。

然後這個店裏有個穿制服的大叔和一個剃月代頭的青年。

這不是松平片栗虎和将軍嗎!!!!

糟糕我把最激進的造反派帶到了将軍面前!

現在只能祈禱高杉晉助不認識将軍了,畢竟将軍沒有參加電視節目沒見過他露臉,天人也不希望将軍和人民有聯系。可是高杉晉助怎麽會像普通人似的不認識将軍呢!

他一定認識将軍。

“我們坐這裏。”他挑了門口的位置。

門口人進進出出的,一般人都不會選這裏。他肯定是故意的,堵住了将軍的退路!雖然我對将軍的死活毫不在意,而且對方好像狗子拉了一條的發型也讓我辣眼睛,但是我并不希望将軍去死,他還是個好人來着。是個優秀的滑雪板啊!

松平片栗虎,“哦!宴醬!”

糟糕!松平片栗虎朝我走過來了!我經常跟着土方近藤見過他很多次,他認出我了!

高杉晉助的表情從高深莫測變成了似笑非笑,他一定別有居心。

“沒看錯,真的是宴醬,來約會嗎?這位小哥的年紀是不是大了點。”

我微笑道,“哪能呢,他正是好年紀啊。”

高杉晉助重重一咳。

“阿叔我的女兒和宴醬一樣大,可是看男人的眼光比你差遠了。”

這還是跟家教有關吧,因為從小就沒見到及格線上的男人。

“這位小哥叫什麽啊,看着很眼熟。”

高杉晉助的手摸向了腰間,藥丸!松平大叔和将軍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我急中生智道,“他叫做矮杉晉作!”

矮杉啪嗒一下掰斷了筷子!

呀咧呀咧,這麽沉不住氣的嗎?

還是年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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